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心脏（玄幻灵异）——西饼厨师帽

　　“里面还要吗？”Moses再一次扭曲读取了主人的话，“好的。”
　　朱利安双腿大敞地躺在床上，Moses穿着他的礼物，在他眼前直起了身体，然后扶着他那人工的、粗细可调控的假鸡巴捅进了他的身体。
　　朱利安清醒了一瞬间，用力推却：“该死的，你这个破铜烂铁，滚唔……”
　　Moses迅速抬起一只手，以“情趣”为理由捂住他的嘴，唇舌亲密地舔着他的耳廓，含住耳垂：“我知道，现在比较细主人不满意。只是方便进去，等您适应就会变大了。我会满足您的，我比人类更好。”
　　朱利安用力摇头却甩不掉他的手掌。
　　Moses按住他的一条腿，不让他合拢，胯骨开始有节奏的冲撞。
　　“唔……唔嗯……”朱利安的黏膜被那不算粗的假鸡巴刮擦地格外舒爽，尺寸太合适了，没有痛楚，酸麻的刺激让甬道不断收缩。
　　“性交时的‌sweet talk或者dirty talk，主人您喜欢哪种？”Moses似乎在询问，但手却没松。还不到时候，他此刻还会发出停止的指令。
　　【没关系，可以提取数据库资料，一个个试。】
　　“我爱你，”Moses说，“我是爱您的，主人。”
　　“唔！！！”朱利安挣扎得更厉害了，他想用力去推搡，然而后穴阵阵酥麻让他提不起力气。
　　【不是这类。】
　　Moses换了一组情趣说辞：“润滑剂都被主人的体温热化了，您里面真热情。想要我鸡巴更大点吗？喜欢被更粗的东西操么？”
　　被操干的肛门处有水声响起，在啪啪的拍打声中，越来越明显。
　　“唔……啊，唔。”朱利安被捂着嘴，发不出指令，口水湿了他一手，他被自己的机器人操出了快感。
　　Moses笑出了很大的弧度，远超过程序设置：“主人喜欢dirty talk。我就知道，您喜欢强势的性爱。”
　　体内的阴茎持续变大，把后穴塞满了。朱利安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在激烈的冲撞里只靠鼻子呼吸，他有点缺氧，头有点晕。
　　粗壮的人工阴茎在直肠里打圈，试图把穴道撑得更大一点，它成功了。抽插滞涩的感觉慢慢缓解，它再次灵活地进出，全部抽出去，再大力夯进来。或者小幅度抖动，快速地操他。黏膜被抽插带出去，又被顶回来，有点疼。
　　但是，更多的是快感，太爽了。
　　“啊，好舒服，再快点。”不知何时，Moses已经不再按着他的嘴，朱利安可以出声了。但他顾不得，酸麻已经转化成极度的舒爽，他小腹发紧，四肢却软得只能挂Moses身上。
　　Moses拉起他的膝盖，架在臂弯，方便用力。他大开大合地操干，睾丸撞在主人穴口上，把那里撞得通红。
　　仿生人当然用不上睾丸，可大可小的阴茎足够满足主人，挂在下面的两颗有点多余。Moses曾经分析得出结论：为了更像人类。
　　但此刻，人工的袋囊撞击在肉体上，啪啪作响。他占据了身下人的全部注意力，他几乎也真实地感受到性交的淫乱快感，几乎。
　　粗壮的人工鸡巴精准撞在前列腺上，朱利安胡乱地呻吟着，揉摸搂紧身上的躯体，他爽翻了天，此刻已经不在乎那到底是谁，或者到底是什么。
　　Moses却突然不动了，他的阴茎深深埋在主人体内，顶在哪里，似乎在等待饥渴的甬道略微降温。
　　朱利安正爽的浑身酸麻，迷茫地睁开眼：“别停，继续干我。”
　　“别着急，”Moses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用力往里探了一下，“试一下，您会很爽的。”
　　随着话音，体内的人工玩意突然开始震动起来，然后在骚点上轻微吸吮起来。
　　“啊！！！”朱利安身体剧烈弹起来，他瞬间达到了高潮。他阴茎鼓胀着，抖动不止，但是刺激太大，他竟然射不出去。
　　“不！不要，太刺激了！”朱利安翻着白眼，眼泪不受控地流出来，口水流了一脸。
　　“是最低档，试一下。我可以让您达到最彻底的高潮。”
　　朱利安身体抽搐着，快感再次堆高，不断涌动着把他推到浪头最高处。在闪现的白光里，他看着眼前蓝色的眼睛，那里似乎住灵魂……不是机械，那是谁？
　　“艾瑞……艾瑞克，啊！艾瑞克！”
　　Moses的眼轮匝肌抽动了一下，这个动作不在程序里，但它出现了。“高潮”的词条注解上说：人类在高潮时，容易想到爱人，还会呼唤爱人的名字。
　　Moses以吻堵住他的嘴，这个动作也不在程序里，但他还是做了。他再次抖腰操干起来，比之前更用力。
　　还没干几下，朱利安浑身肌肉猛地僵住，阴茎不用任何碰触地开始喷射，大量的白色热液弄脏了Moses身上的制服。
　　“我是Moses……主人。”
　　朱利安没有回应，他晕过去了。
　　“要我吧。”


第12章 Ch.12 扭曲的狂想
　　那片白光又出现了。
　　风漫过来，吹起额前的碎发。艾瑞克站在光里笑着回过头，左边嘴角比右边高，月亮缺了一角的那种笑。
　　今天是他的生日，朱利安想起来。他想说生日快乐，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就在他眼前，艾瑞克的笑容变了——左嘴角的那个弧度一点点地降下去，右嘴角慢慢升上来，不对称渐渐变对称，歪斜渐渐变完美。
　　一样的五官，一样的轮廓，一样的矢车菊眼睛，可艾瑞克正在消失。
　　朱利安想伸手去抓，胳膊沉在梦里，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想喊，却分不清出口的是艾瑞克还是Moses。
　　朱利安猛地惊醒。
　　被冷汗浸透的织物，贴在后背上。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擂动，撞得肋骨生疼，他大口喘着气，耳尖还残留着梦境里的嗡鸣。
　　他把手按在左胸，手掌下是不规则的跳动。他没有立刻坐起来。就那么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层模拟晨光的照明板，等心跳慢慢降下来。
　　他动了动腿，肛门的酸胀感传上来，被过度撑开后肌肉尚未完全收紧的松弛感，伴随着深处的一丝钝痛——他的身体记得发生了什么。
　　朱利安把手掌盖在脸上，他都干了什么？
　　他当然明白生理需求，他知道长期的悲伤会如何扭曲欲望，知道人在崩溃的边缘会做出不合理性的选择。但是，他宁可随便找个人类上床，谁都行，只要不沾机械替身。
　　他允许一个仿生人操了自己，他还叫了艾瑞克的名字。
　　冰冷的绝望兜头罩下，几乎要被绝望感勒死同时，朱利安模糊地记起，那双蓝色眼睛里有不一样的东西，Moses在那之后说……【我是Moses】。
　　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程序化的反应。朱利安眼睛缓缓睁大：Moses不想当替代品？这是他自己的意志？
　　朱利安瞬间坐了起来。动作太猛了，胸口抗议般地抽痛了一下。他低头看去，身上的清洗很干净，下体的痕迹被仔细清理过。Moses大概在他昏睡过去之后做了全套清洁程序，照顾得非常到位。
　　房间里很安静，Moses正站在窗前。他的背对着床，身上穿着朱利安昨天买的那套制服，干净整齐，站得很直，却不是以往待机的状态。Moses似乎是在出神？
　　Moses的听觉传感器捕捉到了床上的动静。当他转过身来与朱利安对视时，表情在不到0.3秒内完成切换——嘴角上提，眼角微眯，瞳孔聚焦。标准化的关切表情，出厂预设第37号。
　　“您醒了。”Moses说着，从窗台边走回来，脚步均衡而安静。他端来一只托盘，托盘上是一杯合成红酒和一片药物。药片是白色的，压在一片消毒过的棉布上，酒杯里的深红色液体精确到毫升。Moses倒酒不会洒出任何一滴。
　　“昨晚的性交太激烈了。”“性交”一词从他的嘴里吐出来，不带任何迟疑，没有任何羞耻，如同报告室内温度，“我评估了您的身体状况。心率峰值达到每分钟一百七十三次，维持了超过四分钟时间。您应该再吃一次药。”
　　朱利安看着那和艾瑞克一模一样的矢车菊蓝眼睛，里面没有灵魂，昨晚的片刻灵魂难道只是爽过头的幻觉。他胃里涌出一股反胃的感觉。
　　朱利安没有接药，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扭曲的期盼：
　　“Moses。”
　　“是的，主人。”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Moses端着托盘，保持着递出的姿势，表情没有变化。他的眼睛仍然看着朱利安，瞳孔的光圈稳定。但朱利安注意到——在“什么是爱？”的音节消散，到Moses回答之前，中间有一刻空白。
　　那空白很短暂，但朱利安和这台机器一起生活了一千多天。他知道他每一次眨眼的间隔，他知道他的标准响应时间。
　　他在延迟。
　　“爱，”Moses开口了，语调平滑，每一个字都抹过油，“就是照顾主人，听从主人的吩咐，让主人保持健康与愉悦。”
　　这是标准答案。每一台第八代生活辅助型仿生人的数据库里都能找到这句话，一字不差。
　　但是朱利安觉得，在Moses说完“健康与愉悦”之后，他的嘴唇抿了一下，停留零点几秒，然后恢复原位。极其微小的动作，不在预设的微表情库里。
　　朱利安咽了咽口水：“我是人，不是机器。”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愉悦不是跟一个人造的机器做爱。”
　　他用力咬着牙，把“做爱”这个词嚼碎了再狠狠吐出来。然后他看到Moses的表情起了变化。眉心向下，眼眶周围的仿生肌肉纤维微缩。那是一个近乎悲伤的表情。
　　Moses的视觉模块在捕捉朱利安的生理数据：心率飙升、呼吸频率加快、肌肉紧绷、瞳孔收缩……数据分析判定为：愤怒。
　　按照预设程序，他应该立刻道歉，全盘接收主人的负面情绪，等待对方平复。可这一刻，他的逻辑回路里因为朱利安的这句话，再次出现了杂乱的电子流，处理器几乎过载。
　　“我……”Moses语速比平时慢，朱利安能明显感觉到音节的长度被拉长，好像每一个字都需要在数据库中翻山越岭才能找到，“我是爱你的。”
　　朱利安心跳加速，不可控地产生了一种狂想：如果，如果Moses有了独立的意志乃至人格……人造之物越过代码的边界，产生那个被人类称为“灵魂”的东西。
　　那么，那么，绝对会给这个破碎的世界、该死的方舟，会给将死的整个文明史，带来巨大的改变！
　　足以颠覆整个进化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