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误入虫族,虫族少将逼我娶他(穿越重生)——南有嘉禾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4:20

  他的笑容依然温和,依然优雅。
  但卡斯特知道,回到帝都的那一天,有虫要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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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天后,艾尔文站在帝国边境第三驻地的阅兵台上,这儿是慰军的最后一站了。
  台下三千军雌列队,军容齐整。但当艾尔文走出来的那一刻,太多军雌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伸长脖子。
  “三殿下——”
  不知是谁在队列里喊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紧接着,整片广场像被点燃了一样。呼声此起彼伏,从压抑到放肆,从零星到汇聚成潮水。
  一个年轻的军雌被后面的人挤得踉跄了一步,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那个金发的身影,脸色涨红,嘴唇在哆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旁边的老兵拉了他一把,低声骂了一句“站好”,但老兵自己的手也在抖。
  艾尔文站在台上,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就这一眼,前排的军雌中有人的眼眶当场就红了。
  “立正——!”驻地指挥官的声音炸响。
  队列勉强恢复了形状,但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已经失控了。几千只雌虫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凝成一种几乎让人窒息的、滚烫的、混杂着渴望和虔诚的味道。
  艾尔文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没有提前准备,也没有煽情。他只是说:帝国没有忘记你们,皇室没有忘记你们,我也没有,帝国为你们而自豪。
  台下没有虫鼓掌。因为每一个雌虫都僵硬地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用全身的力气克制住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他们怕自己一出声就是哽咽,就是尖叫,就是那些藏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情怀。
  艾尔文说完,后退一步,朝台下鞠了一躬。三千个笔直纹丝不动的站立着,这整齐的队伍里藏着的东西,比任何口号都诚实的多。
  消息传到帝都的时候,六皇子塞西尔正在自己的府邸举行宴会。他放下酒杯,嗤笑一声,“边境那帮军痞子,见个雄虫就疯成这样。三哥这张脸,还真是好用。”
  慰军完成, 艾尔文立刻回到座舰上,舱门关闭的那一刻,他直接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这几天连轴转的行程,加上还没完全恢复的精神海,让他的太阳穴一阵一阵地跳着疼。
  卡斯特看着他问道:“需要在驻地休息一下吗?”
  “不用。”他睁开眼,重新坐直了身体,“设定航线,回主星。”
  座舰缓缓升空,第三驻地在舷窗外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灰白色的点,消失在星海里。
  艾尔文看着后退的星辰,眸光深邃。边境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场。


第117章 雄虫皇子X星盗首领16重回混乱星系
  兰斯回到混乱星系的大本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他把那架偷来的军用机甲随便停在了基地后面的岩洞里,跳下来的时候腿都有点软,不是伤没完全好,是三天没合眼,全靠S级体质硬撑。
  机甲落地时溅起的灰尘扑了他一脸,他呸了两口,拍了拍那架银灰色的机身。
  “委屈你了,改天给你换个颜色,省得被通缉。”
  没有虫回应他。他转身往基地里走。
  基地外部破破烂烂的,内部倒是被兰斯的手下们收拾得有模有样,当然,“有模有样”的标准得按星盗的来。
  走廊里堆着杂物箱,墙壁上涂着不知哪任主人留下的涂鸦,空气里弥漫着廉价合成燃料和劣质营养剂的混合气味。
  兰斯刚推开基地大门,还没走进去,就听到一声尖叫。
  “老大——!”
  娃娃脸像一颗炮弹一样从走廊那头弹射过来,在他面前急刹车,差点没刹住撞进他怀里。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上下打量兰斯,表情从惊喜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困惑。
  “老大,您怎么……您失踪了半个月啊!”
  兰斯掏了掏耳朵:“半个月而已,又不是十五年。”
  “半个月!”娃娃脸大声强调道,“您说去看个热闹,去去就回,结果一去不回!通讯也打不通!我和弟兄们都以为您光荣阵亡了,正准备给您办追悼会呢!”
  “追悼会?酒买了吗?”兰斯一边往里走一边随口问。
  “买了……不是!重点不是这个!”娃娃脸追上来,目光忽然定在兰斯身后,准确地说,是定在他进来的方向,“老大,我刚刚收到岩洞那边的感应警报,您开回来的那架机甲,是军用型号,帝国现役标配,编号还在军部数据库里挂着呢。”
  他咽了口唾沫,“您从哪儿偷的?”
  兰斯面不改色:“借的。”
  “跟谁借的?”
  “一个不方便透露姓名的朋友。”
  娃娃脸盯着他看了三秒,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敢继续问。
  但他的鼻子忽然抽动了一下,像闻到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老大,”他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带着一种见了鬼的语气,“您身上怎么会有雄虫信息素的气味?”
  兰斯的脚步顿了一下。
  娃娃脸绕到他前面,鼻子又抽了两下,然后猛地捂住鼻子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困惑、还有一点点世界观崩塌的茫然。
  “而且……这不是普通雄虫的信息素。这是A级……不对,A+级的浓郁度……”他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睛越瞪越大,
  “老大,您不是最讨厌雄虫的吗?您名言不是说‘雄虫都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废物’吗?您怎么……你身上怎么会有雄虫的气味?而且这个浓度,至少得是挨着待了好几天才有——”
  兰斯一把捂住了娃娃脸的嘴。“够了。”
  娃娃脸被捂得唔唔叫,眼睛里的八卦之火却越烧越旺。
  兰斯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小孩子家家的,毛都没长齐,不该问的别问。老疯子在哪?”
  娃娃脸揉着被捏红的脸颊,委屈地指了指走廊尽头:“老大,我成年了,毛长齐了。可以嫁虫了。老疯子在后面喝酒呢。他说反正也联系不上您,不如喝个痛快,省得操闲心。”
  兰斯点了点头,抬脚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他回过头,脸上那种吊儿郎当的表情忽然收了那么一瞬,但很快又挂回去了。
  “亚克。”
  “嗯?”
  “你之前说不是说你设备不行。”
  娃娃脸一愣:“对啊。”
  “我给你搞一套新的。”兰斯转过身,继续走,“顶配的。一个月内。到时我再要什么数据,你交不出来,小心老大削你。”
  娃娃脸张着嘴,看着兰斯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愣了好几秒,然后小声嘀咕:“老大这是……受什么刺激了?转性了?”
  走廊尽头是一道半敞的房间,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和一股劣质酒精的味道。
  兰斯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到处堆着空的酒瓶和旧零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雌虫盘腿坐在地板上,背靠着一堆废弃的电路板,手里攥着半瓶不知道什么年份的烈酒,正眯着眼睛看天花板。
  他的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光,让人想起年轻时候这老东西也不是个简单的虫物。
  “老疯子。”兰斯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老雌虫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掀。
  “哟,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酒气,“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旮旯里了。”
  兰斯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对面,从他手里把酒瓶夺过来,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从喉咙烧到胃里,他皱了下眉,又灌了一口,然后把酒瓶丢回去。
  老疯子接住,晃了晃,发现少了小半瓶,心疼地啧了一声。
  “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他终于掀了下眼皮,看着兰斯。
  兰斯沉默了好一会儿,再次叫道:
  “老疯子。”
  “嗯。”
  “你当年怎么没告诉我不是所有的雄虫都是废物啊?”
  老雌虫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终于认真地看了看兰斯,语气调侃:“哦,这是被哪个雄虫削了一顿啊。”
  兰斯的脸皮抽了抽,才不情不愿地答道:“三皇子艾尔文。”老疯子挑了挑眉,把酒瓶搁在膝盖上,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眯着眼睛想了片刻,然后“啧”了一声。
  “艾尔文·克莱斯特。皇家的第三子啊。年轻一辈的雄虫里头,他确实排得上号。”
  他歪头看了兰斯一眼,嘴角那抹皱纹弯了弯:“怎么,他打你了?”
  兰斯的脸又抽了一下,苦笑:“一套关节锁,把我按在地上动不了。”
  “就这?”
  老疯子把酒瓶举起来,对着昏黄的灯光看里面还剩多少,语气漫不经心得让人牙痒:“你要是就吃了这点亏,回来不会这个德行。”
  兰斯没说话。
  老疯子把酒瓶放下来,转过脸,那双浑浊的眼睛忽然变得很亮,亮得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光。
  他盯着兰斯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笑了,那笑容不是嘲笑,是一种“我果然没猜错”的、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得意,“可不止这些吧。”
  兰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老疯子往身后的电路板上靠了靠,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声音慢悠悠的:“你真以为雄虫都是废物?”
  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不再是那种吊儿郎当的酒鬼腔调,而是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东西,“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些社会福利、那些优待政策,是谁帮雄虫们争取来的?”
  兰斯皱了下眉。
  “你以为雌虫那些顶级大佬个个都是慈善家?他们愿意低头,愿意给雄虫让利,可不单单是因为那些雄虫会有信息素,会生孩子,能安抚雌虫精神海。”
  老疯子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兰斯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兰斯很少看到的东西,认真。
  “你们这一辈的雄虫,跟我们那一辈比起来,差多了。”他的声音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们那时候啊……有多少惊才绝艳的雄虫殿下啊。能打的,能谋的,能把整个星系的政治格局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哪一个不是一身本事?”
  像突然触动他内心什么感情一样,他突然大哭起来:“诺亚殿下,你当年为什么选择了那么个平平无奇的雌虫?而看不见我呢?诺亚殿下!为什么不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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