继承道观后,我被恶鬼掰弯了!(玄幻灵异)——槿曦

分类:2026

作者:槿曦
更新:2026-08-25 19:16:32

  他怀疑玉清,本能地相信庄宴礼,却找不到漏洞,似乎玉清道长说的,就是事实真相......
  “艹!”
  林序一拳砸在水池里,指节通红。
  浴室的门再次拉开时,庄宴礼已经不见了。
  听见厨房那边有水声,林序快步走过去。
  果然,庄宴礼已经绑好了围裙,开始处理活鱼。
  袖子挽至肘间,修长有力的手臂半截泡在水池子里,大手握着刀认真地刮着鱼鳞。
  察觉到林序过来了,他目光专注地盯着手中的鱼,头也没抬,“想好吃什么鱼了?”
  林序盯着他这一副家庭煮夫的做派,喉头略紧。
  耳边是哗啦不断的水声,直到那条鱼的鳞片被刮了个干净,林序才状似无意地开口:
  “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闻言,庄宴礼破鱼的动作顿住,抬眸瞥向他,唇角微微勾起,“怎么,担心我?”
  林序面上一片淡然,“没有,随口问问。”
  “去处理了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庄宴礼嘴角的笑未曾落下,垂眸,持刀利落地划破鱼肚,“还以为你是在担心我。”
  “。”林序撇了撇嘴,“你这么厉害,别人应该没有担心你的机会。”
  血水淌满池子,庄宴礼再次停住动作,神情晦暗不明,哑着嗓子问:
  “真的吃生鱼片?”
  林序:“......”
  -
  晚餐很简陋,只有一菜一汤。
  糖醋鱼,青菜萝卜汤。
  用尽了林序买来的所有新鲜食材。
  萝卜汤里不知道加了什么,味道很鲜。
  林序忍不住喝了一小碗。
  糖醋鱼肉质细嫩,甜而不腻。
  不得不说,这恶鬼手艺确实很好。
  忽地,林序想起了前几天假扮他的那个东西......
  喝了大半杯水,林序放下筷子,好奇道:
  “我桌上那张毕业照,你动过?”
  “嗯。”庄宴礼声音轻轻的,“里头有不干净的东西,我帮你处理了。”
  林序蹙眉,“画上那女人是什么来头?”
  “画皮鬼而已。”
  “很厉害?”
  “对你来说,是的。”
  “......”林序咬咬唇,“我画的符,对她没有效果。”
  庄宴礼挑眉,“这很正常,毕竟她穿着人皮,自然不惧符纸。”
  “你就是有五雷符,恐也难伤她分毫。”
  林序了然。
  所以在芜仑的时候他才会让自己不要管那个女人的事......
  林序抬眸,直勾勾地盯着他,“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她会找过来?”
  “我倒也算不出这点。”
  “别装。当晚我刚弄走她,你就出现了。”林序视线下移,落向他整齐的袖口,“是因为手腕上的东西吧?”
  庄宴礼凤眸微眯,“你知道了?”
  林序:“那晚你回来时,身上沾着血腥气,手腕处还散着金光。”
  “我不瞎。”
  狭长的凤眸里,黑白分明的瞳孔渐渐被猩红覆盖,庄宴礼眼眸眯成了一条线,带着重金属质感的嗓音响起:
  “你还知道什么?”
  林序紧紧地盯着他,心脏跳如擂鼓。
  良久,他才深吸了一口气道:
  “你消失的这几天,是去找无极宗了?”
  庄宴礼神色淡然,没有犹豫:
  “是。”


第132章 未竟之事
  林序面上不动声色,追问一句:
  “你去找无极宗的人做什么?”
  庄宴礼眼底一片凉薄,勾唇笑道:“自然是要完成未竟之事。”
  未竟之事......
  说的是百年前没有真正降临的那场浩劫?
  林序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攥紧成拳,左边胸腔里传来阵阵刺痛。
  还记得当时在司家庄园对面的那片山头上时,和新郎站在一起的那个妖道。
  庄宴礼知道那妖道是无极宗的人,依他的性子,当时应该会直接杀了那妖道才是,可他甚至都没有对那妖道做出实质性的伤害......
  难道说正因为他是无极宗的人,所以才逃过一劫?
  林序神色复杂,视线细细描摹着对面人的眉眼。
  记忆中的庄宴礼,嚣张、强大、倨傲、矜贵,却又变态、强制,可也多次救他于水火之中......
  林序对他的情绪实在复杂。
  有好奇、有厌恶、也有依赖,更有一些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此刻,玉清道长的一字一句都在脑海中争相涌现。
  胀得林序脑仁发疼。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他不相信玉清道长,却完全无法说服自己庄宴礼是清白的......
  猛灌完剩下的大半杯水,林序烦闷地起身回房。
  有些事情,他得找外公求证一下。
  -
  半夜,庄宴礼再次消失。
  林序让无脸鬼和徐小四在外公房门口守着,接着在房间各处贴上符纸,随后点燃三炷香敬上外公的牌位。
  香烟袅袅而上,模糊了外公的相片......
  “你个臭小子!”
  脑瓜嘣儿再次降临。
  “生前怎么没见你这么黏外公呢,现在找这么频繁,你外公在底下好歹也是个当差的,忙着呢!”
  对上自家老头那张假装气愤的脸,林序笑了开来,“依您的性子,要是真忙,恐怕香燃尽了都不会来见我。”
  一句话,成功得到外公的瞪眼。
  “说吧,什么事儿?”
  林序这才正经起来,“外公,关于庄生的那些事迹,您是听谁说的?”
  “想知道真假啊?”外公打一眼就能瞧出自家外孙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想知道自己去问呐,本尊不就一直待在你身边?”
  林序无语摇头,“聪明人都不喜欢说实话,好好的一张嘴相当于白长的。”
  欧阳敬狐疑地瞥了他一眼,这才捋起自己的胡子,“庄生飞升的时候,你外公的爸爸都还没出生。”
  “要说这真假......那也都是听祖上传下来的。”
  欧阳敬表明自己的立场,“不过你外公我倒是觉得可信度很高。”
  林序追问:“曾外祖父可曾见过庄生?”
  “那倒没有。”欧阳敬囫囵摇头。
  林序心沉了沉。
  按照年纪推算,曾外祖父在时,应该恰好是庄生被封印的那段时间。
  可欧阳家祖上竟然没人见过他......
  林序面色凝重:“外公,您可知道,庄生这百年来,一直被封印在咱家道观的井底......”
  “欸?”欧阳敬懵了,“还有这回事儿?”
  简单几句讲清楚两个多月前在井底遇见庄宴礼的事后,林序又问:
  “外公,曾外祖是听谁说的那些事?”
  “嘁,还能有谁。”欧阳敬面上有些不屑,“可不就是那名声远扬的太虚宫嘛,人家祖上和庄生有交集。”
  林序:“......外公,您怎么那么讨厌太虚宫?打我记事起,您每每提到太虚宫都这反应......”
  “哼!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他们名气比咱大呗!”
  “......”
  林序觉得好笑,心里却又一阵空落落的。
  有关庄宴礼,外公知道的所有东西都是从太虚宫那儿来的,再问下去也没有意义......
  有没有可能,外公知道的那些都不是真的,都是太虚宫为了所谓的[怕引起动乱]而瞒下真相,重新撰写了一则半真半假的故事散布出去......?
  不知想到了什么,欧阳敬一脸凝重地盯着自家外孙。
  “臭小子,不管你听到了什么,一定要尊重心声,遵从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所听、所见,可能都是真实的,却不一定全面。”
  “你打小心性就稳重,有自己的主见。”
  “外公没机会参与你长大的过程,但我欧阳敬的外孙,一定不会是那种听风就是雨、轻易就被奸人蒙蔽双眼的人。”
  -
  屋外,消失的庄宴礼再次出现,和套着庄宴礼皮囊的无脸鬼大眼瞪小眼。
  庄宴礼双手背在身后,“他在里面?”
  无脸鬼猛猛点头,那和庄宴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眉眼间填满了傻气。
  一旁的徐小四见到庄宴礼,还是有些瑟瑟发抖......
  庄宴礼:“让开。”
  无脸鬼立刻张开双臂,使劲摇头。
  庄宴礼挑眉,“他不让我进去?”
  没等无脸鬼点头,庄宴礼眸中红光闪过,清晰地看见整间屋子外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结界。
  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也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这种小结界于庄宴礼而言不过挥挥手的事,只不过他有了自己的小秘密,那便随他去吧。
  庄宴礼勾唇。
  看得太紧反而会吓着他。
  ......
  墙外。
  庄宴礼始终没忍住,破开了一小面结界。
  听听声儿也好。
  他能感觉到有其他不明的东西和林序待在一个屋子里。
  怕他会有危险,还是看紧一点的好。
  就在这时,几句低语传了出来,重重砸在他心口!
  “外公,人右肩的火代表什么?”
  “我右肩的火快熄灭了,是不是要死了?”
  眼底猩红盛起,庄宴礼倏地抬手封上了结界,一瞬间消失在原地。
  守在房门口的徐小四正和无脸鬼对着鬼语,聊得正嗨,一阵阴风袭来,吹得他头顶的兜帽都掉了下来,露出光秃秃黑乎乎的脑瓜顶!
  徐小四一个激灵,第一时间抓起兜帽重新戴上!
  鲜红的长舌伸出半米长,徐小四刚要发作,就见正版庄宴礼去而复返,浑身裹挟着阴煞之气......
  对上那双嗜血的眼睛,徐小四一咯噔,立刻收回了舌头,浑身怒气顿时收敛,静静地在原地站好。
  眼前那男人容貌绝美,气质出尘,宛如天神贵胄,身后却又有无数道黑气张扬盘旋,足足有三米高!!!
  庄宴礼缓缓勾唇,眼底一片冰凉:
  “这几日,可有什么人来找过他?”
  无脸鬼猛猛点头!
  “谁?”
  “呜呜呜呜呜——”
  见庄宴礼听不懂,徐小四急得半米长的舌头在嘴里打着转,嗷呜半天一个完整的音节也发不出来。
  庄宴礼声音冷肃:“舌头砍了再说,不然我帮你。”
  徐小四浑身一抖,立刻咬断了舌头!
  新的舌头再次生长出来,仿佛身后有催命鬼在追,他几乎是立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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