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他们莫名从狼王身上看到了落寞。
  与约瑟的落寞相反,江北的好兄弟雷文则表现得更加烦躁。
  他的爪子不停地挠着草地,挠得泥土翻飞,草屑四溅,地上被他刨出一个又一个坑。
  淦!江北那货去哪了?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雷文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这些问题,转得他头晕眼花。
  他想着想着,爪子烦躁地又挠了一下草地,那力道大得泥土都飞了起来。
  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看向约瑟——那道黑色的、孤独的、望着远方的背影。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嘴巴猛地张开,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那咯噔的声音大得他自己都听见了。
  莫非,自家兄弟夜不归宿,跟自己中午说的话有关?雷文此刻内心简直是五味杂陈,又是后悔又是急躁。
  而那边,江北看到早就把身上的泥处理干净的瓦西里,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他只见瓦西里一面,还是在那场混乱的雪地里,看得并不真切。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匹黑狼,毛发油光锃亮,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脸上的泥巴洗干净后,露出那张让江北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的脸——眼尾上挑,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上翘,整张脸都透着一股妖气。


第162章 生殖隔离
  那真的是——额,完全可以用一个词来概括,那就是骚包。
  不是约瑟那种棱角分明、让人看了就想跑的帅,而是一种更张扬、更外放、更恨不得让所有狼都知道“我很帅”的骚。
  他的尾巴翘得高高的,下巴抬得高高的,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这么帅你们怎么还不看我”的得意。
  江北看着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这货该不会是杂交出来的吧?狐狸和狼的杂交?不然怎么会长成这样?
  “怎么这幅呆样?难不成看傻了?”
  瓦西里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丝玩味,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直直地盯着江北。
  江北看着他那双狐狸眼,不知道怎么了,脑子像被人拔了电源,瞬间短路。
  嘴巴比脑子快,心里想的还没来得及审核,就秃噜了出来。
  “兄弟,你是不是杂交的品种?狼和狐狸按理说应该是有生殖隔离的呀?”
  江北就这点不好——一不留神就能把心里想的话倒出来,跟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拦都拦不住。
  “杂交品种?生殖隔离?”
  瓦西里一脸疑惑,那双狐狸眼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你在说什么鬼话”。
  他不知道这银狼脑袋里头到底装了什么,怎么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词——什么杂交,什么生殖隔离,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他发呆又跟什么狼和狐狸有什么关系?瓦西里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你给我解释清楚”的审视。
  江北心里一咯噔,那咯噔的声音大得他自己都听见了。
  坏菜了!他把心里想法说出来了!
  此刻他心里恨不得长出八百个心眼子来解释,每个心眼子都在飞速运转,编着各种离谱的理由。
  “王!我这是夸您呢!大概意思就是您长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仪表堂堂……”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小眼神巴巴地望着瓦西里,那模样要多真诚有多真诚,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瓦西里的嘴角被江北说得吊了起来,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这小子长得一脸的憨厚老实,怎么嘴皮子这么利落?
  瞧瞧那谄媚的模样,眼睛亮晶晶的,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明明在拍马屁,却拍得一本正经、理直气壮、毫不脸红。让狼莫名奇妙的心情好转。
  瓦西里在心里默默给江北贴了个标签——马屁精,但又不得不承认,这马屁拍得他挺舒服的。
  “行了!别耍宝了,快把这收拾收拾,睡觉!”
  瓦西里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别废话了”的不耐烦,但嘴角那个弧度出卖了他。
  他直接抬起爪子给了江北一下,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一匹还在耍宝的银狼推个屁股蹲。
  江北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屁股一疼,整条狼往旁边一歪,“啪叽”一下坐在了草地上,四条腿朝天,尾巴压在地上,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瓦西里狼群的群狼们瞬间哄堂大笑,那笑声又响又亮,在空旷的草地上回荡,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用爪子拍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们好久没这么笑过了,从瘟疫爆发到现在,每天都在逃命,每天都在死狼,每天提心吊胆。
  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个活宝,用爪子拍一下就能坐个屁股蹲,能不笑吗?
  “就我一个?”
  江北可怜巴巴地从草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用那双湿漉漉的、写满了“我好惨”的金色眼睛看着瓦西里。
  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活像一个被地主老财压迫的长工,又像一个被老板使唤的小职员。
  “不是你还是谁?难道让我亲自收拾?”
  瓦西里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你想得美”的不屑,有“你给我老老实实干活”的命令,还有一丝“我就喜欢看你这样”的得意。
  他的下巴抬得高高的,尾巴翘得高高的,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是王,我说了算”的理所当然。
  江北撇了撇嘴,心里那叫一个气。
  哼!好汉不吃眼前亏!狼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江北能屈能伸,忍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憋在胸口的“你欺负人”咽回肚子里,然后十分认命地弯下腰,用爪子把草地上那些硌脚的碎石一块一块地移走。
  他一边捡一边在心里骂——瓦西里,你给我等着。等我回去了,我一定带着狼兄弟们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让你使唤我,让你推我,让你笑我。
  他的尾巴夹着,耳朵贴着,整条狼都透着一股被欺负的小媳妇的模样。那模样,就差对着瓦西里说“大爷您请睡了”。
  瓦西里看着他这副又怂又憋屈又不敢发火的模样,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点。
  小东西,真好玩。
  瓦西里舒舒服服的趴在了江北收拾好的一片草地上,他的嘴角那个弧度始终没有消失——这小东西,留对了。
  月色彻底暗了下来,星星沾满了夜空,密密麻麻的,像谁不小心打翻了一罐碎银子。
  四下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瓦西里的狼群横七竖八地趴着,睡得跟死猪一样。
  江北竖起耳朵听了又听——左边那匹灰狼打着震天响的呼噜,右边那匹棕狼磨着牙,前面那匹黑狼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他的小心思瞬间涌上心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压都压不住。
  是时候了,是他逃出去的时候了。
  江北的心里砰砰跳个不停,那声音大得他自己都听见了,像有人在胸口敲鼓,一下又一下,敲得他浑身发软。
  他的嘴巴发干,爪子出汗,尾巴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松开,又夹了一下。
  但他没有停下动作,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憋在胸口的“我怕”咽回肚子里,然后以龟速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动作慢得像是被人按了0.5倍速,从趴着到蹲着用了三秒,从蹲着到站着用了五秒,从站着到迈出第一步用了十秒。
  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连呼吸都放轻了,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一只爪子悄无声息地迈了出去,踩在草地上,软绵绵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江北的耳朵竖得直直的,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动静——呼噜声还在,磨牙声还在,风声还在。
  他的心跳更快了,快得他觉得自己的胸口都要炸开了。
  嗯,很好,他十分成功地迈出了逃亡中的第一步。
  他的尾巴轻轻晃了一下,那幅度不大,但确实晃了,像是在说“我快逃出去了”,又像是在说“约瑟,你等着我”。
  月光洒在他身上,把那道银灰色的、偷偷摸摸的、做贼心虚的身影拉得又长又淡。


第163章 尿吧
  突然,一个爪子抓住了江北的一条后腿。
  那爪子温热的,带着瓦西里特有的体温,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江北瞬间打了个激灵——从尾巴尖一直抖到耳朵根。
  他那颗砰砰乱跳的心也跟着凉了半截,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从里到外,透心凉。
  是谁?
  江北僵硬地转过头,那动作慢得像生锈的机器,每转一度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然后他看到了—瓦西里那张大黑脸直直地怼到了他的瞳孔里,那双狐狸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早就看穿你了”的从容。
  江北那剩下的半截心也一起凉了,凉得彻彻底底,凉得他连呼吸都忘了。
  怎么是他?他不是睡了吗?甚至还打呼噜来着?
  江北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这些问题,但嘴上已经先一步开了口。
  “哈哈哈!老大!您什么时候醒的呀?”
  江北拉了一张欲哭无泪的脸,笑得比哭还难看,嘴角咧着,眼睛却湿漉漉的。
  那笑容挂在他那张喜庆的脸上,活像一张被人揉皱了的纸。
  他的心里苦呀,苦得像吃了黄连,苦得像被人灌了一碗药。
  眼看着就要看到自由的曙光——现在全没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去?是要逃吗?”
  瓦西里的爪子狠狠的拽了拽江北的后腿,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一匹还在做最后挣扎的银狼拽得直直地摔在草地上。
  “哎呦!”
  江北的屁股先着了地,然后后背,然后脑袋,整条狼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尾巴压在地上,耳朵贴着草地,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只是这还不算完。
  瓦西里一步一步走到江北面前,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了爪子,那黑色的、毛茸茸的、带着泥土和草屑的爪子,悬在半空中,对准了江北的屁股,作势就要落下来。
  “等等!等等!哥,大哥!大兄弟!老大!听我解释?”
  眼见着那爪子就要落在自己身上,江北那叫一个急。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只是本能地喊着,喊着那些“等等”“听我解释”“你听我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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