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映着一个黑色的、小小的、正在歪着脑袋看他的身影。
  就看到一只浑身发黑的渡鸦,黑得像从墨水里捞出来的,但那黑色里有一种熟悉的光泽,在阳光下泛着幽蓝色的、油亮亮的光,像是一块被磨光了的黑曜石。
  他的翅膀紧紧收着,爪子紧紧抓着江北的尾巴根,歪着脑袋,用那双黑溜溜的、亮晶晶的、写满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的眼睛看着江北。
  那歪头的弧度,那眼神里的狡黠,那微微张开的喙,那“嘎嘎”的叫声——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熟悉到江北的鼻子突然一酸,眼睛突然一涩,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嘎嘎!江北!”


第147章 兄弟感情真好!
  那声音又尖又亮,带着一股子“我回来了”的兴奋。
  是嘎嘎!
  是那只聒噪的、跟一起分过兔腿、的渡鸦。是他在这片森林里交的第一个朋友,是他在最孤独、最无助、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飞过来落在他肩膀上、跟他说“嘎嘎,兄弟你好呀”的货。
  是他的兄弟。
  江北的瞳孔猛然放大了一圈,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写着太多东西。
  “嘎嘎!”
  江北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响又亮,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的嘴巴咧开了,咧得大大的,咧得都快到耳根子了,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好开心”的傻气。
  “江北!”
  嘎嘎听到了江北的回应翅膀扑棱得更欢了。
  “嘎嘎!”
  “江北!”
  “嘎嘎!”
  “江北!”
  一鸟一狼就这么深情的望着对方,那叫一个煽情!
  望到深处,一鸟一狼相拥住了!
  额!是江北伸出爪子,死死地抱住了嘎嘎!
  单方面的!说是相拥,其实只是江北单方面地抱着嘎嘎。
  而嘎嘎似乎也是异常激动,在江北怀里扑腾着!
  后面紧跟过来的三只渡鸦看着这个画面,想法却各不相同。
  最小的那只小渡鸦还喘着粗气,翅膀扇得费力,刚刚学会飞没多久,这一路跟过来已经累得快散架了。
  但他还是瞪大了那双黑溜溜的、亮晶晶的、写满了“好厉害”的眼睛,看着前面那匹银灰色的、巨大的、正把自家老爸按在胸口的狼,嘴巴张得圆圆的,整只鸟都透着一股“哇”的惊叹。
  他费力地扑棱着翅膀,悬停在半空中,歪着脑袋,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然后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带着奶音的“嘎嘎”。
  “姐,这就是爸的好兄弟吗?竟然是头狼!他们感情真好!”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好奇,又带着一丝“我爸爸好厉害”的崇拜。他见过狼,在森林里远远地见过,灰的、棕的、黑的,每一匹都让他害怕,每一匹都让他想躲得远远的。
  可老爸不怕!瞧瞧都能跟狼做兄弟!
  而另外一只只比他体型大一点的渡鸦,直接一个小翅膀扇了过去!
  “嘎嘎!你是不是傻!咱爸都快被那只大银狼给抱窒息了!”
  他的声音又响又亮,带着一股子“你眼瞎吗”的嫌弃,又带着一丝“我这傻弟弟没救了”的无奈。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你们别光顾着煽情啊”的焦急,又写满了“咱爸要被勒死了”的惊恐。
  他的翅膀指着江北的方向,指着那只还在扑腾的、已经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的、脸都憋红了的黑色身影,翅膀尖都在发抖。
  他恨不得自己冲上去,用喙啄那只大银狼的爪子,让他松开,让他轻点,让他别再勒了。
  小家伙在旁边干着急,翅膀扑棱着,嘴巴“嘎嘎”地叫着,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而嘎嘎的媳妇,那只沉稳的、优雅的、总是用翅膀蹭嘎嘎说“你飞慢点孩子们跟不上了”的母渡鸦,她的反应最直接,直接冲了上去,去啄江北的爪子!
  她不像小儿子那样只会“哇”,也不像大儿子那样只会干着急。
  她是行动派,是实干家,是这个家真正的“大脑”和“执行者”。
  她的喙精准地啄在江北的爪子上,一下,又一下,又一下,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一匹沉浸在“兄弟重逢”的激动中无法自拔的狼啄醒,又不会真的把他的手啄破。
  她虽然并不质疑江北想要把嘎嘎捂死的可能,她知道江北是不会伤害的嘎嘎,但她质疑的是江北的智商!
  这货,高兴起来就忘了分寸,激动起来就没了轻重,抱起来就没完没了,根本不管怀里的那只鸟还能不能喘气。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江北一激动,就把她老公给捂死了!
  江北正沉浸在“兄弟重逢”的激动中无法自拔,爪子上的力道不知不觉又紧了几分。
  突然感觉爪上一阵猛啄,那力道又急又密。
  他低头一看,咦,这不是嘎嘎他媳妇吗!
  那只母渡鸦煽动着翅膀,黑溜溜的眼睛瞪着他,喙一张一合,“笃笃笃”地啄着他的爪背,那眼神分明在说:
  “快松开!快松开,你想勒死他吗?”
  江北愣了一下,脑子里还在想“她什么时候跟过来的”,然后猛地想起——怀里的嘎嘎怎么没了动静?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嘎嘎,那只刚才还在扑腾、还在叫、还在用喙啄他耳朵的黑色身影,此刻蔫儿了吧唧地趴在他胸口,翅膀软塌塌地垂着,爪子无力地搭着,脑袋歪在一边,整只鸟都透着一股“我已经不行了”的虚弱。
  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浅,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的烟。
  江北的心里“咯噔”一下,那咯噔的声音大得他自己都听见了。
  淦!这咋回事?不会是被自己勒的吧!
  江北吓的瞬间放开自己的爪子!
  只是当他的爪子猛地松开后,嘎嘎没了支撑,翅膀也不扇了,整只鸟就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啪嗒”一声从江北胸口滑落,直直地往下坠。
  他眼疾手快,爪子飞速探出去,在那只黑色的大东西即将砸到地面的前一秒,稳稳地把他接住了。
  可怜的嘎嘎,这下终于能吸上一口气了。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巴一张一合,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他的眼睛慢慢睁开,那双黑溜溜的、亮晶晶的、刚才还写满了“我回来了”的眼睛,此刻写满了“你是不是想杀了我”的控诉。
  “嘎!兄弟!你是不是想报复我呀!你要是想报复我,你直说!”
  嘎嘎的翅膀无力地垂着,爪子软塌塌地搭着,整只鸟都透着一股“我差点就过去了”的生无可恋。
  江北悻悻地摇了摇尾巴,他的眼睛飘忽着。
  “怎么会!你想多了!”
  嘎嘎看着他那副又怂又心虚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货是真没变——还是那个傻乎乎的、缺根弦的江北。
  说他故意?


第148章 小鼻嘎
  他信江北不是故意的,他真信!
  这货要是故意的,他还能活着回来?
  早八辈子就被折腾死了。
  嘎嘎叹了口气,把那口“我差点就过去了”的气吐出来,然后从江北的爪心里翻了个身,抖了抖羽毛,整只鸟都透着一股“算了,不跟你计较”的大度。
  就在这时,两只小渡鸦飞了过来,黑色的翅膀扑棱扑棱地扇着,像两只刚学会飞的小蜜蜂,歪歪扭扭地冲向他们的爸爸。
  两只小东西一边扑腾一边“嘎嘎嘎”地叫着,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奶音。
  “爸爸,爸爸,你没事吧!”
  小渡鸦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刚才吓死我了”的后怕。
  嘎嘎被两只小东西围在中间,左边啄一下,右边蹭一下,头顶还被一只踩了一脚,整只鸟都透着一股“我被孩子们围攻了”的手忙脚乱。
  但他没有躲开,只是用翅膀轻轻地拍了拍这个,又用喙轻轻地啄了啄那个,那动作又轻又柔,像是在说“没事,爸爸没事”,又像是在说“别怕,爸爸在”。
  反倒是江北看到这两只缩小版的黑色身影,顿时惊讶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他的目光在那两只小渡鸦身上来回扫射,从他们黑得发亮的羽毛看到他们圆滚滚的身子,从他们歪来歪去的脑袋看到他们扑棱扑棱的翅膀。
  好小,好黑!
  他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两个字:mini。mini版的嘎嘎,mini版的黑色小东西,mini版的!
  他的嘴巴终于找回了功能,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来。
  “这两只mini版的小鼻嘎是?”
  小鼻嘎?
  嘎嘎愣了一下,歪着脑袋看了看自家两个儿子,又看了看江北那张写满了“好可爱”的脸,嘴角抽了抽。
  小鼻嘎是什么鬼?他儿子,他嘎嘎的儿子,英俊的、帅气的、将来一定能娶到漂亮媳妇的儿子,在小鼻嘎嘴里成了“小鼻嘎”?
  “这是你侄子们!”
  嘎嘎抬起翅膀指了指,语气里带着当爹的骄傲。
  江北看着两只小波鸦小眼瞪大眼的模样,不禁感慨!
  瞧瞧,嘎嘎这一回来,孩子都有了。
  而嘎嘎这经历了一场生死,突然想起了自己在路上看到的事。
  他上下打量了江北一番,那双黑溜溜的眼睛从江北的脸看到他的脖子,从脖子看到他的背,从背看到他的腿——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又长又重,像是憋了一路终于找到了出口,又像是在确认了什么之后终于放下了心。
  紧接着,他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翅膀不扑腾了,爪子不蹬了,整只鸟都透着一股“我有重要的事要说”的郑重。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江北,那双黑溜溜的瞳孔里写满了“你听我说”的认真,又写满了“这件事很重要”的紧迫。
  “江北!我想起了一件事,你听我说……”
  嘎嘎话还没说完突然,一声嗷呜从远处传来,又响又亮,像一把刀划破了这片宁静的森林,生生的把嘎嘎的话打断了!
  嗷呜!
  江北的耳朵瞬间立了起来,那速度快得像两根被拉满的弓弦弹了回去,又像两面被风吹起的旗帜。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那是约瑟的声音!
  只是听声音!
  约瑟皱了皱眉头,
  那声音里充满了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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