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5 19:02:42

  “拍卖会……他可能会现身,也可能不会。”
  “会来的。”云辞安说。
  “您确定?”
  “猜的。”
  云辞安关掉页面,身体向后靠去。
  下午的阳光斜切进室内,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明暗交界线。
  “陈浅。”
  “在。”
  “查查白承舟的公开喜好。收藏、运动、投资,什么都行。”
  “明白。”陈浅飞快记录。
  云辞安重新看向电脑屏幕。
  狼G战队的LOGO悬浮在桌面上,那是一颗银灰色的狼头。
  他挪动鼠标,点开另一个隐藏文件夹。
  里面是加密的财务报表。
  云家旗下产业的资金流向。
  还有母亲去世那年的医院就诊记录。
  鼠标停在最后一份文件上。
  他没点开。
  看了三年,里面的内容早已烂熟于心。
  “对了。”云辞安视线不移。
  “赫连澄的资料,做份假的放出去。”
  “要以假乱真,但关键数据全部错位。”
  “已经安排了。”陈浅回道,“准备了三份不同版本,会通过三个渠道散布。”
  云辞安点点头。
  他切断电源,屏幕瞬间暗下。
  黑色面板映出他苍白的脸孔。
  疲态难掩,但目光极沉。
  窗外天色渐暮。
  霓虹沿街亮起。
  距离白家拍卖会,还剩四天。
  游戏该换个玩法了。
  ……
  码头。
  上午十点的日光砸在海面,碎出刺眼的光斑。
  海风里掺着柴油的咸腥味。
  “白鲸号”稳稳停泊在专属泊位。
  纯白船身足有七层甲板,舷窗反着光。
  登船桥从码头直抵舱门,铺着红毯,两侧立着穿白制服的安保。
  银灰色轿车在指定区域刹停。
  陈浅推门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日光倾泻而入。
  云辞安偏头避了一下光,抬脚迈出。
  他穿了套浅灰色西装,面料在光下泛出冷质的珠光。
  左手的黑色支具紧紧贴合小臂。
  海风吹乱了额发,他单手随意拨开。
  码头人头攒动。
  男男女女衣香鬓影,交头接耳。
  侍者端着香槟托盘在人群边缘穿梭。
  云键站在登船桥入口。
  六十出头的人,头发灰白参半,梳得一丝不苟。
  深蓝西装笔挺,手里拄着一根镶银的黑檀木手杖。
  他正和人交谈,笑声极具穿透力,视线却不时扫向四周。
  云辞安刚出现,云键的目光就甩了过来。
  “老三。”
  声音盖过海风。
  “怎么才来?”
  云辞安走上前。
  沿途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人点头致意。
  他微微颔首,步履不停。
  “抱歉,父亲。”
  他在云键面前站定,声音平稳,“俱乐部事务繁多,耽搁了。”
  云键上下打量他。
  视线在黑色支具上停顿两秒,很快移开。
  “手怎么样?”语气听着关切,眼底却毫无波澜。
  “还好。”云辞安说,“医生要求戴着保护腕骨。”
  云键点点头,错开半步,让出他身后的两人。
  云辞安的大哥和二哥。
  云霆三十五岁,身板厚实得西装快要撑裂。
  领带系得死紧,脸绷着,看人的眼神总像在查验货品。
  云烁三十岁,骨架偏瘦,眼窝略深。
  酒红色的丝绒西装大敞着领口。
  肤色苍白,带着明显的纵欲疲态。
  唯独那双眼睛冒着精光。
  “大哥,二哥。”云辞安依次打招呼。
  云霆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云烁则勾起嘴角,笑得不怀好意:
  “老三,听说你提了个Omega进一队?挺会玩啊。”
  云辞安看向他,眼神很淡:“战队事务,不劳二哥费心。”
  “哪敢费心。”云烁耸肩。
  “就是提醒你,Omega发情期麻烦,别影响了比赛。”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周围的几个人都听见了,眼神微妙地飘过来。
  云辞安没接话。
  云键适时打断:“行了,上船吧。”


第11章 游轮
  侍者递上登船卡。
  云键领头,云霆紧随其后,云烁慢悠悠跟上,云辞安走在最后。
  登船桥微微晃动。
  脚下是透明玻璃,能看见底下翻涌的海水。
  云辞安走得很稳,左手扶了下栏杆,金属支具磕在扶手上,发出轻响。
  登船口有安检。
  两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一个检查邀请函,一个用扫描仪扫过全身。
  云辞安抬起右手配合,左手支具过机器时响了警报,工作人员看了一眼,示意通过。
  踏上甲板的那一刻,海风骤然变大。
  云辞安眯起眼,看向前方。
  主甲板开阔得像个广场。
  泳池碧蓝,水面荡着细碎的光。
  酒吧区已经有人坐下,侍者端着托盘穿梭。
  远处有乐队在调音,小提琴声断断续续飘过来。
  云键领着他们穿过甲板,往客舱区走。
  “房间在六层。”云键边走边说。
  “我住套房,你们三个是相邻的商务舱。拍卖会明晚八点,在主宴会厅。自由活动,但别惹事。”
  他说最后三个字时,目光扫过云烁。
  云烁笑嘻嘻:“爸,我什么时候惹过事?”
  云键没理他。
  客舱走廊铺着深蓝色地毯,墙上挂着抽象画。
  房间号是烫金的,门把手擦得锃亮。
  云霆住607,云烁608,云辞安609。
  云烁刷卡时,回头冲云辞安笑了笑:
  “老三,晚上有假面晚会,听说挺刺激。去玩玩?”
  “看情况。”云辞安说。
  “别这么闷嘛。”云烁推开门,
  “船上漂亮Omega不少,你……”
  话没说完,云霆冷声道:“老二。”
  云烁撇撇嘴,进去了。
  走廊里只剩云辞安和云霆。
  云霆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左手上,停留的时间比云键更长。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下头,也进了房间。
  门关上。
  云辞安站在609门前,摸出房卡。
  “滴”一声,绿灯亮起。
  他推门进去,反手锁门。
  房间比想象中大。
  客厅,卧室,浴室,还有个小型阳台。
  落地窗外是海,无边无际的蓝。
  沙发上放着欢迎果盘和日程表,茶几上摆着香槟和冰桶。
  云辞安放下随身的小行李箱,走到阳台。
  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凉意。
  他撑在栏杆上,看向码头。
  陈浅还站在车边,仰头望着游轮。
  距离太远,看不清表情,但云辞安知道他在担心。
  手机震动。
  陈浅发来消息:
  【我在码头附近酒店住下,随时待命。游轮卫星信号稳定,可保持联系。】
  云辞安回复:
  【盯紧云烁的人,他带了多少上船?】
  【四个。两个助理,两个保镖。保镖是生面孔,可能有武器。】
  【知道了。】
  云辞安收起手机,转身回房。
  他脱掉西装外套,解开领带,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脸有些苍白,眼下的青黑用粉底盖过,但细看还能看出来。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把脸。
  水珠顺着下颌滴下。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那点疲惫已经收得干干净净。
  他走出浴室,打开行李箱。
  里面除了换洗衣物,还有一个扁平的金属盒,和几支备用抑制剂。
  他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重新锁好。
  窗外传来汽笛长鸣。
  游轮开始缓缓移动。
  云辞安走到阳台,看着码头渐渐远去。
  陈浅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
  岸边的建筑也慢慢模糊,缩成一片灰色的轮廓。
  海面开阔起来。
  阳光,海风,波光粼粼。
  以及这艘船上的,所有人。
  云辞安回到房间,拿起日程表。
  上午:登船,欢迎酒会。
  下午:泳池派对,高尔夫模拟赛。
  晚上:假面晚会。
  明天上午:海上日出瑜伽,烹饪课。
  明天下午:艺术品鉴赏讲座。
  明晚八点:慈善拍卖会。
  安排得满满当当,每一场都是社交场。
  云辞安的指尖在“假面晚会”那行字上轻轻划过。
  面具,匿名,黑暗中的游戏。
  很适合做点什么。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加密信息,发信人显示一串乱码。
  【晚上舞会,邀请先生跳一曲。】
  云辞安删除信息。
  ……
  夜晚的海像一块巨大的黑绒布,把游轮托在掌心。
  舞会大厅在三层甲板,挑高七米,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
  灯光刻意调暗了,只照亮舞池中央,四周隐在暧昧的阴影里。
  空气里浮着香水、酒精和某种隐秘的兴奋感。
  人群戴着面具。
  羽毛的,蕾丝的,镶水晶的,遮住半张脸或只遮住眼睛。
  笑声压得很低,话语含混,身份在面具后变得模糊不清。
  云辞安站在入口处,停顿了三秒。
  他脸上戴着一副银白色的面具,眼尾上挑,边缘镶着细碎的暗蓝色水晶,像眼泪的痕迹。
  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淡色的唇。
  他没穿西装外套,只一件黑色丝质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袖口挽到手肘。
  左手支具拆掉了。
  手腕空着,皮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显眼。
  他动了动手指,骨节处还残留着细微的酸痛,但已经不影响活动。
  侍者端着托盘经过。
  云辞安取了一杯香槟,金黄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
  他没立刻喝,只是捏着杯脚,目光扫过全场。
  人群在流动。
  穿礼服的女士裙摆摇曳,男士的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
  有人跳舞,有人倚在吧台低语,有人站在阴影里观察。
  云辞安走向角落的卡座。
  深红色丝绒沙发,背靠着一整面玻璃墙,窗外是漆黑的海和零星的船灯。
  他坐下,双腿交叠,香槟杯搁在膝上。
  杯沿刚碰到嘴唇,一个人影就覆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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