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组织着解释的话——什么“王那个眼神太吓狼了”、什么“我怕跟你一起回去王会误会”、什么“我就是想等一会儿再走”——
  每一句都在他舌尖上转了好几个来回,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江北那句关于偷藏食物的质问就砸了过来,砸得他整条狼都不好了。
  这货的脑袋光想着吃了!
  雷文的嘴巴抽了又抽,抽了又抽,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番担忧、那番纠结、那番“我该怎么解释”的心理活动,全是多余的。
  他担心了半天,结果这货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他紧张了半天,结果这货脑子里只有肉。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呀,滚滚滚!”
  雷文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子十分明显的不耐烦!
  江北悻悻地摸了摸鼻尖,那动作又轻又心虚,像是在说“我是不是猜错了”,又像是在说“你至于这么凶吗”。
  没藏就没藏呗,急什么眼!他在心里嘟囔着。
  “我走了,我真的走了!”
  ......?
  赶紧走赶紧走!谁留你了!
  雷文巴不得江北赶紧走,他生怕再磨叽下去,自己天亮了也没法回去。
  江北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发射出去的表情,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算了,走就走,谁稀罕跟你待在这乌漆嘛黑的林子里。
  江北哼了一声,转过身,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北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约瑟已经睡着了。
  他的眼睛闭着,那双眼白天的锐利、冰冷、让人后背发凉的眼睛,此刻被那两排长长的睫毛遮住了。
  江北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约瑟的睫毛——那睫毛又长又密。因为低垂着,所以格外明显,明显到江北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一身的皮毛在月光下格外的油亮,黑得纯粹,黑得深邃,黑得像是一匹被月光洗过的绸缎,每一根毛发都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肩胛骨的线条、脊背的弧度、尾巴的弯度,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流畅的、让狼移不开眼的轮廓。
  淦!好帅!江北忍不住说出了口。
  只是……江北把脸埋在爪子里,嘴角那个弧度还没收回去,心跳却突然漏了一拍。
  他睁开眼,又往约瑟那边瞟了一眼——月光依旧洒在那道黑色的身影上,把他的轮廓镀得柔和而清冷,像一幅被定格的画。
  大概是最近太忙了。
  又是找个地方隔离那两匹生病的狼,又是组织大家寻找预防的草药,又是安排巡逻队调整路线以免健康狼与病狼接触,还得盯着捕猎不能断——狼群要活下去,饭不能停,肉不能少。
  约瑟从早忙到晚,从他睁眼到闭眼,江北就没见他停下来过。


第144章 锻炼
  他的眉毛即便是睡着了也紧皱着,那两道拧在一起的眉头,像两道被刀刻出来的沟壑,深深地、死死地嵌在他额头上,怎么都抹不平。
  江北看着那两道沟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涩涩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江北的心砰砰直跳,那声音大得他自己都听见了,从胸腔里往上窜,窜到嗓子眼,卡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
  他的爪子不自觉的从肚子底下伸出来,慢慢地、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朝约瑟的眉心探去。
  近了,更近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要去抚平那两道眉头。
  此刻的江北感受到了约瑟呼吸的温度,能看清约瑟睫毛的弧度,能闻到约瑟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他的爪尖离那道沟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江北的爪尖轻轻触上了约瑟的眉心,那道沟壑在他爪下微微颤了一下——约瑟猛然睁开了眼。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是两颗被点燃的星辰,又像是两把出鞘的利刃。
  那眼神里没有刚睡醒的迷蒙,只有一种锐利的、警惕的、让人后背发凉的清醒。
  他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江北,看着那只还搭在他眉心的爪子,看着那双因为惊吓而放大的金色眼睛。
  江北那原本伸出的爪子瞬间吓得往后一缩,那速度快得像被烫了一下,又像做贼被人发现时的条件反射。
  可是——他往后一缩,没缩动。
  爪子被什么东西抓住了,牢牢的,紧紧的,像一把铁钳,又像一道枷锁。
  约瑟的爪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了起来,不偏不倚地扣在了江北的爪子上,把他那只还带着约瑟眉心温度的爪子死死地按在了原地。
  江北的瞳孔猛然收缩,嘴巴微张,整条狼都僵住了,像被人点了穴。他不敢动,不敢跑,不敢挣扎,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约瑟的眼中没有丝毫睡意,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如同暗夜中的两簇火焰,静静地燃烧着,盯着江北。
  “王!你醒了!”
  “叫我约瑟!”
  约瑟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江北,一眨不眨。
  淦!这是揍嘛呢!
  还叫他约瑟!
  江北的心里那叫一个别扭,那叫一个羞耻,那叫一个“你让我叫我就叫那我多没面子”。
  但他看着约瑟那双眼睛,那双在黑夜里亮得惊人的、像是在燃烧的、一眨不眨盯着他的眼睛,他那句“为什么”就卡在嗓子眼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他的耳尖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耳尖,红得发烫,红得像两团被点燃的小火苗。
  他下意识地顺着约瑟的意思开了口,那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还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糯糯的、像是在撒娇的尾音。
  “约,约瑟!你醒了!”
  瞧瞧,羞耻得都把自己整口吃了。
  “你去哪了?”
  约瑟并没有在意小银狼那有些别扭的心思,而是开门见山,用一种直接的、锋利的、像是要把他剖开来看个究竟的语气,盘问着!
  他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的缘故,那琥珀色的眼球暗得接近褐色,像两潭深不见底的秋水,又像两块被磨光了的黑曜石,幽幽地、沉沉地、一眨不眨地盯着江北。
  那目光里有一丝“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的审视,还有一丝江北读不懂的、更深更沉的、像是担心又像是在意的情绪。
  他的爪子不自觉地紧了紧,把江北的爪子扣得更牢了!
  江北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虽然没亮出来,但那股寒意已经渗进了他的骨头里,凉飕飕的,让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嗷呜!哈,那个啥!我刚刚去锻炼了!对!锻炼!”
  江北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我编的这个理由很合理”的虚张声势,他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我说的是真的”,尾巴还不自觉地摇了摇,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给他的谎言增加可信度。
  淦!要是告诉约瑟自己跟雷文出去说悄悄话了,那可不得把他们怀疑的事秃噜了!
  那两匹病狼可能是瘟疫的事,他连想都不敢多想,更别说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了。
  万一不是呢?万一只是普通的生病呢?万一他的猜测是错的呢?
  那他不是白白让约瑟担心吗?他本来就够累的了,江北不想再给他添堵了!
  “锻炼?”
  约瑟尾音往上挑了一下,挑得江北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大晚上的出去锻炼?还偷偷摸摸的?
  约瑟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紧接着江北听见了约瑟的笑声,但那笑意不达眼底,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笑,只有一种更深的、更沉的、让江北后背发凉的、像是在盘算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的光。
  那光在漆黑的夜晚里,怪渗狼的。
  “那让我检验检验你的锻炼成果吧!”
  这下彻底把江北给干懵了!他的瞳孔猛然收缩,嘴巴微张,整条狼都透着一股“你说啥”的茫然。
  检验?锻炼成果?怎么检验?
  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约瑟的身体就压了过来。
  江北只觉得眼前一黑,后背就砸在了柔软的草地上,震得他浑身一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近在咫尺,近到江北能看清自己那张惊恐的倒影,近到他能感受到约瑟呼吸的温度,近到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等等!等等!检验个毛呀!事情为毛会发展成这样!
  江北的内心在咆哮,在嘶吼,在疯狂地拍打着那扇已经被约瑟焊死的“反抗之门”。
  他明明只是出去跟雷文谈了件事,明明只是编了个烂得不能再烂的借口,明明只是想不让约瑟担心——怎么就成了“锻炼成果检验”?
  怎么就成了被扑倒在草地上?怎么就成了——他不敢往下想了。
  江北像一条脱了水的鱼一样反抗着,试图把事情扳回正轨,而约瑟却稳如磐石,纹丝不动,像一座压在他身上的黑色大山,又像一道锁死了的枷锁,让他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江北欲哭无泪。
  他的脸从脖子红到额头,从额头红到耳尖,红得发烫,红得他觉得自己的毛都要烧起来了。


第145章 得罪!
  只是可怜了雷文,硬生生地等到了半夜这才敢回来。
  他在那片乌漆嘛黑的林子里趴了不知道多久,等到他觉得王应该也已经睡熟了,这才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落叶,蹑手蹑脚地溜回了来。
  雷文十分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眼见着群狼们都打着呼噜睡的正熟,他这才找了一个最角落、最不起眼、最不容易被注意到的位置,趴下来。
  他是真的困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脑子糊得像一团浆糊,尾巴还没完全夹紧就已经睡着了。
  呼噜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轻又闷,像是在做梦,又像是在跟周公诉苦。
  只是刚刚睡着——他甚至连梦都没来得及做一个,连口水都没来得及流一滴,连尾巴都还没完全放松——就被狼群里一个兄弟给薅了起来。
  雷文的眼睛还没睁开,嘴巴已经张开了,后腿已经蹬直了,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敌袭”的紧张。
  他的心跳砰砰砰地加速,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瓦西里打回来了?还是那两匹病狼出事了?
  雷文哈欠连连地打了五六个,每一个都打得眼泪直流,他十分苦逼地揉了揉眼睛!
  他的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从清晰变得恍惚,从恍惚变得——他看到了刚蒙蒙亮的天。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