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反派,我攻略了男主(穿越重生)——百香果煮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4 17:55:41

  贺里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等余景乐喘气的空档,他才缓缓开口,:
  “那一百六十块,你赚?”
  余景乐一噎。
  致命一击。
  他现在兜比脸干净,拿头赚一百六十块?
  贺里看着他瞬间憋红的脸,几不可察地扯了一下嘴角。
  他没再说什么,弯腰拎起那个装着馒头和榨菜的塑料袋,似乎打算出门。
  “等等!”
  余景乐急眼了,在贺里诧异的眼神中,一把抢过了那个塑料袋。
  动作之快,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我去!”
  贺里:“……?”
  弹幕:【???】
  【人渣你说啥???】
  【你去扛沙袋???】
  【这又是什么新剧本?苦肉计?】
  余景乐话一出口,自己也懵了。
  但看着贺里那双终于不再是全然平静的眼睛,他忽然觉得……好像也行?
  反正不能让贺里去。
  他自己去,好歹上辈子也没少干重活,皮糙肉厚,总比贺里天天坐办公室强。
  而且……这算不算刷好感?
  万一只是贺里倒霉呢?万一自己去没事呢?
  他挺了挺其实并不结实的胸脯,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英勇就义:“对!我去!你……你累一天了,在家休息!”
  贺里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突然发疯的陌生人。
  “你……扛不动。”
  余景乐:“……”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哈哈哈哈哈贺里大实话!】
  【人渣这小身板,沙袋扛他还差不多!】
  【贺里:你心里没点AC数吗?】
  【不对,我一刷的时候怎么没有这茬?】
  【对啊,我记得之前是人渣叫贺里去的,人渣没有提出自己去啊。为什么会这样?】
  【作者改文了呗,还能是为啥。】
  “我怎么就扛不动了?”余景乐恼羞成怒。
  “不就沙袋吗!我力气大着呢!”
  为了证明,他还曲起手臂,想秀一下并不存在的肱二头肌。
  贺里的目光落在他那细细的胳膊上,沉默。
  余景乐:“……”
  好吧,是没什么说服力。


第4章 扛沙袋
  余景乐站在码头昏暗的灯光下,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沙袋,和那条通向货船、微微晃动的狭窄跳板。
  跳板下,是漆黑浑浊的江水。
  【真来了!细狗扛沙!】
  【作者把这一段改了?】
  【改了好啊,就应该让人渣来。】
  【赌他撑不过十袋】
  【苦肉计开始了是吧?贺里不吃这套】
  弹幕在视野边缘滑过,余景乐深吸一口气。
  “都几点了?怎么才来?”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
  余景乐转头,是个光着膀子的中年汉子,嘴里叼着烟。
  “对、对不起。”余景乐连忙道歉。
  “规矩知道了?一袋一块。扛不动趁早滚,别耽误事。”
  那人吐了口烟圈,指了指沙堆。
  “知道。”
  他看着眼前这小身板,能扛得动才怪,不过能者多劳,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余景乐走到沙袋堆前,没有犹豫抓住粗糙的麻袋口,结果纹丝不动。
  他咬牙,脚蹬地,腰腹发力,低吼一声,才把那沉重的袋子拖到肩上。
  重量压下来的瞬间,他膝盖一软,眼前发黑,锁骨被袋角硌得生疼。
  【哈哈哈哈哈哈!起都起不来!】
  【贺里:我早说了。】
  【这演技,用力过猛了啊兄弟。】
  他弓着背,摇摇晃晃地踏上跳板。
  木板在脚下吱呀作响,带着令人心悸的晃动。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江水。他全神贯注盯着脚下,一步一步往前挪。
  汗水瞬间就冒了出来,流进眼睛,刺得生疼。
  一袋,两袋,三袋……
  到第五袋时,掌心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低头一看,已经磨破了皮。
  不过才到第十袋,他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肩膀早就麻木,卫衣的肩部慢慢洇开深色的汗渍,混合着摩擦出的血丝。
  【居然扛到十袋了……】
  【十袋才十块钱,图啥?】
  【图啥?图让贺里心疼呗。】
  【贺里心不心疼我不知道,我拳头硬了。】
  【以退为进知不知道?】
  周围的工人沉默地忙碌着,像一台台麻木的机器。
  偶尔有人瞥他一眼,目光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见惯不怪的漠然。
  在这里,力气就是唯一的货币,软弱和笨拙只会被淘汰。
  第十五袋。
  余景乐拖着灌了铅的腿再次走上跳板,走到中间时,小腿肌肉一阵剧烈的痉挛,他整个人猛地向旁边歪去。
  肩上的沙袋脱手,带着沉闷的“噗通”声,砸进江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操!眼睛长裤裆里了?!”
  一个健硕的男人突然怒吼,余景乐知道这个人,应该是这里的包工头,别人都叫他飙哥。
  “那袋沙从你工钱里扣!!”
  余景乐趴在跳板边缘,喘得像是破风箱。他撑着木板,慢慢站起来,沉默地扛起第十六袋。
  【掉江里了!扣钱!】
  【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但是……有点惨。】
  【惨?贺里被他逼着发传单晕倒的时候不惨。】
  【活该。】
  第二十袋,第二十五袋,第三十袋……
  他的速度越来越慢,每扛一袋,都不得不在跳板中间停下来,张着嘴剧烈喘息,肺叶火烧火燎。
  眼前的景象开始发黑,汗水流进嘴角。
  【三十袋了……】
  【这小身板……意志力可以啊。】
  【可以什么可以,如果不是他来,在这里扛沙袋的人就是贺里了。】
  【你们看他的肩膀,血都渗出来了。】
  不知道第多少袋的时候,余景乐闷哼一声,直接跪倒在地,沙袋从肩头滚落。
  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地,有那么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
  【摔了!】
  【不会起不来了吧?】
  【起来啊!不是要演戏吗?演到底啊!】
  他动了动手指,撑着地面,一点点爬了起来。
  重新扛起那袋沙。
  余景乐将背上的一袋沙码好,身体晃了晃,勉强站稳。
  彪哥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嘴里咬着新点的烟。
  “行了,就到这里。”
  余景乐喘着气,看向他。
  彪哥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蘸着唾沫数出几张,拍在余景乐汗湿洇血的胸口。
  “五十四。拿着。”
  余景乐低头,看着黏在皮肤上的五十四块。
  彪哥把烟拿下来,说道:“你掉江里那袋,扣了。六十一袋扣了七块。”
  余景乐没什么意见,毕竟确实是自己没拿稳。
  他拿着那五十四块钱,一瘸一拐地走上回程的路。肩膀火烧火燎,膝盖每弯一下都像有针在扎,肋骨随着呼吸传来闷痛。
  这条路没有路灯,两边是半人高的荒草,虫鸣聒噪。
  走了不到五分钟,前方影影绰绰出现了三个人影。
  一个蹲在路边抽烟,一个斜靠着废弃的电线杆,还有一个直接横在了路中间。
  土路很窄,旁边是散发着恶臭的水沟。
  余景乐脚步下意识放慢,想从旁边过去。
  “站住,让你走了吗?”路中间那个开口了,声音拖沓,带着种懒洋洋的恶意。
  余景乐低着头想加快脚步。
  “我大哥叫你呢,耳朵塞驴毛了?”
  靠着电线杆的那个直起身,堵住了去路。
  三个人围了上来,把余景乐围在中间,那是三个年轻人,穿着紧身花哨的T恤,头发染得五颜六色。
  “今天赚了不少吧?”蹲着那个站起来,弹掉烟头。
  “不多,辛苦钱。”他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辛苦钱也是钱。”黄牙伸出手,掌心向上,勾了勾手指,“拿来,哥几个晚上还没吃饭呢。”
  【完了,遇上抢劫的了。】
  【快把钱给他们啊!命要紧!】
  【瞎担心什么?他不给人跪下都不错了。】
  【就是,人渣什么时候要过骨气这种东西?】
  【有道理。】
  余景乐的手在裤兜里,死死抓着那卷钞票。
  “这是我扛沙袋赚的。”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试图讲道理,“就五十四块。你们……”
  “谁他妈问你多少钱了?”路中间那个,也是看起来最壮实的,不耐烦地打断他。
  说着,一把揪住余景乐的衣领,把他扯得踉跄了一下,“让你拿来,听不懂人话?”
  余景乐被他拽得差点摔倒,全身被牵扯,疼得他眼前一黑。
  “松手。”他咬着牙说。
  “哟呵?”
  壮汉乐了,凑近他,“还来劲了?”
  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黄毛,忽然一巴掌狠狠扇在余景乐后脑勺上。
  余景乐被打得脑袋一懵,耳朵里嗡嗡作响。
  “最后问一遍,给,还是不给?”
  黄牙凑过来,几乎贴着他的脸。
  余景乐能闻到他嘴里浓重的烟臭,理智在尖叫:给他们!钱没了可以再赚!原主肯定会给!你他妈快给啊!
  但……凭什么?
  凭什么他累死累活换来的这点钱,要轻易交给这些寄生虫?
  一股无处宣泄的愤怒,似乎让他长了几个胆子。
  他抬起眼,看着揪住自己衣领的壮汉,视线因为肿胀和汗水有些模糊。
  “不、给。”
  【我操!居然没给?!】
  【疯了!绝对疯了!】
  【为五十四块钱不要命了?!】
  【这不是钱的问题了……】
  【那是什么问题?尊严?他有个屁的尊严!】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拳头猛地砸在了他的腹部。
  “呃啊——!”
  剧烈的绞痛让他瞬间蜷缩,胆汁混合着酸水涌上喉咙。
  紧接着,第二拳,第三拳……从不同方向袭来。他被踹倒在地,拳脚像密集的冰雹,落在他的身上。
  最后只能蜷缩起来,用胳膊死死护住头脸。
  耳边是拳脚到肉的闷响,夹杂着混混们粗俗的叫骂。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打!看他骨头有多硬!”
  “钱呢?摸他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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