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直播:顶流他犯规!!!(近代现代)——稷下君

分类:2026

作者:稷下君
更新:2026-08-23 08:21:46

  伏晖垂眼,咖啡杯上的水珠滑下来,在虎口处洇开一小片凉意。
  他在停车场找自己的车时,没想到会在停车场遇见楼净春。
  影后倚在一辆黑色轿车旁,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烟,烟雾在夜色里缭绕,衬得她的轮廓愈发明媚。
  “演得不错。”她抬眼,声音淡淡的。“比我想象中真实。”
  伏晖脚步一顿。
  楼净春轻笑一声,烟雾从唇间溢出。
  “尤其是那段发病独白——程光看着电视里的恋人,明明想触碰,却连伸手的勇气都没有。”
  伏晖的指尖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杨南舟也是这样。
  明明想靠近,却总在最后一步停住。
  “你知道为什么陈导选你演程光吗?”楼净春将烟摁灭,直起身。“你那个恋综上的不错,克制忍耐试探与先手这几步棋你都走得不错。”
  伏晖抬眼看她。
  “楼老师对别人的棋局这么感兴趣?”
  楼净春勾唇,从包里抽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他。
  “下周我的新电影首映,有兴趣的话,可以带杨选手一起来。”
  伏晖没接。
  楼净春也不恼,指尖一松,名片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伏晖。”她转身拉开车门,语气轻描淡写。
  “有些棋,不下到最后一步,永远不知道输赢。”
  车门关上,尾灯在夜色里划出一道红线,像棋盘上被斩断的一局。
  伏晖站在原地,垂眸看着地上的名片。
  最后还是弯腰将它捡了起来。
  回到家时,玄关的灯亮着。
  他愣了一下,随即闻到厨房传来的淡淡香气。
  红糖糍粑的味道,甜腻里带着一丝焦香。
  杨南舟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黑色卫衣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锅铲在平底锅里翻动,糍粑的边缘微微发焦。
  什么时候把密码告诉他的呢?
  哦,是上次还精神的杨南舟来落井下石时。
  那次挨了他一脚,心也被他蹬出个窟窿来。
  喜欢来的仓促与突然。
  就像是胡搅蛮缠的开了个大窍。
  过于热情反而让眼前人应激的创伤复发。
  伏晖靠在门框上,没出声。
  杨南舟似乎察觉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
  空气安静了几秒。
  “……试镜怎么样?”杨南舟先开口,声音有些干。
  伏晖没回答,径直走到他身后,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将糍粑翻了个面。
  “火太大了。”伏晖低声说,“会焦。”
  杨南舟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
  “……嗯。”
  糍粑的甜香在厨房里弥漫,电视里正在播放夜间新闻,主持人的声音模糊不清。
  伏晖的手依然握着杨南舟的手腕,没松开。
  杨南舟的皮肤温热,脉搏在指尖下平稳地跳动。
  一下。两下。
  像落子的声音。
  “楼净春邀请我们去她的电影首映。”伏晖突然说。
  杨南舟的动作顿住。
  “……不去。”
  “为什么?”
  “麻烦。”
  伏晖轻笑,指尖在杨南舟的腕骨上轻轻摩挲。“怕被拍到?”
  杨南舟没吭声,耳根却微微发红。
  伏晖凑近,呼吸擦过他的耳廓。
  “杨选手,你是在害怕,还是在后悔?”
  杨南舟猛地转身,锅铲“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呼吸有些急,眼神却固执地钉在伏晖脸上。
  “……我从不后悔。”
  伏晖看着他,突然笑了。
  “是吗?”他抬手,拇指擦过杨南舟的嘴角。
  杨南舟的瞳孔微微收缩。
  伏晖的指尖沾了一点糖渍,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空气凝固了一瞬。
  杨南舟的喉结滚动,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伏晖看着他,突然想起试镜时即兴说的那句台词。
  错了,应该要说。
  “真正的棋手不会悔棋,棋子落下的瞬间便是活着的证明。”
  像现在。
  杨南舟站在他面前,眼里有挣扎,有固执,还有一丝伏晖熟悉的、不肯认输的倔强。
  像极了当年甲子园决赛上,那个在暴雨中死死抓住本垒板的少年。
  这个男人终于将目光投向了他。
  他会看他多久呢?
  我能做猎人的时间还有多长呢?
  伏晖凑唇,吻住了他。
  杨南舟的唇上有红糖的甜味。
  这一次,他没有咬人。
  反而将伏晖扣紧在怀。
  是啊。
  什么悔棋的瞬间啊。
  真正的棋手从不后悔落子。
  所以他要做一辈子的猎人。


第41章 柳下惠
  今夜的月亮过于圆满,像一枚悬在丝绒夜幕上的银币,边缘泛着湿润的光晕。
  伏晖抱着熟睡的杨南舟,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灼烧着他的克制。
  那人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颈窝,发丝扫过下颌,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呼吸一窒,脑袋里渲染一片黄。
  最终。
  他只是低头,将吻轻轻落在他的发顶。
  伏晖以为自己会是个禽兽,却在此刻以吻止步。
  这不符合他对自己的认知。
  第一次见到杨南舟,是在节目组的街头采访的直播里。
  退役棒球选手穿着简单有点过于邋遢,面对镜头时下颌线绷得极紧。
  回答问题的语气像在新闻发布会。
  简短、冷淡、漫不经心。
  「有趣。」伏晖当时想。「不按套路出牌的运动员。」
  可当他真正坐在自己的床上那天,看着他展现的男性力量。
  一脚蹬出他的勇气之时,还带出了他的某些需求。
  伏晖突然改了主意。
  运动员的肌肉线条他见得多了,但杨南舟不一样。
  他的身体语言带着一种矛盾的信号。
  肩膀放松,可脊椎笔直得像随时准备接球。
  嘴角下垂,耳廓却会在有人靠近时微微发红。
  像只被驯化过的狼,表面服从,獠牙却还藏着。
  「原来不是标本。」伏晖咬着后牙想。「是活着的。」
  伏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一次又一次的试探着侵袭杨南舟的底线。
  当他用这张好看的脸勾引他失控的时候。
  他在心软与得意间反复横跳。
  当他时不时将杨南舟逗得恼羞成怒时。
  当他在集体游戏时故意站到杨南舟身后,呼吸故意扫过对方发梢时。
  当他无时无刻都在邀请着交锋时。
  他就是在惹他。
  「你图什么?」经纪人曾恨铁不成钢地打电话问。「人设崩了怎么办?」
  伏晖看着监控器里自己挑衅杨南舟的特写镜头,轻笑。「崩不了。」
  因为他早发现了规律。
  只要自己靠近到一个范围以内,杨南舟的瞳孔会先收缩再扩大。
  只要自己用气音说话,那人喉结会滚动至少两次。
  不是他自恋。
  而是杨南舟的身体本能比他的理智更能反馈出他想要的情绪。
  但如果自己提到「输」这个字。
  杨南舟的右手会下意识虚握,仿佛还戴着捕手手套。
  「多好的反应。」伏晖把这段素材反复看了三遍。「比剧本精彩多了。」
  伏晖没告诉任何人,他其实看过杨南舟最后那场比赛。
  不是直播,而是在一个失眠的深夜,算法推给他的一条体育新闻。
  「昔日金手套杨南舟退役,伤病还是心理问题?」
  视频里22岁的杨南舟跪在赛场上,镜头特写他攥着泥土的手指关节。
  伏晖盯着屏幕,莫名想起自己第一次试镜失败后,在洗手间砸碎镜子的那个晚上。
  「蠢货。」他对着黑暗中杨南舟的睡脸轻声说。「那种球也敢扑?」
  但当他在水疗室里看到那具被阳光染透的身体上那道伤疤。
  那道疤在肩胛骨蜿蜒,像一条被斩去生机的蛇。
  伏晖的指尖悬在疤痕上方几毫米,始终没敢碰。
  但他的呼吸灼热过那道疤。
  他心疼。
  心疼就像心动,来的总是让人措手不及。
  杨南舟其实醒着。
  当伏晖的呼吸落在他发顶时,他藏在被单下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揪紧床单。
  那道从肩胛骨蜿蜒而下的伤疤隐隐发烫,仿佛还残留着伏晖目光的重量。
  太危险了。
  作为职业运动员,他本该对身体接触习以为常。
  但伏晖的每一次靠近都像在测试他的防线,从最初试探到安全距离,再到现在几乎相贴的体温交换。
  “蠢货。”
  他想起伏晖说这句话时,嘴唇几乎擦过他耳廓的气流。
  温热,带着薄荷糖的气息,比任何直白的挑衅都更具侵略性。
  更可恨的是。
  他的身体记得每一个细节。
  喉结滚动的次数,瞳孔收缩的幅度,甚至伏晖身上那股雪松混着柑橘的香水味。
  床垫微微下陷,伏晖似乎调整了姿势。
  杨南舟立刻闭上眼睛,却控制不住睫毛的轻颤。
  他能感觉到那人的视线正落在他脸上,像聚光灯扫过黑暗的球场。
  “知道你没睡。”伏晖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轻轻拨弄他额前的碎发。“你装睡时呼吸会变浅。”
  杨南舟猛地睁眼,正对上伏晖近在咫尺的脸。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那人眼底投下一片银蓝色的海。
  “变态。”他哑着嗓子骂,却因为刚醒的鼻音显得毫无威慑力。
  伏晖低笑,指腹蹭过他发烫的耳垂。“只对你变态。”
  这句话像一记直球砸向本垒。
  杨南舟突然翻身压住伏晖,膝盖抵在对方腿间,捕手手套般精准扣住他的手腕。
  他看见伏晖的瞳孔骤然放大,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才叫变态。”他俯身,在伏晖耳边用气音说道。
  伏晖的呼吸明显乱了。
  但下一秒,杨南舟就被人掀翻在床。
  天旋地转间,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伏晖他不是手无寸铁之力的演员,这人是练过的。
  “犯规。”伏晖单手制住他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睡衣最上面的扣子。“偷袭裁判要罚红牌。”
  杨南舟盯着他露出的锁骨,那里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他突然很想咬上去,就像伏晖总爱逗弄他一样。
  “你算哪门子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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