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颜辞树找到急救箱,拿着走进厨房。秦涧已经在水龙头下冲伤口了。
  “我来吧。”颜辞树打开急救箱,拿出碘伏和创可贴。
  秦涧乖乖伸出手。颜辞树低着头,认真地帮他消毒,上药,贴创可贴。
  “小心点。”颜辞树贴好创可贴,轻声说。
  秦涧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心里一动:“有你这句话,再切一次都值得。”
  颜辞树脸一红,把急救箱塞回他怀里:“说什么呢…!”
  他转身快步走回客厅,坐回沙发上,一口气塞了好几个圣女果进嘴里,脸颊鼓鼓的,像个仓鼠。
  秦涧在厨房里看着,笑得眼睛都弯了。
  趁秦涧做饭的时间,颜辞树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好说歹说,总算同意了。
  饭很快做好了,四菜一汤,摆盘精致,香味扑鼻。
  “尝尝,”秦涧给颜辞树夹了块鱼,“我拿手菜。”
  颜辞树尝了一口,眼睛微微睁大:“好吃。”
  “是吧?”秦涧得意,“我就说我会做饭。”
  两人安静地吃饭。秦涧时不时给颜辞树夹菜,颜辞树小声说“谢谢”,但没拒绝。
  吃到一半,秦涧忽然起身:“等等,还有个好东西。”
  他走进厨房,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瓶红酒。
  颜辞树:“……”怪不得他不在超市买,原来家里有。
  “我不喝。”颜辞树立刻说。
  “没度数的,”秦涧打开酒瓶,“就是果酒,就一点点酒精,跟饮料差不多。”
  他倒了小半杯递给颜辞树:“尝尝,真的很好喝。”
  颜辞树犹豫地看着那杯深红色的液体。
  “就一口,”秦涧把杯子往前递了递,“不好喝就不喝了。”
  颜辞树接过杯子,抿了一小口。甜甜的,带着果香,确实没什么酒精味。
  “好喝吧?”秦涧笑着问。
  “嗯……”颜辞树又喝了一口。
  “来,干杯,”秦涧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庆祝……庆祝今天你陪我吃饭。”
  颜辞树跟他碰了杯,又喝了一口。
  一顿饭下来,秦涧时不时就劝他喝一口。颜辞树的脸渐渐红了,眼睛也湿漉漉的。
  “你家……”颜辞树托着腮,声音有些软,“是不是离江边很近啊?”
  秦涧点头:“下楼走一会儿就是。想去吗?”
  “太晚了吧……”
  “想去就不晚。”秦涧站起来,朝他伸出手。
  颜辞树犹豫了一下,把手放进他掌心。
  两人下楼,慢慢往江边走。夜风很凉,吹在脸上,颜辞树觉得脑袋更晕了。
  秦涧拉着他的手,揣进自己兜里。两人的手指在兜里交缠,温度一点点传递。
  “骗子……”颜辞树小声说。
  秦涧笑:“骗你什么啦?”
  “有度数……”颜辞树说,“我头晕……”
  秦涧停下脚步,凑近他:“那……对不起,哥哥,原谅我好吗?”
  太近了。秦涧的呼吸几乎喷在颜辞树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颜辞树往后退了一小步,脚下是江边的台阶。他们站在台阶上,再往下两层就是江面。
  秦涧又凑近,想亲他。
  颜辞树下意识轻轻一推——
  “扑通!”
  秦涧掉江里了!
  颜辞树瞬间清醒了,扑到台阶边:“秦涧!!”
  江水不深,刚到秦涧腰部。他站在水里,抹了把脸,笑了:“没事没事,这块儿浅得很。”
  颜辞树急得声音都带了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我……”
  “别哭啊,”秦涧赶紧爬上来,浑身湿透,“真没事,吓坏了吧?”
  “对不起……”颜辞树看着他湿漉漉的样子,眼眶红了。
  秦涧甩了甩头发,水珠四溅:“哎呀,小时候就总去江里玩儿,是我没站住,不怪你。”
  “回去,”颜辞树拉着他,“快回去洗澡换衣服,别感冒了。”
  “好。”
  两人快步走回家。一进门,秦涧就把湿衣服脱了,进了浴室。
  颜辞树在客厅里焦急地等着,听到水声停了,赶紧去厨房倒了杯热水。
  秦涧洗完澡出来,就系了条浴巾在腰上,头发还在滴水。
  颜辞树把热水递给他:“快喝了,别感冒。”
  秦涧接过杯子,心里一暖:“真贴心。”
  他喝了水,忽然皱眉:“我感觉我有点发烧,你摸摸?”
  颜辞树立刻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有点热,但好像还好。
  他不放心,踮起脚,用自己的额头去贴秦涧的额头——
  这个动作太近了。近到能看清秦涧的睫毛,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颜辞树刚想退开,秦涧忽然揽住他的腰。
  “……干什么?”颜辞树声音有点抖。
  秦涧看着他,眼神很深:“想干你。”
  颜辞树:“!!!”
  秦涧试探地亲了他一下,颜辞树偏头躲开。
  “哥哥,”秦涧的声音又低又哑,“我是真的喜欢你,别拒绝我好不好?”
  “你不是说……”颜辞树的声音也在抖,“就…就陪陪你……”
  “可我没说怎么陪。”秦涧又凑近,几乎贴着他的唇。
  “骗……唔。”
  秦涧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深,颜辞树推搡了一会儿,但酒劲还没过,脑袋晕乎乎的,加上秦涧的吻太温柔,他渐渐放弃了挣扎。
  秦涧的手开始解他的扣子,动作很轻:“别怕,放松。”
  颜辞树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两人一路退到主卧,秦涧把颜辞树推倒在床上。
  床头灯的光照在颜辞树脸上,他的脸和眼角都红红的,嘴唇被吻得湿润,勾人极了。
  秦涧咽了咽口水,附身上去,在他耳边轻声说:“放松,很快就不疼了。”
  颜辞树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身体微微发抖。
  秦涧的吻落在他脖子上,然后是锁骨。手探进衣服里,抚过腰侧。
  颜辞树轻喘:“呃…哈…你…你轻……”
  “好,”秦涧吻他的唇,“我轻点。”
  夜还很长。
  房间里,温度正在升高。
  颜辞树的手指慢慢松开床单,转而抓住秦涧的手臂。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颤,像在哭,又不像。
  秦涧的动作很温柔,一次次吻去他眼角的泪,在他耳边一遍遍说“我在”,“别怕”,“放松”。
  最后的时候,颜辞树咬住了秦涧的肩膀,秦涧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吻他的头发,吻他的额头。
  “阿树……”秦涧的声音很哑,“阿树……”
  颜辞树没应,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
  很久之后,秦涧才松开他,起身去浴室拿了湿毛巾,仔细地给他擦身体。
  颜辞树闭着眼,任由他摆布,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秦涧收拾好,重新躺回床上,从背后抱住他。
  过了一会儿,颜辞树轻声说:“你……你说话不算话。”
  秦涧把他搂得更紧:“哪句不算话?”
  “你说……就陪陪你……”
  “是在陪啊,”秦涧笑,“用全身心陪。”
  颜辞树不说话了。
  秦涧吻了吻他的后颈:“睡吧,明天我送你回家。”
  颜辞树“嗯”了一声,很快就睡着了。
  秦涧却没睡。他借着月光看怀里的人,看他的睡颜,看他微微颤动的睫毛,看他红肿的嘴唇。
  看了很久,他才轻轻说:“晚安,阿树。”
  然后闭上眼睛,也睡了。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很沉。


第29章 大忽悠
  第二天清晨,颜辞树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到有人在亲吻他的肩膀。
  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想翻身躲开。
  秦涧从背后搂着他,吻从他的肩膀慢慢移到后颈,然后是耳垂。
  “别闹……”颜辞树的声音还带着睡意,沙哑软糯。
  秦涧的动作却没停,手滑进他睡衣下摆,轻轻摩挲着腰侧的皮肤。
  颜辞树终于清醒了些,身体一僵:“秦涧……你……”
  “嗯?”秦涧含着他的耳垂,声音含糊,“醒了?”
  “大早上你……”颜辞树想推开他的手,却被秦涧按住了,“……呃……”
  秦涧的吻落在他的脊背上,一个个细密的吻往下延伸。
  “是你先勾引我的,”秦涧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呼吸了。”
  颜辞树脸一下子红了:“你……你胡说什么……”
  “真的,”秦涧把他翻过来,面对面看着他,“你刚才呼吸了,还喘得特别好听。”
  “别……不要了……”颜辞树推他,“我还得去……去诊所……”
  秦涧低头吻他的唇,含糊地说:“一会儿就送你去……很快……”
  “不行……嗯……”
  秦涧的吻太温柔,手上的动作也太熟练。
  颜辞树昨晚的酒劲还没完全过去,身体又敏感,没几下就软了。
  秦涧趁机加深了这个吻,手往下探去。
  “哈……啊……”颜辞树喘着气,手指抓住秦涧的睡衣,“秦……呃……秦涧……”
  “我在呢。”秦涧吻他的锁骨,在上面留下新的痕迹。
  “别……真的不行……诊所八点半开门……我……”
  “现在是六点半,”秦涧看了眼床头的时钟,“来得及。”
  “你……”颜辞树还想说什么,又被秦涧堵住了嘴。
  这一次比昨晚温柔许多,但时间却更长。秦涧像是在细细品尝,每一个吻都又轻又慢,却又恰到好处地撩拨。
  结束后,颜辞树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秦涧抱着他去浴室清理,又帮他换了干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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