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与此同时,已经走远的雷文一边甩着尾巴,一边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
  聊聊聊,都感冒了还聊个蛋呀!
  鼻涕都喷我脸上了还不抓紧休息!还搁这儿唠呢!
  "歇着吧你!感冒了就别瞎折腾了!"
  "嗷呜!不是,你还真走啊!"
  江北看着雷文那道已经快要消失在树影里的、冷酷无情的、连尾巴尖都没有为他多晃一下的背影,忍不住朝着那个方向又嗷了一嗓子。
  他嗷完之后,整匹狼蹲在原地,嘴角一撇,尾巴一耷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我被抛弃了"的悲凉气息。
  他兄弟变了!变心了!
  以前他找雷文唠嗑,雷文虽然也嫌他烦,但至少会蹲在他旁边听他说完再跑,可现在呢?
  连个"嗯"都不留就走了!
  这小子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要不然怎么这么着急撇开他?啧啧啧,见色忘义!
  果然是天底下所有好兄弟的通病!江北在心里把雷文从头到脚数落了一遍,打算等雷文回来的时候再好好"教育"他一番。
  他正啧啧着,又揉了揉发酸的鼻子,正准备换个姿势继续蹲着,一转头——就看到了一匹大黑狼。
  还是一匹可怜兮兮的大黑狼。那匹黑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身后不远处,正蹲在那里,尾巴低垂着,耳朵也微微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里面翻涌着一层"我被我老婆冷落了"的幽光。
  他那副模样,跟平时那个威风凛凛、尾巴翘得老高、走路带风的狼王判若两狼,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很委屈、我很可怜、我需要安慰"的气息。
  淦!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吓狼!
  江北正要开口——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他猛地张大了嘴,整匹狼的脸皱成一团,然后"阿——咳咳咳……啾!"
  那个喷嚏打到一半突然被一声咳嗽截断,又在咳嗽的尾声里硬生生地把"啾"给挤了出来,整段喷嚏发出了"阿咳咳啾"的怪异声响,连江北自己都被自己的喷嚏声给吓了一跳。
  "老婆!"
  约瑟一开口,那可怜兮兮的劲儿瞬间就又上升到了一个高度。
  原本威风凛凛的大黑狼,此时拖着长长的尾音,那声音里带着三分委屈三分幽怨四分控诉,简直,简直诡异极了!
  江北的嘴角抽了抽,那抽动的幅度带着一种"我刚才看到了什么"的茫然和"我是不是感冒加重出现幻觉了"的深度怀疑。
  他看着面前那匹大黑狼——原本威风凛凛、一爪子能拍翻野猪的影月狼王,此刻正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耳朵微微压着,尾巴低垂着,整匹狼散发着一股"我很委屈你快点理我"的气息,嘴里还拖着一个可怜巴巴的尾音:
  "媳妇——"
  那声音软得像是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棉花糖,又黏又甜,跟他那身黑色的、肌肉结实的、肩宽背厚的体型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江北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个画面:
  一个浑身腱子肉的、能一拳锤爆石头的肌肉壮汉,蹲在角落里,掐着嗓子嘤嘤嘤地喊
  "你理理我嘛——"。
  那个画面让江北浑身上下的毛"唰"地一下全炸了起来,整匹狼像是被一阵寒风从头到脚吹了个遍,连着打了三个哆嗦。
  大黑狼,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此时此刻十分恐怖?!
  你知不知道你这副"肌肉男嘤嘤嘤"的样子比平时凶神恶煞的时候还要让人害怕一百倍?!
  然而约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恐怖"之处。
  他的攻势还在继续,一边用那种"我好可怜"的眼神锁定着江北,一边不知道从哪变戏法似的,极其自然地、极其流畅地,从身后的灌木丛里掏出了一只兔子。
  那只兔子显然刚被抓住不久,还热乎着,毛色油亮,看起来很是鲜美。
  约瑟用前爪把那只兔子恭恭敬敬地推到了江北面前,带着一种"这是我献上来的诚意"的虔诚姿态,然后又开口了,声音又软了几分,那力道简直像是一团棉花裹着小石子,软中带硬,硬中还带着一丝"你不收下我就不走"的执拗:
  "媳妇,原谅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江北。
  江北的耳朵在那一瞬间"唰"地一下红透了。那红色从他的耳根一路蔓延到脸颊,又从脸颊蔓延到脖颈,最后像是一波浪潮一样涌上了他的额头,
  整匹狼像是一只被放进蒸笼里的银灰色馒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变热、变得冒起了看不见的蒸汽。
  他红温了。
  真正意义上的红温。
  他的脑子里那些"肌肉男嘤嘤嘤"的画面已经被"约瑟给他抓了兔子"这个现实挤到了一边,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只肥美的、热乎的、一看就很香的兔子身上,然后又不由自主地移到了约瑟那双带着"你收下吧"期盼的眼睛上,然后又移回来,又移过去,来回跳了两趟。
  好热,好热,这是为什么?


第260章 舔毛也行
  雷文叼着那几株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专门治感冒的草药,沿着原路赶了回来。
  他嘴里那几株草药叶片肥厚,根须完整,闻着就有一股清凉的、能通鼻子的辛辣味,正是适合江北这种"喷嚏连天"的症状。
  正当他穿过老橡树的阴影,目光不经意地往营地中央一扫——然后他整匹狼的脚步就顿住了。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了,那几株草药差点从他嘴里滑落下来。
  他看到了一幕极其诡异的画面。
  他们的狼王约瑟正蹲在那里,尾,尾巴低垂着,耳朵微微压着,整匹黑狼用一种雷文从未见过的——
  凶,哦不,用"凶"这个字不太准确,应该是可怜巴巴的——姿态,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江北,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你快点理我"的幽光。
  那副模样,像是一匹丢失了自己最爱玩具的巨型黑犬,跟"威风凛凛"四个字完全沾不上边。
  雷文沉默了片刻。
  那片刻里,后,他缓缓地、无声地,把嘴里叼着的草药放在了地上,确保放下的声音轻得像是羽毛落地,不会有任何东西惊动到那两匹狼的微妙气氛。
  紧接着他转身,迈开步子,默默离开,每一步都踩得又轻又快,尾巴夹得紧紧的,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他甚至在心里给自己今天的行动路线做了一次复盘——他今天出门找药的时候是不是忘了看黄历?
  怎么一回来就撞上了这种"狼王撒娇"的现场?这
  要是被约瑟知道他看见了,他这双眼睛还能不能保住?
  雷文加快了几分脚步!
  然而,雷文的动静虽然已经足够轻,却还是瞒不过约瑟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目光在雷文转身的那一瞬间猛地抬了起来,像一道被启动了的高精度扫描仪,精准地、快速地、带着一丝"我看见你了"的了然,锁定了那道灰色的背影。约瑟的瞳孔微微眯了一下。
  原来是他。
  他看到雷文那道越走越远的背影,看到他放下草药的动作,看到他夹紧的尾巴和急促的步伐。
  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却没有出声,也没有追上去。
  约瑟收回目光,再次转向自家老婆时,就看到江北整匹狼都红彤彤的。
  从耳根一路蔓延到整张脸、又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隐隐有往尾巴根发展的趋势,浑身上下的银灰色毛发都盖不住底下那层热度,整匹狼像是一颗被放进了蒸笼里的银灰色包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腾着热气。
  连他那双平时亮亮的、总是滴溜溜转的眼睛,此刻都像是被水汽蒙了一层,带着一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热"的迷离和茫然。
  他的尾巴尖微微蜷着,耳朵尖粉粉的,那张圆脸上还带着一丝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发烧的润红,呼吸也因为鼻子不通而微微急促了几分,看得约瑟心里一动,整匹狼都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自家老婆莫非是害羞了?
  约瑟看着江北那副从耳朵尖红到尾巴根、整匹狼像一只被蒸熟的虾一样冒着热气的模样,心里那股"我老婆怎么这么可爱"的念头像是被浇了油的野火一样,"唰"地一下就烧遍了全身。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微微暗了暗,他忍不住了,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向前一倾,张开前爪,直直地把江北搂进了怀里,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种"我忍了很久了"的笃定和急切,把自家那颗还在冒着热气的银灰色毛球连带着那只被当成挡箭牌的兔子一起圈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他的下巴轻轻地搁在江北的头顶上,鼻尖蹭过那层还在发烫的绒毛,感受着自家老婆因为害羞而微微紧绷的脊背和那急促的、扑在他胸口的呼吸。
  就在这时,江北突然张开了口。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那颗银灰色的脑袋在约瑟怀里动了一下,像是准备说什么,又像是准备做什么。
  约瑟的心在那一瞬间"扑通"一声重重地跳了一下,紧接着就开始"咚咚咚"地加速起来,那速度快得像是要从他的胸腔里直接蹦出来一样。
  他整匹狼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涌向了头顶,连尾巴尖都绷得直直的,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呐喊着同一句话:
  不枉他煞费苦心!
  自家老婆这是要跟自己接吻?或者舔毛也行!
  他不贪心!
  只要老婆肯主动碰他一下,不管是嘴唇还是舌尖还是爪子,他都心满意足!
  约瑟甚至已经微微低下了头,把自己那张黑狼脸凑到了江北面前,准备好了接受任何形式的亲密接触,连尾巴都不自觉地微微翘起来了!
  淦!为什么大黑狼的力气这么大!
  江北在约瑟怀里奋力地挣扎着,四只爪子在空中徒劳地划拉着,尾巴也跟着甩来甩去,整匹狼像是一条被摁在砧板上的银灰色鱼,正在用自己的全部力气试图摆脱那只黑色爪子的禁锢。
  然而约瑟那两条前爪像是被焊死在他身上一样,任他怎么蹬腿、怎么扭腰、怎么甩尾巴,都纹丝不动地圈着他,甚至还因为他的挣扎而收紧了一点点,把他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
  不是,大黑狼这是要揍嘛呀!
  他马上就要忍不住了!
  那股熟悉的、从鼻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酸胀和痒意的"预警信号"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攀升,像是有一根羽毛正在他的鼻腔里疯狂地舞动,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正在他的鼻孔里开运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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