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反派,我攻略了男主(穿越重生)——百香果煮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4 17:55:41

  我病得更严重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醒着和睡着没有区别。
  白天和黑夜对我来说是一样的,吃饭和不吃也是一样的。
  我吃了很多药,有些管用,有些不管用。
  最管用的还是那枚硬币,他留给我的那枚。
  我把它放在床头柜上,每天早晨睁开眼睛第一眼就能看到它,确认它还在那里。
  那是我和这个世界之间唯一的联系。
  只要它还在,我就还能撑下去。
  他入狱之后,我发过很多次病。
  每一次都是在看到那份调查结果之后,消失的七天,人体试药,还有那封信。
  我拿着那份调查结果,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
  人体试药。
  连在一起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理解它们的意思。
  那时我觉得一定是搞错了,他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
  他那么怕疼的人,被纸割一下都要嗷嗷叫半天。
  可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日期、地点、药物名称、受试者签名。
  仅仅只是为了四万二,那笔钱最终流向了医院的住院部。
  为了给我缴住院费,牺牲了他自己的健康。
  每每看到那张肝损伤的检查结果,我都想要去跪在他面前求得他的原谅。
  可是……没机会了。
  还有那封信我看了无数遍的信。
  信上说,他不是以前的余景乐。
  这个说法很荒谬,但我坚信不疑。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余景乐是什么样子,他会在大雪里蹲在路边喂野猫,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笨拙地照顾我,会在深夜偷偷看我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那个向我勒索钱财、对我冷言冷语的人,不是他。
  每一次看到那封信和人体试药的调查结果,我都接受不了。
  我一遍一遍地想:如果我再努力一点,如果当时我多相信他一点,如果当时我没有用那些恶意去揣测他,如果当时我能看出他的不对劲,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但它每天晚上都会来找我,准时得像闹钟。
  他出狱那天,我去了。
  我看着他从里面走出来,头发剪短了,人瘦了一圈。
  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眯了一下眼睛,像是不适应这个世界的光亮。
  我没有勇气靠近。
  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见到我。
  我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街角,才松开刹车。
  我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让自己相信我学会了如何去爱一个人。不会再用错方式,不会再用那些自以为是的付出把他推得更远。
  我想让他知道,我已经不会再做那些事情了。
  但我知道,光是说是不够的。
  我必须要做给他看。
  后来我终于鼓起勇气出现在他面前。
  那天我和往常一样,远远地看着他。
  他和同事去聚餐,出来的时候下雨了。
  我的车里刚好带着伞。
  我拿着伞出现在他面前,把伞递给他,然后转身就走。
  我不敢多停留一秒,因为我怕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拒绝,怕他把我当成一个不速之客。
  我躲在角落里,看着他撑着伞,骑着小电驴走了。
  雨很大,他的背影在雨幕里变得模糊。
  我一直看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雨里,才转身离开。
  我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也知道我不该再去打扰他的生活。
  但我不能没有他。
  这句话听起来自私,但它就是事实。
  我试过没有他的日子。
  那些日子里,活着和死了没有区别。
  我不是在选择,我是别无选择。
  所以很多年以后想起来,我依然庆幸自己迈出了那一步。
  庆幸自己留下了他,能站到他的身边,能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庆幸自己可以和他面对面地说出:
  “你好余景乐,我叫贺里。”


第136章 番外:跟我回家
  余景乐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花板的纹路是陌生又熟悉的。
  一时反应不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那是他自己公寓里那种熟悉的气味。
  他慢慢地坐起来,环顾四周。
  单人床,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手机插着充电线,屏幕亮着,还播放着“人类早期驯服四肢珍贵影像”的视频。
  衣柜开着一条缝,露出里面挂着的衬衫和外套。
  一切都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这是他租的那间小公寓,那张他睡了三年的床,那个他一个人住了很久的房子。
  想到了什么,他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没有戒指,无名指上干干净净。
  怎么会?
  他连忙掀开被子,赤着脚跑到客厅。
  茶几上放着半包薯片和一本翻到一半的广告杂志。
  阳台上晾着一件白色的T恤,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一切都很正常。
  一切都很普通。
  一切都在证明……他回来了。
  那场车祸,那个叫贺里的人,那场荒唐的婚姻,那座海岛上粉红色的沙滩,那枚被他丢到贺里怀里的贝壳……全都消失了。
  像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他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流,恍惚了很久。
  手机突然响了,拉回了他的思绪。
  按下接听键,那边传来主管急促的声音:“余景乐,你已经迟到半小时了!今天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合作方十点到,任何人不得缺席,你赶紧给我滚过来!”
  他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开口:“……好,马上。”
  挂掉电话,这才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日期。
  这是他熟悉的工作日,他真的回来了。
  放下手机,走进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和以前一样。
  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到脸上的时候,那些画面挥之不去地出现在他脑海里。
  贺里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看平板,他窝在另一头刷手机,两个人各干各的,谁也不说话,但贺里的脚会伸过来,搭在他的小腿上。
  晚上躺在床上,贺里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头顶,呼吸均匀而绵长,他假装睡着了,但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还有……算了。
  不合时宜的画面,就不想了。
  他关掉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那些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他不相信那是梦。
  到公司的时候,十点十五。
  办公室里比平时安静得多,所有人都在工位上坐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主管站在茶水间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不停地看手表。
  看到余景乐进来,主管压低声音说:“快去坐下,合作方马上到了。”
  余景乐点头,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桌面是他自己拍的一张照片。
  那是一朵云,普普通通的云,没什么特别的。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主管立刻放下咖啡杯,快步迎了上去。
  余景乐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几个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身形修长,步伐从容。
  那个男人的头发大抵是特意做过造型的,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和周围那些微微弓着背的商务人士完全不同。
  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办公区。
  就在那人看向余景乐时,余景乐同时也看到那双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主管还在说话,但说的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
  旁边的人在窃窃私语什么,他也听不清。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人朝他走了过来,整个世界像是被放了慢动作,直到那人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余景乐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着他。
  逆光中,那张脸的轮廓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眉毛、鼻梁、嘴唇、下颌线,每一寸都分毫不差。
  那个人伸出手来。
  “你好余景乐,我叫贺里。”
  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等着他去握。
  余景乐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
  此刻,他想说点什么,也应该说点什么,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只手依然停在半空中,耐心地等着他。
  终于,他伸出手,握住了那只手。
  指尖触碰到掌心的瞬间,一股温热的触感蔓延上来,不是幻觉,不是梦境,是实实在在的温度,是实实在在的骨骼和皮肤。
  贺里握住他的手,久久不放。
  “久仰。”他说。
  余景乐看着他,心跳加速,眼眶开始发热。
  “贺……里?”他开口。
  贺里目光直视着他。
  “嗯,是我。”
  主管在旁边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个过于漫长的握手。
  “贺总,这位是我们策划部的余景乐,主要负责创意执行。您这边请,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
  贺里朝主管礼貌地点了一下头:“不急。”
  主管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但职业素养让他选择了闭嘴,退后半步。
  “余景乐。”
  贺里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又继续说着,:“介意带我参观一下吗?”
  余景乐下意识地想点头,想到了什么,他又看向主管。
  主管疯狂地用眼神示意他答应,这可是合作方,得罪不起。
  余景乐当了那么多年牛马,那个眼神他一眼就看懂了,但其实他不需要主管示意也会答应。
  “好的。”他说。
  他带着贺里穿过办公区,往走廊深处走去。
  身后传来同事们压抑的窃窃私语声,他们在猜这个空降的合作方到底是什么背景,为什么一来就点名让余景乐带他参观。
  不过,余景乐暂时没有空去理会这些。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旁这个人身上,那人走路的方式,那人呼吸的节奏,那人西装袖口露出的那一截衬衫袖口,那人手指上干干净净……
  余景乐收回目光,心跳又快了几分。
  “这边是创意部。”
  他指着左手边的一排工位说,语气努力维持着平稳,“主要负责视觉设计和文案输出。那边是客户部,对接甲方需求。”
  贺里跟在他身侧,落后大约半步的距离,目光随着他的手势移动,但更多的时候落在他的侧脸上。
  “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他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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