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他的目光在安塞尔那道银灰色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看到那匹狼步伐果断、眼神锋利,像是重新燃起了什么决心的模样!
  约瑟的那根尾巴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微微炸开了一点,毛尖都膨了一圈。
  按理来说,他本应该放下心来的。
  只是他心里清楚的很,他们只见到底还是有了隔阂!
  安塞尔不在的时候,江北对他的态度确实淡下来了不少。
  没有人在旁边的时候,江北不会主动用尾巴缠他,不会主动靠近他,甚至不会主动看他。
  那些在安塞尔面前展露出来的"恩爱",更像是表演,像是为了让安塞尔知难而退而临时搭起来的舞台布景。
  一旦安塞尔的目光移开,那层布景就悄无声息地撤了下来,只留下江北和他之间那道细细的、冰冷的空隙。
  约瑟的尾巴尖又绷紧了一点。
  他心里那叫一个后悔。
  他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在那四匹狼摸进营地的时候选择默许,后悔为什么要在那些天里一次次地放任自己心里的"嫉妒"做主,后悔为什么要把江北推到了一个"需要在他和安塞尔之间做选择"的处境里。
  他早就知道江北对安塞尔只是兄长的关心,可他还是选择了用那种方式去解决自己的不安。
  而现在,那些后悔已经翻不了篇了,他只能靠着时间,一点一点地让江北相信他不会再做那样的事——可时间这个东西,偏偏又不会因为他的急切而走得快一些。
  而此时此刻,安塞尔偏偏又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带着那种"我还没有放弃"的决绝,重新走到了江北面前。
  他那匹绿茶狼,简直就是他的劲敌——比他想象中更持久、更坚定、更能等。
  约瑟的牙根微微紧了紧,他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尾巴又往江北的身后递了递,像是无声地宣告一样!
  江北是他老婆!


第266章 自求多福!
  江北看着安塞尔一步步逼近。
  那银灰色的身影在阳光下拖出一道修长的影子,步伐稳健,带着一种"我今天必须要把话说清楚"的决绝,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像是要把地面踩出几个坑来。
  江北的小心脏"砰砰砰"地跳着,那频率快得像是有人在里面打鼓,敲得他整匹狼都跟着微微发颤。
  那叫一个害怕!
  自家小老弟不会……不会是想跟自己干一架吧?
  江北的脑子里飞速地闪过几个画面,全是安塞尔扑上来、他一爪子反击、然后小老弟躺在草地上起不来的画面。
  江北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粗壮有力的前爪,又抬头看了看安塞尔那“瘦胳膊瘦腿的、看起来一推就能倒的小身板”,然后他默默地把自己那只"肌肉男"的爪子藏到了身后,又向后退了半步。
  不行不行,不能打。
  就自家小老弟那身板,怎么能比得过自己这个银灰色肌肉男呢?
  他真怕自己一爪子下去,小老弟就得在草地上躺半天起不来,到时候他又该心疼得不行。
  还是不打了吧。
  江北一边想着,一边又往后退了半个爪位,尾巴夹得紧紧的,整匹狼呈现出一种"我虽然没有跑但我随时准备跑"的戒备姿态。
  一步,两步,更近了!
  安塞尔的眼睛直直地锁着他,直到距离江北还有几步之遥的地方,那道银灰色的身影忽然停了下来。
  安塞尔站定,微微歪了歪脑袋,深金色的眼睛里那层暗淡的光褪去了几分,换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带着软意的光芒,然后他张开嘴,声音像是一勺被熬化了的糖浆,顺着空气精准地泼进了江北的耳朵里:
  "哥哥——!"
  那一声"哥哥"拉得又长又软,尾音还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我在撒娇"的恰到好处的甜度,甜得江北整匹狼从耳朵尖到尾巴根都跟着"齁"了一下,连爪子都不自觉地蜷了蜷。
  "老婆!"
  约瑟的声音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响起的,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我也在"的不甘示弱,像是一块温热的黑巧克力精准地盖在了江北另一侧的耳朵上。
  “……”
  他张着嘴,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头疼的表示这日子没法过了。
  ……
  "兄弟呀!我心里苦呀!~"
  江北趴在草垫上,脑袋搁在两只前爪之间,整匹狼像是一团被揉皱了的银灰色抹布,声音拖得又长又软,带着一种"我已经被生活压垮了"的虚弱和绝望。
  他的尾巴耷拉着,耳朵也耷拉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太难了"的浓郁气息,像是一个被祥林嫂附身了的银灰色毛球,正对着雷文滔滔不绝地倾诉着。
  雷文蹲在旁边,耳朵微微转着,努力摆出一副"我在听"的姿态,但那双眼睛却早就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放空了。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听到江北这声"兄弟呀"了!雷文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这幅场景似曾相识。
  雷文看着江北那张因为倾诉而微微泛红的脸,想起了上一次、上上次、以及上上上次江北被约瑟和安塞尔夹击之后来找他倒苦水的样子。
  每一次都是这样的开头,每一次都是同样的表情,每一次都是以"兄弟你自求多福吧"作为结束。
  雷文觉得自己都快成这个剧本的固定演员了。
  他伸出爪子,重重地拍了拍被祥林嫂附身了的好兄弟的肩膀,那力道带着一种"我懂了你也别再说了"的决绝和"我真的已经听够了"的哀怨。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理解你但我真的没办法"的无奈,一字一顿地开口:
  "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江北抬起头,用那双盛满了"你怎么能这样"的控诉的黑亮眼睛看着他,正要开口继续补充"他们俩今天又怎么怎么了",雷文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我也是受害者"的沧桑:
  "你不知道,我只要跟你唠的时间稍微长一点——那两双眼睛,四只眼,就会'嗖嗖嗖'地往我这边扔冷刀子!
  左边那个是黑的,右边那个是银的,两双眼睛能把你戳成筛子!我跟你唠嗑,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雷文说着,还极其形象地用爪子比划了一下"被戳成筛子"的动作,整匹灰狼浑身写满了"我也很难"的悲凉。
  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江北,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自己都这样了,更何况是江北。
  江北听的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这日子过的!
  江北越想越气,爪子又往土里抠了一分。
  从前在快乐老家的时候,日子多潇洒!那时候他每天早上被漂亮老妈用尾巴尖戳醒,软绵绵地催他起床;
  便宜老爸虽然不太靠谱吧,但也不会缺他吃的。
  那时候多简单啊!他想嚎就嚎,想跑就跑,想在哪棵树下打盹就在哪棵树下打盹,根本不用像现在这样——
  被两匹狼夹在中间,左边咬一口,右边咬一口,他这块肉干都快被咬成碎渣了。
  走!非得离家出走不可。
  江北脑子里忽然蹦出这四个字,然后那四个字就像一颗种子一样落在了一整片"被夹得透不过气"的沃土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疯长。
  为什么不行呢?
  他凭什么要在这儿受这份夹板气?
  他又不是没地方去!
  快乐老家还在那儿等着他呢!
  漂亮老妈软乎乎的毛、便宜老爸温热的鼻息、——他多久没回去了?
  很久很久了!
  江北的思绪在这里卡了一下。
  现在想想。
  江北的鼻尖又有点发酸了,但这次不是委屈的酸,是一种更复杂的、混着一点赌气和一点"我干嘛要这样"的愤懑。
  他想家了。
  他想漂亮老妈每天早上甩在他脸上的那截软乎乎的尾巴尖。
  他想便宜老爸每次被自己气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想快乐老家那片永远暖洋洋的阳光和永远不用猜来猜去的日子。
  心里那个念头越涨越大,像一棵被春雨浇透了的笋,顶着泥土"啵"地一声破了出来,带着一股子"老子不管了"的决绝和"谁爱伺候谁伺候"的豪迈,直直地冲进了江北的四肢百骸。
  江北"嗖"地一下站了起来!
  那动作又猛又快,尾巴从蜷缩状态弹成了一条笔直的银灰色旗杆,耳朵从"被夹得蔫了吧唧"变成了"我要干大事"的精神抖擞。
  他的眼睛在草地上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精准地定格在雷文面前那堆今天刚摘回来的、红彤彤的、圆滚滚的野果子上。
  江北二话不说,爪子探过去,一把捞起一颗最大的、最红的、长得最饱满的果子,卯足了劲儿,朝着面前那块空地狠狠一甩——
  "啪"!
  果子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第267章 老子不伺候了!
  又返回来,停在了雷文面前!
  “……”
  江北深吸一口气,胸腔鼓得圆圆的,整匹银狼站得笔直,下巴抬得高高的,尾巴绷得像一根弓弦,用尽了今天哭哑了的、还带着鼻音的、却前所未有的中气十足的嗓门,朝那两匹大黑狼一声吼——
  "嗷呜!老子要离家出走!那两位大爷,老子不伺候了!"
  这一声吼得气势磅礴,带着一股"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我"的莽劲儿。
  树梢上那两只麻雀又被吓得弹了起来,互相扑腾着翅膀飞到了更高的一根树枝上;
  三只松鼠各自抱着松果缩回洞里,洞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又来了又来了"的嘀咕。
  江北自己都被自己的气势震得有点飘。
  他心里那棵破土而出的笋此刻正在疯狂抽条,枝叶繁茂地撑开了一整片"我现在就要走"的决心。
  他甚至连脚下的泥都不抠了,整匹狼往后退了半步,四只爪子稳稳地扎在地上,摆出了一个"随时可以出发"的起跑姿势,耳尖因为激动微微颤动着,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个决绝的弧度。
  什么夹心饼干!
  什么左边右边!
  他江北天生就不是当馅儿的料!他是整块饼干!他自己就是那块饼干!
  雷文低头看了看滚到自己脚边的那串红彤彤的果子,又抬头看了看江北那副"老子不干了"的决绝背影,嘴角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你认真的吗"的抽搐频率,抽了一下。
  他伸出爪子把那个果子拨拉了一下,确认了那确实是自己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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