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直播:顶流他犯规!!!(近代现代)——稷下君

分类:2026

作者:稷下君
更新:2026-08-23 08:21:46

  热搜第一的紫红色词条刺进视网膜:
  #楼净春恋综首秀#。
  伏晖点开官宣视频,楼净春清冷的嗓音从听筒里淌出来。
  “情感是世界上最拙劣的表演,但总有人假戏真做……”
  茶几上的红糖糍粑突然变得索然无味。
  伏晖想起杨南舟昨天说十七岁的我会直接吃掉时,嘴角沾着的芝麻粒。
  他鬼使神差地点开楼净春去年的采访视频,画面里的影后正在冷笑。
  “偶像谈恋爱?不如直接写辞职信。”
  “陈导刚来消息。”张瑞的语音消息一条接一条蹦出来。“试镜改成程光看恋综的即兴发挥,这摆明是……”
  他在心里接了张瑞的未尽之语,凑个热闹。
  伏晖的手指比大脑更快,已经点开了杨南舟的聊天窗口。
  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那个猫猫点头的表情包上。
  他犹豫片刻,发去一张节目组官宣图的截图,特意圈出了楼净春的剪影。
  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闪烁了足足三分钟。
  最终发来的只有五个字。“我不认识她。”
  伏晖突然笑出声。
  这太杨南舟了。
  在全民吃瓜的时刻。
  他永远是那个站在话题暴风眼却浑然不觉的人。
  窗外传来早间新闻的播报声,伏晖这才发现天已微亮。
  他划开微博小号,热门评论里顶着“伏舟is rio”ID的粉丝正在咆哮。
  【节目组找影后来当显微镜?我们小情侣经不起学术分析啊!】
  手机又震,这次是《心动》节目组的群公告。
  「下周第一天你们将作为主人招待到来的贵客」。
  伏晖想象着此刻杨南舟的表情,那人肯定皱着眉在翻康复日程表。
  思考如何在不暴露心率波动的情况下完成录制。
  茶几上的剧本被晨风吹动,露出扉页上他昨夜写下的新注脚。
  “程光会为什么看恋综?或许是想学习普通人如何理所当然地示弱。”
  而此刻。
  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穿过窗帘缝隙,恰好落在“弱”字上,像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吻。


第40章 陨落的棋手
  北影厂3号棚的空调开得很足,伏晖却觉得后颈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化妆师第三次为他补粉时,他瞥见镜子里自己的瞳孔微微扩大。
  这是肾上腺素飙升的生理反应,上次出现还是在当年的新人颁奖礼上。
  “伏老师,陈导说可以开始了。”场记小妹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睛却亮得惊人。
  伏晖知道她在期待什么,所有人都想看他这个顶流如何演绎一个破碎的天才棋手。
  他走进拍摄区时,发现布景比预想的更简单。
  一张棋盘,一把椅子。
  角落里放着台老式显像管电视机,屏幕上雪花点跳动。
  陈长应坐在监视器后面,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像在数棋局的倒计时。
  “即兴发挥。”陈导头也不抬,“程光看恋综的反应。”
  伏晖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西装袖口。
  今早他特意选了这件深灰色双排扣,因为杨南舟说过这让他看起来像棵笔直的冷杉。
  现在这个比喻突然有了新解。
  冷杉也会在风雪中折断。
  场记板啪地合上。
  伏晖在棋盘前坐下,电视机里立刻传出熟悉的片头曲。
  他没想到节目组真用了《心动与告白》的素材,更没想到第一个镜头就是杨南舟在水排扣球的身影影。
  监视器里,伏晖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这个细微表情被红外摄像机精准捕捉,在大屏幕上投射出他眼角瞬间泛起的红。
  “停。”陈长应突然举手。“伏晖,程光这时候应该笑。”
  伏晖望向导演,发现对方眼里闪烁着某种他熟悉的、猎手般的光芒。
  “为什么?”
  “因为疼痛会伪装成很多情绪。”陈导指了指屏幕。
  “比如现在,你看到爱人出现在电视里,第一反应是用理性分析镜头角度,而不是承认想他。”
  伏晖的右手突然悬在半空,像要抓住什么不存在的棋子。
  这个动作不在剧本里,却意外地贴合程光的人设。
  那个总在虚空中与幻觉对弈的棋手。
  “继续。”陈导的声音柔和下来。
  电视机切换到楼净春的点评画面。
  影后清冷的嗓音在棚里回荡。“真正的亲密不是互相拯救,而是共享脆弱。”
  伏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昨晚杨南舟发来的我不认识她,那种生硬的否认背后,藏着的或许是连本人都未察觉的占有欲。
  “好,卡!”陈长应突然喊停,“就是这个表情。”
  伏晖这才意识到自己笑了。
  不是剧本要求的苦笑,而是一个真实的、被糖渍过的微笑。
  就像那天杨南舟替他擦掉嘴角红糖时,他猝不及防泄露的甜。
  “下一场。”陈导翻着分镜本。“发病独白。”
  场记板再次敲响时,伏晖已经换上了程光的戏服。
  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汉服,衣襟处还留着几道淡黄色的茶渍。
  化妆师特意在他眼下打了青灰色的阴影,让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显出几分病态的执拗。
  “Action!”
  伏晖的手指抚过棋盘边缘,这个动作让陈长应微微坐直了身体。
  监视器里,那只手在黑白格上方悬停,指节弯曲的弧度像极了要抓住什么却最终放手的姿态。
  “你问我为什么记得每一局输掉的棋?”伏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带着砂纸打磨过的粗粝感。
  这不是他惯用的声线,却意外地贴合程光的人物设定。
  一个被伤痛和执念反复灼烧的灵魂。
  角落里那台老电视正在播放一档美食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在寂静的片场显得格外刺耳。
  伏晖的视线扫过屏幕上翻滚的火锅红汤。
  突然想起那天在川菜馆,杨南舟被辣得眼角泛红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
  “因为……”他落下一枚黑子,棋子与棋盘碰撞的声响在棚里格外清脆。
  “那些悔棋的瞬间,就是我活着的证据。”
  这句台词本不在剧本里。
  伏晖看见陈导的眉毛挑了一下,但导演没有喊停。
  美食节目切换到了甜点环节,镜头特写着一盘红糖糍粑,芝麻粒在金黄色的糖浆里闪闪发光。
  伏晖的左手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在皮肤上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红痕。
  “记得去年的那场雨吗?”伏晖继续说着剧本上没有的台词,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你说雨水会让旧伤发作,却还是陪我下了整整六个小时的棋。”
  他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这是程光发病的前兆。
  按照剧本,此刻应该切入幻觉场景,但伏晖选择闭上眼睛。
  黑暗中浮现的是杨南舟说十七岁的我会直接吃掉时,嘴角沾着的那粒芝麻。
  “我总在想……”伏晖突然呛咳起来,咳得弯下腰去,这个突发状况让场务差点冲上来。“如果那天我……”
  咳嗽声戛然而止。
  再抬头时,伏晖眼里含着两潭将溢未溢的水光。
  电视里正在教如何熬制完美的糖浆。
  主持人说。“关键在于控制火候,太急会焦,太慢会凝。”
  伏晖突然笑了。
  这个笑容让现场所有人都怔住了。
  它同时包含着苦涩与甜蜜,还有一种想将这份感官铭刻在脸上的执拗的决绝感。
  因为不想再遗忘了。
  “卡!”陈长应猛地站起来。“完美!就是这种感觉!”
  但伏晖没有动。
  他仍保持着程光的坐姿,右手食指按在棋盘的天元位上。
  那里本该有枚棋子,现在却只有一个汗湿的圆形印记。
  场记小妹红着眼眶递来毛巾时,伏晖才发现自己哭了。
  不是程光的眼泪,是他自己的。
  那些咸涩的液体冲掉了化妆师精心打造的病容,露出底下真实的疲惫与释然。
  “伏老师……”造型师欲言又止地指了指他的衣领。
  伏晖低头看去,藏青色布料上不知何时晕开一片深色水痕。
  他想起剧本里的描述。
  程光每次发病都会大量出汗,就像固执的灵魂在漏雨。
  化妆间的门关上后。
  伏晖才看到手机上杨南舟三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试镜加油
  简单四个字,连标点都没有。
  却让他想起那天在康复中心,发病初期的杨南舟对他的热情产生粗暴回应的时机。
  水疗室里的杨南舟不会接吻,他只会顺从本能的啃咬,还是自己引导着他走上正轨。
  伏晖按下语音键。
  “试完了,陈导说……”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戏服上已经干涸的茶渍。
  “说我很会下棋。”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化妆间的灯突然闪烁起来。
  伏晖抬头,看见镜中的自己眼角发红,嘴角却挂着笑。
  窗外,暮色中的北影厂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好似无数个平行时空里,所有受过伤的人共同点亮的萤火。
  伏晖走出化妆间时,北影厂的走廊已经亮起了灯。
  他低头看着手机,杨南舟的消息依然停留在那条【试镜加油】上,没有已读,没有回复。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再发什么。
  ——他们之间总是这样。
  杨南舟像一盘残局,伏晖执黑先行,却总在关键时刻被对方突如其来的沉默逼退。
  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带着夏天特有的潮湿和温热。
  伏晖站在窗前,远处的城市灯火像一盘散落的棋子,而他和杨南舟,他们现在的关系似乎还隔着几步之遥。
  明明亲过那张嘴,拥抱过那滚烫的身躯,吻过他的疤。
  可杨南舟依然会在某些时刻突然抽身,像被触碰了伤口的野兽,本能地缩回安全的阴影里。
  “伏老师,陈导说您今天的表演很精彩。”场记小妹追上来,递给他一杯冰美式。“他问您明天能不能提前来再试一场。”
  伏晖接过咖啡,冰凉的杯壁贴上掌心,让他稍稍回神。
  “好。”他点头,声音有些哑。“几点?”
  “早上七点。”
  七点。
  杨南舟的复健时间是七点半。
  他们的时间连这个都会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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