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5 19:02:42

  陆辰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野兽,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云辞安,云辞安。声音哑得破碎。
  他闭上眼。
  喉咙很干,吞咽时像有砂纸摩擦。
  他想抬手,才发现陆辰侧躺在他身边,手臂横在他腰间,头枕在他肩窝。
  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云辞安静静看着他。
  陆辰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嘴唇微张,嘴角有一点破皮——昨晚被他咬的。
  颈侧有抓痕,从锁骨延伸到肩头,红得刺眼。
  都是他的痕迹。
  云辞安移开视线。
  想要起身,动作很轻,但陆辰立刻醒了。
  不是慢慢转醒,是瞬间睁开眼,瞳孔在光线下收缩,像某种警觉的动物。
  两人对视。
  空气凝固了几秒。
  陆辰先动了。
  他撑起身,手抚上云辞安的额头,试探温度。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醒了?”
  他声音还带着睡意,沙哑。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云辞安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陆辰,眼神很空,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陆辰的手僵在半空。
  然后他收回手,掀开被子下床。
  没穿衣服,赤裸的后背对着云辞安,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动作起伏。
  上面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渗着细细的血丝。


第15章 我们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他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来。
  云辞安慢慢坐起身。
  被子滑到腰间,露出上半身。
  皮肤上全是痕迹,吻痕,牙印,指痕,深浅不一,从胸口蔓延到大腿。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
  床单凌乱,枕头掉在地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信息素的味道——龙舌兰和香橙,混杂在一起,发酵了一夜,变成一种暧昧的、黏腻的气息。
  云辞安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地毯上时,腿软了一下。
  他扶住床头柜,等那阵眩晕过去。
  腰很酸,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钝痛,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浴室门开了。
  陆辰走出来,腰间围了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滴水。
  他看到云辞安站着,快步走过来。
  “怎么起来了?”他伸手要扶。
  云辞安侧身避开。
  动作不大,但足够表达拒绝。
  陆辰的手停在半空。
  他盯着云辞安,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水珠从他发梢滴下,落在锁骨,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滑。
  “你需要清洗。”陆辰说,声音放得很轻,“我帮你。”
  “不用。”云辞安说,声音哑得厉害,“我自己来。”
  他绕过陆辰,走进浴室,反手关门。
  锁舌咔哒一声。
  陆辰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水声很快响起来,淅淅沥沥,隔着门板听不真切。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开始收拾房间。
  捡起枕头,拍平,放回床上。
  将皱成一团的床单扯平,把被子叠好。
  找到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叠整齐放在椅子上。
  做完这些,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午后阳光倾泻而入,刺得他眯起眼。
  海面平静,深蓝色的水延伸到天际,和淡蓝的天空融在一起。
  游轮平稳行驶,留下一道白色的尾迹。
  浴室水声停了。
  又过了十分钟,门开了。
  云辞安走出来,穿着浴袍,腰带系得很紧。
  头发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颈窝。
  他脸色还是苍白,但眼睛清明了些。
  陆辰转身看他。
  “饿吗?”他问,“我让送餐。”
  云辞安没说话,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慢慢喝。
  喉结滚动,吞咽时眉头微微皱起——喉咙肯定很疼。
  陆辰拿起客房电话,拨了送餐服务。
  声音很平稳,点了粥,清淡小菜,还有一杯蜂蜜水。
  挂断后,他走到云辞安面前,蹲下。
  这个姿势让他低于云辞安,仰视。
  “昨晚……”
  陆辰开口,又停住。
  他似乎在斟酌词句,最后只说。
  “我失控了。对不起。”
  云辞安放下水杯。
  玻璃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
  “陆先生,”他说,声音还是哑,但每个字都清晰。
  “我们之间,不需要道歉。”
  陆辰盯着他。
  “那需要什么?”
  “需要你记住,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云辞安看着他的眼睛。
  “你帮我拿到我想要的,我陪你睡觉。很公平。”
  陆辰的脸色沉下去。
  “你觉得只是这样?”
  “不然呢?”
  云辞安反问,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难道陆先生动真情了?”
  这话像刀子。
  陆辰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他站起身,阴影笼罩住云辞安。
  “云辞安,”他低声说。
  “你就这么看轻自己?”
  “我看得很清。”
  云辞安也站起来,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的吻痕。
  “我是云家三少爷,狼G老板,一个伪装成Alpha的Omega。我身上有秘密,有仇恨,有太多人想要的东西。而你,陆辰——”
  他走近一步,仰头看着陆辰。
  “我们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陆辰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香橙信息素——经过昨晚,那味道似乎更浓了,像熟透的果实,轻轻一碰就会流出汁液。
  “如果我说不是呢?”
  陆辰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如果我说,我要的不止这些呢?”
  “那陆先生可能要失望了。”
  云辞安给出无奈的回答。
  “我给不起更多。”
  敲门声响起。
  送餐的服务生来了。
  陆辰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去开门。
  餐车推进来,白粥冒着热气,几碟小菜摆得精致。
  服务生目不斜视,放下餐点后迅速离开。
  门重新关上。
  云辞安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勺子。
  他的右手很稳,舀粥,吹凉,送进嘴里。
  陆辰坐在他对面,没动餐具,只是看着他吃。
  阳光从侧面打进来,照在云辞安的侧脸上。
  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因为沾了粥而泛着水光。
  他吃东西时很安静,不发出声音,只是机械地重复吞咽的动作。
  陆辰忽然想起昨晚,这个人也是这样安静。
  即使在情动时,也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只有最后实在受不住时,才漏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像受伤的动物。
  “拍卖会今晚八点。”陆辰开口,打破沉默。
  “我知道。”
  “我安排好了。”
  陆辰说,“你想要见到白少可能有些难,不过我能把你的话带给他。”
  云辞安抬起眼。
  “陆先生,”他说,“我要怎么相信你所说的呢?”
  陆辰的手指在桌下收紧。
  “白少不爱露面,让你和他的助理见见面如何。”他说。
  云辞安记得陈浅给自己发来的关于白承舟本人的一些资料信息。
  白承舟本人从不露面,但是他贴身助理许之倒是经常会出现在公众面前。
  “如果是许之,那也可以。”
  云辞安继续喝粥。
  “我还希望陆先生提供的证据,足够让我二哥永远翻不了身。”
  “足够。”陆辰说。
  “他在境外洗钱的账户,走账记录,中间人的口供,全在里面。足够判刑了。”
  云辞安点点头,没再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勺子碰碗的轻响。
  窗外的海,依旧无边无际。
  下午三点,陆辰离开了房间。
  云辞安站在窗边,看着他穿过甲板,走进电梯。
  陆辰没回头,背影挺直,步伐稳健,好像昨晚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第16章 许之
  门关上后,云辞安走到行李箱前,取出抑制剂。
  针头刺入皮肤时,他闭了闭眼。
  药剂推入血管,熟悉的冰冷感蔓延开来。
  但这次,身体的反应比以往更剧烈。
  昨晚的信息素交融,之前注射的抑制剂的效果会打了折扣,晚上还要在人多的地方,他还是得注意一些。
  他扶着墙,等那阵晕眩过去。
  将自己卷进入被子里,剧痛席卷全身,全身被汗水打湿,死死咬着被子。
  带着支具的左手控制不住握成拳发抖,右手抓着身下的床单。
  剧痛持续了近乎半个小时才消退。
  然后云辞安起身去浴室简单清洗。
  走到穿衣镜前,解开浴袍。
  镜子里的身体,痕迹比想象中更多。
  从颈侧到小腹,几乎没一处完好的皮肤。
  他伸手碰了碰锁骨上的牙印,指尖感受到细微的刺痛。
  昨晚,陆辰咬在这里,低声说:“真是可惜,暂时还不能标记你。”
  所以他在除了腺体的以外其他地方,都留下的他的痕迹。
  这是本能的宣告,是占有欲最直接的体现。
  云辞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然后他笑了。
  笑得肩膀颤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多可笑。
  他花了这么多年伪装成Alpha,用抑制剂压制本性,用谎言筑起高墙。
  结果一夜之间,就被一个Alpha在身体上刻下了印记。
  像个讽刺的玩笑。
  他擦掉眼角的湿意,开始穿衣服。
  今晚的拍卖会,他选了深灰色的西装,衬衫是黑色的,领带也是深灰色。
  一丝不苟,严丝合缝,把所有痕迹都藏在布料下。
  只是颈侧的那枚牙印,怎么遮都遮不住。
  最后他用了遮瑕膏,厚厚涂了一层,再扑上散粉。
  镜子里的痕迹淡了,但凑近看还是能看出来。
  无所谓了。
  只要能扳倒他的哥哥们,完成他的计划,哪怕被千刀万剐他也从容面对。
  系好领带,看向窗外。
  夕阳开始西沉,海面被染成金红色。
  今晚,希望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
  晚上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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