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反派,我攻略了男主(穿越重生)——百香果煮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4 17:55:41

  他随手拿起一瓶看了一眼标签,全是专业术语,一个都看不懂。
  连着看了四五瓶,发现自己居然无知到了这种地步,他什么都不认识。
  在好奇心驱使下,他拿出手机,对着其中一瓶药名拍了张照,识图搜索了一下。
  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用于治疗抑郁症、焦虑症。
  咧着的嘴忽然就消失了。
  抑郁?焦虑?为什么这里会有这样的药?
  某个念头突然涌出,他又拿起其他的药瓶拍了照。
  有的用于突发惊恐发作、心慌窒息、情绪濒临崩溃时快速镇静……
  有的是强效助眠药物,针对彻夜失眠、频繁惊醒、入睡障碍。
  也有平复极端情绪波动,防止焦虑催生暴怒。
  甚至还有调理长期躯体化症状的药。
  余景乐坐在床沿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搜索结果,他粗略数了一下,大概有七八种不同的药,有些瓶子已经快空了,有些还是满的,日期标注从两年前一直延续到两个月前。
  也就是说,从两年前,甚至更早,贺里就开始吃这些药了。
  回过神后,他把药瓶一个一个放回抽屉里,然后关上抽屉。
  想到之前贺里说:没有你我会死。
  好像是真的,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地了解过贺里。
  他看着抽屉,在床边坐了很久。
  说不出自己什么心情。
  总归是喜欢的人,可喜欢还没有到达无私的地步。
  虽然很同情贺里,但还是比较为以后的夫妻生活担忧。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第105章 羊入虎口
  余景乐坐在床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了。
  伴侣一身心理毛病,往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他不是什么伟大的人,做不到无论贫穷还是疾病都照顾对方一辈子。
  甚至觉得自己有点自私。
  怕以后自己说句重话,或者没顺对方的心,把人刺激得发病了,那可怎么办?
  以后难道他都要小心翼翼,动不动就得哄着?
  算了,这不是人过的日子。
  他决定等贺里回来就跟他说清楚。
  无论对方什么疾病都能守在身边的人,一定需要很多很多的爱才能做到吧?
  他不觉得自己对贺里有很多很多的爱。
  可因为这样就抛弃他,自己会不会有点太不是人了?
  在道德和自己的下半辈子幸福之间权衡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可以不道德。
  但看在贺里有心理疾病的份上,他不打算不告而别,而是打算跟他好好谈一谈。
  刚这样想完,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他拿起来一看,是贺里发来的微信:「无聊吗?睡了没有?我一会儿就回来了。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给你带回来。」
  余景乐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回什么。
  他的道德告诉他,不应该做那种抛弃伴侣的事情。
  可是他和贺里还没有结婚,一切都还来得及。
  也不想自己深陷泥潭。
  到时候万一真的领了证,万一贺里发病了,万一贺里把他关到什么密室里,绑起来……
  关键是他还有心理疾病,到时候报警,警察都不抓他的。
  一想到这个画面,余景乐就觉得瑟瑟发抖。
  什么密室捆绑?play,变态?监禁狂……
  捧着手机打了几个字,想了想删掉了,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发了一句:「不用。你忙完早点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丢到一边,仰面倒在床上。
  算了,早死早超生。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余景乐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他坐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脚步声从一楼传到二楼,越来越近,然后在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贺里推开了门,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微微喘着气,像是赶路赶得很急。
  “怎么了?”他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余景乐看着他手里那个塑料袋,又看着他微微起伏的胸口。
  这个人大概是看到那条消息之后就立刻赶回来了,他张了张嘴,准备好的开场白忽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贺里走进来,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在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你说。我听着。”
  余景乐低头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姿态,这个姿势……
  贺里一副任他拿捏的样子,跟之前的强势完全不同。
  明明是自己占据主动方的,但这一刻余景乐却莫名地心慌,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贺里见他半天不说话,用手轻轻碰了碰他垂在膝盖上的手指:“你是不是一个人待着不开心了?无聊了?”
  余景乐张了张嘴,又闭上。最终,他决定还是得开口。
  但说出来的话变成了:“我饿了。”
  贺里微微松了口气,转身从床头柜上拎起那个塑料袋,拆开里面一个小蛋糕:“我给你带了蛋糕。”
  余景乐看着那块精致的小蛋糕,觉得自己真是懦弱。
  明明话都到嘴边了,硬是咽了回去。
  现在这个时机确实不太好,人家刚回来,蛋糕都买好了,张口就说分手?
  他做不出来。
  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晚上不想吃蛋糕,太腻了。”
  贺里立刻把蛋糕放到一边:“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还是想吃我做的?”
  “你去帮我煮碗面吧。”
  “好。”贺里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你无聊的话,可以去地下室逛逛。”
  听到地下室,余景乐瞬间睁大了眼睛:“什、什么意思?”
  贺里重复:“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去地下室逛一下。”
  余景乐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了,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你地下室有什么?”
  “游戏房、健身房、电影房,还有台球室。过两天我让人再来弄一个KTV。”
  余景乐一口气松了下来。
  好吧,是自己不正常了。
  他刚才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铁链还有水牢和审讯椅……
  事实证明,他才是那个心理比较阴暗的人。
  贺里看他一副刚刚紧张又松了口气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余景乐摇头:“没有。你下面给我吃吧。”
  贺里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副略带羞涩的表情:“嗯……”
  余景乐看着他这副突然娇羞的样子,简直无语:“愣着干嘛?”
  “我马上去!”贺里转身就下了楼,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
  余景乐坐在床边,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叹了口气。
  好吧,乐山大佛其实应该他去坐。
  他这胸怀,已经可以容纳世间万物了。
  在房间坐了一会儿,不知不觉走到了楼梯口,站在二楼楼梯口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流声。
  其实他对那些病并没有什么概念,大多是在网上看过的,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个病到底严不严重。
  刚刚在楼上也没来得及认真思考。
  接受一个神经病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困难的。
  焦虑症、抑郁症、惊恐障碍……他分不清这些都是什么。
  正准备转身回房间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关火的声音。
  他连忙踮着脚尖溜回房间里,在床沿上坐好,调整了一下呼吸,假装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
  脚步声从楼下慢慢传了上来,贺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推门进来。
  余景乐皱眉:“干嘛把面条端到房间里啊?一会儿都是味道。”
  贺里说:“省得你跑。”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余景乐脸上停了一瞬。
  余景乐被那一眼看得有些心虚,别过脸去:“出去吃吧。”
  贺里没有拒绝,又端着面条来到了楼下的餐桌上。
  做完这些后,又在余景乐对面坐下,就那么看着他,眼神黏糊糊的。
  余景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赶紧拿起筷子低头尝了一口。
  由于吃得太快,被烫到了,呛得咳了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贺里几乎是瞬间就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余景乐面前,俯下身,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背。
  “吃慢点。”贺里说。
  感觉有些狼狈,他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耳根开始发烫:“嗯。”
  伸手去够桌上的水杯时,贺里已经先他一步把杯子端起来递到了他手边。
  余景乐平时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和他相处两天的人都能看出他的情绪,更别说贺里这种把他里里外外研究透了的人。
  所以贺里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贺里问:“怎么了?”
  余景乐摇头:“没事,就是……突然来还有点不太习惯。”
  贺里的眼神暗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怪我。应该陪你的。”
  余景乐立马抬起头,:“没事,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去吧。”
  “不忙了,”贺里说,“吃完面,睡觉。”
  余景乐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拒绝。老老实实吃完面,贺里把碗收走洗了。
  洗完碗,擦了擦手,转过身来看到站在门口的余景乐,笑了一下:“站着干嘛?上楼吧。”
  上楼时,贺里走在前面,上了两级台阶之后回头看他,等余景乐走上来时一把揽住了他的腰。
  余景乐是被他半搂半推着进房间的。
  他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羊入虎口了。
  大概就是落在了一个神经病的变态手上吧。


第106章 我以为我要死了
  关上房门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安静得有些压抑。
  贺里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目光牢牢在他身上,一秒都没有离开过。
  看着余景乐兴致不高的样子,他轻声开口:“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余景乐心里猛地一跳,他怕贺里看出来什么,赶紧摇头,:“没有啊,挺好的。”
  贺里显然不信,似乎还想说点什么。
  话还没说,余景乐赶紧转移话题:“你快去洗澡吧,我有点困了。”
  贺里察觉到了他的回避,但又不敢逼问,轻轻应了一声:“好。”
  拿上换洗衣物,贺里走进了浴室。下一秒,浴室门合上,哗啦啦的流水声传进房间。
  这一刻,紧绷了整整一晚的余景乐,肩膀彻底松懈下来,整个人瘫坐在床边,心里乱糟糟的。
  犹豫了几秒,他还是掏出手机,点开搜索框,敲下四个字:重度焦虑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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