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那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被人泼了一层洗笔水,东一块西一块的,不均匀地亮着。
  “怎么了?出啥事了?”
  雷文的声音又沙又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他的眼睛从天空移到那匹叫醒他的灰狼脸上,里面写满了“你快说”“别磨叽”“这个点叫醒我肯定没好事”。
  他的尾巴耷拉着,耳朵贴着,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的凝重。
  他已经在心里开始盘算了——是不是那两匹病狼病情加重了?是不是又有新的狼病倒了?是不是王要开会?
  是不是——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那咯噔的声音大得他自己都听见了,从胸腔里往上窜,窜到嗓子眼,卡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
  “王叫你去采草药!说是急用!”
  那匹灰狼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我也没睡醒”的困倦。他的哈欠一个接一个,打得比雷文还响亮,打完之后还不忘用爪子擦了擦眼角的泪。
  雷文懵了,整张脸从凝重变成了懵逼,从懵逼变成了不可置信。
  他瞪着那匹灰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再说一遍”,又像是在说“你是不是听错了”。
  这大清早的,天才刚蒙蒙亮,太阳没出来呢就让他去找草药?
  “昨天不是已经采得差不多了嘛!怎么今天还要去?”
  还是急用!
  “那就不知道了!”
  那匹狼摇了摇头,动作里带着一股“我也很懵”的无奈。
  他的耳朵歪了歪,尾巴垂了垂,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只是个传话的你别问我”的生无可恋。
  他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用爪子擦了擦眼角,又补了一句:
  “昨天晚上,就在我快睡着的时候——真的,我都已经梦到我在吃兔子了,那只兔子肥得流油,我刚张开嘴——王突然就出现在我面前,把我吓得差点咬住舌头。你猜王说什么?”
  那匹狼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我当时有多震惊你根本想象不到”。他模仿着约瑟的语气,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我是王我很威严”的调调说:
  “等雷文回来,明天一大早就把他叫起来采药材。要快,要急。”
  他学完,自己先打了个哆嗦,也不知道是学王学得太像被自己吓的,还是清晨的风太凉了。
  雷文听着,嘴角抽了抽,心里那叫一个复杂。
  自己是何等何能让王连睡觉都在惦记他?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了王眼中的“重点关照对象”。
  那匹狼兄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警觉地看了看周围——灰狼们还在睡,棕狼们还在打呼噜,黑狼们四仰八叉地躺着,谁都没有注意这边。
  他这才放心地把脑袋凑到雷文面前,两颗脑袋几乎贴在一起,嘴巴几乎咬上了雷文的耳朵。
  那动作十分小心,像是在传递什么绝密情报,又像是在密谋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带着一股子“我跟你说你可别告诉别人”的神秘感:
  “兄弟!你不是说得罪王了!”
  雷文表示,得不得罪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不去找草药,指不定王会把自己咋样呢!
  等雷文叼着自己千辛万苦找的草药给狼王送过去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太阳从东边的山头爬上来,把整个森林染成了一片金灿灿的颜色。
  露水在草叶上闪闪发亮,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和泥土的清香。
  多么美好的一天啊——如果不是雷文累得像条死狗一样的话。
  他的嘴里塞满了草药,黄巴巴的、苦哈哈的。
  他的四条腿都在因为睡眠不足以及奔波劳累而发抖,他的尾巴软塌塌地垂着,他的耳朵东倒西歪地贴着,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已经被掏空了”的生无可恋。
  而江北呢?他看到了江北那货软若无骨地趴在约瑟身边,下巴搁在爪子上,眼睛半睁半闭,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浅,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已经不行了”的虚弱。
  他的尾巴软塌塌地垂在身侧,偶尔动一下,也只是象征性地抖一抖,像是最后的挣扎表示他还活着。
  而江北看到雷文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自觉的往后挪了挪,又像是在掩饰什么。他往约瑟身后缩了缩,把大半个身子藏在那道黑色的、宽厚的、像一堵墙一样的身影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只眼睛。
  紧接着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瞳孔猛然收缩,整条狼都透着一股“你怎么来了”的震惊。
  “淦!兄弟你这是起多早去找的草药!”
  江北的声音又尖又亮,带着一股子“你也太拼了吧”的惊讶!
  雷文看着江北那副又怂又心虚又不好意思的模样,嘴角抽了抽,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看了看一旁丝毫没反应的狼王,心里那叫一个苦。


第146章 怪大的!
  原以为那生病的两头狼是好不了了。
  他们的身体一天比一天瘦,毛发一天比一天暗淡,眼睛里的光一天比一天弱。
  其中一头狼的咳嗽声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绵不绝,从连绵不绝变成了声嘶力竭,整条狼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堆被风吹皱的旧抹布。
  什么都吃不下去,好不容易咽下去的东西,过不了多久就会翻江倒海地吐出来,吐到最后只剩干呕,呕得整条狼都在发抖,呕得眼角都渗出了泪水。
  狼群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沉重,约瑟的眉头一天比一天拧得紧,连雷文都不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了。
  说句不中听的,指不定哪天就断了气。
  这种话没有狼说出口,但每匹狼心里都想过。
  不是他们冷漠,是那两匹狼的样子实在太吓人!
  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眼窝深陷,毛发打结,连站都站不稳,走两步就要喘半天。
  有时候他们甚至都咳着咳着就没了声音,周围的狼就会心里咯噔一下,以为他们过去了。
  然后过一会儿,咳嗽声又响起来,呕吐声又传过来,虽然听着难受,但至少证明——还活着。
  谁知道莫一天,其中一匹狼竟然像是有了好转一样。
  最先发现的是负责给他们送食物的那匹棕狼。
  那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送食物过去,远远地就看到其中一匹站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颤颤巍巍、随时要倒的站法,而是四条腿稳稳地撑着,脑袋高高地抬着,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那眼睛里没有了之前那种灰败的死气,而是有了一丝亮光,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棕狼愣了一下,食物差点从嘴巴里头掉出来。
  他加快脚步走过去,把食物放在他们面前。
  其中一匹狼虽然还是吐,但吐的次数少了,好歹看着精神了不少,眼睛亮了,毛发光了,连尾巴都能轻轻晃了。
  这个好消息传遍了影月狼群,群狼们总算是能把憋了好久的气给呼出去。
  那口气憋得太久了,从两匹狼病了开始,整个狼群都像是被阴霾笼罩着,简直是压抑极了!
  他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些,生怕下一秒就会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
  现在,终于可以呼出来了。
  那口气从每匹狼的肺管子最深处涌上来,带着一股子“终于”的释然。
  群狼们用爪子拍着地,用尾巴扫着草,纷纷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嗷呜。
  约瑟站在不远处,看着那群欢呼雀跃的群狼们他的眉头终于松开了。
  这对于这些天一直紧绷着的那道沟壑来说,这一点点的松开,已经是破冰的信号。
  忙了这么久,总算是没有白费力气。
  这边约瑟的眉头刚松开,那边江北就迎来了另一个好消息。
  话说江北听到狼兄有好转后高兴得仰天长啸!
  那声音又响又亮,从嗓子眼里喷薄而出,像是一道被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出口。
  那声音在森林里回荡,一波一波的,穿过树梢,掠过溪流,惊起了远处树上的几只鸟,震得树叶簌簌往下掉。
  当然,在森林里的小动物们听来就是鬼哭狼嚎了。
  它们不知道这匹银狼为什么突然发疯,这头狼大底是疯了,离他远点。
  而江北本狼并不知道动物们的吐槽!
  正当江北嚎着的时候,天边突然飞过来四个小黑点。
  那黑点从远及近,从模糊到清晰,从四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点,变成了四个越来越大的、在阳光下闪着光的、正在快速移动的影子。
  江北的嚎叫声戛然而止,他的嘴巴还张着,但那声音已经卡在了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他的眼睛从那片蓝得不像话的天上移开,落到那四个黑点上,眉头微微皱起。
  那黑点在天上飞着,忽高忽低,忽左忽右,像四只在跳舞的跳蚤。
  淦,那是什么玩意儿?哪来的苍蝇?怪大的!
  算了,反正跟他没关系。
  江北把目光从那四个黑点上收回来!
  “江北,江北!”
  那声音又尖又亮,带着一股子“我回来了”的兴奋,又带着一丝“你听见了吗”的急切。
  它从天边飘过来,穿过树梢,穿过枝叶,穿过那层厚厚的、闷闷的空气,直直地落进江北的耳朵里。
  江北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声音在叫我?是谁传来远古的呼唤?是谁留下千年的祈祷?
  啊呸,跑偏了!
  江北使劲甩了甩脑袋,然后把目光投向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动物的踪影。没有人叫他,没有狼叫他,那声音是哪来的?
  他转头就要离开,那只已经抬起来的爪子还没落地,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叨自己的尾巴。
  江北瞬间僵住,整条狼像是被人点了穴,从尾巴尖一直僵到耳朵根,连呼吸都停了。
  淦!那不成见鬼了!
  他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是鬼魂吗?是妖怪吗?
  难不成是这片森林里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他的后背开始发凉,那种凉意从尾巴尖一直窜到头顶,冻得他骨头都在响。
  整个世界安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那个还在叨他尾巴的东西,一下,又一下,执拗地、坚持不懈地、不依不饶地,用它的喙,啄着他的尾巴。
  江北的瞳孔猛然收缩,僵住的尾巴“唰”地翘了起来,那速度快得像一根被压弯的弹簧终于弹开,又像是一面被风吹起的旗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猛然回头,那动作快得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快得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脖子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扭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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