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养黑化龙傲天,死遁是要被狠狠(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1:42

  白粥很快上来。
  宁恨水捏着勺子,另一只手则端起碗,袖子一遮,便将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登时有道微不可见的微光闪过。
  碗里霎时空了。
  “嗒”的一声,这空碗便被放回了桌面。
  青临眼神却是一变,看了看那空空如也的的碗,又看了看谢止醉的脸。
  她眯起眼,“……不简单。”
  此事定不简单!!
  再要说话,一行人已起身往外走,青临只好匆匆跟上,亦步亦趋地跟在宁恨水身侧。
  这客栈便浩浩荡荡地涌出六人,惹得其他人纷纷侧目。
  “先去寻那李氏,”谢止醉道,“问出她是如何强求来的那姻缘。”


第77章 “情趣。”
  青临推着轮椅走得飞快,对某人发号施令的模样完全看不上眼。
  装得要死。
  只是这地上多是碎石,硌得轮椅起伏而颠簸。
  以至于坐在轮椅上的人被颠得一上一下。
  宁恨水:“......”
  说实话挺难受的,也不知道这小姑娘又在闹什么脾气。
  正要出声拦时,就听见谢止醉忽地道:“不若还是由我来推这轮椅,好为姑娘分担一二。”
  宁恨水闻言,心中顿时警铃大响!
  好啊!当着他的面就开始勾搭他家大白菜了是吧!
  “不需要!”好在青临大喝一声,紧接着轮椅推得“哐当哐当”地响,在地上碾出两道长长的车辙印来。
  坐在轮椅上的宁恨水嘴角一抽,若不是他有点手段,只怕是脑浆都要被摇匀了。
  墙头的梨花树下,三人一轮椅竞速似的,莫名其妙地走得越来越快,把另外三人远远落在了后头。
  “推个轮椅也要抢?”盛乐陵一脸莫名,“是有什么好处吗?”
  张献不解,但颔首。
  姜颂简短评价道:“情趣。”
  宁恨水:“......”
  好在这客栈离昨日那四合院也不算太远,一行人很快便抵达目的地。
  只是这六人看着实在是轰轰烈烈,不知情的说不定还以为他们是来讨债的。
  想了想,宁恨水道:“分成两小队吧,一队留下来,一队去查另外的那些夫妻。”
  说完,他看向几人,自然而然道:“没问题吧?”
  青临第一个响应:“没问题!我举双手双脚赞同我阿爹!”
  姜颂走到她身侧,又点了张献,“既然如此,那便我们三人一队。”
  青临:?
  她瞪圆眼,正要骂,就听见她家阿爹道:“不错。”
  宁恨水心道真是打瞌睡了正好就有人送枕头来。
  把青临和龙傲天拆得远远的,他就不信这两人还能发生点什么!
  宁恨水在这头兀自满意。
  那头的谢止醉也道:“如此安排,甚好。”
  青临的手已缓缓摸向腰间鞭子,她今日就要先抽死这个姓谢的!
  宁恨水掐在她发作前安抚道:“你们小姑娘一起走,相互有个照应。”
  闻言,青临抬手,不可置信地指向张献,“这人总不能也是姑娘吧?”
  张献面无表情地别开了脑袋。
  青临还要再发作,宁恨水又道:“听话。”
  “……阿,阿爹!”
  宁恨水只“嗯”了一声。
  僵持好半晌,青临咬住下唇,怒气冲冲地在地上跺了两脚,到底是转身走了。
  只是临出巷口时脚步一拐,狠狠撞着谢止醉的肩膀往外走。
  谢止醉纹丝不动。
  宁恨水眯起眼。
  竟然只是分开这么一会儿都要来一个如此亲密的接触!
  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才行!
  见青临先走一步,姜颂和张献便也跟着往外去,留下原地三人。
  “既如此,我们便先去寻李氏。”谢止醉说着,手已经扶上了轮椅,极其自然地推着轮椅上的人往前路走。
  宁恨水没接话。
  倒是盛乐陵道:“我真觉得昨日的提议不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们就应该马上去真佛祠也求个姻缘。”
  轮椅在巷子里缓慢地咯吱咯吱响着,就是没有人回应他的提议。
  盛乐陵:“有人在听本少的伟大提议吗?”
  无言片刻。
  直到宁恨水忽地道:“你能不能快点?”
  这话是对谢止醉说的。
  方才盛乐陵说那么一大段话的功夫,这人就推了那么两小步的路!
  “啊,我担心太快了,先生会不适。”谢止醉如梦初醒般道,“那我快些。”
  宁恨水:“……”
  不多时,四合院的门已被叩响。
  笃笃笃——
  很快,木门便被“嘎吱”一声打开了,露出一张憔悴的脸。
  是李氏。
  见来的是几位陌生男子,她愣了一下,便要将门合上,只是不巧,盛乐陵已经把脚卡进了门槛里。
  “喂,你在真佛祠求来的姻——”
  话还没说完,伴随着忽然的“嘎吱”一声。
  盛乐陵猛地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我的脚!我的脚!”
  他尖叫着,一把将门推开,踉踉跄跄地把脚抽出来,“好你个李氏!我们好心好意来帮你,你居然夹我的脚!”
  这人推门的力度之大,自然是一介妇女抵不住的,顿时只听“啪”地一声,李氏已然跌倒在地。
  这女人跌坐着冷笑一声:“帮我?莫不是来嘲笑我罢了!是,是我识人不清,那你们这些来落井下石的又算什么好人!”
  这些日子,她不知已受了多少冷嘲热讽,而王大耀更是连家都不回了!
  盛乐陵同样气得不行:“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不周山的弟子,不周山最强最厉害的弟子!我特地跑来嘲讽你?你未免太过自作多情了吧!”
  宁恨水:“……”
  谢止醉:“……”
  见几人诡异地沉默,盛乐陵干咳一声:“咳,未来,不久的之后,最强。”
  “先把人扶起来。”宁恨水扶额。
  盛乐陵大少爷脾气又是火气上头,当然没动,今日这里谁也别想使唤他,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他不动,地上的李氏也不动。
  谢止醉嘴角一抽,松开了推着轮椅的手,上前要将人扶起,那女人却一把拍开了递来的手。
  倒是他这一弯腰,挂在腰间的挂饰摆动了两下,就这么摇摇晃晃地闯进了宁恨水的眼里。
  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宁恨水又去看谢止醉这身衣衫。
  有几分眼熟。
  好像是他当年买的。
  看着还改大了。
  不周山待遇这么差?穷得谢止醉连身新衣都买不起?
  他再眨了一下眼,里头的谢止醉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李氏已自己撑着地站了起来。
  “要我告诉你们是怎么求的也可以……”
  李氏说着,抹了一把脸,又突然笑了一声,就连神色都有些阴森,“王大耀不是爱去南风楼寻欢作乐吗?”
  而谢止醉只是退回轮椅后,微微低头,盯着宁恨水的小半边侧脸,道:“我将她扶起来了。”
  宁恨水:“……?”
  特地和他汇报一下的意义在……?
  盛乐陵瞪圆了眼:“谢止醉你什么意思?”
  见没有人接话,门口的李氏用力地咳了两声,自己大声将话头接上了:“给我剁了王大耀的孽根!”


第78章 一炷香了都还没完事?
  盛乐陵莫名感到胯下一凉,猛然退开两步,干咳了一声,“这,这......不好吧。”
  李氏冷笑道:“他不仁,我便不义,何错之有!”
  一行人里,只有宁恨水抬手,鼓掌,问道:“那么,王大耀在何处?”
  -
  开元镇,南风楼。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丝竹之音绕梁不绝。
  这楼里的营生包罗万象,接客的既有花娘,也有小倌,个个都年轻漂亮。
  高台上的舞姬长袖甩动,甩出浓艳的香气。台下则是人来人往,杯盏交错,狎昵的调笑声阵阵。
  角落里,宁恨水坐在轮椅上,遥遥地望着台上的歌舞,似乎看得入迷,指尖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
  只是就在这歌舞正高潮时,竟有一道艳丽的红绫突然破开人群,直指这人!
  浓烈的异香蔓延,轻盈却不失力度地抚来。
  而宁恨水只是支着下巴,弯起唇,定定坐着,任由那道红绫抚来。
  然在那道长绫将要抚到他脸上时,倏地有阵凉风袭来——
  “唰!”
  红绫顿时应声而断,飘然落地。
  与此同时,满楼的喧嚣瞬间掐断。
  数道目光,惊愕、不解、甚至带着鄙夷,齐刷刷地聚焦在角落这一桌人身上。
  短暂的寂静后,便是一片哗然!
  “竟然有人能拒绝南风楼头牌递来的红绫!”
  “就是!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宁恨水恍若未闻,只是挑眉,偏头望向身侧的人。
  只见谢止醉已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施施然端坐回原位,仿佛方才无事发生。
  高台上的那位头牌也不恼,只是浅浅笑了一声,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旋即退入了后台的阴影里。
  “先生的女儿想来也不愿看到您来此,是为了寻欢作乐吧?”谢止醉似乎是在规劝。
  宁恨水:“......”
  盛乐陵磕着瓜子,这会儿也不耐烦了,“王大耀究竟在哪?我们都在这里蹲了一炷香了!”
  谢止醉边听着,边将手边的糕点推到宁恨水的身前,又拎起了茶壶。
  茶水倒入杯中,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闲来无事,宁恨水便垂眸看着,也问:“一炷香了都还没完事?”
  有这么持久?
  盛乐陵撇嘴,“真要把他那什么剁了啊?”
  宁恨水闻言若有所思地抬眼看他,目光在这人身下慢悠悠地扫过,“那不然,把你的剁了,然后交给李氏?反正也差不多。”
  “......”盛乐陵脖子一梗,立刻改口,“那还是剁王大耀的吧,他罪有应得!”
  谢止醉将茶杯稳稳递到宁恨水身前,见这人将茶杯拿起,才道:“既如此,寻那老鸨问出王大耀在哪间房,直接上去寻人便是。”
  话刚落音,盛乐陵突然麻利地从袖袋取出一只金灿灿的荷包,“啪”地一声就财大气粗地拍在桌上。
  另外两人目光齐齐落在那荷包上,又默默转向盛乐陵的脸,一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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