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反派,我攻略了男主(穿越重生)——百香果煮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4 17:55:41

  余景乐吓得一激灵,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嘴巴比脑子快:“没醒。”
  贺里看着他这副掩耳盗铃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没醒为什么要闭眼睛?”
  “回笼觉懂不懂?”
  贺里似笑非笑地问道:“心跳怎么这么快。”
  余景乐干脆破罐子破摔,把脸往被子里一缩,留下一个发顶在外面。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你管我心跳快不快,死人心才不跳。”
  贺里笑了一声,没有拆穿他,伸手把那个缩成一团的球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他的发顶上,闭上了眼睛:“那再睡一会儿。”
  余景乐缩在被子里,听着头顶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心跳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正常。
  又过了几分钟,他才从被子里钻出来,刚一出来就发现贺里正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
  “又醒了?”贺里问。
  “嗯。”余景乐这次没有狡辩,因为确实醒了。
  “一会儿想吃什么?”
  余景乐刚想开口,贺里就预判了他的预判:“不许说随便。”
  但他确实就是随便吃什么都行,他对吃的没有太大的需求,甚至有时候觉得吃饭挺麻烦的。
  当然这只是偶尔的想法,大多数时候他还是挺热爱美食的。
  只是现在,他正处于那个偶尔的状态里,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想吃的食物。
  贺里看他半天不说话,伸手在他背后轻轻拍了拍。
  余景乐被他这一拍,突然掀开被子把头钻了出来,皱着眉:“你干什么?你把我当小孩哄啊?”
  贺里一脸无辜:“没有,你不是小孩。”
  然后他低头吻了上去,吻完又松开,补了一句,“小孩不能亲亲。”
  余景乐被这句话噎住,虽然他有时候确实挺期待被亲的,但他是绝对不会把这种心思表露出来的。
  所以他伸手一把捂住贺里的嘴:“不行。”
  贺里被捂住了嘴,声音闷闷的:“那要怎么才可以?”
  余景乐想了想开口:“你求求我。”
  贺里用食指和拇指捏起他的一缕头发,轻轻摩挲着,然后开口:“求你……”
  这两个字说得很别扭,像是刻意模仿某种语气说出来的。
  那语调、那停顿、那尾音上扬的方式……
  余景乐瞬间就想到了前一天。
  他坐在贺里的腿上,带着哽咽的声音在贺里耳边说:“求你……停下……”
  但对方完全没有管他。
  现在贺里用这个语气说出口,余景乐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这个人总是这样,哪壶不开提哪壶。
  贺里察觉到少年的表情有些变了:“怎么了?”
  “分手。”余景乐气呼呼地说。
  贺里僵了一下,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他盯着余景乐看了两秒,声音沉了下来:“你刚刚说什么?”
  “我要跟你分手。”余景乐瞪着他说。
  贺里的脸上瞬间挂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眼眶微微泛红,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那眼神像一只被主人突然呵斥的小狗。
  余景乐被他盯得有些心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正在想要怎么打破这个尴尬,找个台阶自己下来的时候,贺里突然吻了上来。
  吻了一会儿,贺里松开他,气息有些不稳:“分手的前提是需要先在一起。所以……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是吗?”
  问的是什么蠢问题?!
  这睡都睡过了,被人吃干抹净了,还要问这种愚蠢的问题。
  余景乐越想越气:“你说的之前对我负责是假的是吗?你觉得我们俩都这个那个了,然后你还觉得我们没有在一起?那你觉得我们这是什么关系?”
  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都这么明显了,对方难道看不出来吗?
  贺里连忙抱住他,抱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对不起,怪我。是我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所以想一次又一次地确认……确认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一句话把余景乐说得没脾气了。
  感受着对方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个人其实也挺可怜的。
  他在床上扭了扭,不自然地说了一句:“放开,我要起床。”
  贺里这才松开了他:“嗯。”
  得到自由的瞬间,他立马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往卫生间走了两步。
  平安蹲在床边的地板上,正仰着头看着他们俩。
  那眼神里带着三分看戏、两分嫌弃。
  余景乐和它对峙了一秒,然后别过脸去,假装没有看到它眼中的鄙夷。
  走到门口时,他背对着贺里说:“你要是再问这种蠢问题,我就真的跟你分手。”
  说完他快步走进了卫生间,“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贺里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弯了起来。
  放心吧,不会有那么一天。


第104章 回到过去
  卫生间里很快传来了拧开水龙头的哗哗声。
  余景乐把水泼到脸上,洗了一把脸,抬头看向镜子的时候,发现贺里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旁边,正慢条斯理地挤着牙膏。
  挤完之后,他把牙刷递到余景乐面前。
  余景乐“切”了一声,还是接过了牙刷。
  洗漱完,贺里低头尝了一下他嘴唇上的味道,评价道:“薄荷味的。”
  嘴唇冰冰凉凉,软软的。
  余景乐有时候觉得自己适应能力是真的快,好像天生就适合当gay。
  不对,他只有面对贺里时没什么反抗的念头。
  或者说,反抗了也没用,不如省点力气。
  刷完牙出来,贺里又拆开一颗润喉糖,递到他嘴边。
  余景乐现在已经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来自男朋友的照顾了,张嘴含住那颗糖,薄荷的清凉从喉咙一路蔓延下去,嗓子确实舒服了不少。
  下午的时候,车子停到了别墅门前。
  余景乐看着眼前这栋熟悉的建筑,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就像是回到了过去。
  跟两年前相比,这栋房子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连门口那棵树的修剪形状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只是他的心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从这里离开的时候,他是逃出去的,现在回来,他是自己愿意走进来的。
  贺里已经打开了驾驶室的门:“愣着干什么?下车。”
  余景乐点了点头:“哦。”
  推开车门,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刚走进大门,迎面就撞上了王姨。
  王姨一看到他,眼眶瞬间就红了:“乐乐先生,你回来了!”
  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看到王姨这副模样,心里还是堵了一下。
  他点头回道:“嗯,王姨。”
  “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王姨用围裙角擦了擦眼角,连声音都有些发颤,“我做了饭,快来来洗洗手吃饭吧!饿了吧?做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
  余景乐鼻子有点酸,:“好。”
  贺里从后面走过来,自然地拉起他的手,带着他往里走。
  余景乐被他牵着进了门,每一步都踩在两年前记忆的回音上。
  客厅的陈设几乎没有变化,同款沙发、同款茶几、同款落地灯,连电视柜上摆的那只陶瓷猫都还在原来的位置上。
  在餐桌前坐下的时候,余景乐有一种强烈的时空错乱感,好像他只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醒来之后又回到了原点。
  但不同的是,这一次贺里没有坐在他对面,而是坐在他旁边。
  贺里看他吃东西的速度慢了下来,问道:“怎么了?不合胃口?”
  余景乐摇了摇头:“没有,很好吃。”
  王姨平时做完饭就会离开,但今天大概是因为余景乐刚回来,她一直在餐桌旁边转悠。
  一会儿问“明天想吃什么”,一会儿又问“排骨汤够不够味”。
  余景乐心里暖暖的,他知道王姨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直到一个电话打来催王姨回家带孙子,她才依依不舍地解下围裙,叮嘱了几句才匆匆离开。
  吃完饭,贺里带着余景乐上了楼,推开了他两年前住过的那间房门。
  房间里的陈设和两年前一模一样,看得出来每天都有人打扫,窗台上连一粒灰尘都没有。
  “你先休息,”贺里说,“我要去一趟公司,晚点回来。”
  “好。”余景乐知道他忙,所以也就没有为难。
  贺里走了之后,他一个人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拉开衣柜时,发现里面除了他以前的衣服,还多了几件贺里的。
  外面的院子,院子里那棵桂花树还在,树下那把藤椅也还在。
  一切都和两年前一样,但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回到A市,难免会想起一些人。
  林越是对他释放过善意的人,虽然那份善意不是给他的,是给原主的,但无论如何,林越确实对他不错。
  还有就是高琪。不过,他现在连自己的感情生活都还没完全搞明白,哪有精力去操心社交问题。
  所以,他不打算主动联系他们。
  在窗边站了很久,余景乐最后决定不想了。
  他转身一头栽倒在大床上,整个人呈大字形摊开。
  不得不说,贵一点的床躺着就是要舒服,床垫的软硬度刚刚好,既不会让人陷进去起不来,也不会硬得像睡地板。
  二郎腿高高翘起,脚尖一晃一晃的,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翻身时,余光扫到床头柜上有一个什么东西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
  他伸手捞过来一看,那是一条项链,银色的链子,穿着一个小小的圆环吊坠。
  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最终确定,这是他之前丢掉的那条项链。
  但看起来又有点不太像,眼前这条明显做工更精细,链子的光泽也更好,圆环内侧似乎还刻着什么字。
  凑到灯光下眯着眼看了半天,太小了看不清。
  贺里是重新做了一条吗?
  搞不懂。
  他把项链放回床头柜上,决定有空再研究。
  正要翻身继续躺平的时候,注意到床头柜的抽屉开了一条缝,露出一截白色的纸角。
  本来不应该乱翻别人的东西,所以他犹豫了大概零点五秒,果断拉开了抽屉。
  抽屉里是密密麻麻的药瓶。
  余景乐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大大小小的药瓶塞满了整个抽屉,透明的塑料药瓶,标签都有些磨损了,看起来被反复打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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