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哥哥!我爱你!!!"
  那三个字的尾音在空气中回荡了一下,又回荡了一下,像是在江北的脑壳里弹跳了十七八个来回,才终于慢慢地、慢慢地安静下来。
  爱?爱?爱?
  此刻江北的脑袋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台复读机,安塞尔那声清脆的、响亮的、毫无遮挡的"哥哥我爱你"正在以每小时一百八十迈的速度在他的脑壳里来回弹射,撞得他的额叶都快起火了。
  那句话的余音像是一串被点燃的鞭炮,在他脑子里"噼里啪啦"地炸着,炸得他整匹狼都像是一台超载的机器,从耳朵尖到尾巴尖都在"嗡嗡"作响。
  OMG!江北在心里无声地呐喊,你吓到我了!
  弟弟呀,你知不知道这逆天大伦的呀!
  虽然这个"亲"是穿越附赠的,但那好歹也是从小跟着你屁股后面长大的!
  什么爱不爱的!你懂什么是爱吗?毛都没长齐的!你敢说你懂爱情?!
  江北在心里噼里啪啦地骂了一大通,骂得唾沫横飞、
  可他抬起头,看到安塞尔那张小仙男的脸——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我说出来了"的释然和一丝"你跑不掉了"的笃定,那张俊秀的脸上带着一种"我是认真的"的光芒,连尾巴都翘得恰到好处,整匹狼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好看几分。
  江北那句"爱个蛋"瞬间就卡在了嗓子眼里,那些粗话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上不去也下不来,憋得他整匹狼的脸都微微发红。
  他看着安塞尔,看着他那副"我已经准备好了"的模样,看着他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张了张嘴,那些"小屁孩家家的懂什么爱"在舌尖上滚了两圈,愣是一个字都没敢说出来。


第256章 杀狼
  他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挂在他那张喜庆的脸上,显得格外用力,格外僵硬,格外的——比哭还难看。
  他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抠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我该说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得说点什么"的慌乱和局促:
  "那啥,哥哥也爱你哈——"
  他说到这里,看到安塞尔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啪"地亮了一个色号。
  江北赶紧补上了后半句,语速快得像是在念咒语:
  "——哥哥爱弟弟的那种爱哈!饿了吧?我给你去抓兔子去哈!"
  江北话一落地,连看都没看安塞尔一眼,转身就跑。
  那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四条腿像是被装了弹簧一样,从地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带起一小片草屑和尘土,整匹狼像一枚银灰色的炮弹,"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
  他跑得连气都不带喘的,尾巴夹得紧紧的,耳朵压得低低的,四只爪子交替的频率快得几乎看不清,那速度比他这辈子任何一次捕猎都要快,比他任何一次被约瑟追着跑都要快。
  平时连走路都懒得走的小银狼,此刻后面像是有一群狼豺虎豹在追着一样,跑得那叫一个奋不顾身、那叫一个不管不顾、那叫一个"只要我跑得够快弟弟的表白就追不上我"。
  他的身影在树影间飞速穿梭,带起一阵风,卷起几片落叶,转眼就消失在了林间小道的拐角处,
  只留下一串逐渐远去的"咚咚咚"的爪步声,和一片被他的尾巴扫得东倒西歪的草叶子。
  安塞尔站在原地,看着自家哥哥那副"逃命"般的背影,看着那团银灰色的毛球在树影间飞速穿梭,看着他那条因为跑得太快而几乎要飘起来的尾巴,
  他的脸抽了又抽,抽了又抽,像是一台正在调试频率的老旧收音机,嘴角一会儿往上弯一会儿往下撇,整张俊秀的脸呈现出一种"我该笑还是该哭"的微妙扭曲。
  兔子!兔子!又是兔子!他生平第一次这么讨厌兔子!
  那个四条腿的、红眼睛的、总是蹦来蹦去的、毛茸茸的小东西,到底凭什么能在他哥哥心里占据那么重要的位置?!
  他安塞尔表白的时候,哥哥的耳朵竖起来了,眼睛瞪大了,尾巴夹紧了,可最后哥哥嘴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居然还是兔子!
  安塞尔甚至觉得,自己在哥哥心里的地位,可能跟那只还没被烤熟的兔子差不多。
  甚至,甚至可能还差一点。
  毕竟兔子能让哥哥眼睛一亮,而他的表白,只能让哥哥拔腿就跑。
  他明明长得不比约瑟差!他年轻!他俊秀!他皮毛光滑得能在阳光下反光!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输给那匹大黑狼的!
  他比他温柔,比他体贴,比他更懂得怎么让哥哥开心——为什么哥哥听完他的表白之后,反应不是感动,不是脸红,甚至不是"你让我想一想",而是跑掉了?
  跑得比兔子还快!
  安塞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再看了看溪水里自己的倒影
  那倒影依然是那匹俊秀的、银灰色的、连路过的母狼都会多看两眼的小仙狼,没有什么地方不对。
  安塞尔此刻的心情,像是天塌了一般。
  他那颗满怀期待的心,在哥哥转身就跑的那一瞬间,像是一面被用力摔在地上的镜子,"咔嚓"一声碎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映着哥哥那道头也不回的背影。
  安塞尔正准备迈开步子去追哥哥,他的爪子刚抬起来,就在这时,一旁的灌木丛里忽然"噗嗤"一声,爆发出了一道极其不合时宜的笑声。
  那声音不大,却精准地落在了安塞尔的耳朵里,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哈哈哈你看看你"的生动鲜活,嘲笑的味道浓得像是隔了三条山沟都能闻得见。
  那笑声里明晃晃地写着四个大字:自不量力。
  不,不是像,是就是。
  那笑声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细细的小针,精准地扎进了安塞尔那颗刚碎成八瓣还没来得及拼回去的心里,扎得他整匹狼的毛"唰"地一下就炸了起来。
  安塞尔杀狼一般的眼神猛地投向灌木丛。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那层平时总是带着水光和温柔的亮光,此刻已经彻底被一层翻涌的、带着实质杀意的暗金色所取代,整匹狼周身的气场在一瞬间从"蔫巴巴的蘑菇"切换成了"我要把你碎尸万段"的猎杀模式。
  他的尾巴炸开了,耳朵竖得笔直,爪子已经微微扣进了泥土里,那股杀意止不住地外泄,像是一层无形的寒潮,瞬间把灌木丛周围的空气温度都压低了三分。
  然后,约瑟慢悠悠地、悠哉悠哉地、不慌不忙地,从灌木丛里头走了出来。
  他走出来的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尾巴翘得恰到好处,脊背挺得笔直,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都压不住的笑意。
  他的爪步轻快,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的,那模样不像是一匹刚刚偷听完别人表白、还忍不住笑出声的狼,反倒像是来走红毯的——就差给他披一条红色的绶带,再放一段背景音乐。
  他甚至还在走出灌木丛的瞬间微微甩了一下脑袋,把沾在耳朵尖上的那片落叶甩掉,然后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不偏不倚地迎上了安塞尔那双写满了"我要杀了你"的目光。
  他看着安塞尔那副炸毛的模样,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丝,声音平平的、带着一种"我刚才什么都没听见"的从容:"哦。你也在啊。"
  安塞尔的牙根"咯吱"响了一声,整匹狼的毛又炸开了一个色号。
  看到约瑟的那一刻,安塞尔杀狼的心都有了。
  他眼睛里的暗金色光烧得像两簇被浇了油的火苗,整匹狼的毛在那一瞬间膨胀了一圈,尾巴炸得比鸡毛掸子还蓬松,爪尖已经深深地抠进了泥土里,连呼吸都带着一种"我想把你按进土里再踩两脚"的沉重。
  怪不得刚才约瑟那匹心机狼道歉的时候走那么干脆利落,转身的时候尾巴还翘得那么高,原来是躲在灌木丛里偷偷呀!
  安塞尔的牙根咬得咯咯响,那股"我想把约瑟撕成八瓣"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翻滚着、翻涌着、咆哮着,快要冲破他的天灵盖了。


第257章 两败俱伤
  安塞尔以一种高高的、微微扬起的、带着三分傲气七分嘲讽的神态,像是一匹高傲的天鹅在低头看着一只路过的癞蛤蟆。
  他的尾巴也重新翘了起来,耳朵也重新恢复了"我很从容"的弧度,整匹狼在一息之间完成了"暴走模式"到"高贵冷艳模式"的完美切换。
  他微微歪了歪脑袋,用一种"我早就看透你了"的语气,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开了口,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约瑟的脸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呦。堂堂狼王,还会做出躲在灌木丛里头听墙角这种事呀?"
  那句话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股"我替你丢人"的意味。
  安塞尔甚至还配合着轻轻地摆了摆尾巴,那姿态简直像是一个刚刚整理好裙摆的贵族,对着一个偷看自己换衣服的登徒子发出了一声嗤笑。
  约瑟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可耻的事儿。
  笑话!自家老婆都快要被别的狼撬走了,还管什么脸面不脸面?
  他要是真端着那副"我是狼王我要体面"的架子,安安静静地走开,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那他老婆怕是真要被那匹绿茶狼甜言蜜语哄得找不着北了。
  他可不是那种为了维持体面而放弃老婆的狼。
  再者说了,江北可是他媳妇!
  是他当初连哄带骗从林子里拐回来的!
  是他用尾巴圈了几个月才慢慢养熟的!
  是他豁出老脸才追到手的!凭什么让给一个半路跳出来喊"哥哥"的?
  面对安塞尔那句"堂堂狼王还会偷听墙角"的嘲讽,约瑟不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迈着从容的步子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我坦坦荡荡,你奈我何"的从容:
  "偷偷算不上!只不过是回来看看我媳妇,没想到竟然撞到了这一幕——你说巧不巧?"
  他甚至还配合着微微歪了一下脑袋,露出一副"我也很意外"的无辜表情,仿佛他真的只是恰好路过、恰好蹲下、恰好听见了安塞尔那声惊天动地的表白。
  那表情真诚得让人差点就信了。
  说完,约瑟竟然上前一步,伸出爪子,用一种极其罕见、极其慈祥、极其像是长辈在安抚晚辈的姿态,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安塞尔的肩膀。
  那拍肩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太亲近,又不会显得太敷衍,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关心小辈的、成熟稳重的、过来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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