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还能走吗?”秦涧笑着问。
  颜辞树瞪他,但眼神没什么力气,反而像是在撒娇。
  秦涧亲了亲他的眼睛:“我去做早餐,你再躺会儿。”
  等秦涧端着早餐进卧室时,颜辞树已经坐起来了,正低着头扣扣子。但他的手指还在抖,扣了半天也没扣好。
  秦涧放下托盘,走过去:“我来。”
  颜辞树没拒绝,任由他一颗颗扣好扣子。
  “粥,”秦涧把碗端给他,“加了点糖,你昨晚喝酒了,喝点甜的好。”
  颜辞树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秦涧就坐在床边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能滴水。
  吃完早餐,秦涧开车送他去诊所。车上很安静,颜辞树一直看着窗外,耳尖红红的。
  等红灯时,秦涧伸手去握他的手:“还疼吗?”
  颜辞树甩开他的手:“混蛋……!”
  秦涧笑了:“错了错了,原谅我吧,哥哥。”
  “滚……!”
  “嗯~骂得真好听,”秦涧凑近些,压低声音,“昨晚叫得也好听。”
  颜辞树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粉色。他咬着嘴唇,眼眶渐渐湿了。
  秦涧一开始还在笑,直到看到一滴眼泪从颜辞树眼角滑落,他才慌了。
  “怎么了?怎么哭了?”秦涧手忙脚乱地找纸巾,“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颜辞树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眼泪一颗颗往下掉,越掉越多。
  秦涧吓坏了,赶紧把车靠边停下,解开安全带去抱他:“阿树,阿树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颜辞树推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你就是个骗子……把我骗上床……现在还……还说这种话……”
  “我没有骗你,”秦涧急得声音都变了,“我是认真的,我真的喜欢你……”
  “喜欢我?”颜辞树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喜欢我就是……就是把我弄成这样?”
  他扯开衣领,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吻痕和牙印,从脖子一直延伸到锁骨以下。
  秦涧愣住了。昨晚在情动时留下的痕迹,这么一看……咋整这么多?
  “我怎么去诊所……”颜辞树的声音带着哭腔,“患者看到会怎么想……路人看到会怎么想……”
  “我……我可以解释……”秦涧语无伦次。
  “解释什么?”颜辞树更生气了,“解释我被一个已婚男人睡了?解释我明知你有家室还跟你上床?”
  “我马上就离婚了!”秦涧抓住他的手,“诉讼书你不是看了吗?再过不久就能开庭!”
  “那现在呢?”颜辞树甩开他,“现在你还是有妇之夫!我算什么?小三吗?”
  “你不是!”秦涧的声音也高了,“我跟徐盈一直就是名存实亡!我们分居两年了!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早离了!”
  颜辞树不说话,只是哭,肩膀一抖一抖的。
  秦涧看着他这样,心都揪起来了。他重新抱住颜辞树,这次抱得很紧,不让他挣开。
  “对不起……对不起……”秦涧一遍遍道歉,“是我不好,是我没考虑周全……我不该碰你,不该在你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
  颜辞树在他怀里哭,眼泪把他的衬衫都浸湿了。
  哭了很久,颜辞树才慢慢平静下来。秦涧一直抱着他,轻轻拍他的背。
  等颜辞树不哭了,秦涧才松开他,用纸巾仔细擦他的脸。
  “今天别去诊所了,”秦涧说,“牌匾改一下提醒,就说身体不舒服。”
  颜辞树摇头:“不行……有患者预约了……”
  “让公冶钰去,”秦涧说,“他不是经常替你班吗?”
  “不知道他今天有没有时间……”
  “那就问问呗,一会儿我联系麻雀,让他联系他,”秦涧的态度很坚决,“你这样怎么见人?”
  颜辞树看着窗外,不说话。
  秦涧想了想,忽然说:“要不……你今天先别回家了?”
  颜辞树转头看他,眼睛还红着。
  “我是说,”秦涧斟酌着用词,“你这个样子回家,你爸妈看见会不会担心?特别是你妈,她要是问起来,你怎么说?”
  颜辞树愣住了。他确实没想到这一点。
  “不如在我家再待一天,”秦涧继续说,“等……等痕迹淡一点再回去。我保证,就今天,明天肯定送你回家。”
  颜辞树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
  “而且你今天需要休息,”秦涧的声音软下来,“昨晚……你肯定累了。在我家,我可以照顾你,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想睡多久睡多久。”
  “你……”颜辞树小声说,“你不是要去律所吗?”
  “不去了,”秦涧立刻说,“今天陪你。律所有我妈和知闲在,没问题。”
  颜辞树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嗯”了一声。
  秦涧松了口气,重新发动车子:“那我们回家。你先睡一觉,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都行……”
  “那就炖个汤,”秦涧说,“你嗓子都哭哑了,喝点汤润润。”
  颜辞树又不说话了,只是看着窗外。
  期间秦涧联系了沈确,沈确确实和公冶钰在一块儿,也答应了替班。
  回到秦涧家,秦涧让颜辞树先去卧室休息,自己去厨房准备午饭。
  颜辞树躺在昨晚睡过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身体还在疼,某个地方尤其疼。脖子上、胸口上的痕迹也隐隐发烫。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有秦涧的味道。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回放。秦涧的吻,秦涧的手,秦涧的声音……
  颜辞树的脸又开始发烫。他拉起被子盖住头,不想再想。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还有秦涧哼歌的声音。哼的是首老歌,调子很轻快。
  颜辞树听着,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厨房里飘来饭菜的香味。
  颜辞树坐起来,发现床头放着一套干净的睡衣,还有一张纸条:
  【醒了就换衣服,你的衣服我洗了,在阳台晾着。】
  颜辞树拿起睡衣,是秦涧的,对他来说有点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上了。
  走出卧室,秦涧正好从厨房端菜出来,看到他,眼睛一亮:“醒了?正好,吃饭。”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都是清淡的菜色。
  “尝尝这个,”秦涧给颜辞树盛了碗汤,“冬瓜排骨汤,清火的。”
  颜辞树接过,小口喝。汤很鲜,不油腻。
  “好喝吗?”秦涧问,眼睛亮晶晶的。
  “嗯。”
  秦涧笑了,又给他夹菜:“多吃点,你太瘦了。”
  两人安静地吃饭。秦涧时不时看颜辞树一眼,想说什么,又憋回去了。
  吃完饭,秦涧收拾碗筷,颜辞树要帮忙,被按回沙发上。
  “你坐着,”秦涧说,“看会儿电视,或者玩手机。我来就行。”
  颜辞树坐在沙发上,有点不知所措。他很少这样什么都不做,就干坐着。
  秦涧很快洗好碗,擦干手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还疼吗?”秦涧问,声音很轻。
  颜辞树脸一红,摇摇头。
  “那里呢?”秦涧又问。
  颜辞树的耳朵也红了,小声说:“有点……”
  “我买了药,”秦涧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药膏,“等会儿帮你涂。”
  “不用!”颜辞树立刻说,“我自己来……”
  “你看得到吗?”秦涧问。
  颜辞树噎住了。
  秦涧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害羞什么?昨晚更亲密的事都做了。”
  颜辞树不说话了,只是脸红。
  秦涧也没逼他,把药膏放在他手里:“那你自己涂,涂不到的地方叫我。”
  说完,他站起来:“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你有事叫我。”
  他进了书房,关上门,给颜辞树留下空间。
  颜辞树拿着药膏,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最后,他还是起身去了浴室。
  镜子里的人脖子上,胸口上都是痕迹,有些地方甚至发紫了。
  这一天…能淡吗?
  颜辞树看着,又想起昨晚,脸烫得厉害。
  他挤出药膏,小心地涂抹。有些地方够不到,他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犹豫了很久,他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秦涧的声音传来。
  颜辞树推开门,站在门口,声音小得像蚊子:“……涂不到。”
  秦涧放下手里的文件,走过来:“哪里?”
  “后背…和腰…还有…”
  秦涧接过药膏:“转过去。”
  颜辞树转过身,把睡衣下摆撩起来一点。秦涧挤了药膏在手上,轻轻涂在他腰上。
  药膏凉凉的,秦涧的手指却很热。颜辞树身体僵了一下。
  “放松,”秦涧说,“我不做什么。”
  颜辞树慢慢放松下来。秦涧涂得很仔细,每一处痕迹都照顾到了。
  涂完药,秦涧洗了手,问:“要睡个午觉吗?”
  颜辞树摇头:“睡不着了。”
  “那……”秦涧想了想,“看电影?我这儿有很多片子。”
  “都行。”
  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秦涧选的是一部喜剧片,笑点很密集。颜辞树一开始还绷着,后来也忍不住笑了。
  笑着笑着,他靠在了秦涧肩上。
  秦涧身体一僵,然后慢慢放松,伸手搂住他。
  电影放完了,颜辞树也睡着了。秦涧轻轻把他抱起来,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他在床边坐了很久,看着颜辞树的睡颜。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慕知闲发来的消息:【哥,徐家那边有动静了,徐磊在打听云麓公馆的房子什么时候能过户。】
  秦涧回复:【按计划来,别急。】
  他放下手机,又看了颜辞树一会儿,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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