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道观后,我被恶鬼掰弯了!(玄幻灵异)——槿曦

分类:2026

作者:槿曦
更新:2026-08-25 19:16:32

  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绯红一片......
  没有起疹子,也没有受伤,就是红得不正常。
  比起下午那会儿竟没有一点消退的迹象......
  这种情况也不像是撞鬼了,他从未在书上看到过这种撞鬼的情景。
  更何况,若真是撞鬼了,庄宴礼早将那鬼收拾了,也不会让他变成这个样子。
  想起庄宴礼,刚才那句闷笑着的[再不醒,我怕是要被你吃干抹净了......]再次在耳边回响。
  恍惚间,林序甚至能感觉到一口冰凉的气吹拂在耳边......
  浑身一个激灵。
  倏地,林序感觉到有点不对,僵着身子,缓缓低头。
  ——
  硬、
  了。
  再抬眸时,好看的桃花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艹!”
  -
  深夜,明月高悬。
  看着林序睡下后,庄宴礼这才动身,将整个玄清观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或鬼。
  庄宴礼朝无脸鬼脚边的徐小四抬了抬下巴,“今天谁来过?”
  徐小四见到他仍然会瑟缩,却没有一开始那么害怕了。
  它依然死气沉沉,张开嘴,露出里头只剩下半截的鲜红舌头,眼底隐隐含着控诉。
  庄宴礼挑眉,“怎么,怪我切了你的舌头?”
  徐小四闭嘴、摇头,一气呵成。
  “哑巴挺好,先当一段时间的。”庄宴礼挥挥手。
  二鬼松了口气,齐齐滚了。
  徐小四能不能说话告诉他今天谁来过,已经不重要了,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大概就是太虚宫那个老头子派来的人......
  庄宴礼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轻轻摩挲,猩红的眼底一片嗜杀,身后张牙舞爪的黑气瞬间腾高几米!
  不过眨眼间,原本站在月下的庄宴礼瞬间消失不见......
  下一秒,他又裹挟着一阵阴风回来,迅速朝浴室的方向掠去!
  浴室不大,窄小的空间内,水汽氤氲,闷热得可怕。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光裸着身子靠着墙,手里抓着花洒柄,冒着热气的水簌簌铺洒在光洁的身体上......
  庄宴礼面色阴沉得可怕,大步上前一把夺过花洒,切换成冷水往他身上淋!
  冰凉的水打在泛红肌肤上,竟滋滋冒出了热气,就像是落到铁板上的水珠瞬间被蒸发一般......
  庄宴礼长眉紧拧,再次输送了两道黑气进林序的身体里。
  可这一次,却没有丝毫作用......
  林序靠坐在墙边,身上布满了水渍,红唇张张合合,手下无意识地动着,整个场面香艳无比。
  庄宴礼盯着那不断翕动的红唇,依稀能听见一些断断续续的字词。
  好热......
  草......
  庄宴礼努力维持了一整晚的平静被这些低低的呢喃依次撞破!
  狭长的凤眸彻底被猩红覆盖。
  庄宴礼唇角轻勾,在林序跟前蹲下身子,修长的食指伸出,挑起他的下巴,“要我帮你?”
  庄宴礼通体冰凉,对此刻的林序来说简直比冲冷水澡还管用!
  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骂了一声立刻爬开。
  尽管脑子还是晕乎的,神智已经快要不清醒了,林序还是咬着牙道:“滚出去!”
  庄宴礼勾唇,长臂一伸就将他重新捞回了怀里,故意说着一些气人的话,以刺激林序的神智:
  “我原以为你抗拒,是因为不喜欢。”
  “却原来是喜欢一个人自、渎。”
  “当真不需要我帮你?”
  说是这么说,他的手却已经忙了起来。
  “嗯......”林序浑身滚烫,此刻仅仅只是被冰凉的大手触碰,眼前便闪过一道白光,手脚愈发绵软......
  周身热气烧得他头脑发昏。
  林序乱七八糟地想着,他大概是没救了......
  半晌,空气里的温度升到顶点,林序靠在庄宴礼怀中,身体还是滚烫得厉害,神智却更清明了些。
  眼前,二人这两个月来的相处一帧帧浮现。
  林序这才发现,自己曾无数多次想要弄死庄宴礼,却都没能成功。
  因为实力悬殊。
  现在有玉清道长的帮忙,是一个很好的让庄宴礼永远消失在他眼前的机会,可他却始难以说服自己迈出那一步......
  玉清道长的话接连在耳边响起,林序晃了晃脑袋,试图将那如魔咒般的话全都从脑子里赶出去!
  庄宴礼从身后拥着他,攥住他依旧滚烫的手,侧头在他唇边落下一吻。
  “舒服点么?”
  微微暗哑的嗓音带着独有的金属质感,一下下,缓慢地敲击在林序的耳畔。
  心脏也随着那莫名其妙的鼓点一下一下往外冲......
  鬼使神差的,他抬手抵住庄宴礼的后脑勺,朝自己压下——
  唇瓣相贴,极致的冰与热交融在一起,他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窄小的浴室内,温度缓缓升高......
  二人吻、得愈发激烈,喘息声此起彼伏,从墙角到玻璃隔板,从玻璃隔板到洗手池......
  久到林序唇瓣都红肿起来,庄宴礼才将他紧紧按在胸口,不解地看向自己那趋于透明的手。
  身体里,力量,正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流失......


第137章 你的杰作,喜欢么
  林序浑身滚烫,被抱在一个扎实的怀抱里。
  他埋在冰凉的颈窝,尽可能地汲取着更多冰凉的气息,恨不得将滚烫的身体整个冰冻住。
  意识有些恍惚,林序迷迷蒙蒙地想着:
  他怎么停下了?
  “庄宴礼。”林序闷闷地出声。
  他明显感觉到抱着他的人浑身一僵。
  下一秒,汹涌的吻裹挟着令他沉醉的冰凉袭来......
  林序扒着他的肩膀,吻得忘情。
  庄宴礼的吻很凶,不给人一点准备,来的轰轰烈烈。
  林序攥着他衣料的手指不自觉收紧,眼前一阵眩晕。
  好似一脚踩空,下一瞬就要坠入无尽深渊,却又被人稳稳地托住,站在悬崖的边缘,要坠不坠......
  林序胸腔内怦怦跳得厉害。
  额头相抵,气息纠缠,他听见庄宴礼低哑着声音问:
  “今天那老头过来了?还是那个烦人的小子?”
  心跳声太过明显,震得他耳膜一鼓一鼓的响。
  林序回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老头和烦人的小子是谁。
  刚要说话,一开口,却是怎么也想不到的一丝呻、吟......
  林序蓦地瞪眼,漆黑的眸子睁到最大,今晚一直软绵绵的手第一次这么有力,迅速伸到身后拽着那只“罪魁祸手”。
  林序微微仰头,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不、可、以!”
  庄宴礼长眉轻挑,狭长的凤眸深处藏着戏谑,“我都快被你吃干抹净了,这种时候你说不可以?”
  林序视线下移,最先接触到的就是令人血脉喷张的胸腹肌......
  庄宴礼向来穿的一丝不苟的衣衫不知何时已被扯得凌乱不堪,隐隐约约露出了紧致的胸肌。
  冷白的肌肤上,错落地印着几道鲜红的划痕......
  林序有些愣怔:“你,你为什么会......”
  他不是鬼么?
  浑身上下不可能有一滴血液,为什么会留下血痕?
  庄宴礼满不在乎地将他搂得更紧了些,唇角肆意扬起,俯身在林序耳边低喃,“我想让它有,它就有。”
  “你的杰作,喜欢么?”
  林序本就烫得厉害,闻言更是又羞红一波脸。
  喉间的滚烫灼烧着他的理智。
  林序克制住往冰上靠的冲动,艰难咬牙:“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庄宴礼依旧搂着他,将他压在墙角。
  身后的花洒还在不断出水,却起不到分毫降低室温的效果。
  庄宴礼好整以暇地捏了捏他腰上的软肉,引得他闷哼出声。
  “我若真走了,你当如何?”
  一出声就会泄出些莫名其妙的声音,林序不敢再张嘴,只抬手捶了他一下。
  拳头软绵绵的抬起,又软绵绵地落下,被庄宴礼稳稳接在掌心。
  林序抬眸刚要斥他,却被那猩红的凤眸里蕴着的磅礴欲念给吓了一跳......
  庄宴礼喉结微滚,掐着他的腰,攥着他的手,近乎诱哄般道:
  “让我帮你舒服。”
  “嗯?”
  ......
  “别......够了......”
  林序趴在冰凉的墙壁上,脑袋埋在臂弯间,难耐地叫停。
  庄宴礼大手掐着他的腰,盯着那光洁脊背上的几处红印,眼眸更加深邃。
  他往前俯身,冰凉的薄唇轻轻含住他的耳尖,“乖,再坚持一下。”
  林序眼前氤氲着水汽,咬牙承受着下一波排山倒海般的kuai、gan......
  ......
  不知过去了多久,林序身上的热意褪去了不少,却依旧很烫。
  庄宴礼食髓知味般地要了他一次又一次。
  与此同时,身体里的力量也在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流失......
  可越是这样,他却越发来劲,拉着满面潮红的林序摆出了一个又一个姿势......
  就算要吸走他的全部力量,他也甘之如饴。
  生前,他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不过活了短短二十年便丧命。
  那时他每天醉心道术,还要忙着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吵架,没人告诉他这个恋爱应该怎么谈,要怎么谈才能谈得好。
  起初他以为自己只是被灵骨吸引,被他体内的极品紫气吸引。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却早已欲望深种,无法自拔了......
  前两天碰到隔壁李小姐时,她分享了下个月要结婚的消息,还秀出了中指上硕大的求婚钻戒。
  关于爱情,李小姐是这么说的:
  [如果你真的爱上了一个人,你会不由自主地想要保护他、倾听他。]
  [你会见不得他受欺负。]
  [随着他的喜怒哀乐,你的情绪也会像坐过山车一样,难以自控。]
  [至少,我对我的爱人是这样。]
  庄宴礼当时拎着两袋菜,十分谦虚地求教:
  [若是爱人想要你的命呢?]
  李小姐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开来,那笑容就像是春天的太阳般温暖:
  [我先生不会的,他舍不得。]
  见庄宴礼不说话,她又道:
  [不过,若是他遇到危险,需要我付出生命去救他,那么我愿意。]
  庄宴礼在心里骂她蠢,却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
  [为什么?]
  [因为他值得啊。]
  李小姐笑得真诚,她是真心这么想的。
  而此时此刻,庄宴礼垂眸盯着趴在水池边香汗淋漓的林序,布满水渍的镜子将他此刻的样子照得格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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