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只见一头银狼率先冲了过来,直直地咬住了其中一只十分肥美的麋鹿的后腿。
  那动作又快又准,像一把钳子死死地卡住猎物的命脉。
  他的牙齿切入皮肉,咬住骨头,整条狼挂在麋鹿腿上,被甩得荡来荡去,但他的牙没有松,他的爪子没有松,他的眼睛没有眨。那是江北。
  江北这一系列的动作可是惊着了群狼们。
  群狼们的瞳孔收缩了,嘴巴张开了!
  就那么一瞬,但对于这些从瘟疫中逃出来、身经百战、从不知停顿为何物的狼来说,这一瞬已经足够让他们震惊了。
  他们谁都没想到,这家伙平时不是走不动了就是赖着床不肯走,一整天下来累得跟条死狗似的,连尾巴都摇不动了。
  谁知道捕猎却是一把好手?
  那速度,那反应,那咬住就不松口的狠劲儿,比他们这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狼都毫不逊色。
  灰狼们对视了一眼,棕狼们互相看了一眼,默默地收回了目光。谁都没有说话,但谁都在想——这货,藏的挺深啊。
  江北原本欢天喜地地死死咬着麋鹿的后腿,心里那叫一个美。
  他的眼睛亮得跟两盏小灯泡似的,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终于能吃肉了”的兴奋。
  他已经闻到了血腥味,已经尝到了肉汁,已经感觉到了那股从喉咙滑下去的满足。
  只是看到瓦西里狼群的反应后他瞬间心里一咯噔,那咯噔的声音大得他自己都听见了。
  坏了!露馅了!一见食物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一只麋鹿就让他原形毕露了。
  他可是不能让瓦西里狼群知道他的真实实力,否则他逃的时候就更难了。
  指不定以后那几双眼睛全都黏在自己身上了,走一步盯一步,喘口气看一眼,尿个尿都要监视着——那可不行!
  他还想着等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逃回去呢!
  没错,江北还想着逃呢。
  他的心从来没有变过,从被瓦西里掐着脖子逼着当小弟的那天起,从被逼着尿尿的那天起,从被呼来喝去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在想。
  他要逃,要回到影月狼群,要回到约瑟身边,要回到雷文身边,要回到那些兄弟们身边。
  于是,江北十分超级不经意地假装被麋鹿甩了出去。
  他的爪子一松,整条狼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在空中划过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然后“啪叽”一下摔在地上。
  那姿势,简直是没眼看——脸朝下,嘴啃泥,四条腿呈大字型摊开,尾巴还翘着,耳朵还竖着,活像一只被拍扁的青蛙。
  他从地上爬起来,呸呸呸地吐着嘴里的泥,用爪子擦着脸上的土,一瘸一拐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瓦西里带着群狼们纷纷咬住那头麋鹿,灰狼咬着前腿,棕狼咬着腹部,黑狼咬着后背,五匹狼同时发力,那头还在挣扎的麋鹿终于被按住了。
  瓦西里的牙齿切入猎物的喉咙,死死地卡住,不给它任何喘息的机会。
  也亏得他们刚刚还以为那头银狼爆发力有多强,捕猎有多厉害——原来,是他们想多了。
  菜还是菜。瞧瞧,没那实力的银狼,直直地被麋鹿甩了出去,摔了个狗吃屎。也许,也许刚刚那超强的爆发力不过是他实在太饿了。
  饿极了的狼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而刚刚那惊狼的爆发力也不过是错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麋鹿生生因为失血过多而轰然倒地。
  那声音又闷又响,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溅起一片尘土和草屑。
  鲜血从它脖子的伤口里汩汩流出,染红了草地,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群狼们松开嘴,喘着粗气,围在猎物旁边,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瓦西里舔了舔嘴角上的鲜血,那双狐狸眼半眯着,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很满意”的餍足。
  他转过身,看着那道一瘸一拐走过来的银灰色身影,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货,连个麋鹿都咬不住,还能干什么?
  这么弱,怎么在以前的狼群活下去的?也亏得他收留了这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家伙。
  瓦西里的尾巴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在说“你也就这点本事”,又像是在说“以后得好好练练”。
  他的心里甚至涌起一股莫名的优越感——还好这货落在了他的手里,要是落在别的狼手里,指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
  说不准早就被吃干了抹净了!
  他瓦西里虽然严厉,但至少不会让小弟饿肚子,至少不是什么昏庸的狼王,不好,咳咳,男色。
  他的尾巴又晃了一下,像是在说“你就感恩吧”,又像是在说“以后好好表现”。


第169章 狐狸精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终归江北还是吃上了鹿肉。
  那块肉肥瘦相间,油光发亮,还带着温热的体温。
  他咬下第一口,肉汁在嘴里炸开,鲜美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路暖到胃里,暖到心里,暖到他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美的江北直掉泪——掉口水泪!
  那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亮晶晶的,在夕阳下闪着光。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吃过肉了,饿得肚子咕咕叫,饿得腿发软,现在终于吃上了,终于可以大口大口地嚼了。
  他的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好幸福”的傻气,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这块肉里,吃到撑,吃到走不动路。
  正在他美美享受着猎物的时候,突然背后挨了一爪子。
  他转过头,就看到了瓦西里那张皱着眉头的脸,那双狐狸眼半眯着,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大了一点,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看不下去了”的嫌弃。
  不过那一爪子倒是比之前可轻太多了!
  “吃就吃!露出那副恶心的表情干什么!”
  信不信一会把你拖小树林里办了!
  当然,瓦西里后面那句话没说出口。他把那句“拖小树林里办了”硬生生咽了回去,咽得那叫一个利索。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这头小银狼露出那种勾引狼的表情来,半眯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巴,软糯糯的舌头,还有那条摇得跟螺旋桨似的尾巴,他就忍不、忍不住想要规训他。
  瓦西里的出现直接把江北那点幸福感戳得稀碎。
  什么叫恶心的表情?他这不是正常的进食吗?
  江北的心里那叫一个委屈,那叫一个冤枉,“他招谁惹谁了”。
  谁又惹到这位大爷了!
  脾气真怪!真奇怪!
  ……
  江北偷偷计划着逃走。
  从被瓦西里掐着脖子的那天起,从被逼着尿尿的那天起,从被呼来喝去的那天起,他就在想了。
  白天赶路的时候想,晚上休息的时候想,连吃肉的时候都在想。
  他在心里把逃跑的路线规划了一遍又一遍——往哪个方向跑,跑到哪里能找到影月狼群的踪迹。
  他在脑子里模拟了一遍又一遍,甚至先迈哪条腿,跑多快不会惊动瓦西里,他都想过。
  他甚至在梦里演练过,梦见自己跑回了影月狼群,扑进约瑟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脖子,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然后他被瓦西里那声“行了,尿吧”吓醒了。
  醒来的时候,心还在砰砰跳,额头还在冒汗,尾巴还夹着。
  这不,今天晚上他趁着月黑风高,正适合偷盗!啊呸,正适合逃命的时候准备开始行动!
  月亮躲进了云层里,星星也闭上了眼睛,四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风声都停了。
  江北竖起耳朵听了又听,左边那匹灰狼打着震天响的呼噜,右边那匹棕狼磨着牙,前面那匹狼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瓦西里趴在不远处,下巴搁在爪子上,尾巴随意地搭在身侧,呼吸平稳而绵长。
  今天因为捕猎大家都累得够呛,现在他们呼呼大睡,睡得跟死猪似的,连江北从他们身边经过都不知道。
  功夫不负有心狼。这次,并没有狼察觉到江北的离开。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尾巴都不敢摇了,生怕发出一点动静来。
  他没有停,没有回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加快了脚步,从走变成了跑,从跑变成了飞奔。
  他的尾巴翘了起来,耳朵竖了起来,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自由了”的兴奋。
  这不,还没走多久,江北整条狼都撒了欢。
  他看啥都顺眼,即便是路边一棵枯树,江北都觉得顺眼。
  此时乐开了花的江北丝毫不知道瓦西里突然醒了!
  瓦西里做了个梦。梦里,那头银狼忽然化作了一只狐狸精,浑身银灰色的毛发泛着幽冷的光,眼睛又亮又媚,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缠上了他的尾巴,一圈一圈,像蛇缠着树枝一样,摆不脱,甩不掉。
  瓦西里开口呵斥着,谁知道那匹银狼非但不怕,反而笑出了声,笑的那样魅惑!
  那银狼像一团银灰色的雾,笼在他身上,缠在他尾巴上,绕在他心尖上。他越是挣扎,那银狼缠得越紧;他越是吼叫,那银狼笑得越媚。
  就像是妖精一样,在他耳边喘着气!
  那气息又热又湿,喷在他耳廓上,痒痒的,麻麻的,酥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皮肤底下爬。
  那叫一个,那叫一个不知廉耻!
  瓦西里在心里骂着,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那只银狼的尾巴勾着自己的下巴,一下,又一下,软软的,滑滑的,像一根羽毛在轻轻挠。那触感从下巴传到喉咙,从喉咙传到胸口,从胸口传到——瓦西里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苏醒了,让他忍不住想要想要去摸一摸那头银狼的尾巴。
  只是正当他伸出爪子的时候,那小家伙儿竟然消失了。
  他的爪子在半空中扑了个空,只抓到一把空气,几根银灰色的毛从指缝间飘落,又消失了。
  瓦西里猛然惊醒。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地震,心脏在狂跳,呼吸急催的可怕。
  他的额头在冒汗,后背在发凉,爪子还在微微发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他竟然有了反应。
  瓦西里的脸“唰”地黑了,黑得像锅底,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黑得连月光都照不亮。
  从没这样过,从没有一匹狼让他这样,从没有一个梦让他这样,从没有——瓦西里不敢往下想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憋在身体里的火咽回肚子里,目光投向江北睡觉的地方!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