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5 19:02:42

  房间彻底安静。
  空调还在吹,浴室的湿气慢慢散去。
  香橙味依旧浓得化不开,但属于陆辰的信息素,那种冷冽的龙舌兰的气息正在变淡。
  只剩一丝余韵缠在空气里,缠在云辞安肩头的咬痕上。
  云辞安站了很久。
  然后他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滑坐在地毯上。
  背靠着床沿,浴袍散开,他也不去拢。
  左手支具冰凉,右手却在发抖。
  他抬起右手,举到眼前。
  指尖颤抖得厉害,像触电。
  他试着握拳,指关节泛白,但颤抖停不下来。
  他闭上眼睛。
  黑暗中浮现画面:奖杯陈列厅,银色奖杯在灯光下反光。
  不甘心。
  这三个字像刀,一下一下剐着内脏。
  但他更恐惧的是自己再也回不去赛场,恐惧那点仅存的、属于“云辞安”而不是“云三少”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死掉。
  云家是个笼子。
  出云集团是笼子。
  就连这副Alpha的伪装,也是笼子。
  他睁开眼。
  窗外是城市夜景。
  高楼灯火连成一片,像倒悬的星河。
  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隙挤进来,斜切在地毯上,切过他的脚踝。
  囚鸟看天空的眼神。
  云辞安慢慢爬起来。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整面落地玻璃,城市铺展在脚下。
  车流是发光的河,高楼是钢铁的森林。
  他找到那个方向——城市另一头,电竞园区。
  狼G俱乐部的基地就在那里。
  训练室应该还亮着灯,队员估计在加练。
  他想回去。
  想坐在电脑前,戴耳机,握鼠标。
  想听键盘的敲击声,听队友的报点,听比赛倒计时的滴答。
  想赢。
  但左手支具冰冷地提醒他,医生警告过再高强度训练可能会永久损伤,那他将再无希望重新登上电竞的舞台。
  云辞安转身,走到床头柜前。
  那张黑色名片静静躺着。
  他拿起来,指尖摩挲卡片边缘。
  质感特殊,像金属又像陶瓷。
  躺下,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第4章 属狗的
  第二天,清晨。
  浴室镜子里映出云辞安的脸,半裸着上身,脖子到胸口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红痕和牙印。
  “这嘴,属狗的!”
  在心里怒骂一句后走出浴室,解开支具搭扣,一节一节拆下来。
  左手恢复自由,手腕转动时发出细微的咔嗒声,手伤因他的动作传来痛感。
  但他不在乎。
  他走到衣柜前,拉开。
  里面挂着成套的西装,衬衫,领带。
  他挑了一件黑色衬衫,衣领能完全遮住肩膀的咬痕。
  穿衣,系扣,打领带。
  镜子里的人一点点变回“云三少”。
  狼G的老板兼队长。
  只有眼睛深处还留着那点没散尽的雾气,和一丝极淡的、属于Omega发情期的潮红。
  手机在床头震动。
  陈浅发来消息:
  【少爷,二少爷的事有新进展。他手下有个账本,记录了云家几个叔叔的海外账户。】
  云辞安打字回复:
  【拿到。】
  【是。】
  他放下手机,最后看了一眼窗外。
  天空已经全亮。
  云辞安整理袖口,转身走向门口。
  手搭上门把时,他停顿了一秒。
  肩头的咬痕在衬衫布料下隐隐作痛。
  陆辰的气息似乎还缠在皮肤上,龙舌兰的冷冽,那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想起那句话。
  “我上瘾了。”
  云辞安推开门。
  他走出去,背脊挺直,脚步平稳。
  将夜里的那副脆弱的情感,颤抖的手指,发软的双腿,全部锁回身体深处,深埋在心里。
  门在身后关上。
  酒店地下停车场,陆辰坐进黑色轿车后座。
  李明浩从后视镜看他:
  “先生,回别墅?”
  “不。”陆辰靠进座椅,闭上眼睛。
  “让蒋一鸣查一下,云辞安的抑制剂是谁配的,我要知道所有成分和副作用。”
  “是。”
  车启动。
  陆辰睁开眼,从口袋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是一张偷拍的照片——昨晚宴会上,云辞安站在奖杯前,看得入神。
  眼神里的不甘,渴望,和深不见底的孤独。
  陆辰拇指摩挲屏幕。
  “云辞安,”他低声自语,“我们来日方长。”
  车窗外,城市两边的建筑在飞速倒退。
  而游戏的第一条规则已经写定:
  信息素是筹码。
  欲望是赌注。
  赢家通吃,输家臣服。
  办公室的电子钟跳至晚上十点。
  云辞安关掉电脑屏幕上最后一个转会窗口,向后靠在椅背。
  皮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转会名单上那些名字,他扫过一遍就记得。
  都是熟面孔,实力有,但不够。
  不够填上他退役后留下的位置。
  狼G战队需要一个新核心。
  陈浅站在办公桌旁等待。
  他是Beta,信息素淡到近乎没有,身形清瘦,手里握着平板电脑。
  屏幕亮着,显示着接下来三天的日程表。
  “少爷,”陈浅开口。
  “二队训练赛安排在明早九点。”
  “青训队的人呢?”云辞安没睁眼。
  “全部通知了。”
  云辞安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
  退役晚宴是游戏公司办的,热闹,体面,但那是给外人看的。
  狼G自己的粉丝见面会还没办,队长的正式任命也没发公告。
  副队长约峻暂代指挥权,但约峻是Beta,性格稳,缺少一股狠劲。
  狼G需要新的獠牙。
  “转会窗还有多久?”云辞安问。
  “十七天。”陈浅调出数据,
  “目前公开挂牌的选手有四十二人,其中七个是比较合适接替。需要我把数据筛选出来吗?”
  “不用。”
  云辞安睁开眼,伸手拿过桌边的水杯。
  水温刚好,他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外面的,再好也是别人用过的。狼G的血,得从自己身上流出来。”
  陈浅点头,在平板上记录。
  手机在这时震动。
  云辞安瞥了一眼来电显示——云键。
  他的父亲。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有些刺眼。
  他没有立刻接。
  震动持续到第十二秒,他才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父亲。”
  云辞安的声音平稳,没有情绪。
  “什么事要劳烦您亲自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笑,低沉,带着常年吸烟的沙哑。
  “这不是听闻你退役了,问问你往后的打算。”
  “我退役了,但狼G还在我手里。”云辞安说。
  “我自然要继续经营。”
  “这样啊。”云键停顿两秒,
  “那你的手伤……”
  “父亲。”
  云辞安打断他,语气没有起伏,但话里的冷意足够清晰。
  “我觉得我们还是早些切入正题比较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云辞安能想象出云键此刻的表情——那双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眼睛会微微眯起,嘴角下压,那是他不悦时的习惯。
  但云键不会发火,至少不会在电话里发火。
  他向来擅长维持表面体面。
  “老三。”云键的声音沉下来,不再绕弯。
  “白家可知道?”
  “哪个白家?”
  “龙瑞国际的那个白家。”
  云辞安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
  龙瑞国际,白家。
  四个字,代表的是另一个层次的存在。
  云家在A市算得上地头蛇,但白家是盘踞在食物链顶端的龙。
  军政商三界通吃,产业遍布全球,真正的豪门。
  “怎么了?”云辞安问。
  “白家要在A市举办慈善拍卖会。请柬发来了,我们云家自然在列。”
  云键说
  “你大哥二哥都想去露露脸。你若是也想,我可以一起安排。”
  云辞安笑了。
  笑声很轻,没什么温度。
  “大哥二哥都去,我岂能缺席。”他说。
  “时间地点发给我助理,我会安排行程。”
  “好。”云键似乎满意这个回答。
  “你什么时候回家?”
  “忙完吧。”
  “行。拍卖会在下周五,别迟到。”
  “知道了。”
  电话挂断。
  云辞安将手机扔回桌上。
  机身撞到木质桌面,发出清脆的响。
  他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
  陈浅等到他呼吸平稳了,才轻声开口:
  “三爷,您发情期在月底,拍卖会是下周五,需要提前调整抑制剂用量吗?”
  云辞安睁开眼。
  办公室的灯光从他头顶打下,在眼窝处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的睫毛很长,垂着的时候会遮住瞳孔里的光。
  “让蒋医生准备。”
  云辞安说。
  “拍卖会那种场合,Alpha太多,信息素混杂。不能出岔子。”
  陈浅记下,犹豫片刻,还是开口:
  “但是剂量如果放大对身体的负担……”
  “照做。”云辞安的声音不容置疑。
  陈浅低头:“是。”


第5章 赫连澄
  云辞安重新坐直身体。
  点开桌面的青训队资料夹。
  十六个人的证件照排成四行四列。
  鼠标箭头滑过第三排第二个。
  赫连澄。
  十七岁,Omega,信息素海盐味,刚分化。
  青训综合排名第七,数据平庸。因为性别分化,教练组已经在拟定不续约名单。
  但云辞安调过他的第一视角录像。
  操作糙,但直觉敏锐。
  而且,这小孩盯着他看时,眼睛总是亮得过分。
  云辞安食指点下鼠标右键,将赫连澄移入一队观察列表。
  陈浅扫了眼屏幕:“少爷,青训教练给他的评价是‘缺乏战术素养,难堪大任’。”
  “我知道。”云辞安关掉页面。
  “所以需要一场训练赛,探探他的底。”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俱乐部顶层能俯瞰大半个A市。
  远处电竞馆的穹顶在夜色里亮着灯,那是他坐了六年的位置。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