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反派,我攻略了男主(穿越重生)——百香果煮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4 17:55:41

  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动作,这大概就是恶意解读吧。
  这样想着他又夹了一筷子菜,伸手的时候把袖子又往上推了一点。
  【他是不是热?还是故意的?他不可能是故意的。所以他只是热。那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了。】
  于是贺里开始光明正大地盯着他的手腕看。
  余景乐被他盯得手腕发烫,终于忍不住把手缩回桌下,瞪了他一眼:“……你看什么?”
  贺里收回目光,面不改色:“没什么。”
  【看你手腕。看你锁骨。看你咬筷子的时候嘴唇抿上去的样子。】
  余景乐低下头,继续吃饭,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天杀的,这样真的很社死啊!
  吃到一半的时候,服务员进来添茶。
  是个年轻的男生,穿着制服,端着茶壶,走到桌边微微欠身,往余景乐的杯子里添茶。
  添茶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余景乐的领口,就那么一瞬间,连半秒都不到。
  【这家餐厅的服务员培训是不是有问题?添茶就添茶,往人领口看什么?我订的是包间。包间的意思是不要有人进来打扰。他为什么要进来添茶?茶壶里还有水。不需要添。他……】
  “贺里?”
  贺里回过神:“嗯?”
  “你筷子插在米饭里好久了。”
  贺里低头一看,自己的筷子确实插在碗里,一动不动,像一炷香。
  他面无表情地把筷子拔出来,夹了一块青菜放进嘴里。
  【冷静。冷静。我是一个大度的男朋友。我很开明。我很自信。我……下次包间门口要挂一块牌子:无需服务。】
  余景乐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肩膀开始剧烈抖动。
  他憋笑憋得快要内伤了。
  救了个大命啊!
  吃完饭,两个人走出餐厅。
  夜风迎面吹来,余景乐站在门口,仰头吸了一口气,领口的锁骨在路灯下又露出那截阴影。
  贺里站在他身后,脱下自己的外套,从背后披在他身上。
  余景乐回头看他:“……我不冷。”
  “穿着。”贺里说。
  【穿着。挡住。遮好。我的。】
  余景乐无奈:“行吧。”
  他拢了拢外套,转身往车的方向走。
  车停在家门口。
  余景乐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踏进了家门。
  刚进门就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细细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哼哼唧唧。
  循着声音看过去,看到王姨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腿上铺着一张旧毛巾,手里拿着一只奶瓶,正在给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喂奶。
  平安蹲在一旁,抬头看着那团小东西,一脸好奇。
  王姨抬起头,看到他回来了,笑眯眯地说:“回来啦?这小家伙刚喝完一瓶,精神着呢。”
  余景乐愣在原地,看着王姨腿上那团小东西,一只小奶猫,黑白花的,典型的奶牛猫配色。
  黑一块白一块,分布得毫无规律可言,瘦得像一把骨头,但喝奶的劲儿很大,四只爪子蹬在王姨的手上。
  它的眼睛很大,圆溜溜的,看起来不太聪明。
  余景乐转过头,疑惑地看向站在身后的贺里。
  贺里站在门口,解释道:“这是救助站救助的小猫,从垃圾堆里救出来的那一只你还记得吗?我让人把它送了过来,我想……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你。”
  余景乐边听边摸着平安的脑袋,平安围着他蹭了一圈又把目光移向那只小奶猫。
  然后余景乐又伸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小奶猫的耳朵。
  小奶猫转过头来,用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冲他叫:“喵~”
  细细的,软软的,像是在打招呼。
  他当然记得这只小奶猫,救回来那一天还是他帮忙洗的澡。
  洗澡前看着普通的小猫,洗完澡一点也不普通,很好看的小猫。
  余景乐蹲在那里,看着那只小奶猫,问道:“……它叫什么?”
  “救助站的人没给它取名,等着新主人取。”贺里说。
  余景乐想了想,开口:“……叫小九。”
  贺里没有什么意见,但还是问道:“为什么?”
  “都说猫有九条命……”
  余景乐说:“我希望它把这九条命都好好活着。”
  小猫蹲在王姨腿上,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
  【还好,看来他是喜欢的。往年的生日或者平时节日送他礼物他总是嫌太贵了,从来不戴。今年这份特殊的礼物希望他会喜欢。】
  王姨喂完小九,就下了班。
  小九蜷在软垫上,把自己团成一个毛球,尾巴尖搭在鼻子上,睡得正香。
  身后传来脚步声。余景乐没有回头,随口说了一句:“它睡着了。奶猫真的好能睡啊。”
  没有人回答他,脚步声停在了他身后不远的地方。
  余景乐正要回头,忽然听到贺里的声音响起来:“乐乐!”
  他转过头时,看见贺里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手里端着一个蛋糕。
  烛光映在贺里的脸上,把他原本冷淡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柔光。
  “生日快乐!”
  余景乐蹲在地上,仰着头看着他,这已经是他们在一起后过的第三个生日了。
  贺里把蛋糕放在桌子上,然后看向他:“许个愿。”
  余景乐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许了一个愿。
  其实每年的愿望都一样。
  他和他在乎的人身体健康。
  平安身体健康。
  现在还多了一个小九。
  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贺里把蜡烛拔掉放到一边,然后弯腰从脚边提起一个袋子放到桌上。
  袋子不大,深灰色的,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
  他把袋子往余景乐面前推了推:“生日礼物。”
  余景乐看了他一眼,伸手打开袋子。
  里面装着几个盒子,大小不一,摞在一起。
  随手拿起最上面那个,翻开盖子看了一眼,然后“啪”的一声合上盖子,一把塞回袋子里。
  他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整只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然后转过头,瞪着贺里:“你——!”
  贺里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上次你说让我买的,我挑了很久。”
  余景乐的脸“轰”一下全红了。
  他张了张嘴,骂了句:“……不要脸。”
  “嗯。我不要脸。”
  【他脸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他脸红的样子很好看。想把他剥开。他每次骂人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很凶。其实一点也不凶。可爱得要命。】
  余景乐站在原地,咬着后槽牙,硬生生把那口气咽下去,转身就往楼梯上走。
  贺里在他身后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不拆开看看?”
  余景乐头也不回:“不看!”
  余景乐洗完澡出来,贺里已经在房间里了。
  他只围了一条浴巾,松松地挂在腰上,上半身全露在外面。
  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往床边走。
  【锁骨露出来了。腰上还有水珠。腿也好长。他是不是在勾引我?】
  余景乐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
  恼怒地继续擦了两下,把毛巾往旁边一搭,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坐了进去。
  无语!自恋!流氓!
  “你不洗澡?”
  “洗。”
  贺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余景乐已经躺下了。
  他侧躺着,背对着贺里那边,被子盖到肩膀,后颈全露在外面。
  【背对着我,是在等我过去?】
  余景乐闭着眼睛,呼吸乱了一拍。
  这人怎么一天要想那么多事??
  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现在他完全不觉得这是一个什么礼物,明明就是一种折磨。
  贺里绕到床另一侧,躺了下去,然后伸出手,搭在他的腰上。
  【腰好细。一只手就能扣住。】
  余景乐深呼吸了一下,开口:“……你手能不能别放那儿。”
  贺里没有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一点,把余景乐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余景乐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口,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感觉到贺里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他后背贴着我的胸口。他在发抖。他很紧张。】
  余景乐忍无可忍地翻了个身,面朝贺里,在黑暗中瞪着他。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贺里已经低下头,吻住了他。
  贺里吻得不急,余景乐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没推动。
  贺里顺势握住他那只手,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压在枕头上。
  【嘴唇好软。他推我了,但没用力。他不想让我停。他每次说不要的时候其实都不是真的不要。他身体很诚实。】
  余景乐被他压在枕头上,耳边还在不断地涌进那些不该听到的话。
  用力掐了一下贺里的手心,贺里没有反应,反而把他的手指握得更紧了一些。
  【他掐我。他害羞了。他害羞的时候会掐人,一点都不疼。他紧张的时候接吻会忘记换气。他现在就忘记换气了。再亲一会儿就该缺氧了。到时候他会更用力地推我。然后我再放开他。他每次缺氧之后嘴唇都会更红。很好看。】
  余景乐果然开始缺氧了。
  他感觉自己的肺快要炸了,用力推了一下贺里的胸口。
  贺里顺势松开了他,退开一点距离,在黑暗中低头看着他。
  余景乐大口喘着气,嘴唇果然红了一圈。
  贺里把手抬了起来,拇指轻轻蹭过余景乐的下唇,把上面沾的一点水渍抹掉了。
  【嘴唇更红了。是我亲的。我亲的。我标记的。】
  余景乐躺在床上,喘着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冒烟。
  想说点什么来反击,但发现自己脑子里全是浆糊。
  贺里又凑了上来,黑暗中,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好乖。】
  【真舒服。他身上的温度刚刚好。抱他的时候哪里都贴得上,也能包裹住。像是量身定做的。】
  余景乐把脸往枕头里埋了一点,耳根红得发烫。完全不敢出声,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出声,后果会更加严重。
  【想听他出声。他为什么憋着不出声,嘴唇一定咬是红了。他咬嘴唇的样子很好看。但他出声的时候也好听。】
  余景乐死死咬着下唇,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闷得快要喘不上气。
  【想看他哭。他哭起来的时候鼻子会先红,然后是眼眶。肩膀一抖一抖的。那个样子很好看。想看他那个样子。想让他哭。想听他一边哭一边叫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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