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误入虫族,虫族少将逼我娶他(穿越重生)——南有嘉禾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4:20

  “卡斯特。”
  那只雄虫正在喝热饮,差点呛着。他瞪大眼睛看了楚辞两秒,然后竖了个大拇指:“牛逼。”
  楚辞被他逗笑了。
  “其实这里挺好的。”那雄虫缓过劲来,恢复了随意的语气,“不愁吃不愁穿,想要什么跟后勤说一声,隔三差五的补给船就给带来了。就是无聊了点。你会下棋吗?”
  “会一点。”
  “那改天来一局。这边能陪我下棋的就两个虫,一个水平太臭,一个赢了我就嘲讽我。”
  楚辞笑着答应了。


第120章 偶遇霍克
  晚上,卡斯特回到住处的时候,楚辞正窝在沙发上看书。这次是真看进去了,白天在训练场待了一会儿,他忽然觉得《机械设计基础》好像也没那么无聊了。那些军雌能熟练操作各种武器和装备,靠的就是扎实的基础知识。
  “今天怎么样?”卡斯特坐下来,松了松领口。
  “挺好的。”楚辞把书放下,认真地说,“我之前对边境的想象,全错了。”
  卡斯特挑眉:“哦?”
  “我以为你们过得特别苦,吃不好穿不暖,天天以泪洗面……”楚辞被自己的描述逗笑了,“结果发现你们吃得好住得好,训练比谁都狠,日子过得比我还规律。”
  卡斯特没有笑,但他的眼神柔和了一些。“日子是好过了。但危险也是一点没少。”
  楚辞接话,“我今天去看你们训练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那些军雌,明明条件不差,但他们训练的时候,那种拼命的样子,就像明天就要上战场一样。”
  “那是因为明天可能真的会上战场。”卡斯特说,“星兽不会因为你今天吃得好、睡得香,就不来了。”
  楚辞看着他。卡斯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但楚辞忽然明白了,条件好不好,跟苦不苦,是两回事。身体可以不苦,但心从来没有一刻放松过。这才是真正的“苦”。
  “卡斯特。”
  “嗯。”
  “我敬佩他们。”楚辞说,这次没有嬉皮笑脸,是一个字一个字认认真真说出来的,“也敬佩你。”
  卡斯特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吃饭了吗?”
  “吃了。生活区的餐厅不错,比主星上的某些店都强。”
  “那明天带你去吃食堂。”卡斯特站起来,“让你尝尝基地的招牌菜。”
  “还有招牌菜?”
  “嗯。吃了都说好。”
  楚辞跟着站起来,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今天在生活区遇到一只雄虫,约我下棋。”
  卡斯特脚步顿了一下:“谁?”
  “不知道名字,说是后勤军官的配偶,穿个毛衣,看着挺随和的。”
  卡斯特想了想:“应该是林恩的配偶。那只雄虫棋品不行,赢了他会嘲讽你。”
  楚辞哈哈大笑:“那正好,我棋品也不行。”
  卡斯特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但嘴角弯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窗外,人造灯光调成了深蓝色,模拟着边境的夜。远处的训练场上,还有军雌在做晚间加练,口号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沉稳而有力。
  楚辞站在窗边,看着那些模糊的身影。
  他想,他有点喜欢上这个地方了,简单,温馨。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卡斯特每天一早出去巡查防线,天黑才回来。楚辞就自己找乐子。生活区不大,但东西齐全,待久了反而觉得有种别样的安逸。
  他每天最固定的行程,就是去生活区的休息室找罗利下棋。
  罗利就是那天在餐厅主动搭话的雄虫,林恩的配偶。他已经三十来岁了,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实际上棋盘上是个彻头彻尾的阴险小人。
  “将军。”罗利笑眯眯地把马跳到致命位置。
  楚辞呶呶嘴,把棋子一推:“你这也太阴了。”
  罗利一脸得意,“你那个开局就有问题,中路不设防,我不打你打谁?”
  “……再来。”
  “来就来。输了的明天请吃饭。”
  楚辞咬牙:“行。”
  两个人正摆棋,休息室房门被推开了。楚辞抬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进来的是一个熟虫,他穿着基地的作训服,领口敞着,正跟身后的人说着什么。
  正是楚辞的军训教官,那个第一天就敢当众邀他“一夜情”、然后被卡斯特一脚踹飞的霍克。
  很快,霍克也看见了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霍克的表情从“悠闲”变成“震惊”,再变成“惊恐”,最后定格在一张勉强挤出来的假笑脸上。
  “哎呀,楚辞阁下。”他干巴巴地说,“好巧啊。”
  楚辞还没来得及回答,霍克已经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像有虫要打他一样。
  楚辞:……!!。
  他身后跟进来一个面容温和的年轻雌虫,正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逃走的背影,然后转过来看见了楚辞。
  斯曼。
  楚辞的副教官,霍克的老搭档。
  两人对视了一瞬,斯曼露出一个“我懂了”的表情,礼貌地冲楚辞点了点头:“楚辞阁下,好久不见。霍克他……最近肠胃不太好,所以跑得比较急。”
  楚辞:“……肠胃不好跑那么快?”
  “估计怕忍不住。”斯曼面不改色地说完,大步流星地去追霍克了。
  德卡探过头来:“认识的?”
  楚辞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军训的教官,武力值很高。好不容易碰到,我还想讨教一下呢!没想到走得那么快。”
  罗利挑了挑眉,没再多问,低头重新摆棋:“还来不来?”
  “来。”楚辞撸起袖子,“今天我非赢你一回不可。”
  又过了两天,楚辞在生活区闲逛时,遇到了赫尔曼。
  街道的拐角处,赫尔曼半蹲着身子,正跟几个小小的身影说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楚辞停下脚步。
  那是五个雌虫崽,最大的看起来七八岁,小的可能才三四岁。衣服干干净净的,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一个个安安静静地站在赫尔曼面前,乖乖点头,不吵不闹。
  楚辞愣了一下。来虫族后,他还真没见过小孩子,但他在大楚是见过的,闹腾得很。但眼前这几个实在太乖了,乖得让人心里发软。
  赫尔曼抬起头看见他,立刻站起来敬了个礼:“楚辞阁下。”
  几个雌虫崽也跟着转过身,齐刷刷地看过来。他们的眼睛很亮,目光里带着一种谨慎的好奇。
  “这是……”楚辞走过去,蹲下来跟那几个小雌虫平视。
  “战友的遗孤。”赫尔曼说,语气很平静,“我带他们出来透透气。”
  楚辞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最大的雌虫崽已经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的父亲是军雌。他在前线牺牲了。赫尔曼叔叔偶尔会来接我们出来玩。”
  旁边一个小一点的跟着补充:“赫尔曼叔叔还会给我们带糖。”
  赫尔曼耳朵微微泛红,咳了一声:“阁下别听他们乱说,就是偶尔……”
  楚辞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没继续追问细节,但他心里清楚。军部对遗孤有专门的抚恤和安置,福利院的条件也不差。可“不差”和“好”之间,总会隔着点东西的。
  “你们好呀。”楚辞冲那几个小雌虫笑了笑,“我叫楚辞。”
  几个雌虫崽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赫尔曼。赫尔曼微微点头,他们才齐声开口:“楚辞阁下好。”
  楚辞被这个称呼愣了一下。揉了揉最小的雌虫崽的脑袋:"你们也好"。
  那个最大的雌虫崽忽然盯着他的衣服看了几秒,然后眼睛亮了:“您是第一军校的学生?”
  楚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外套上的校徽,出发前随手抓的,没注意校徽竟然在上面。
  他点点头,笑着回答道:“是啊。”
  几个雌虫崽的眼睛同时亮了。
  “我以后也想考第一军校。”那个雌虫崽说,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一些,“我的雌父就是第一军校毕业的。他说那是全帝国最好的军校。”
  “我也想。”旁边那个小一点的举手,“我要当机甲师。”
  “我要当指挥官。像我雌父一样。”
  最小的那个还没太搞清楚状况,但看哥哥们都说了,也跟着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我也……我也当军雌!”
  楚辞被这阵仗弄得有点懵。
  他想起自己在第一军校的日子。翘课、让卡斯特卖人情才勉强及格。面前的这些小家伙,用那么认真、那么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好像他身上那枚校徽代表着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他心里忽然有点发虚。
  “第一军校是什么样的呀?”最大的那个雌虫崽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里带着藏都藏不住的向往,“是不是特别厉害?训练是不是特别难?要考多少分才能进去呀?”
  楚辞张了张嘴。
  他很想说,第一军校挺好的,训练挺难的,但你只要好好学一定能考上。可话到嘴边,他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些问题的答案其实也不太清楚。他进去是卡斯特走到后门,真要他讲“怎么才能考进第一军校”,他能讲出什么来?总不能说“叔叔是走关系进去的吧”?
  赫尔曼敏锐地察觉到了楚辞的窘迫,适时开口打圆场:“楚辞阁下平时很忙的,你们别给阁下添麻烦。”
  几个雌虫崽眼中的光暗了一点,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不麻烦。”楚辞赶紧说,“就是……我现在有点事,下次,下次跟你们聊。”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那条街道。
  身后还传来那个最小的雌虫崽的声音:“楚辞阁下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呀?”
  “不是。”赫尔曼低声说,“楚辞阁下只是……比较忙。”
  楚辞还未走远了,脸烫得厉害,脚下的步伐不知觉地加快了。
  不是因为丢脸,是因为心虚。那些小雌虫看他的眼神,干净、认真、充满希望。他们把他当成了榜样,当成了一个“通过努力就能成为”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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