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5 19:02:42

  云辞安的房间被人敲响,开门是一名侍者,恭敬递上一张便签。
  “这是许先生让我转交给您的。”
  “谢谢。”
  云辞安收下便签,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落款写着,许之。
  笔锋遒劲有力。
  在游轮顶层的豪华套房内。
  李明浩和一个男子并排站着,陆辰坐在椅子上,品味着手中的酒杯。
  这个男子要比李明浩高半个头,带着金丝框的眼镜,更加的沉稳专业。
  正是下午陆辰在交谈中提到的许之。
  一个优质的Alpha。
  “少爷,号码我已经让人交给云三少了,至少我不解,您这是何意?”
  许之骨子里傲气也只有他的主人白辰舟能够压住他,导致他看待大部分人都有着一种上位者的感觉。
  “我会让他联系你,他有什么需要,只要联系你,随时和我汇报。”
  “是。”
  “还有,对他恭敬些,他是我的客人。”
  “遵命。”
  二人退出了房间,留下陆辰一人在房间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张他偷拍下来的照片。
  “真想把你拴在身边……一刻也不分开。”
  ……
  七点二十分,云辞安走出房间,穿过走廊。
  电梯下到三层,主宴会厅的入口已经聚满了人。
  男士们西装革履,女士们礼服璀璨。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得体的微笑,低声交谈,眼神却在暗中打量彼此。
  云辞安看到了云键。
  老头子今天穿了身深紫色西装,手杖换成了一根镶金边的,站在人群中央,和几个年纪相仿的男人说笑。
  云霆和云烁站在他两侧。
  云霆一身黑色西装,沉默得像座山,目光扫过人群时带着惯常的审视。
  云烁今天格外精神,酒红色丝绒西装,领口敞着,一只手搂着一个少年——正是昨天在走廊上见过的那个Omega。
  少年今天穿着白色西装,剪裁贴合,衬得那张脸更加精致。
  他靠在云烁怀里,笑容得体,但眼神偶尔会飘向别处。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云烁旁边,正低头和他说着什么,时不时逗弄一下那个少年,惹得少年脸微微泛红。
  那男人云辞安认识——某银行的行长,专门帮人洗钱。
  看来二哥对自己的勾当很自信。
  云辞安收回视线,正要走进宴会厅,却被云烁叫住。
  “老三!”
  云烁揽着少年走过来,那个银行行长也跟在身后。
  “昨晚休息得怎么样?”云烁笑得很假。
  云辞安看着他,表情平静:“还好。二哥费心了。”
  “那就好。”
  云烁拍拍他的肩,凑近压低声音。
  “今晚有好东西,别错过了。”
  他说完,搂着少年走了。
  银行行长经过云辞安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云辞安站在原地,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
  然后他松开,走进宴会厅。
  厅内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折射出千万道光芒,照在铺着红毯的T台上。
  T台两侧是弧形排列的沙发座,每张茶几上都摆着号码牌和香槟。
  侍者引导云辞安到贵宾区。
  云键已经在主位坐下,云霆在右侧,云烁挨着云霆。
  云辞安的位置在最左侧。
  他坐下时,目光扫过对面贵宾区。
  那里坐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侧脸对着他——看不清五官,但气场很强,周围几个人都刻意保持着距离。
  陆辰。
  他也来了。
  云辞安收回目光,端起侍者递上的香槟。
  云烁搂着那个少年在他旁边坐下。
  少年乖巧地靠在他肩上,手里握着号码牌,表情温顺得像只小猫。
  “这是林栖。”云烁介绍,“我新戏的男二号。”
  林栖对云辞安微微颔首:“云三少好。”
  云辞安点点头,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拍品目录上,一页页翻看,表情平静。
  但云烁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七点五十分,拍卖官走上T台。
  六十岁左右的男人,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手里握着木槌。
  “各位贵宾,晚上好。”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欢迎参加本次慈善拍卖会。今晚所有拍品,成交价的百分之二十将捐赠给……”
  开场白例行公事。
  云键靠在沙发里,姿态随意。
  云霆也是一副看戏的模样,显然对今晚的拍品兴趣不大。
  但云辞安和云烁,各自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云辞安翻到第七页。
  一件明代的青花瓷瓶。
  起拍价八十万。
  他的手指在图片上轻轻点了一下,动作很细微。
  云烁的目光立刻扫过来。
  云辞安感觉到了,但他没抬头。
  他只是端起香槟抿了一口,遮住嘴角那点极淡的弧度。
  鱼,上钩了。


第17章 拍卖会
  拍卖正式开始。
  前几件拍品都是珠宝首饰,竞价温和,成交价都在预期范围内。
  云辞安一次牌都没举。
  他只是坐在那里,姿态闲适。
  云烁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他收紧揽着林栖腰的手,低头在他耳边说:
  “一会儿帮我举牌。”
  林栖一愣,随即乖巧地点头
  云烁满意地点点头。
  他靠回沙发,目光落在T台上,眼里闪着志在必得的光。
  林栖乖巧地靠在他怀里,手里的号码牌微微发抖。
  终于,第七件拍品被端上T台。
  青花瓷瓶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明代青花缠枝莲纹梅瓶,”拍卖官介绍,
  “起拍价八十万。请出价。”
  竞价开始。
  几个藏家举了几轮牌,价格慢慢涨到一百二十万。
  一百三十万。
  一百四十万。
  云辞安依然没动。
  一百五十万。
  一百六十万。
  一百七十万。
  竞价的人渐渐少了,只剩下两个中年男人还在较劲。
  “一百八十万。”拍卖官的声音响起。
  “还有出价的吗?”
  就在他举起木槌的瞬间,云辞安动了。
  他抬起右手,号码牌轻轻举过头顶。
  “两百万。”
  他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全场安静了一瞬。
  直接加价二十万,这不是常规操作。
  拍卖官眼睛一亮:
  “这位先生出价两百万!还有更高的吗?”
  云烁的身体瞬间坐直了。
  他盯着云辞安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兴奋——来了,老三终于出手了。
  之前竞价的两个中年男人对视一眼,摇摇头,放弃了。
  拍卖官开始倒数:“两百万第一次……”
  云烁举起手。
  “两百二十万。”
  他说,语气轻描淡写。
  云辞安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
  然后他转回去,再次举牌:
  “两百五十万。”
  “两百七十万。”云烁紧跟。
  “三百万。”云辞安的语气开始带上犹豫。
  “三百二十万。”
  云辞安沉默了几秒。他侧过头,对云烁说:
  “二哥,这个瓷瓶对我有用,让给我如何?”
  这话说得很轻,但足够周围几个人听到。
  云烁心里更得意了——老三在求他,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求他。
  “老三,”云烁也压低声音。
  “拍卖会上,各凭本事。你想要,就出价呗。”
  云辞安抿了抿唇,转回头,再次举牌:
  “三百五十万。”
  “三百八十万。”云烁几乎是秒跟。
  气氛开始紧张。
  周围的宾客都不再交谈,目光集中在这对兄弟身上。
  云键坐在主位,表情平静,甚至端起香槟喝了一口,像在看一场好戏。
  云霆则微微皱眉,但也没出声阻止。
  云辞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再次举牌:
  “四百万。”
  然后他转向云烁,声音压得更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二哥,你是非要和我抢?”
  云烁笑出声:
  “老三,这话说的。我抢你什么了?你喜欢的东西,我就不能喜欢?”
  他说着,拍了拍林栖的手。
  少年会意,举起号码牌。
  “四百五十万。”
  林栖的声音有点抖,但足够响亮。
  云辞安的脸色变了——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
  他盯着云烁,眼神复杂,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无奈。
  “二哥,”他几乎是咬着牙说,
  “何必呢?”
  “要你就加。”
  云烁靠进沙发,揽着林栖的肩膀。
  云辞安沉默了。
  几秒后,他再次举牌:“四百八十万。”
  云烁眼睛都不眨:“五百万。”
  这个数字一出,全场哗然。
  一个起拍价八十万的瓷瓶,被抬到五百万,溢价六倍多。
  拍卖官的声音都激动了:
  “五百万!这位先生出价五百万!还有更高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云辞安身上。
  云辞安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盯着T台上的瓷瓶,表情挣扎——不舍,不甘,痛苦,全写在脸上。
  然后,他慢慢放下手里的号码牌。
  叹了口气,靠回沙发,端起香槟。
  “既然二哥那么想要,”
  他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失落。
  “那我只能忍痛割爱了。”
  云烁愣住了。
  等等,老三放弃了?
  他本来以为,以云辞安的性格,还会继续加价,至少加到六百万,然后他再适时收手,让云辞安当那个冤大头。
  但云辞安放弃了。
  在五百万这个数字上,他放弃了。
  拍卖官的木槌落下:
  “五百万成交!恭喜这位先生!”
  云烁的表情僵在脸上。
  云辞安抿了一口香槟,酒液滑过喉咙,冰凉。
  他垂着眼睫,遮住眼底的笑意。
  五百万,买一个破瓷瓶。
  云烁这个傻子,还以为自己赢了。
  林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憋笑憋的。
  云烁反应过来,猛地转头看向云辞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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