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穿越重生)——九重月

分类:2026

作者:九重月
更新:2026-08-25 19:13:27

  “有个案子,想请你帮忙推一推。”
  “什么类型的?”
  “豪门纠纷。弟弟被兄长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在家里关了快一个月。有知情人愿意出来作证。”
  对方沉默了几秒,“这个热度能起来,但风险也大。你确定?”
  宋令淑笑了一下。
  “我确定。”
  ……
  一周后,一篇标题为《豪门兄弟阋墙:亲弟被关禁闭六十天,谁来保护家里的小透明?》的帖子,在某知名论坛悄然出现。
  帖子没有指名道姓,但京城豪门谢姓家族,哥哥谢某经营足球俱乐部这些关键词,圈内人一眼就能对上号。
  贴子里详细描述了谢厌从小在谢家的尴尬处境。
  生母身份地位,父亲疏离,兄长强势。
  重点渲染了这次禁足时间,六十天不准出门,手机被收,连佣人送饭都不准多说话。
  末了还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是谢厌独自站在窗前,背对镜头,瘦削落寞的样子。
  发帖人自称是谢家前员工,亲眼所见,良心不安,故发帖求助。
  一派骂谢临冷血。
  ——亲弟弟都容不下,这人心眼多小?
  ——自己开俱乐部风光无限,弟弟被关小黑屋,这操作绝了。
  另一派则质疑真实性。
  ——不是,一张背景图能说明什么?万一是兄弟吵架被禁足几天呢?
  ——豪门的事少掺和,别被人当枪使了还要给人冲锋陷阵!
  两派吵得不可开交,热度越炒越高。
  几个娱乐大V下场转发,标题越起越耸动:
  《谢氏太子爷人设崩塌?亲弟被关禁闭,律师:或涉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从豪门贵公子到冷血变态兄长,谢临到底经历了什么?》
  话题冲上热搜尾巴,连抖音的一些营销号也来分一杯羹。
  虽然很快被压了下去,名字也打了码,但圈子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老太太的电话当晚就打了过来,语气强硬得理直气壮,“谢临,你到底要关小厌到什么时候?现在外面穿成什么样了?你是嫌谢家的脸丢得还不够?”
  谢临没解释,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奶奶,我会处理。”
  他让人把谢厌的禁足解了。
  没有道歉,没有说明,甚至没有见谢厌一面。只是让边云通知新来的那个管家,告诉谢厌他可以自由活动了。
  爱去哪去哪,但别来谢大少爷面前讨嫌。
  谢厌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院子中央,抬头看着灰蓝色的天。
  六十天。他在这间屋子里待了整整六十天,两个月。
  现在出来了,却不是因为他表现好,不是因为他改过自新,甚至不是因为他那个妈四处求人。而是他妈闹出来的舆论太大了,谢临嫌烦,把他放出来堵嘴。
  谢厌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
  ……
  宋令淑看到谢厌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
  【出来了。】
  她握着手机,眼眶突然就热了。
  她成功了。
  虽然过程不体面,虽然用的手段见不得光,但她做到了。
  她宋令淑把这个关在笼子里六十天的儿子捞出来了。
  宋令淑坐在沙发上,把那条信息来回看了十几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截图存到相册里。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网上骂她吸血母亲、拿儿子当筹码的那些评论,她都看到了。周太太委婉地跟她断了联系,连傅辞忧那边都沉默了,没再联系她。
  但那又怎样?
  她儿子出来了。
  她宋令淑这辈子做过很多被人戳脊梁骨的事。
  爬床,拿钱,卖儿子,现在又搞舆论逼宫。
  她认。
  但她做这些,都是被逼无奈的。


第119章 他太较真了
  她从小是管家的女儿,在谢家长大,看着老太太的脸色过活。
  宋令淑知道什么叫低人一等,什么叫仰人鼻息。她不想让谢厌再过这种日子。
  她只是选错了方法。
  她承认。
  可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谢厌在谢家会尴尬。他是被舆论逼宫放出来的,谢临会更讨厌他,老太太会拿他当借口去压谢临,佣人们会在他背后窃窃私语。
  这些,宋令淑都知道。
  但宋令淑不会尴尬。
  她从来没在谢家住过一天,她不再靠谢家吃饭,她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她做完这票,可以拍拍屁股回国外,继续当她那个岌岌可危的阔太太。
  谢厌却要继续在这里生活。
  但没办法,天欲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谢厌想要得到整个谢家,想要站稳脚跟,就必须经得起这些波折。
  半晌,宋令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她会想办法补偿的。等她把谢厌扶上谢氏继承人的位置,等谢厌手里有了实权,就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了。
  到那时候,他会明白,妈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一定会。
  ……
  而另一边,谢临的事业像踩了急刹车。
  俱乐部的球队终于开始踢京超联赛,这是谢临盼了多久的事。可是真上场了,三场比赛,零进球,零胜率。
  第一场,0:3,主场惨败。
  球迷论坛都炸了,纷纷在讨伐他们俱乐部还没开始就声势浩大地宣扬自己,结果到了下场了,踢成这个球样。
  不少人都在骂他砸钱搞的俱乐部就这?
  第二场,0:2,客场被按着摩擦。
  这次评论就更难听了:“草根队怎么了?别人草根队都能进三个,你们谢氏太子爷是来搞笑的吧?”
  第三场,0:0,勉强逼平。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上京临峰全场被压着打,能平全靠运气。
  赛后评论区直接开始嘲讽了:“谢总这俱乐部,怕不是用来洗钱的吧?不赢球就算了,一个球都没踢进去一个,你们有什么用?废物!饭桶!”
  谢临没回应。
  他把教练组叫来开会,从下午开到深夜,战术板画了擦擦了画,嗓子都说哑了。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边云跟在他身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说。”谢临头都没回。
  “谢总,外面有些声音……说球队配置有问题,引援眼光不行。”
  边云顿了顿,续道:“还有说您外行管内行,越权干涉战术。”
  “还有呢?”
  边云推了推眼镜腿,“还有人说,您最近心思不在俱乐部上,光顾着和傅少这个未婚夫……”
  她话还没说完,谢临的脚步停了一下。
  走廊的灯有点暗,谢临的背影顿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知道了。”他说。
  然后继续往前走,脚步没乱。
  边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谢临好像比三个月前瘦了一圈。
  肩线还是笔挺的,但那股子意气风发的劲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散了。
  ……
  深夜,谢临回到公寓里,解开领带,松了松领口。
  他没开灯,摸黑走进客厅,把自己摔在沙发里。
  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还很亮,隔着玻璃照进来,他就那么仰着头盯着天花板,盯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去酒柜拿了一瓶威士忌,没加冰,对着瓶口灌了一口。
  辣。
  辣就对了。
  他现在需要的就是这种从喉咙烧到胃里的感觉,比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净。
  三场比赛,零进球,零胜利。
  那些评论他其实都看了,一条一条,跟自虐似的。
  说他洗钱,说他玩票,说他是靠家里砸钱养废物的公子哥。还有人说,他最近心思压根不在俱乐部上,跟傅少斗法,各玩各的,哪有空管球队死活。
  他没回。
  他能回什么?
  说我没有,说我很在乎,说我已经连着三天开会开到凌晨两点?说了有用吗?
  普罗大众看的都不是过程,而是结果。
  谢临又灌了一口酒。
  手机扔在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是赵骏汇报明天训练安排的。
  他扫了一眼,没回。
  然后屏幕又亮了。
  是傅辞忧的微信头像。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想点开,手指悬在屏幕上空两秒钟,又缩回来。
  发什么发,发了又能怎样。
  说我今天又输了,你满意了?还是说你不是跟那个模特玩得挺开心吗,来找我干嘛?
  谢临不想把自己活成那种样子,他不想变成满肚子怨气的人。
  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着。
  又灌了一口。
  威士忌已经下去三分之一了,酒意开始上头,脑子变得钝钝的,像泡在温水里。
  他想起上辈子。
  上辈子的自己不服谢厌处处平步青云,不服谢厌被那么多人看中,更不服傅沉舟看上了他。所以他手里拿着老爹给的一笔启动资金,开了临峰投资,边云管得很好,他就自以为无所不能。
  自那以后,投餐饮,餐饮黄了;投自媒体,自媒体赔了;投影视,被合伙人卷款跑路。
  一年亏了五千万,圈子里人叫他散财童子,见面笑嘻嘻恭喜他谢少又为社会做贡献,转头就当他是个冤大头。
  那时候他爸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他的副卡停了。
  他一个人在公寓里喝了三天酒,没出门,没接电话。
  后来他咬着牙从头开始,还是一事无成,最后谢家破产,他被清算,惨死街头。
  接着重生回来,他咬着牙从头开始,一步步把俱乐部做起来,熬了多少个夜晚,跑了多少关系,被拒绝过多少次……他以为自己早忘了。
  现在全想起来了。
  原来有些东西从来没变过。
  他始终是那个不够好的人。不够强,不够稳,不够资格被认可。
  以前是,现在也是。
  球队输球是他的问题,俱乐部被嘲讽是他的问题,连那段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恋爱,也是他的问题。
  他太较真了。
  傅辞忧是什么人?京城圈子里出了名的海王,见一个爱一个,新鲜感从来没超过三个月。
  他跟自己联姻结婚,无非就是图个新鲜,图个征服死对头的成就感。
  自己却当真了。
  以为那些死缠烂打的真的,以为那些维护和出头是真的,甚至以为那些滚烫蛮横的强吻都是真的。
  结果呢?
  顾清辞一回来,他就去找人叙旧了。被自己怼了几句,转身就能跟小模特夜店买醉。
  现在满京城都在传他们各玩各的。传得那么真,那么热闹,好像全世界都默认这段婚姻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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