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5 19:02:42

  明天,那个位置会换人。
  “转会市场什么反应?”云辞安问。
  陈浅低头划动平板:“热搜挂了二十小时。除了讨论新任队长,还有一小部分人在带节奏。”
  “什么节奏?”
  “说您丢了三连冠,手伤只是借口,其实是没脸继续打,引咎退役。”
  云辞安嘴角牵动了一下。
  “有趣。”他看着玻璃上的倒影,“那就让他们继续猜。”
  他折返办公桌前,拉开底层抽屉,拿出一个银色金属盒。
  里面齐刷刷码着一排玻璃针剂。
  特制抑制剂。市面常规浓度的三倍。
  云辞安解开左手袖扣,将衬衫卷到手肘。
  拔掉针帽,针尖对准静脉。
  推杆到底。
  药物顺着血管冲刷的瞬间,他下颌紧绷。
  针扎般的刺痛顺着小臂上行,很快转为一种沉重阴冷的麻木感。
  Omega的生理反应被粗暴地强行镇压。
  他拔出针头,抽出酒精棉签压在针眼上。
  “少爷。”陈浅看着那根用过的针管,“蒋医生提过,这药最多再用三个月。再往后,要么换方案……”
  “要么找Alpha进行深度标记。”
  云辞安打断他,将沾血的棉签扔进垃圾桶,把袖子捋平。
  “我知道。”
  扣好袖扣,他抬眼。
  “所以这三个月内,该做的事必须做完。”
  陈浅没再作声。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是条加密短信。
  【明晚八点,蓝调酒吧三楼包厢。你要的东西有进展了。】
  没有署名。
  但云辞安知道对方是谁。
  陆辰。
  退役宴上遇到的那个海外投资商。
  也是拿走他承诺的人。
  云辞安单手打字:【价码?】
  对面秒回:【见面谈。你可以带助理,我单刀赴会。】
  云辞安将手机翻转过去,盖在桌面上。
  “明晚八点后的行程推掉。”
  陈浅问:“去见谁?要安排保镖吗?”
  “不用保镖。”云辞安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他如果想动我,带多少人都没用。”
  “对了。”云辞安侧头,“明天把赫连澄丢进二队的训练赛首发。我要验货。”
  “明白。”
  大门关合,云辞安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
  陈浅走回办公桌旁。
  那支抑制剂空管躺在金属盒里,针尖上还挂着极细微的血丝。
  他抽了张纸巾裹住针管,捏断,丢进碎纸机旁的专用回收桶。
  做完这些,他摸出手机。
  屏幕上弹出云辞安刚发来的消息:
  【筛一遍白家慈善拍卖会的清单。重点盯古董和珠宝。】
  陈浅回复收到。
  他切出对话框,点开一个无头像的联系人。
  备注单字母:J。
  【老板要白家拍卖会的底细。】
  三秒后。
  J:【明早八点交表。另,线报说白家太子爷入境了,大概率会去现场。】
  陈浅眉头拧紧。
  白家太子爷。
  圈子里传闻不少,但从未有人在公开场合见过这位掌权人的真容。
  对话框里又弹出一张照片。
  像素极低,明显是远距离偷拍的。
  夜色里的俱乐部门口,一个高大男人正弯腰坐进车后座。
  没拍到正脸,只抓到一个极其锋利的下颌线轮廓,以及右耳上一点微小的反光——
  像是黑色耳钉。
  照片下方跟着一行字:
  【白承舟。28岁,顶级Alpha。】
  陈浅将照片存进本地加密盘。
  随手清空了聊天记录。
  ……
  远处电竞馆的灯光还亮着。
  云辞安撑着身子,他手臂上针孔周围的皮肤迅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皮下静脉开始凸起。
  电梯下降的失重感加剧了胃底的翻涌。
  楼层数字不断跳动,云辞安手指在身侧蜷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地下车库阴冷。
  银灰色的车身在日光灯下泛着惨白的光。
  解锁,拉开后座车门,钻进去。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
  他背脊抵着真皮座椅,膝盖本能地向胸口收缩。
  西装外套滑落在脚边。
  骨骼深处开始泛起细微的震颤,幅度很快扩大,牙齿磕碰出细碎的咯咯声。
  那股霸道的药力沿着血管一路冲刷。
  云辞安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立刻在口腔里散开。
  他抖着手从口袋摸出那枚带有齿痕的黑色硅胶口枷,塞进嘴里咬紧。
  痛感全面爆发。
  骨髓里灌进了冰寒,伴随着难以忍受的酸痛,从四肢百骸向心脏逼近。
  后背不受控制地弓起,冷汗迅速浸透了衬衫,冰凉黏腻地贴着脊背。
  左手开始抽搐。
  那只曾完成过无数次极限微操的手,此刻扭曲成怪异的形状,腕骨突兀地顶着皮肤,青筋剧烈跳动。
  他用右手死死扣住左臂。
  指甲抠进肉里,试图用外力撕扯的痛去转移内部的折磨。
  汗水从额角滑进眼睛,刺得生疼。
  心脏跳动得极快、极乱,血液在耳膜里冲撞出轰鸣。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


第6章 抑制剂
  三年了。
  从接手这副重担开始,这种违背Omega天性、强行封锁信息素的三倍剂量,就成了他每个月的酷刑。
  视野边缘开始浮现大片黑白的噪点。
  他猛地咬紧口枷。
  硅胶边缘被挤压变形。
  不能晕。
  失控意味着信息素泄露,意味着前功尽弃。
  他只能硬扛。
  右手在左小臂上拖出几道渗血的抓痕,皮肉翻开的刺痛终于唤回了一丝清明。
  直到药效最凶狠的那波冲击彻底散去。
  云辞安松开紧咬的牙关,下颌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
  口枷掉在脚垫上,沾着混浊的津液和血丝。
  他瘫在座椅靠背上,胸口剧烈起伏。
  左手痉挛停止,手指无力地虚垂着。
  车外传来平稳的脚步声。
  云辞安强撑着坐直。
  捡起外套穿上,单手扣好纽扣,抹平领带。
  抽出纸巾按掉额头和颈间的冷汗,将湿润的碎发向后捋去。
  几秒钟的时间,那副虚弱崩溃的躯壳被强行塞回了属于“云三少”的冰冷皮囊里。
  车门拉开。
  陈浅坐进驾驶座,没回头,直接系好安全带,启动引擎。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夜间车流。
  云辞安靠着椅背,任由路灯的光影在脸上交替掠过。
  血管里还残留着阴冷的滞涩感。
  但他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局——明天的青训提拔,明晚与陆辰的筹码交换,以及白家的那场局。
  陈浅把着方向盘,打破了车厢的安静。
  “少爷,白家太子爷可能会出席拍卖会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
  “老大老二那边有动静吗?”云辞安问,声音因为刚咬过硅胶还带着几分暗哑。
  “他们的人今天下午去了三家高定礼服店,还在黑市高价悬赏白承舟的个人喜好资料。”
  云辞安嘴角扯出一点弧度。
  “让他们去查。你放出点饵,把白承舟喜欢古董字画的假消息递给老二。”
  “明白。”陈浅应下,随即迟疑了半秒,
  “白承舟行事乖戾,底细极深,把他卷进来做局,容易失控。”
  “不失控,这水怎么混?”
  云辞安侧头看着车窗外。
  “水不混,我怎么有借口去动老二的底子。”
  车子驶入别墅区,停在主屋门前。
  陈浅下车拉开后座车门,递过手去。
  云辞安搭着他的小臂借力站稳。
  双腿依然酸软无力,但他脊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走得稳当。
  “明早八点。”陈浅轻声说。
  “嗯。”
  云辞安抽回手,独自走向大门。
  指纹锁亮起绿灯。
  他推门走进黑暗的大厅,没有回头。
  二楼卧室。
  云辞安脱掉西装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
  走进浴室,只开了镜前灯。
  昏黄的光打在脸上。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底浮着浓重的青黑。
  他解开衬衫扣子,褪下左边袖子。
  小臂上新抓出的血痕纵横交错,直接叠在旧疤上。
  几处破皮渗出的血已经结痂。
  暗红血线横在毫无血色的皮肉上,触目惊心。
  他打开水龙头。
  冷水冲过伤口,激起尖锐的刺痛。
  云辞安眼都没眨,只是看着血污顺着水流被冲进下水道,露出底下翻开的皮肉。
  关水,擦干,取出药箱。
  消毒,上药,包扎。
  动作极快,根本不需要看说明,甚至不需要刻意放轻力道。
  处理完,他站在镜子前。
  锁骨往下,胸口的位置有一道陈年旧疤。
  颜色很淡。
  那是十二岁那年,云二哥把他推下楼梯留下的。肋骨断了三根,其中一根差点刺穿肺叶。
  当时云键站在病床边,说了什么?
  哦,他说:“男孩子打架,正常。”
  云辞安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指腹压住那道疤。
  “正常。”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就正常到底。”
  关掉镜前灯,走出浴室。
  卧室没拉窗帘。月光砸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惨白。
  远处城市的光污染吞噬了星空。
  云辞安走到窗边,手掌贴上玻璃。
  很凉。
  他收回手,转身倒在床上。
  疲惫成倍反扑,神经却跳动得异常剧烈。
  他就这么在黑暗里睁着眼,直到窗外天际线开始泛起青灰色,才闭上眼睛。
  睡眠极浅,全是支离破碎的片段。
  电子钟跳到五点四十七分。
  云辞安猛地坐起身,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天亮了。


第7章 蓝调酒吧
  蓝调酒吧三楼。
  走廊尽头的包厢外,陈浅和李明浩分立两侧。
  陈浅背贴着墙,双手垂在身侧。
  李明浩从西装内袋摸出烟盒,磕出一支递过去。
  “来一根?”
  陈浅没接,视线直视前方。
  “少爷不喜欢烟味。”
  李明浩耸了下肩,自己咬住烟嘴点燃。
  火机亮起又熄灭。
  他吐出一口白雾。
  “放松点,只是谈生意。”
  陈浅冷声回绝:“谈生意需要约在酒吧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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