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道观后,我被恶鬼掰弯了!(玄幻灵异)——槿曦

分类:2026

作者:槿曦
更新:2026-08-25 19:16:32

  林序一双漆眸深不见底,定定地瞧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徐澈,“你感冒了?”
  “昂。”
  “一直咳嗽?”
  “昂。”
  林序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前置相机对准他的脸,“你出门前都不照镜子么?”
  前置镜头里,徐澈眼窝凹陷,眼底一片青黑,两颊都凹下去了一点,看起来憔悴极了......
  “卧槽!”
  徐澈猛地往后大退一步,“这啥玩楞儿?”
  好在林序抓着手机,否则这手机今儿指定报废了......
  徐澈一脸震惊地看着林序,略微有些呆滞,似是还没缓过来,“这......我这咋跟隔壁工位那兄弟一个样儿了呢?!!”
  林序面色凝重:“我不是让你最近别去上班?你去哪儿鬼混了?”
  徐澈惊魂未定地在靠坐在椅子上,浑身脱力......
  “因着旷工这事儿,最近挨我爸训呢,天天给我打电话,说我不想干了就回家里公司去混一混,别一天到晚游手好闲......”
  “哥们儿我最近他丫的哪儿也没去啊关键是!成天待在家里,就感了个冒,咋成这样了呢?”
  “小序序,这他丫不是要死的征兆吧?”
  林序盯着他太阳穴比上次更浓郁的黑气,定定道:“不会死。”
  闻言,徐澈重重地松了口气,“那我这该咋整?你要不再给我多来两张符?”
  林序抿唇,思忖了一会儿,带着他去了前院主神殿。
  此刻殿内正有一名香客在上香,他们便在外头等了一会儿。
  徐澈给碧霞元君磕头上香时,林序在一边凝神聚气提笔画符。
  笔落成煞,一气呵成。
  不过几秒钟,一张完整的符就画了出来。
  徐澈上完香,走到林序边上,见他一手捏着符,一手握着打火机,将符点燃后扔进了水杯里......
  徐澈愣了,“你他丫学俩月了,咋还用打火机点符呢?”
  林序莫名其妙地抬眸,“那不然,我凭空变出火来?”
  “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徐澈挑眉,眼部肌肉拉扯起来,配着青黑的眼底,更显滑稽。
  林序嗤笑一声,“得了吧,那都是电视。”
  “把这杯符水喝了。”
  徐澈皱着眉拿起那杯灰糊糊的符水,递到嘴边又顿住了,“可之前我舅带我去太虚宫那会子,人太虚宫的道长都能凭空燃起符咒!你咋不行呢?”
  “......”
  林序咬牙:“别喝了,找太虚宫的道长救你去。”
  “别别别,小序序,哥们儿就问问!”
  “太虚宫的道长哪比得上您天赋异禀呢!”
  徐澈忙皱着眉将整整一杯符水给吞了......
  他苦着脸咂咂舌,“有点难喝......”
  林序没理他的嚎叫,咬破手指,在他眉心点上一滴鲜红的血,“别动。”
  徐澈十分听话。
  林序静静地观察着。
  他也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只是之前偶然间用过几次自己的血,还挺好用......
  果然,不过一会儿,在徐澈太阳穴处不停翻腾的黑气渐渐变细,变得不那么活跃......
  林序心下了然,再次咬破手指,用血画了一张符,完事折成三角形递给他,“回去找个东西装起来,挂脖子上,睡觉也别摘。”
  徐澈:“那洗澡呢?”
  “......”林序眉头跳了跳,“什么重要的都不关心,就非得挑这么个问题问?”
  “明天来接我,去你公司看看。”
  -
  翌日,林序和徐澈一大清早就蹲守在写字楼下。
  徐澈似乎比昨天虚弱许多,眼睛都咳红了。
  林序瞥他一眼,“现在还觉得是感冒?”
  徐澈愤愤道:“查出来是哪个兔崽子要谋害我,我他丫告到他牢底坐穿!”
  缠绕着写字楼的黑气愈发浓重,不过短短两个月,几乎就差一个顶就会完全被黑气遮盖......
  林序面色凝重地观察着进出写字楼的工作人员。
  几乎每十个人中就有一个人眉心聚着黑气。
  时不时便会有个人咳得撕心裂肺地从他们身边经过,进入写字楼......
  思绪倒回到两月前,那时他和庄宴礼还不是很熟。
  那恶鬼一脸倨傲地说:
  [这是在献祭,届时整栋楼的人都将会丧命。]
  可他也只是淡然地说一说,却不打算插手管这件事,于他来说,这整栋楼的人是生是死,一点也不重要。
  林序眸底一片冰凉,抬手拐了拐徐澈,“走了。”
  “去哪儿?”
  “太虚宫。”


第129章 庄生并没有飞升成功
  这个时间,玉清道长正在给别人上早课。
  接待的人也不是张妙问,而是一个从没见过的陌生面孔。
  “烦请您二位在此等候,师父下了早课便会过来。”
  空旷的会客室内只剩下林序和徐澈两个人。
  徐澈随手扯了扯胸前挂着的锦囊,“小序序,咱来这儿是干啥?”
  林序挑眉看他,“我能力不足,让玉清道长帮你看看。”
  “卧槽!真的假的?这玩意儿这么凶,你都治不住?”
  林序绕开话题,“你舅舅常带你来找玉清道长?”
  徐澈想了想:“也不是吧,偶尔。就我舅是生意场上的人,你也知道,他们那些人就信这个。”
  “他每年都会来算一算,求个运,跟玉清道长一二十年交情了,时不时也会带上我过来蹭一蹭。”
  林序定定地瞧着他,“那你有没有听你舅舅说过和玉清道长相关的事情?比如他这个人怎么样?”
  “啧,你要这么问的话......”徐澈回忆着,“我舅挺尊重他的。”
  “大概十几年前吧,我舅有一段时间运势特别不好,还被鬼缠上了,差点儿没命。”
  “那会儿多亏玉清道长出手相帮,否则我舅指定没命了。”
  “自那以后,我舅就时常来太虚宫,每年过年都要来敲头钟的。”
  “这么些年,我舅前前后后给太虚宫花了上千万了吧,他肯定是觉得玉清道长好,值得,才乐意花。我记得前些年他还出钱给泰山奶奶筑了个金身来着......”
  林序:“......纯金的?”
  “昂,纯金的,据说还挺贵呢。”
  林序:“......”
  这傻小子是真对钱没概念,这还用据说么,那可是纯金......
  -
  快十一点时,玉清道长终于来了。
  将徐澈支走后,林序开门见山地问:
  “道长,您知不知道环南路写字楼献祭的事?”
  玉清道长表情很淡定,找不出半丝惊讶,“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百年已至,祸事将临,你说的那只是其中一件小事而已。”
  小事?
  林序蹙眉。
  关乎一整栋楼人的性命,却被轻描淡写地形容成一件小事而已......?
  玉清道长将林序的表情尽收眼底,面色凝重道:
  “若不人为干预,别说那栋写字楼,世间生灵都将与其陪葬,所有人都必死无疑。”
  林序眉心拧成了川字,“这么严重?”
  玉清道长捋了捋胡子,沉吟了一会儿道:“你所看见的那一处,不过冰山一角,与那里一般严重的地方,不胜枚举。”
  “需要怎么做才能解决这所谓的灾祸?”
  “简单,将庄生再次封印即可。”
  轻飘飘的一句话,令林序心里一咯噔。
  他试探道:“庄生不是百年前就已经飞升了,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玉清道长引着林序来到一处茶座坐下,亲自沏起了茶,“故事有点长,不妨边喝茶边听。”
  百年前,人世间也曾经历过一场巨大浩劫,人类差点灭亡,直到一个提着木剑的男人出现,凭一己之力阻止了灾祸将临,最后功德加身直接飞升。
  那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道门天才——庄生。
  可这却也只是民间流传的说法。
  事实上,庄生并没有飞升成功,而是开始修习邪魔外道。
  百年前那一场浩劫,也不是天降,而是人为,是庄生领着他门下的信众一手促成的!
  林序难以置信:“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没道理......”
  玉清道长慢悠悠吹了吹茶汤,“这恐怕得去问他本人了。”
  说着,玉清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林序明显不信。
  庄宴礼平时看起来虽然倨傲张狂,不把他人性命安危放在眼里,却也不是要灭世的性子。
  认识的这两个月来,从未见他伤害到任何一个人类。
  等等,玉清现在和他说这些......
  莫非他一早就知道了庄宴礼就是......庄生?
  玉清道长收回落在他脸上的视线,从容地放下茶盏,“百年前,庄生组织人暗中筹谋,意图毁灭人界,后被当时最厉害的几大修道世家联合封印,那场浩劫才渐渐平息......”
  “那几大世家曾说,此封印最多维持百年,若百年后庄生再出来,浩劫必临。”
  “百年之期,仅余十日而已。”
  林序瞳孔紧缩!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想起了自己当初坠入井底时那抹金色的亮光——
  那晚过后,他身上的禁制解了,庄宴礼的封印也解了......
  所以是当时他误入井底,提前解了庄宴礼身上的封印。
  可庄宴礼又为什么会被封在他家道观呢?
  林序从没听外公说过井底封印着什么东西......
  玉清将他脸上的震惊尽收眼底,苍老的脸上缓缓荡开一抹笑,“所以这庄生,既非人,也非鬼,普通的符箓对他没有作用,只能将其再次封印!”
  符箓对他没作用......
  脑子里闪过一幕幕场景,每当符纸接触到庄宴礼,都会化成一抔灰烬......
  他一直以为庄宴礼不惧符纸是因为强大。
  不,镜中世界那只黑鬼也不惧符纸。
  甚至前两天假扮成庄宴礼来骚扰他的那只鬼也不惧符纸。
  林序紧紧拧着眉,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道门德高望重的玉清道长昨儿亲自登门拜访,真的就只是为了拉拢他让他卖命解决灾祸?
  林序才入道不过两个月,许多东西都不懂,他不信拥有这么多厉害弟子的玉清道长真能将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所以......
  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需要找一个和庄生关系近的人,由身边人下手,成功率将会大大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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