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养黑化龙傲天,死遁是要被狠狠(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1:42

  ……还有楼梯口上来的那三人。
  好嘛,名门正派和大小反派齐聚一堂。
  “这么热闹?”盛乐陵看着走廊里的几人,奇道,“张献你做什么呢?”
  张献闻言又开始哗啦啦地翻书。
  姜颂眼珠子转了转,视线缓缓落在某个轮椅上的人。
  披发,水色衣衫,轮椅。
  这不就是今日问话时王大耀形容的,紧接着谢止醉听到之后就扭头去追的人。
  轮椅上这男人见她看来,微微一笑,苍白的脸上有几分病弱,生得清秀,却莫名有些许......那人的影子。
  姜颂若有所思的眼神在轮椅上的男子收回来,又转向一旁的谢止醉。
  这人的视线同样落在轮椅上的男子身上,唇角抿成了直线......
  “替身话本。”姜颂忽然定定道。
  宁恨水:“......”
  这些小姑娘现在都在看些什么话本?!
  哪来的替身,又哪来的正主?!
  “嘶......”盛乐陵也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甚至走近宁恨水,只是很快就被一红衣女子冷冷挡在身前。
  这女子神色不虞,虽说挡住的是他,眼睛却狠狠瞪向他身后。
  于是盛乐陵顺着这视线回头看去。
  是谢止醉。
  他又转头看向轮椅上的男子,这人脸上挂着病弱的微笑,视线并未落在实处。
  谢止醉的眼神却死死落在轮椅上这人,而红衣女子则是狠狠瞪着谢止醉......
  “三角恋!”盛乐陵恍然大悟道。
  宁恨水:“......”
  究竟是哪个三哪个角?!
  三角贸易吗?!
  这时张献也翻完书了,道:“这位先生腿脚不便,日后大家可多照顾一二。”
  宁恨水:“......”
  一年不见,这群人依旧如此厉害。
  青临冷笑一声,“大可不必,我家阿,阿爹有我就够了!”
  盛乐陵闻言瞪大眼,“爹!”
  “谁是你爹!”青临顿时怒目而视,“我爹才不会有你这种儿子!”
  “不,我的意思是,原来你们不是三角恋啊。”
  一直沉默的宁恨水:“......”
  他缓缓地扶住额头,“在下头有些许疼痛,几位聊,我先走一步。”
  说完,他就转着轮椅朝屋里的方向,正要开门,眼前却横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于是他又缓缓地转头看去。
  这次乐于助人的是谢止醉。
  “这位先生,也是不周山的弟子?”谢止醉问。
  “关你屁事!”青临道,“你这个小人,今日还尾随我和我爹!”
  走廊里的另外几人:“......”
  敢情谢止醉原来是这么猥琐的一个人啊。
  谢止醉:“......想来你我之间是有几分误会,我只是见这位先生实在像我的一位故人,一时错认罢了。”
  青临猛地拍开那只手,冷笑一声:“小人!”
  宁恨水并不多语,转身就要离开。
  那头的谢止醉却又道:“这位先生既也是不周山的弟子,怎么从前却未曾见过?”
  “是啊是啊,”盛乐陵也附和道,上下打量着宁恨水的脸,“我从未在宗门里见过坐着轮椅的弟子。”
  宁恨水只笑:“在下游历多年,几位看着年轻,想来入不周山并不久,不认识我也是应该的。”
  谢止醉微微颔首:“原是如此,先生也是来调查开元镇女子失踪一案的?”
  宁恨水道:“只是偶然路过,实在对这些女子的遭遇感到痛心,才留下来调查一番。”
  “先生大义,明日不若与我等一起,相互能有个照应。”谢止醉问。
  盛乐陵也跟着点头,“你这细皮嫩肉的还坐着轮椅,不如跟我们一起,反正都是不周山的弟子。”
  另一边的姜颂打了个哈欠,摆着手就往自己屋里走,顺手把想走不敢走的张献推了回去,才道:“都行。”
  只有青临一脸不满,手按在腰间的鞭子上,却被宁恨水轻轻拍了拍。
  “可以。”他道。
  这时候拒绝反而更可疑,不若顺水推舟。
  而且主角也在,解决真佛祠说不定事半功倍,该利用时就利用。
  一行人便这么拍板决定,陆陆续续回了屋。
  只是谢止醉还不走,甚至抢在青临前帮轮椅上的人开了房门。
  宁恨水嘴角一抽,往房里转着轮椅,再回过身来要关门时,忽地听见谢止醉问:
  “敢问先生之女年岁几何?”
  宁恨水:?
  宁恨水:!


第76章 还好我是一颗球。
  可恶!
  该死的龙傲天竟然如此不知足!
  宁恨水冷笑一声:“与你何干。”
  旁边的青临紧跟着轮椅,脚步一动,顿时插到两人中间,更是满脸厌恶。
  谢止醉却错开青临,又问:“先生的妻子呢?”
  好啊!
  这人都想着见家长了!
  宁恨水咬牙,懒得再多说,只对青临道:“你先回房。”
  话刚落音,青临登时满脸不可置信地转头望向身后的人,沉痛道:“阿,阿爹!你怎么能这样!”
  宁恨水:?
  不对劲……敢情青临这姑娘还真跟龙傲天对上眼了,现下都敢不听他这个老父亲的话了!
  日后是不是还要同他讲——
  【爹爹啊,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
  这如何能行?!
  怎么能让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大白菜就这么给拱了!
  思及此,宁恨水又是冷笑一声,道:“确实不是什么穷小子,他马上就要变成死小子了。”
  青临听得一知半解,就解了那个死字,心中瞬间大喜,手已经摸向腰间的鞭子。
  只是正要抽出长鞭,就见面前的谢止醉忽然取出一储物袋,紧接着从里面取出枚令牌。
  这令牌上刻着铭文。
  相当于宁恨水上辈子时一种叫做银行卡的存在。
  而后这人道:“我不是穷小子。”
  宁恨水:“......”
  青临:“......”
  一来一回的,宁恨水彻底没耐心纠缠下去了,冷下声音对着青临道:“回去。”
  青临闻言又是一个猛然回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宁恨水。
  眼前这人脸上虽无甚表情,可嘴角下压了几分,显然是有些恼了。
  阿水竟然,竟然为了区区一个不周山的弟子……
  咬住下唇,青临恶狠狠瞪了一眼谢止醉,才跺着脚回了房里。
  关门时还发出“砰”的一声!
  走廊里只剩下两人。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楼下大堂店小二的吆喝声,更衬得两人之间静得诡异。
  宁恨水不再多看谢止醉,转着轮椅就往房里去。
  门很快合上。
  谢止醉停在门外。
  看着那扇早已合上了的门,他握着令牌的指尖蜷了蜷。
  是他冲动了。
  轮椅上这男人怎么可能会是宁恨水。
  如若真是宁恨水,又怎么可能应下明日和他们一同去调查真佛祠。
  门外的人兀自惘然。
  门内的人已然掏出话本。
  宁恨水窝在床上,一目十行地往下读。
  究竟如何才能扼杀年轻男女的爱情萌芽!他咬牙切齿地想。
  直到光溜溜忽然跳出来,一屁股坐在平摊开的话本上,球体一闪一闪的。
  一人一球僵持片刻。
  宁恨水:“你有事?”
  光溜溜的球体停止了闪烁,看着眼前这人,小声问道:“宿主不恨他吗?”
  这个“他”,一人一球自是心知肚明。
  宁恨水扯着嘴角笑了一下,道:
  “我平等地恨每一个人,更何况我站在大地之上就是一根给世界的中指。”
  光溜溜的球体又开始一闪一闪,语气里莫名庆幸:“还好我是一颗球。”
  宁恨水嘴角一抽,把这颗球从话本上掸开,垂下眸,眼神落在摊开的书页上。
  光溜溜便摇摇晃晃地落在了这人的肩头上,和他一起看着话本。
  久久,却再没了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响。
  默然半晌,直到宁恨水忽然道:“我似乎察觉不到了。”
  爱淡,恨也淡。
  他说不明白那种感受,只是莫名的,不知从何时开始,爱恨于他,都太过浓烈、也太过沉重了。
  以至于让人难以承受。
  或许是老了。宁恨水想。
  光溜溜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试探着问:“那,杀几个人放松一下?”
  宁恨水:“......”
  不愧是反派逆袭系统。
  他合上话本,塞进枕下,指尖一点将烛火灭了。
  房中顿时大暗。
  直到翌日清早,远远的,有鸡鸣声响起:
  “咯咯咯——!”
  热热闹闹的大堂里,一行人围着张圆桌吃早点。
  “昨夜那个轮椅男不是要同我们一道,”盛乐陵嘴里咬着包子,含糊不清道,“怎么还没起?”
  姜颂蹙眉:“竟敢起得比本公主还晚。”
  始终沉默的谢止醉却忽然站起,长腿一迈,便往楼上走。
  剩下几人面面相觑。
  姜颂若有所思道:“果真是替身话本啊。”
  盛乐陵疑惑地“啊”了一声,“什么替身,谁替谁的身?”
  姜颂:“......你一边儿玩去吧。”
  随着新一轮的争吵,张献默默低头喝粥。
  楼下有人吵架。
  楼上有人叩门。
  只是刚敲没多久,门就被打开,露出了轮椅上的人,还有那红衣女子。
  “有事?”青临没好气道。
  谢止醉只道:“同行的盛师弟见你二位迟迟未起,便让我来唤一声。”
  青临闻言,推着轮椅的手一顿,随即缓缓摸向腰间鞭子,“姓盛的是哪个,给我指一下。”
  好在宁恨水适时出声了:“既如此,不必等我们。”
  谢止醉道:“无事,倒也并不算晚。”
  说着,他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回忆道:“我曾有位故人常日过正午才堪堪起身,先生这个点起,并不算晚。”
  宁恨水:“......”
  内涵谁呢?!
  三人便又往楼下去。
  大堂那几人已是用完早点,见他们下来,又唤了店小二来。
  “先生吃点什么?”谢止醉问。
  青临正要说话,就听宁恨水先道:“一碗白粥便是。”
  谢止醉顿了一下,才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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