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他张开嘴,那句"你快放开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一股更加强烈的、已经冲到了喉咙口的喷嚏意给顶了回去。
  江北的脸皱成了一团,耳朵压平了,眼睛紧闭了,整匹狼呈现出一种"我憋不住了"的挣扎和"再不放我就要出事了"的焦急。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整片森林的空气都吸进肺里——然后,
  那股一直被强行按住的喷嚏意终于突破了所有的防线,像是一枚被压制了太久的炮弹,不可阻挡地冲了出来:
  "啊——!!……啾!"
  那一个"啊"字拉得又长又响亮,带着一种"我尽力了但我真的忍不住了"的悲壮和绝望,然后在"啾"字落地的那一瞬间,一道温热的气流带着清晰可见的、在阳光下微微反光的细碎水雾,精准地、毫无保留地、呈扇形状地,糊在了约瑟的胸口上。
  约瑟的动作僵住了。
  他那双环着江北的爪子还保持着"搂抱"的姿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还带着刚才"我老婆在我怀里"的满足微光,整匹黑狼像是一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黑色雕像,定在了原地。


第261章 生病
  空气安静了一瞬。
  江北睁开了眼睛,他那张因为喷嚏而皱成一团的脸慢慢舒展开来,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心虚地,把视线往下移了移,落在了约瑟胸口那片被自己喷湿的黑色皮毛上,那片皮毛正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一种尴尬的光泽。
  江北的耳朵"唰"地一下压平了,尾巴也夹紧了,整匹狼像是知道自己闯了祸一样,缩成了一个银灰色的毛球:
  "……那啥,我提醒过你的。你没放。"
  这可不怪自己!
  江北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的!
  约瑟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亮晶晶的湿润,又抬头看了看江北那张"我不是故意的但你确实没松手"的理直气壮的笑脸,他的嘴角极其克制地抽动了一下。
  他低头用鼻尖碰了碰他的耳朵尖,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嗷呜!不是媳妇的错。"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在江北的毛发上轻轻地、安抚地舔了两下,想让他放松下来。
  然而他舔了两下之后,动作就渐渐慢了下来——不对。
  江北的皮毛烫得不像话,那种热度不是害羞时那种由内而外扩散的粉红色温热,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滚烫的、带着不正常的干燥和灼热,贴在他的舌头上像是一块被太阳烤过的石头。
  约瑟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从江北的耳朵尖缓缓移动到他的侧脸——
  江北那双总是滴溜溜转着的、亮晶晶的、盛满了各种小心思的眼睛,此刻正安静地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整张脸松弛而安静,
  只有因为发热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暴露着他此刻的不对劲。
  约瑟的心底猛地一慌。
  他刚才还在想"老婆害羞了,真可爱",还在想"等会儿烤兔子给他吃,他肯定开心",还在想"虽然被喷了一胸口鼻涕但没事"——
  可他此刻才明白过来,自家老婆哪里是害羞?
  他是发烧烧得晕过去了!
  他身上那股滚烫的热度,不是害羞的红温,是真正的、实打实的、能把狼烧迷糊的发热!
  约瑟的后背猛地一凉,一股寒意从他的尾巴尖直直地窜上了他的后脑勺。他收紧了爪子,把江北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张和急切:
  "媳妇?老婆?"
  约瑟正急得心头突突直跳,已经准备一声令下让雷文去把整片林子的兽医——哦不,整片林子的草药都薅回来的时候,怀里那团银灰色的毛球忽然微微动了一下。
  他低头,就看到江北的鼻翼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两下,像是正在努力地捕捉某种气味,
  然后他那双闭着的眼皮颤了颤,紧接着,他那张因为发烧而微微泛红的嘴巴也跟着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又轻又短、却带着一种"我还在惦记"的固执的呢喃:
  "兔……兔子!"
  约瑟的嘴抽了抽。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团还在发烧、还在晕乎乎、却依然能在昏迷的边缘准确无误地喊出"兔子"两个字的银灰色毛球,心里那股刚才还绷得紧紧的慌张,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戳了一下,漏了一丝气,又好笑又好气。
  他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江北的耳朵尖,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
  放心,都是你的!"
  约瑟的话音刚落,江北像是听到了什么让它安心的话一样,那张因为发烧而微微皱着的脸缓缓地舒展开来,
  整匹狼发出一声极其轻的、带着满足意味的、像是终于放下了心事的叹息,然后眼睛一闭,脑袋一歪,彻底昏睡了过去。
  他甚至还在彻底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极其轻微地咂了一下嘴,仿佛在梦里已经咬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然后便沉进了安静而滚烫的睡眠里。
  “……”
  约瑟看着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又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
  江北感觉自己的眼皮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又沉又重,好不容易才掀开一条缝。他的视线先是模糊的,像是隔着一层水雾看世界,连光都带着一圈柔和的毛边。
  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看清了面前的情景——两个巨大的、毛茸茸的色块。
  一个黑色的,一个银灰色的,正直挺挺地杵在他面前,像是两辆没公德心的大卡车,偏偏停在了自家家门口,还把车头对着他,一动不动地堵着。
  江北皱了皱鼻子,脑子还因为发烧而有些迟钝,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谁家两辆黑白色的大卡车停自家家门口了,还带毛的,真是没有公德心!
  他还没有来得及把这句吐槽说出口,那两个毛茸茸的巨大色块忽然同时动了!
  两匹狼的脑袋以极其一致的速度伸到了他面前,一黑一银,一左一右,精准地卡在他的视野正中央,连低头的弧度都几乎同步。
  一个是约瑟,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你终于醒了"的松了口气;
  一个是安塞尔,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我好担心你"的水光。
  两张脸凑得极近,近到江北能清楚地数清他们各自有多少根睫毛,近到他能感受到两匹狼呼在他脸上的、一温一暖的气息。江北看着他们,沉默了。
  他沉默地看着左边那张黑色的、写满了关切的黑脸,又沉默地看着右边那张银灰色的、带着明显心疼的俊秀脸,然后他极其缓慢地、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一样,又把眼睛闭上了。
  他决定,还是接着晕吧。
  晕过去就不用面对这两张脸,不用思考"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同时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用解释"我为什么会晕",也不用处理那些"安塞尔表白了"和"约瑟默许了泽弗事件"的烂摊子。
  江北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说起来,他自己为什么晕的都不知道。
  他只觉得浑身上下又软又热,脑袋重得像被塞进了一块石头,喉咙干得像是刚吞了一整个沙漠,连爪子都抬不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地、迟缓地想起来了:自己是发烧了。
  不是害羞,不是红温,不是什么"兔子太香了导致血液循环加速"——是真正的、实打实的、能让他刚才晕过去的发烧。
  江北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是,谁家好狼发个烧会晕?
  他好歹也是在森林里摸爬滚打混了这么久的银灰色公狼,皮糙肉厚的,一顿能吃三只兔子,怎么就被一场小感冒发生给放倒了?


第262章 醒了
  其实,也怪不得江北生病。在经历了一系列事情之后,他的三观都震碎了!
  之前那一连串的信息量,就算是一匹铁打的狼也得裂开,更别说江北这种平时只操心"今天吃什么"的简单银狼了。
  他的脑子像是一台被灌进了太多数据的旧电脑,先是卡顿,然后发热,最后直接冒烟死机——发烧晕倒,完全合理。
  "嗷呜!老婆!"
  "哥哥!"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低沉而急切,一个软糯而紧张,像是一黑一银两道声波,精准地交汇在江北的头顶上方,
  然后"嗡"地一声共振开来,震得江北本来就因为发烧而沉沉的脑袋像是一颗被敲响的钟,从耳朵尖一路嗡嗡到尾巴根,整匹狼的脑浆都在里面晃荡了一下。
  他猛地睁开眼,看着一左一右凑到他面前的两张脸
  约瑟那张黑色的大脸上写满了"你终于醒了",安塞尔那张银灰色的俊秀脸上写满了"我好担心你"
  江北整匹狼像是被夹在两块毛茸茸的巨石之间,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眨巴着眼。
  江北表示:他能不醒吗?!
  这两匹狼一左一右,那两双眼睛都快把他的脸盯穿了,他要是再装睡下去,怕不是要被这四道目光活生生地看烧起来!
  他刚醒过来,脑袋还在发晕,耳朵还在嗡嗡,喉咙还是干的,可他已经感受到了两匹狼之间那股暗暗较劲的气息——
  约瑟的目光从江北脸上移开,落在安塞尔的爪子上,然后又收回来;
  安塞尔的目光则在约瑟的尾巴尖上停了一瞬,又挪回了江北的耳朵根。
  两个谁都没有开口,却已经在无声地完成了一场"我比你靠得更近""不,我比你更早叫出声"的交锋。
  江北心里那叫一个闹挺。
  他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就看到约瑟的尾巴极其自然地向后一摆,挡住了安塞尔想要往前凑的路线!
  江北看着面前那一黑一银两张脸,又看着他们因为谁更靠近自己而不断移动调整的身体位置,嘴角猛地抽了一下,看着两匹狼在围绕着他做圆周运动。
  淦!你们当这是在抢停车位呀!
  一个往左挪,另一个就往右挤;
  一个低头,另一个就凑得更近;
  一个张开嘴,另一个就抢先一步开口。
  江北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只觉得自己的脑壳要炸开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两股气息正在他的头顶上方交错碰撞,似乎随时都准备给他再来一次高烧复发的机会。
  然而这场争夺赛到这并没有结束。
  只见安塞尔的嘴角微微向上一扯,那个弧度极其克制、极其隐蔽,像是猎手锁定目标后的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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