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穿越重生)——九重月

分类:2026

作者:九重月
更新:2026-08-25 19:13:27

  阿骁面无表情,“好的,我给您备车。”


第117章 谢临最在乎什么?
  茶会进行到一半,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宋令淑抬头,看见李太太引着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心跳漏了一拍。
  傅辞忧。
  真人比照片更扎眼。
  肩宽腿长,偏生脸是那种精致漂亮的类型,穿了件红衬衫,走过来时浑身上下都写着老子什么都不在乎的张扬。
  “哎呀,辞忧来了!”
  周太太笑得见牙不见眼,亲自给他斟茶,“难得难得,我还以为你这种大忙人没空来呢。”
  “周姨的茶会,再忙也得来。”傅辞忧接过茶杯,语气敷衍但得体。
  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的宋令淑身上。
  四目相对。
  宋令淑微笑着颔首,温婉端庄。
  傅辞忧没笑,只是收回视线,跟周太太敷衍了几句场面话,就坐到靠窗的位置,一副我我就是来蹭茶喝的闲散模样。
  但宋令淑知道,他来,一定有目的。
  她的目的,不也是他吗?
  茶会继续。
  宋令淑不再刻意表现,只是安静喝茶,偶尔跟邻座的人轻声交谈几句。但她能感觉到,那道来自窗边的目光,时不时会落在她身上。
  不是欣赏,不是打量,是一种带着审视的警惕。
  有意思。
  散场时,宋令淑故意落在最后。
  傅辞忧果然也没急着走,靠在窗边玩手机,像是在等车。
  宋令淑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轻声说:“傅少,久仰了。”
  傅辞忧抬眼,没接话。
  宋令淑也不尴尬,笑了笑,“听说您和我家小厌是朋友?那孩子内向,没什么朋友,承蒙您照顾了。”
  她故意把谢厌拎出来,试探傅辞忧的反应。
  果然,傅辞忧表情动了动,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
  “你家小厌?”
  他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宋女士,您说得挺顺口的。不过,我跟谢厌不熟,别乱套近乎。”
  宋令淑的笑容僵了一瞬。
  傅辞忧站起身,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她,眼神里是明晃晃的嫌弃,“行了,您别在我这儿演母子情深了。您找我什么事,直说吧。”
  宋令淑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她准备好的那些温婉迂回,层层递进的话术,被傅辞忧这句粗暴直接的话给堵在了嗓子眼。
  宋令淑沉默了几秒,索性也不再装。
  “傅少爽快。”
  她收起那副温婉面具,声音平静,“我想跟您合作。”
  “合作?”
  傅辞忧挑眉,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我跟你?合作什么?”
  “您和谢临的事,我听说了一些。”
  宋令淑看着他,一字一句,“他现在跟您闹成这样,满城风雨,害得您名声这么不好,您就不想报复他吗?”
  傅辞忧的眼神变了,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这跟你有关系?”
  “有。”
  宋令淑见有戏,“我恨谢临。他抢走了本该属于我儿子的一切,还不肯放过他。谢临那种人从小顺风顺水,没受过什么挫折。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冷落被人不当回事。”
  “我有办法 让您找回这个场子。谢临不是清高吗?不是谁都不放在眼里吗?只要您愿意,我可以帮您……”
  她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让他也尝尝,被人玩弄之后扔掉的滋味。”
  傅辞忧的笑容深了一点。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歪着头看她,像在听一个有点意思的故事。
  “什么办法?”他问。
  宋令淑以为他动心了,眸底闪过一丝得意。
  “他在外头应酬多,总有不那么警惕的时候。”
  她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只需要一点点东西,让他放松一下,就能达到您的目的。”
  宋令淑说完,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傅辞忧没接茬。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谢临他……最在乎什么?”
  宋令淑愣了一下。
  这跟她预想的反应不一样。
  “最在乎的?”
  宋令淑脑子飞快转着,“他在乎的东西多了,谢氏集团,俱乐部,名声……”
  “不是这些。”
  傅辞忧打断她,语气还是那样懒洋洋的,但眼神却莫名让人发冷,“我问的是,他最在乎最怕失去最不想被人碰的东西。”
  宋令淑看着他,忽然有点发毛。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我恨谢临。
  是她自己默认的。
  而他只是顺着她说的话往下说,然后套她的话。
  宋令淑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意。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母亲。”
  半晌,宋令淑听见自己说,“他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走的,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结。他父亲把愧疚和对妻子的爱全部倾注在他身上,最后变成了对这个儿子的严苛,他也一直觉得自己必须做得足够好,才对得起那个为他死的人。”
  傅辞忧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有……”
  宋令淑咬了咬牙,“他和傅家的联姻。他知道圈子里很多人觉得他是高攀,是靠联姻给自己镀金。他嘴上不说,心里其实特别在意这个。”
  傅辞忧的睫毛动了一下。
  “他在谢家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稳。他爸对他又爱又恨,老太太偏疼我们小厌,老爷子看似疼爱他,但也不过是出于嫡长孙这个身份。他能走到今天,全靠自己硬撑。所以,他最怕的就是被人看到撑不住的样子。”
  宋令淑说完了。
  包厢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傅辞忧还是那个姿势,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膝盖上,眼睛垂着,看不出什么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他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谢厌的事,”
  他没看她,声音平淡,“我帮你问问。但不能保证能成。”
  宋令淑心头一松。
  “三天内给你答复。”
  傅辞忧已经走到门口,背对着她,语气听不出情绪,“我们今天没有私下见过面,也没有聊过刚才那些话。”
  说完,他没回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的灯光灌进来,把他的背影切成一道修长的剪影。
  宋令淑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忽然发现自己掌心全是汗。
  ……
  傅辞忧坐进车里,没让阿骁马上开车。
  他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车窗开着,橙黄色的火星子明明灭灭。
  “二少?”阿骁试探地问。
  傅辞忧没说话。
  他脑子里全是宋令淑刚才说的那些话。
  谢临在乎他妈妈、在乎联姻带来的舆论影响,也在乎谢家,所以一直在硬撑,更怕被人看出他撑不住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原来他怕的是这些。


第118章 她做这些都是被逼的
  傅辞忧把烟屁股按灭,丢到车内烟灰缸里,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刚才那种让宋令淑发毛的笑,是真实得有点苦的笑。
  “阿骁。”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在。”
  “谢厌禁足的事,你去打听一下。”
  他顿了顿,“别惊动谢临。”
  “是。”
  傅辞忧闭上眼睛。
  宋令淑以为他是来复仇的,无所谓,就让她继续这么以为吧。
  毕竟,他刚才什么都没承认。
  他既没说恨谢临,也没说不恨。
  半晌,阿骁把车开到地下车库时,从后视镜里看了傅辞忧一眼。
  他家二少靠在座椅上,眼睛闭着,嘴角却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不是高兴,也不是嘲讽,而是阿骁从没见过的复杂表情。
  “二少,”
  阿骁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宋令淑那边……您真打算用她?”
  傅辞忧没睁眼。
  “用。”他说。
  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但怎么用,用在哪,她说了不算。”
  ……
  宋令淑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包厢里,很久没有动。
  她赢了,她告诉自己。
  傅辞忧答应帮她问谢厌的事了。
  虽然他没承诺任何东西,虽然他看自己的眼神让她浑身发冷,虽然他全程没表过一次态,但他跟自己合作了。
  这就是赢。
  她把茶壶里最后一点冷茶倒进杯子,一口饮尽。
  苦涩的味道从舌尖漫开,一直苦到喉咙深处。
  她想起傅辞忧最后那个问题。
  谢临他最在乎什么?
  她回答了。
  她把自己知道的不知道的,甚至临时编造来增加可信度的信息,和盘托出全说出去了。
  那些信息会被拿来做什么?当然是报复谢临了。
  她简直乐见其成。
  不多时,宋令淑回到家,把包放下,换了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
  傅辞忧那边答应了帮忙问问,但他那态度,明显就是试试看别指望的意思。
  她越想越回过味儿来了。
  宋令淑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当然不会把这种模棱两可的承诺当救命稻草。
  傅辞忧再受宠,也只是傅家的小儿子。
  谢临关自己弟弟,那是谢家的家务事,外人根本插不上嘴。就算傅辞忧真去问了,谢临一句跟你没关系就能堵回来。
  宋令淑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不行,她需要一张更硬的牌。
  不是靠人情,不是靠关系,而是靠谁都压不住的那种东西。
  对了!舆论。
  她以前就用过,效果好得很。
  那些苛待兄弟豪门内斗的文章一发,网上多少人同情谢厌?多少人骂谢临冷血?
  到时,老太太那边就会顶不住压力,松口了。
  这次可以再来一波大的。
  不是小打小闹的那种八卦营销号,而是正儿八经的法制新闻。
  她要把禁足这件事闹大,从家务事闹成社会新闻。
  到时候谢家为了面子,也得先把人放出来做做样子。
  宋令淑坐直身子,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这个人是她上回合作过的,专做舆情发酵,手里捏着一堆营销号和水军资源,路子野,收费也野。
  电话接通,她没寒暄,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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