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他闭上眼睛,胡乱地喊出声来——管他呢,先喊了再说!
  瓦西里那一爪子要是踢在自己身上那得有多疼?他皮糙肉厚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瓦西里的爪子在距离江北还有五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那爪子悬在半空中,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虽然没有落下来,但那股寒意已经渗进了江北的骨头里。
  瓦西里顿了顿,那双狐狸眼半眯着,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他收回爪子,往后退了一步,眼睛含笑,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的从容。
  小东西,不是要解释吗?行,给你机会。看你能编出什么鬼话。
  江北感觉到那股寒意退了一点,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又睁开另一只眼。
  他看着瓦西里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看着那双写满了“你编吧我听着”的狐狸眼,心里那叫一个苦。
  不过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想出一个解释。
  不能让瓦西里觉得他是要逃,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有二心,不能让他那大爪子再悬在自己头顶。
  江北的眼睛飞快地转了一圈,那速度快得像两只高速运转的陀螺,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像被筛子筛过一样,瞬间只剩下一个——不管了,先编了再说!
  “老大!我,我是去尿尿!去尿尿的!”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小眼神巴巴地望着瓦西里,那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去尿尿?”
  瓦西里反问道,那双狐狸眼半眯着,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又带着一丝“你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调侃。
  江北搁那狂点头,那速度快得像小鸡啄米,又像拨浪鼓被风吹动。
  他的脑袋点得都快从脖子上甩出去了,生怕点晚了,瓦西里的那个大爪子就踢到自己身上来。
  瓦西里瞬间笑出了声,那笑声又响又亮,在空旷的草地上回荡。
  那叫一个肆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笑得尾巴直摇,笑得那几匹被吵醒的狼抬起头看了一眼,又沉沉睡去。
  尿尿?大半夜的,偷偷摸摸的,龟速爬行,一步三回头——就是为了去尿尿?
  “行啊,姑且放过你!”
  瓦西里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那笑意藏都藏不住。
  呼——江北松了一口气,那口气又长又重,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
  这事总算是过去了!还好自己机灵!
  还好自己反应快!还好自己编了个尿尿的理由!
  他的尾巴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在说“吓死我了”,又像是在说“我真是太机智了”。瓦西里看着他那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点。
  “行了,尿吧!”
  就在江北以为这件事过去了的时候,瓦西里突然开了口。
  一瞬间,江北那刚松下去的气瞬间又被提了回来,提得比刚才还高,高到嗓子眼,卡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
  “什么?”
  “你不是要尿尿吗?尿吧!”
  瓦西里的语气里带着一股理所当然,那双狐狸眼半眯着,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他的下巴抬得高高的,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就等着看你怎么收场”的玩味。
  江北心里要骂了——敢情等着在这憋大招呢!他还以为这事过去了,还以为自己成功蒙混过关了,还以为自己真是个天才。
  原来不是,瓦西里压根就没信,只是懒得拆穿,等着看他怎么表演。
  江北的心里那叫一个苦,苦得像吃了黄连,苦得像被人灌了一碗药。
  “呵呵呵!老大!我这就要去了!您先睡着,我一会就回!”
  江北硬着头皮说道!
  “去哪呀?就在这!”


第164章 折辱!
  瓦西里的声音还是那么不紧不慢,那双狐狸眼里盛满了笑意。
  他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尾巴轻轻晃着,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看你怎么办”的悠闲。
  江北瞬间脑子有些嗡嗡了——是他听不懂狼语还是咋的了?什么叫在这?在这尿?当着他的面?在这片空旷的、没有遮挡的、月光照得亮堂堂的草地上?
  他的脸“唰”地红了,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根,红得发烫,红得他觉得自己的毛都要烧起来了。
  “老大!这就没必要了吧!您看着我,我尿不出来呀!”
  瓦西里似笑非笑地看着江北,那双狐狸眼半眯着,嘴角那个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他没有开口,但那双眼睛已经把什么都说了——尿不出来?那就是在骗我,那就是在撒谎。
  那表情里的笃定,像一把刀,扎在江北的心口上。
  他的尾巴轻轻晃着,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的从容。
  淦!他的节操呀!他的名声!
  江北在心里默默地为他们点了一盏灯,那灯火摇曳着,像是在给他那碎了一地的节操和名声送行。
  呜呜呜,真是羞煞狼也!
  他堂堂江北,影月狼群的狼后,跟山狮干过架、跟野牛赛过跑、跟约瑟吵过嘴的狼,此刻被逼着当着瓦西里的面尿尿。
  这叫什么事?
  ……
  这一晚上,江北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
  他把脸埋在爪子里,把耳朵贴在爪子上,把尾巴盖在鼻子上,整条狼都缩成了一团,像一只受了惊的刺猬。
  他只是把自己缩起来,缩得很小很小。就连在梦里,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折辱!这是赤裸裸的折辱!
  ……
  约瑟等了很久,连眼皮都没合过一下,就这么又生生等了一个晚上。
  雷文也一样,眼睛红红的,熬的。
  他趴在地上,下巴搁在爪子上,尾巴软塌塌地垂着,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也没睡”的疲惫。
  不能等了!约瑟猛地站起来,尾巴翘了起来,耳朵竖了起来,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要去找他”的决绝。
  小银狼出事了!以小银狼的尿性来说,他再怎么耍脾气也不会到现在都不回来。他就算赌气,也会在附近转悠,等着他们去找他;就算闹别扭,也会躲在某个角落,等他去哄他;就算生气,也会在太阳落山之前回来。
  可现在,天都亮了,那货还没回来。
  约瑟的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心跳得厉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等不及了,不能再等了,等不了了。他仰起头,张开嘴,发出一声长嚎。
  那声音又响又亮,像一把刀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又像一道惊雷在灰蒙蒙的天空中炸开。
  “嗷呜——”
  那声音在空旷的草地上回荡,把正在沉睡的影月狼群的群狼们生生给叫醒了。
  灰狼们从地上弹了起来,眼睛还没睁开,耳朵已经竖起来了;棕狼们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口水,瞳孔已经收缩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他们的狼王为什么会这么急躁,但不管怎样,一定是大事。
  “江北失踪了!留下两匹狼照看病号,其他的跟我去找他!”
  约瑟的声音像钉子,钉进了在场每一匹狼的耳朵里。
  他这一声令下像一个导火索,瞬间引爆了狼群。
  一瞬间,群狼们都清醒了,二话不说转身朝着狼王的背影奔去。
  那速度快得像一支支离弦的箭,灰色的、棕色的、黑色的身影在晨光中划过!
  而江北这边,刚刚睡着没多久。
  他折腾了一晚上,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正啃着一只肥得流油的烤野鸡——突然屁股上挨了一脚,那力道又重又狠,整条狼被踢得往旁边滚了半圈。
  江北微微睁眼一看——不认识,接着睡。
  他的眼皮又合上了,嘴巴又闭上了,尾巴又不动了,整条狼又沉进了那片还没吃完的烤野鸡的梦里。
  瓦西里看着江北没心没肺睡觉的模样,嘴角抽了又抽。
  这货,被踢了一脚还能接着睡?是迟钝还是心大?还是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举起爪子,这下可没爪下留情,那爪子带着风声,狠狠落在了江北的屁股上。
  “嗷呜——疼疼疼!”
  江北被这一爪子打得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那速度快得像被人按了弹射开关,整条狼从趴着到站着只用了一秒,尾巴夹得紧紧的,耳朵贴得低低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的屁股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火烧过,又像是被针扎过,疼得他整条狼都在发抖。
  “你干嘛!打狼也不带这样的!”
  江北刚控诉完,就看到了瓦西里那双狐狸般的眼睛,再加上昨天夜里那十分尴尬的……额……他一瞬间闭麦了!
  江北刚控诉完,就看到了瓦西里那双狐狸般的眼睛——眼尾上挑,瞳孔微缩,里面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再加上昨天夜里那十分尴尬的“尿尿事件”瞬间涌上心头,他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干脆闭麦了。
  “怎么?不能打?”
  瓦西里看着炸起来的银狼,冷冷地开口。
  那双狐狸眼里没有笑意,没有玩味,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冷。
  江北看着那双越来越冷的眼睛,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谁又得罪这位大爷了?大清早的发什么疯?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只能耍嘴皮子。
  “怎么会!您是老大!您想怎样就怎样!只是——这大清早的,天还没大亮,这是要干什么呀?”
  “该赶路了!”
  这下瓦西里的那几个小弟中的一个,替江北解了惑。
  江北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又看了看面前这些面无表情的狼——灰的、棕的、黑的,一个个板着脸,眼神空洞,像一群行尸走肉。
  他们不说话,不动,只是站在那里,等着他。
  他的心里那叫一个苦——他还没睡醒,屁股还疼,肚子还饿,现在又要赶路。
  但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十分认命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草屑,尾巴垂着,耳朵贴着,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太难了”的生无可恋。
  咦——不对!


第165章 打一顿!
  江北的瞳孔猛然收缩,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们要赶路,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会离影月狼群越来越远?
  他看了看后面——是他来时的路,是影月狼群的方向,是约瑟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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