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养黑化龙傲天,死遁是要被狠狠(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1:42

  “跨火盆,日子红火旺家门!”
  眼前的火盆烧得很旺,宁恨水手里捏了诀,看着那火苗小下去,才抬脚跨了过去。
  刚稳稳站定,周遭却忽然大静,只剩阴凉的风无声抚过。
  就连烧火的声音都消失在身后。
  宁恨水若有所思地低眉看去,脚下的土地黑沉沉的,身上的喜袍却红得像是着了火。
  与此同时,那股异香愈发浓烈。
  【光溜溜:宿主,我总觉得不大对劲啊......这些纸人怎么不动了?】
  宁恨水:原来你觉得对劲过啊?
  【光溜溜:......好吧!】
  在原地站了几息,宁恨水抬手,掀开了头上的红盖头。
  只是定睛一看,他已然坐在了挂满红绸的喜房里,这墙上四处挂着“囍”字,而他坐着的这张四角大床还系着金色的铃铛。
  桌上的小炉子里燃着香,氤氲了整间屋子。
  “嘎吱”一声。
  身后的木门被推开了。
  回头看去,宁恨水挑起眉,调笑道:“怎么,你是学那些姑娘在真佛祠求了姻缘?”
  站在门口的某人只是抿着嘴,俊脸被染得沾上了一层薄红,额角布了层薄薄的细汗。
  见这人不说话,宁恨水耸了耸肩,收回头,为了维持人设,倒也没站起来。
  他仰头,去看头顶红色的纱帐,又转头看了看墙上的“囍”字。
  扫视了一圈后,宁恨水的视线定定地落在墙角里的石笼里。
  是一尊佛。
  半边脸都被毁去了,而另外半边脸的嘴角含笑般往上吊着,正正朝四角大床的方向望来。
  宁恨水眯起眼,对身后的人道:“把那尊佛拿来。”
  话落,谢止醉抬起脚,只是并没有走向角落,而是定定地站在了宁恨水身前。
  眼前拢下来一片阴影。
  坐在床上的宁恨水一阵莫名,抬头看去,只见谢止醉不知为何,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蹙起眉,正要说话,面前这人就已俯下身来。
  四目相对之间。
  气氛有些许奇怪。
  宁恨水不解:“你怎么了?”
  谢止醉抿着嘴,伸手要去握这人搭在床上的手,却被避开。
  见状,他垂下眼,看着眼前这身大红的喜袍。
  莫名的,心里如同海啸般起伏,他说不明道不白自己的心思。
  只是知道自己得抓住。
  不抓住,狡猾的猫是会跑的。
  于是他又一次去握宁恨水的手,声音嘶哑:“我难受。”
  宁恨水一滞,打量着眼前这人,避开伸来的那只手,摸上这人有些发热的额。
  异香愈发浓烈。
  顿了顿,他道:“......你是中了药啊。”
  那点药对宁恨水的修为来说就像水滴融入大海,除了能嗅到香气,根本毫无作用,自然而然就被他忽略了。
  可现如今的谢止醉与他不同。
  宁恨水心里又生起疑,就这样的主角,不久后真的能杀死他么?
  不等他想明白,谢止醉那只微烫的手已经按在了宁恨水的手背上。
  紧接着,这人握着他有些发凉的手,从额上贴到了脸颊上。
  谢止醉声音愈发的哑:“宁恨水,我难受......”
  话落,宛如正盛的日头忽然被黑压压的乌云盖住,还隐约能听见噼里啪啦的细雨声。
  顿了顿,宁恨水干咳一声:“你认错人了吧,在下丁大强,和你嘴里的那人可是完全不相同。”
  谢止醉那双黑得浓稠的眼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说话的这人,扯着嘴角道:
  “你我相处了将近六年,占据了我将近一半的人生......”
  呼出的气息愈发灼热,他的语气也愈发执拗:“就算你变幻了容貌,变幻了声线。”
  “可是我认得你说话的语气、认得你喝茶的姿势、认得你所有的动作,认得你那副脾性……”
  说到这里,谢止醉低低地笑起来,“宁恨水,你凭什么以为我认不出你?”
  既然不愿意被他认出来,那他便当作毫不知情,总归人回来了就好。
  宁恨水:“......你有点恐怖了。”
  这人吃错药了吧!!!
  【光溜溜:嘶......感觉这个走向不太对劲啊。】
  宁恨水:这何止不对劲啊!!这都被夺舍了吧!!!
  许是见他久久不说话,谢止醉又道:“宁恨水,我好难受。”
  宁恨水默了默:“......关我屁事,有多远滚多远。”
  谢止醉只当没听见这话,上前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几乎就剩两个拳头的距离。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两人之间。
  宁恨水不适地往后挪了一下,正要捏诀将这人推开,就听这人又道:
  “我知道你会回来,宁恨水,只不过是这次等得更久了些。”
  说这些话时,谢止醉也弯着唇,甚至连弧度都极为肖似宁恨水弯唇时的模样。
  心下愈发奇怪。
  宁恨水抿嘴,再要抽回手时,这间屋里忽然不知从哪传来阵阵呻吟声。
  忽高忽低,像极了......
  就连那些红色的绸缎,都映着起起伏伏的影子。
  而面前的谢止醉脸颊愈发滚烫,紧紧盯着他的脸,眼里的情绪,宁恨水如何也看不明白,只觉得莫名。


第81章 教教我,好不好?
  谢止醉握着宁恨水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上,邀功似的接着道:
  “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努力修炼,早早突破了金丹,他们都说我很厉害,是所谓的天才......
  我会越来越厉害的,宁恨水,不会再有不好的事发生了,你相信我,好不好?”
  也不要再离开他了,好不好?
  异香浓烈得刺鼻,将谢止醉的理智搅得七零八碎,他几乎是有些冲动地说着,像是这样就能把那股难受的焰火压下。
  可那股莫名的火却越烧越盛。
  他不敢去问这人当年为什么走得那么干脆,也不敢多问这人离开不周山之后究竟去了哪里。
  他有太多太多不敢。
  要是问了,宁恨水又要离开,那他该怎么办?
  谢止醉固执地注视着宁恨水,看着这人身上大红色的喜袍,看着这人披散着的墨发,看着这人微微蹙起的眉。
  晃神间,他想,凡间夫妻成婚时,是不是就如他们这般模样。
  那成婚时,在喜房里又该做些什么才是......
  “谢止醉,屏息凝神!”宁恨水冷声喝道,什么厉害不厉害,再这样下去,只怕这人是要被药傻了。
  可这屋里的呻吟声愈发孟浪,糅杂着浓稠的气味,他说的什么,谢止醉只听得朦胧。
  见宁恨水将手抽回,他又追了上来,脸颊贴着那只手,似乎能就此感到慰藉。
  下一息,谢止醉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唤道:“阿水。”
  他看着宁恨水的脸,贪婪的、渴求的,撒娇似地又唤了一声:“阿水,我好难受......你不是过来人吗,教教我,好不好?”
  宁恨水:“......”
  天杀的!
  他为什么会误入本该是龙傲天和后宫的片场......就算是他知道怎么做!但问题是,这对吗?!
  难不成说,来,你把裤子脱了,然后自己手工一下吗?!
  【光溜溜:不,一般这种药必须酱酱酿酿才能解的。】
  宁恨水嘴角一抽,这他当然知道,不过就是做个类比。
  看着谢止醉的脸,他默默地又往后又挪了挪,只是这么一挪,原先只是坐在床尾,现如今已经将将要到床正中间,连脚都沾不了地了!
  而跟前这人更是得寸进尺,宁恨水一退,他便跟着进,垂着眼尾,看着真是可怜极了。
  “阿水不是过来人吗?不是说,只要我不懂,就可以来问吗?”谢止醉问。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宁恨水咬牙,捏诀,眨眼间就将几乎要压到自己身上的人猛然推下床,“纸上谈兵终觉浅,你还是自己去学吧。”
  被认出身份,他便也不再演了,下了床,并指截断了层层叠叠的绸缎,“唰”一声,孟浪的叫喊声终于不再响起。
  又熄了炉子,那股异香终于渐渐淡了下去。
  处理完,宁恨水便往角落里摆着的那尊佛去。
  谢止醉看着这人的背影,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又问:“那我要怎么学?”
  宁恨水偏头斜他一眼,“与我何干?”
  平心而论,这药如此强劲,谢止醉竟还没有兽性大发。
  想了想,这人还有后宫三千佳丽等着,宁恨水遂好心补充道:“日后你有的是机会和别人学。”
  还不美死你小子。
  谢止醉只是抿了抿嘴,伸手又去握他的手,却又被避开,“我不和别人学。”
  “......那你还想和谁学?”宁恨水一边应付他,一边将石笼里的佛像拿出。
  好在自从他问完这问题后,谢止醉再也没吭声,只能听到有些沉闷的呼吸声。
  宁恨水垂下眸,看着手中的半面佛。
  真佛祠、菌人、菩提心、两次幻境,还有三十三重天的前殿主。
  两次幻境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第一次的幻境里,谢止醉的血、莫名出现又莫名消失的菌人,献祭孩童求雨的望江村......
  如若真是前殿主布置的,那这人布下这一切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不过现下当务之急,是先从这屋里出去。
  定了定心神,宁恨水将佛像收拢进袖袋里,也不打算一烧了之,要是同上次一样烧了这东西又犯病了——
  危。
  思及此,宁恨水挑起眉,回头看去,视线又若有若无地扫过某人的胯下。
  嗯。不愧是龙傲天。
  哪哪都很傲天呢。
  那头的谢止醉确实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十一岁时就被宁恨水捡了回去。
  一直到十七岁这年,向来苦于修炼,他身边的弟子更是不会同他提及这些。
  宁恨水不愿意教他,便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背清心诀,只是收效甚微。
  见这人回头看来,还往下看,清醒了些的谢止醉一顿,抿嘴,猛然背过身去。
  “冷静了?”
  宁恨水此人逆反心理极重,见谢止醉清醒了,反而起了玩心,不紧不慢踱步到他身边,哥俩好地问道:“需不需要我大发慈悲地教教你?”
  谢止醉声音嘶哑:“不需要。”
  见他如此,宁恨水更来劲了,几乎是贴着他的肩,语气揶揄:“方才是谁在那里说——
  阿水,我好难受,能不能教教我——”
  宁恨水怪声怪气地学着,又道:“啧啧啧,真没想到你不仅喝醉了会发酒疯,就连中药了也会发药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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