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他还没来得及吃,就被江北一把抄起来,当成"离家出走"的宣言道具,高高扬起,然后"啪"地摔在了地上。
  果子在地上滚了两滚,沾了些泥土和草屑,模样看着有些狼狈,有些沾了泥。
  雷文沉默了片刻,然后声音平稳地、带着一种"我需要跟你确认一下"的冷静,开了口:
  "不是。摔就摔吧,摔你自己的呀!"
  江北原本还沉浸在"老子不伺候了"的痛快余韵里,尾巴翘得高高的,耳朵竖得直直的,整匹狼仿佛正站在一条崭新的人生道路的起点上。
  然而雷文这句话像是一根精准的针,不偏不倚地扎进了他那颗正在"我要离家出走"的豪情壮志里泡着的心脏,"噗"地一声,把那股气放掉了一半。
  他的动作僵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雷文面前那串滚得七零八落的果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片空荡荡的、只剩下几颗果核的草地,
  他刚才摔出去的那个,确实不是他自己的。
  江北的尾巴尖极其缓慢地往下垂了半寸。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我好像冲动了"的心虚,伸出爪子,悻悻地梳了梳自己脑袋上因为刚才那一摔而微微炸起来的毛发,假装自己正在整理仪表、以便从容地应对接下来的对话。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我知道错了但我不能认"的倔强,和一种"你是我兄弟你应该理解我"的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地开口道:
  "嗷呜!我自己的吃完了!就借你的用用呗!"
  江北说完,甚至还十分自然地低头,把刚刚被自己用来发泄情绪的果子从地上叼了起来,
  他用爪子在果皮上蹭了两下,擦了擦沾上的泥土和草屑,然后极其熟练地、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把果子递到了雷文的爪边。
  那套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仿佛这是一颗刚刚洗干净、准备端上桌的果子,而不是刚从地上捡起来的、沾过泥土的道具。
  雷文低头看着自己爪边那颗确实被擦了擦、但边缘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泥土的果子,又抬头看了看江北那张"你看我给你擦干净了"的理直气壮的脸,沉默了,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不是这对吗?
  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江北已经自然地收回了爪子,嘴里还紧跟着补了一句:
  "擦干净了,你放心吃!"
  雷文看着那颗果子,又看了看江北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没有把"这不还是我的果子吗"这句话说出口,只是默默地把那颗果子接过来,放在了脚边。
  "嗷呜——对了——"
  雷文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甩了甩尾巴"你刚才是在说什么来着?你是打算离家出走?"
  江北愣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然后他整匹狼的尾巴"唰"地翘了起来,耳朵也"唰"地竖了起来,用一种"你居然才反应过来"的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雷文,声音拔高了一个度:
  "嗷呜!不是兄弟!我刚刚吼得那么励志,你才反应过来?!"
  江北甚至夸张地后退了半步,前爪抬起,整匹狼写满了"我对你很失望"的悲愤,像是在面对一个反应迟钝的观众。
  他刚才那一声"老子不伺候了"吼得多响亮,多决绝,多破釜沉舟,连果子都摔了——雷文居然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江北觉得自己的表演受到了极大的忽视,这比被两匹狼夹击还要让他心塞。
  "害,这不是确定确定嘛!"
  雷文连忙解释,他那双眼睛飞快地眨了两下,带着一种"我刚才走神了"的心虚和"我真的没故意忽略你的豪言壮志"的急切。
  他才不会承认,江北刚才吼那一声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他摔果子的模样,根本就没怎么关注江北在吼什么。
  不过雷文当然不会把这些实话全说出来!
  "这还差不多!"
  江北满意地点了点头,尾巴从刚才那副"我很不满"的绷直状态放松下来,恢复了正常的弧度。
  他微微扬了扬下巴,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兄弟义气的考验",然后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我要宣布一件大事"的语气,开口了:
  "嗷呜!那啥!亲爱的mr.雷文!我要去娘家——"
  江北说到这里,舌头打了个结,那个词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耳朵尖"嗖"地红了一下,他赶紧改口,声音微微加快了几分,
  "——啊呸!我去快乐老家待几天!别太想我哈!"
  他说完之后,还极其刻意地挺了挺胸脯,仿佛"快乐老家"这个词比"娘家"听起来更有气势,更能彰显他"我是去散心不是去躲债"的决心。


第268章 天意
  雷文根本就不会相信江北会离家出走。
  就江北这个懒蛋——
  宁愿坐着不愿意站着,宁愿躺着不愿意坐着,宁愿趴着不愿意躺着,宁愿闭眼也不愿意睁眼
  ——怎么可能离家出走?
  他连从草垫上爬起来去喝水都要先犹豫三秒,评估一下距离和体力的消耗比,再决定要不要省掉这口水。
  离家出走?那得走多远的路啊!
  光是"走"这个字对江北来说就已经是需要巨大心理建设的事情了,更别说"离家"和"出走"这两个动作叠加在一起,简直能让他当场趴在草垫上表示"我考虑一下"。
  雷文心里门儿清,所以刚才江北那番"老子要离家出走"的豪言壮语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又在演了",第二反应是"果子别浪费了",第三反应才是"我听听他还能编出什么来"。
  他根本没当真。
  然而——江北那句"亲爱的"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两个字从江北嘴里冒出来的时候,像是两团被烤化了的棉花糖,精准地、温温热热地糊进了雷文的耳朵里,然后顺着耳道一路滑进了他的脑子里,在他的脑壳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雷文整匹狼的思维都跟着颤了一下。
  亲爱的。江北叫他亲爱的。
  虽然那句"亲爱的"大概只是江北随口秃噜出来的一个词,根本没有任何特殊含义——但雷文还是觉得自己整匹狼都飘了起来,像是被一阵风轻轻托起来,快要找不到北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尖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烫,那温度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耳尖,红得像是被晚霞染过了一样,连他灰绿色的眼睛都跟着迷茫了一瞬。
  "嗯嗯!好!"
  雷文应了两声,声音又飘又轻,像是从梦里浮上来的气音。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应什么。
  他只觉得江北说什么都好。
  然后他转过身,迈开步子,准备去——去干什么来着?
  他忘了。他的脑子还沉浸在"亲爱的"那两个字的余震里,整匹狼晕晕乎乎的,连方向都分不清了,四条腿像是在棉花上走路,一深一浅的,带着一种"我还在消化刚才那句话"的恍惚。
  他走着走着,"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棵树。
  那棵树粗壮而结实,树干纹丝不动,只有几片落叶被震得飘落下来,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雷文的头顶上。
  雷文整匹狼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爪子在地上扒拉了两下才稳住重心,头顶上还顶着两片叶子,眼睛里还带着一丝没回过神来的茫然和困惑。
  江北在旁边看得那叫一个龇牙咧嘴。
  他整匹狼的毛都跟着那声"啪"蜷了一下,连尾巴都不自觉地夹紧了。
  他虽然撞的不是自己,但那一幕真的太疼了!
  雷文那一下撞得结结实实的,树干纹丝不动,他自己的脑袋倒是先晃了晃,江北仿佛能隔着几步之遥感受到那股"嗡"地一下的震荡感。
  他啧了两声,又啧啧了两声,用一种"我没眼看"的表情摇了摇头,整匹狼写满了"我兄弟这智商是没谁了!”。
  他带着十分同情的眼神,朝着雷文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幅度缓慢而意味深长,像是老父亲看着自家不争气的孩子一头撞上门框,只能说一句"唉,随他去吧"。
  而自己马上就要去远航了。
  他得做好准备。
  出门,怎么能不带点行李呢?
  江北的目光往营地的方向瞥了一眼,看到了约瑟刚才叼来的那只兔子还安安静静地躺在草垫旁边,皮毛完整,体态饱满,一看就是还新鲜着呢。
  嗯!还有约瑟刚刚送过来的兔子,刚好可以充当路上补充能量的食物!
  江北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像是冥冥之中有一只大手在为他铺路——他前脚刚说要走,后脚兔子就送到了。
  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他美滋滋地又看了那兔子一眼,已经在脑中构思出了自己在溪水边架起火堆烤兔子、一边吃一边继续走的潇洒画面。
  江北越发觉得,自己做的这个决定相当正确。
  嗯,万无一失。
  他踮了踮脚,春风拂过他耳尖,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我在认真规划一件正经事"的郑重感!
  等到太阳慢慢沉下地平线、把最后一道金红色的光也从营地边缘的草叶上收走的时候,约瑟才猛然发觉——自家老婆不见了。
  起初,他以为江北只是跟往常一样在哪个角落窝着打盹,不想让他看到。
  约瑟也没多想,只是抬了抬尾巴尖,起身慢悠悠地开始在营地里转悠。
  他先去了江北常趴的那片草垫,空的,连压痕都没留下新鲜的;
  他又探头看了那棵歪脖子老树的背面,空的,只有几片风吹过来的落叶;
  约瑟又找了一圈江北喜欢睡懒觉的地方——全都空的,连一根银灰色的毛都没剩下。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耳朵越来越紧,那根尾巴也从从容的弧度变成了微微下压的姿态,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托起,又骤然失重地落了下去。
  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子,整匹狼的血液都像是往脚底沉了一沉,连带着他后背的毛都微微竖了起来。
  他脑子里那些"老婆只是不想理我"的念头瞬间被另一种更加沉重的东西所取代——江北不在营地里,会不会出事了!
  约瑟站在营地中央,迎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风从他身侧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他的尾巴尖僵硬地贴在地面上,整匹黑狼像是被暮色凝固在了原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