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养黑化龙傲天,死遁是要被狠狠(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1:42

  顾名思义,引人入梦。
  很快,那只香被缓缓点燃,而后靠近了冰床上的人。
  丝丝缕缕的白雾升腾而起,汇聚成一股钻进了崔昭的额角。
  而站在冰床边的人,慢慢阖上了眼。
  他手中那只香燃出的白雾迅速编织成网,一点点将这圆殿中的人容纳至其中,同时弥漫至殿中的每个角落。
  不多时。
  宁恨水再次睁开眼时,站在了一处小楼前。
  他手中拿着香,抬眼看去,小楼上挂着的牌匾——
  香云楼。
  楼的檐角上挂满了绸缎与灯笼,看着与那南风楼还有几分相似。
  而南风楼可是嫖客们最爱的去处,想来这座香云楼......
  忽地有股阴凉气息袭来。
  顿了顿,宁恨水偏头看去,是谢止醉的心魔,看着还有几分恼火,“怎么了?”
  心魔抿唇,并不说话。
  宁恨水看着他,忽然就觉得总心魔心魔的叫也不是个事,便问:“不如我为你取个名字?”
  话音刚落,这只魔脸上的火气像是突然被股冰凉的水浇灭。
  他干咳一声:“我不需要。”
  这嘴硬的。
  于是宁恨水了然点头:“不要就算了,多的是人排着队要我取名,你……”
  说着,这人脸上挂出一副挑剔神色,从头到尾地打量着心魔,看起来神情真是可惜极了。
  他若有所思道:“反正你也不需要。”
  心魔闻言抿住唇。
  宁恨水觉得好笑,故意不去看心魔变了又变的脸,视线重新落到了香云楼上。
  如今正是夜里,周遭唯有这座小楼檐角上挂着的红灯笼是亮着的。
  或者与其说只有这红灯笼亮着,不如说这座小楼以外的地方全是浓浓白雾。
  除此之外,也丝毫没有声响,静得仿佛时间凝滞般。
  “进去看看。”宁恨水道。
  他走动两步,心魔却在他身后一动不动。
  回头看去,就见这只魔双唇抿成了条直线,看起来又有些恼火。
  也不知一天天的究竟在恼什么。
  活像是被火烤得滋滋响。
  宁恨水不由得笑出了声,这个谢止醉的心魔怎么这么好玩啊。
  他故意强调般道:“这位谢止醉的心魔到底有什么心事,不妨同我讲讲啊?”
  心魔并不应声。
  宁恨水挑眉,“不讲就算了,反正我也不乐意听。”
  话音刚落,心魔骤然出现在眼前。
  他垂下眼,语气奇怪得跟拈酸踮吃似的,话里话外都酸溜溜:
  “你方才,为什么亲我?”
  宁恨水:?
  合着这么久了还在想这件事啊。
  宁恨水挑眉,不搭理他,脚步一拐便往楼里走。
  这楼中张灯结彩,红绸挂满四处,顶上还悬了价值千金的夜明珠,独独没有人。
  本应热闹繁华的小楼中,毫无人声,静得只能听见宁恨水的呼吸声。
  这着实诡异。
  心魔还抿着唇。
  见宁恨水只顾着看看这座小楼,完全忽视了他,他更是恼火。
  他不是对宁恨水恼火。
  他恼的是谢止醉。
  他讨厌谢止醉。
  这样想着,心魔又散成了黑雾,毒蛇般倏然缠绕在宁恨水的脖颈上。
  这地方本就阴凉,这魔一附上来,宁恨水顿时一个激灵。
  一来二去的,逗小孩的耐心彻底没了,再说他本来就没什么耐心,当下就撕开那团黑雾随意往地上一丢。
  “你究竟想做什么?”宁恨水没好气道,“现在没空陪你玩。”
  心魔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又不是谢止醉,他只是一只魔……
  他只是一只心魔……
  他就只是一只谢止醉的心魔!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宁恨水该是他的才对!该是他的才对!
  思及此,夹杂着恶念的黑雾愈发浓郁,几乎将宁恨水完全包裹,连带着那些蔓延进来的白雾都被生生逼退。
  到这时,心魔终于再次化作人形,不容置喙地将宁恨水圈入怀中。
  他将下巴死死抵在宁恨水的肩上,声音轻得几乎随风散去:
  “我不开心。”
  宁恨水一顿,想要抬头,却被按了回去。
  心魔自顾自说着话:“我不开心。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开心起来,我想了许久,还是不开心。”
  宁恨水轻叹了口气。
  心魔还在说:“我想还是要将你锁起来的好。”
  说到这里,他禁锢着宁恨水的手终于一松,只是还没等到这人退开,他又捧住了宁恨水的脸。
  心魔直勾勾地盯着宁恨水的双眼。
  这真是一双很好看的眼。
  含情却又似无情的柳叶眼,好像谁都能映入其中,又好像谁都无法走入。
  心魔看着倒映在其中的自己。
  仿佛宁恨水的眼里真的全部都是他。
  可他只是一只心魔。
  只是一只心魔。一只满是谢止醉影子的心魔。
  好半晌,心魔道:“你是我的。”
  宁恨水的脸被捧着,他便只能回望进心魔的眼中。
  事到如今,他也能猜到这只心魔在悲什么春伤什么秋。
  “谢止醉。”他唤了一声。
  心魔脸色骤沉。
  几乎是在那声名字落下的瞬间,猛地咬了上去。
  如幼兽般不舍得用力,便故作恶劣地碾着唇畔。
  简直和恶作剧没什么两样。
  宁恨水轻轻拍了拍心魔的背,任由他动作,直到这魔愈发过分,生疏地将手探进了宁恨水的腰带中。
  “……”
  “放手。”宁恨水冷声道。
  心魔充耳不闻,他又不是谢止醉,当下就解了那腰带。
  顿时只听“唰”的一声!
  那件水色外袍顺滑落地。
  身上只剩白色里衣的宁恨水:“……”
  他大步退开两步,紧接着猛然一巴掌甩到了心魔的脸上——
  “啪!”
  白玉般的脸红了一片。
  而心魔却只记得成婚时谢止醉被打了一巴便吃到了肉。
  于是他不痛不痒地勾唇,把另一边脸也凑了上去,问:
  “打完就可以了是吗?”


第183章 可是我现在就很喜欢你啊
  张灯结彩的小楼中。
  堂前站着两人,地上还躺了件水色的外袍。
  身上只剩白色里衣的宁恨水闭了闭眼,又深深吸了口气,深觉自己没被气死果然还是脾气太好了。
  而心魔那张带有几分邪佞的脸还直直地怼在他眼前。
  宁恨水冷冷地抬眼看去,却并不说话。
  一时之间,这间本就阴气森森的小楼更是冰冷。
  一人一魔僵持好半晌。
  直到心魔忽然弯下腰。
  宁恨水冷眼看着。
  就见那心魔捡起了地上的外袍,先是拍了拍沾上的尘土,又连连施了几个清尘诀。
  紧接着,那件水色外袍被他收进了自己的袖袋中。
  宁恨水:“......”
  这只心魔一天天的究竟在想些什么。
  好在不多时,心魔不知又是从身上哪里抽出来了件新衣,看着和他身上的是一样款式,连颜色都相近。
  这件新衣被披到了宁恨水的身上。
  宁恨水垂眸看着心魔屈身,为他系好了腰带。
  这下乍一看,两人穿的简直是一模一样。
  到了这时,心魔才站直身,他抿着唇,同样不说话,只自顾自别开了脸,莫名其妙地盯着头顶那颗夜明珠看。
  再这样下去,宁恨水怀疑这只心魔也该生出心魔来了。
  一个谢止醉都够他受的了,届时这世上要是出现三个谢止醉,他宁恨水真的该找块风水宝地提前安葬了。
  “......谢止醉。”宁恨水道,“你就是谢止醉,谢止醉就是你。”
  心魔闻言仍然不吭声,双唇抿成直线,眼尾垂了下来,看着真是委屈死了。
  宁恨水嘴角一抽,决心给这魔一点时间好好冷静一下。
  他拢好衣衫,重新看向这座小楼。
  四处挂着艳红薄纱和绸缎,大堂中的看台摆了一张又一张的红木圆桌,而最里处则是戏台。
  再抬头看去,这楼还有好几层,不过看着都是厢房,只是都很静。
  入梦引将他们指引至此,那么崔昭定是与这里有着密切关联。
  宁恨水抬脚,往戏台的方向走。
  脚底下的木板看着崭新,却发出摇摇欲坠的嘎吱声。
  以至于他落下的脚步声尽管细微,但在这楼里却是异常清晰。
  “啪嗒”
  “嗒”
  心魔无言地跟在宁恨水身后。
  直到宁恨水停在了戏台前。
  也就是在这时,戏台上原是黯淡着的山水屏风后骤然亮起!
  琵琶声起,犹如山风穿堂而过。
  极其突兀的,台下骤然响起雷动的掌声!
  宁恨水回头看去。
  这看台上的那些红木圆桌,竟是不知何时地坐满了人。
  人头攒动,目光灼灼地望向戏台之上,仿佛对站在戏台前的宁恨水毫无所察。
  这些人皆是面容模糊,嘴里齐齐呼喊着一个名字。
  那名字却不论如何也不叫宁恨水听清。
  他偏头和心魔对视一眼,下一瞬,心魔骤然化作黑雾消散,紧接着如屏障般将宁恨水护在其中。
  缓缓的,那屏风后传来了凄婉如泣的唱词——
  “似这等花花草草由人恋——”
  “生生死死随人愿——”
  “便酸酸楚楚无人怨——”
  屏风后,那幽咽的唱词袅袅不绝,像湿冷的蛛丝缠绕着整座小楼。
  与此同时,屏风上的墨色山水此刻仿佛活了过来,水流在光影中淌动,山影重重叠叠,扭曲出魑魅魍魉般的暗影。
  紧接着,一道绰约的身影在屏风后那片流动的山水中,缓缓地站起。
  那身影纤细得过分,一袭褪了色的惨绿戏服裹在身上,宽大的水袖迤逦垂地。
  身影微微晃动,水袖便随之轻轻扬起、落下。
  凄婉的唱词还萦绕在这小楼中。
  “请谅折翅难共飞......”
  “辜负先生多情鸟......”
  宁恨水蹙起眉,定定地看着屏风后的身影摆动着水袖。
  化作黑雾的心魔附在他耳边道:“装神弄鬼的东西,直接杀了便是。”
  “闭嘴。”
  “......哦。”
  直到屏风后的身影喉咙里陡然挤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非哭非笑的怪响。
  “嗬.......”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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