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反派,我攻略了男主(穿越重生)——百香果煮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4 17:55:41

  刚按下搜索,第一个弹出来的帖子标题,就让他心头一跳。
  《重度焦虑症自述:我以为我要死了》。
  莫名的恐慌压了上来,可他还是硬着头皮,点了进去。
  【我以为我要死了。
  第一次急性发作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心脏骤停要猝死了。
  那天晚上我好好坐在沙发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心脏毫无征兆地开始疯狂乱跳,快到失控。
  双手止不住发抖,抖得指甲盖直接变成青紫色。我想倒杯水喝,可是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呼吸不上来,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瘫在沙发上,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恐惧的念头:
  我要死了。
  后来我被连夜送急诊,全套心脏检查、抽血、心电图。
  医生告诉我,我是重度焦虑急性惊恐发作。
  我当时根本不信。
  我作息规律、正常吃饭、正常工作、生活安稳,我凭什么得焦虑症?
  我哪里值得焦虑?
  直到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无征兆发作,我才被迫接受。
  有时坐在办公室好好上班,前一秒还在和同事说笑,下一秒突然心跳炸裂、手脚发麻、窒息濒死感瞬间袭来。
  大多时候我只能强忍所有痛苦,躲进厕所隔间,一个人坐着熬,硬生生扛过去。
  出来之后还要装作没事,笑着跟同事说自己只是低血糖。
  从那以后,我永远随身带药。
  不是我准备好了发病,是我怕发病的时候,身边没有药,没人救我。
  最严重的那段时间,我每天清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胸口确认自己还活着。
  无数个深夜,我会毫无征兆惊醒,心脏狂跳不止,浑身冷汗湿透睡衣。
  我不敢再睡。
  我真的怕,怕闭上眼睛,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只能睁着眼睛,硬生生熬到天亮。
  天亮之后,我洗脸、穿衣、上班、开会、社交、说笑。
  所有人都觉得我情绪稳定、性格温和、生活顺遂。
  没有一个人知道,我刚刚熬过了一整晚的濒死恐惧,熬得快要崩溃。
  后来症状越来越多。
  吃饭吃到一半,喉咙突然锁死,吞咽失灵,咽不下去、吐不出来,窒息感卡得人发疯。
  走在路上,眼前骤然发黑,天旋地转,必须死死扶着墙,缓很久才能站稳。
  和人说话说到一半,大脑突然空白,声带突然失语,发不出声音。我只能假装停顿思考,等那几秒症状熬过去,再若无其事继续聊天。
  我把所有不正常,全部藏了起来。没有人看得出来我的异常。
  最折磨人的,不是发作的那几分钟剧痛。
  是无尽的等待。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崩溃什么时候来。
  你每天、每小时、每分钟,都活在未知的恐惧里,时刻紧绷神经,随时等着自己发病。
  我长期吃药。
  药物副作用巨大。
  有的药让我整天昏沉麻木。
  有的药让我手抖不停。
  有的药让我记忆力断崖式衰退。
  但我不敢停。
  停药的戒断反应,比发病的濒死感还要恐怖百倍。
  有一次同事偶然看见我的药,随口问我怎么了。
  我如实说:重度焦虑症。
  同事很惊讶:看不出来啊,你看起来特别正常。
  我笑了笑,没说话。
  是啊,我看起来太正常了。
  因为我把所有崩溃、所有疼痛、所有濒死、所有深夜的绝望,全部藏起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好,也许一辈子都好不了。
  我只是想好好活下去。也希望世上再也没有人,要受这种生不如死的苦。】
  余景乐从头看到尾,短短一篇自述,看完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指尖控制不住地疯狂发抖。
  所有情绪涌了上来,堵得他胸口发疼,眼眶瞬间爆红。
  原来是这样。
  他忽然无比痛恨刚才的自己,痛恨自己刚刚还在权衡利弊。还在想着道德和幸福二选一。
  浴室的水声忽然停了。
  余景乐连忙抬手,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痕,然后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刚调整好表情,浴室门就被打开了。
  贺里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
  他第一眼就看向了床边,看到了少年泛红的眼尾时,脸色瞬间就变了,快步走过来蹲到余景乐面前。
  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余景乐摇头:“没有。”
  想了想,故意打了个哈欠,“打哈欠流眼泪了,有点困。”
  贺里看着他,显然不信,但没有追问,摸了摸他的脑袋:“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的。”
  “我知道。”余景乐点了点头。
  想到什么,他开口问,“这个房间的东西你一直没有动过吗?”
  贺里忽然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说:“嗯,没有。”
  “那你的衣服怎么会出现在衣柜里?”
  突然被这样问,贺里还是有些慌,但他还是老实交代:“我搬来这里住了。”
  余景乐其实已经猜到了,但听到他亲口说出来,还是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沉默了一会儿,问:“为什么?”
  贺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垂下眼睛,轻声说了一句:“快睡吧。”
  余景乐看着蹲在他眼前的男人,只裹了一条浴巾,上半身裸露着,线条分明,一看就是有锻炼过的。
  又看了看贺里那张脸,湿漉漉的碎发贴在额前,眼睫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
  他忽然低头吻了上去。
  贺里被他的动作弄得僵在了原地,然后很快反应过来,抬头回应着这个吻。
  余景乐的吻技依然很差,基本上是在乱啃,啃得贺里微微皱起了眉头,但他依然仰着头,认真地回应着。
  吻了一会儿,余景乐才分开,然后躺了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睡觉吧。”
  贺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此刻他是高兴的。
  “嗯。”他说。
  起身擦干了身上的水珠,换上一套睡衣,躺到床上伸手把余景乐揽进了怀里。
  余景乐没有挣扎,安静地窝在他怀中,闭上了眼睛。
  一个帖子不能改变他对未来生活的恐惧。
  他知道。
  那些担忧还在,但他想把贺里当做一个正常的人来看。
  至少,他所想象的那些最坏的事情还没有发生,也未必就一定会发生。
  远嫁不都是一场豪赌吗?


第107章 绯闻男友
  早上醒来的时候,贺里还在旁边。
  男人睡着的时候眉头是微微皱着的,余景乐看了他一会儿,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眉心,刚触碰到,贺里就睁开了眼睛。
  余景乐连忙收回手,假装自己刚才只是在伸懒腰。
  贺里把他往怀里拢了拢,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怎么醒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
  “睡不着。”
  贺里应了一声,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说:“一会儿我要去公司一趟。你在家无聊了就给我打电话。”
  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递到余景乐面前,“这个卡你随便刷。实在无聊的话,可以出去逛逛。”
  余景乐看着那张卡,没有立刻接。他抬头看着贺里,开口:“你不怕我跑了啊?”
  贺里的面色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那个瞬间,余景乐甚至能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很快,他扯出一个笑来:“我相信你不会。而且……你是自由的。”
  余景乐没有扭捏,接过了卡,放到枕头下面。
  这人嘴上说信,刚才那表情分明是不信。不过他也无所谓信不信,比起说的好听,他更愿意用事实说话。
  贺里进了卫生间。等出来的时候,余景乐已经在穿衣服了。
  贺里走过来,一边帮他扣袖扣一边说:“录音室在书房的隔壁,有工作的话你可以自己去。平安我让周助送去宠物医院打疫苗了,顺便拆绷带。估计下午就能接回来。”
  余景乐这才反应过来,昨天他自己在房间待了一天,几乎忘记了平安的存在。
  果然,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铲屎官。
  平安要是知道它亲爹一整天都没想起它,估计回来之后要在他枕头上留点纪念品。
  洗漱完下楼的时候,贺里已经吃完了早餐,正坐在餐桌边看手机。
  余景乐走到他对面,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你方便带我一起去公司吗?”
  贺里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抬起头看着他:“什么?”
  “我在家无聊,”余景乐别过脸去,假装在看墙上的挂钟,“你方便带我去公司吗?不方便就算了。”
  话刚说完,贺里几乎是立马接话:“方便。”
  不带他去是怕他不想去,贺里自然是想把余景乐时时刻刻带在身边的。
  “那走吧。”余景乐大大方方说道。
  贺里显然不同意:“先吃早餐。”
  余景乐又回:“我不想吃。”
  “多少吃一点点,”贺里的语气软了下来,“不着急,我等你。”
  余景乐没办法,只好坐下。
  王姨看着这一幕,笑容就没停下来过,转身进了厨房,没过多久端出一碗小馄饨。
  余景乐随便扒拉了几口,抬头发现贺里正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笑什么?”
  “没什么。”贺里收起笑意,“就是觉得你肯跟我去公司,我挺高兴的。”
  余景乐被他这句话弄得有些不自在,低头又扒了两口馄饨,然后把碗一推:“走吧。”
  坐上车的时候,余景乐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毕竟是他当初亲手把贺里的照片发了出去,全公司的人都看过。
  现在他这个”绯闻男友”突然出现在公司,还怪戏剧的。
  但他没知道,贺里在努力尊重他的私人空间,所以他也乐意适当满足贺里的需求。
  贺里想要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多一些。
  感情嘛,不就是互相迁就吗?
  贺里一路上嘴角都没放下来过。到了贺氏大楼门口,余景乐看着那栋气派的建筑,忽然怂了。
  他转头对贺里说:“要不……你先进去,我过一会儿再跟上?不然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贺里没有接话。他下车绕到副驾这边,拉开车门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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