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西西的红线(玄幻灵异)——焦绿啊宝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1:04

  Alpha的犬齿最终嵌入了邢西脆弱肿胀的腺体,被掼在门板上的Omega目光失神,抽搐着被Alpha玩透的身体,被迫承受着Alpha的泄愤。
  邬晔霆不相信邢西。
  又一次,不相信邢西,还要用那么伤人的言辞侮辱邢西。
  从那张不知从何而来的照片开始,邬晔霆便再也没有听邢西解释过一次,也没有相信他,哪怕一次。
  邢西觉得以前他和邬晔霆的一切都是他的幻想。
  邬晔霆只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了他一个人承受这莫须有的罪名。
  抑制剂失效了,是啊,因为邢西已经服用了太多次了。
  邢西就这样被邬晔霆关在了房间里,
  和一只宠物兔子一起。
  那些痛苦的回忆越来越清晰,我突然意识到,我纠结很久的事情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在这种狼狈的时刻,我想起了我自己是谁。
  原来,我不是西西,我是邢西。
  “邬晔霆。”
  迷迷糊糊的,我撑起腿,磨蹭着被子,我感受他因为这个称呼变得僵硬的身体。
  滚热的指尖搭上邬一一的手腕,几乎一瞬之间,我便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那是令人厌恶却又无比熟悉的湿黏淋漓,以及空气中满溢的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
  我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了那个恐怖的晚宴,突如其来的发情期,这副令人厌恶的、属于Omega的身躯变得像现在一样放荡,面对着那些令人作呕的、散发着恶臭味的Alpha,他发狠地用酒瓶砸碎他们的脑袋,却在精疲力竭后被人轻而易举地捉住。
  就算邢西是有名的律师,是邢家最疼爱的次子,就算他的Alpha是邬晔霆,就算邢家和邬家有足够的权力让所有人畏惧,就算碰了他可能会被邬晔霆弄死……但在兽性的驱纵下,那群畜生只同疯了一般扑上去。
  只因为他是Omega,它们便要占有他。
  邢西是骄傲的人。他从不因为自己是Omega而看轻自己,他从不服输。
  可他没想到,Omega的身体是不被相信的,Omega的一切都是不被相信的,就算在自己丈夫的眼中。因为一张不知从哪儿来的照片,邬晔霆开始怀疑他出轨,同他生了整整一年的气。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接过的一个案子。
  一个Omega被指控“引诱”Alpha上司,证据不过是上司的一句话和一张模糊的照片。她站在法庭上,一遍遍地哭诉着,向法官证明着自己的清白,换来的却是网络上数不清的质疑和谩骂。
  案子虽然赢了,但不堪辱骂的Omega最终还是选择了在家中的浴室里自杀。
  当这件事发生时,她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被风一吹,便要掉下去。
  得知她的死讯后,邢西低落了很久。
  回家路上,邢西看着自己的Omega档案——那只决定他一生的标记。
  在所有的叙事之中,这副身体是低贱的、空虚的、放荡的、供人意淫的,没人会相信你的话,他们只会相信他们看见的、他们以为的。
  他愤怒,又悲哀;他不甘,他无奈。
  可是,邢西没有想到,这样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所幸,拯救他的英雄出现了,他的Alpha保住了他的贞操,但又让他失去了贞操,可笑的、可悲的他大爷的贞操!在邬晔霆的口中失去了,在他最爱的人的口中,在他的英雄的口中。
  疼痛、撕裂、标记、野兽一样的占有,邢西承受着发狂的丈夫的暴怒,在欲望与痛苦中沉沦,一边享受着一边被逼疯,最后被锁进精神的阁楼、戴上思想的枷锁,变成疯癫的却又渴求爱的疯子。
  邢西是谁杀的?我不知道是否还有别的凶手,不过邬晔霆说得对,是我杀的,凶手之一是我,我亲手捅了那个破碎的脆弱的、发疯的邢西最后一刀。
  当然,我想过,邢西也并不是什么都没做错,他也做错了很多事。他用他的骄傲伤害了最爱的人,他明明可以选择向邬晔霆解释,却非用他最忍受不了的事去逼迫他变得暴躁,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就能疏解他对这个世界的愤怒,向所有的Alpha复仇。
  原来,邢西从未接受这个身为Omega的自己。
  “拿给我,邬晔霆,给我…给我…抑制剂……”
  我恳求着,在彻底丧失理智之前,用上了所有的尊严,恳求他。
  恳求我曾经无比憎恨的爱人。
  【作者有话说】
  谜底揭晓。


第11章 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28.
  Omega的信息素刺激得邬晔霆太阳穴青筋爆起,血液在血管中沸腾一般鼓胀着。
  空气熏得他的腺体疼得快要炸开,Omega发情期完全爆发时才会释放的信息素浓度,这种恐怖的浓度几乎要勾起他长久未曾经历的易感期。
  邬晔霆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他的Omega正蜷缩在床上,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小呜咽声。
  每一声都让他几近失控,让他的腺体又鼓胀一寸。
  Alpha的本能在血管里咆哮。占有邢西,标记他,撕咬他的腺体,把自己的信息素灌进去,让他臣服,让他求饶,让他……
  邬晔霆猛地攥紧拳头,朝着墙壁狠狠地凿去。闷痛像一盆冷水,暂时让他清醒下来。
  “邢西。”
  他的声音沙哑,发着抖,
  “为什么要抑制剂呢?”
  这句话不仅仅问的是此刻,包含着邬晔霆一直以来的疑惑。为什么明明他们是合法伴侣,邢西却要一次次推开他,这无疑是对他的自尊和爱的蔑视和碾压。
  邢西的声音停了一瞬,继而更加急促地喘息起来。
  不必问了,邬晔霆想。
  看着那么骄傲的邢西,那么窘迫的邢西,自己那么了解他,当然知道他在畏惧着什么,当然知道他在坚持什么。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更加的心痛,所以才要明知故问。
  但是邢西恨他,不想要他,不想依赖他了。
  这能怪谁呢?说来说去还是怪自己。
  说了那么难听的话让邢西难堪,在邢西遭受凌辱后、在他那么害怕时候强行占有他,让他露出最不堪的表情让他臣服于他的身下,这样的自己与那群禽兽有什么区别?
  他邬晔霆不是别人,他是邢西最珍视的爱人,却像对待仇人一样对他。他邬晔霆才是渣滓,是他用行动和言语把邢西逼疯的。
  邢西不会跟他解释,邢西不是西西,邢西是坚强的骄傲的,他也没有资格得到邢西的原谅。
  邬晔霆咬着牙站起来,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就在他要离开时,他听到了邢西的回答。
  “是因为…是因为,我接受不了,我害怕。邬晔霆,我害怕你,我…我有阴影。”
  可是,邢西看着他,诚恳地剖白。
  “你……”
  邬晔霆慌了神,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他甚至激动得想扑上去抱住伴侣,但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样做,他不要重蹈覆辙,他死死地压制住本能,走出卧室。
  他拉开冰箱门,取出一支抑制剂。他走回卧室,重新来到邢西身边,轻轻用指尖贴贴人滚烫的腺体。
  “侧过来一点。”
  他说,声音压得很低,“我帮你打。”
  卧室里沉默了几秒,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邢西侧过身,先是感觉到了邬晔霆的冰凉的手指,随即而来的是针尖刺进脖颈的刺痛。
  “西西。”
  邬晔霆抽出针头,将打完的抑制剂丢进垃圾桶,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邢西,轻吻他的腺体,
  “西西…你…全都记起来了吗?”
  【作者有话说】
  说好了是小甜文的,怎么虐起来了!
  明天七夕完结叽叽!


第12章 我是邢西
  29.
  情热渐渐平息,混乱的碎片也联缀成完整的记忆。
  我的脊背紧紧地贴着邬晔霆的胸膛,这让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每一次呼吸,也让我的心跳与他的心跳乱在一起,纠缠在一处。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是茫然地被他抱着,被包裹在邬晔霆的安抚信息素里,疲惫地合上了眼睛。
  说真的,我没有想过自己会在如此窘迫的时刻想起从前种种,也没有想到邬晔霆竟然真的同意了我的请求。
  我原本以为,邬晔霆会用一场让我绝对臣服的标记去切断我的所有后路,就像他从前对我做过的那些一样。
  可万万没想到,他今天会放过我,主动帮我注射抑制剂,只落下那克制的一吻。
  邬晔霆到底在想什么呢?
  我们是青梅竹马,我曾经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邬晔霆,可现在我却搞不懂他了。
  属于西西的对邬晔霆的依恋和属于邢西的对邬晔霆的爱与怨恨交织在一处,让我无所适从。这些复杂的情绪让我觉得心脏酸酸胀胀的,眼角便淌下了几行泪来,一滴一滴地落在枕头上。
  胸前的手臂越收越紧,我听见邬晔霆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该是同样在伤心。我感受着他慢慢地贴近我,慢慢地将额头抵上我的肩膀,
  “对不起,亲爱的。”
  我听见他颤抖的声音,
  “对不起,邢西。”
  “你会离开我吗?我知道,你一旦想起来一切,就要离开我了。”
  30.
  我在邬晔霆还未醒前就离开了。
  或许是看顾了我一晚的原因,导致他的状态看起来比我还糟。尽管如此,我还是走了,临走前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嘱咐他尽快来察看邬晔霆的情况,反正他也有别墅的钥匙,我也不用担心他进不来门。
  收拾了一个小皮箱,在邬晔霆的抽屉里翻出了我失忆前用的、现如今尘封许久的私人手机,开机之后先给老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要去他那住一阵子。随后,我翻了翻通话薄,又给律师事务所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池州,是我的合伙人。
  他虽然是个严谨且无趣的Alpha,不过却是个靠谱的合作伙伴。
  “神龙见首不见尾,消失了整整两个月啊邢律。”
  池州应该是在抽烟,我听到了他按打火机的声音,
  “没有你分担案子,我真是要累死在律所了!怎么邢律,终于肯露面了?”
  我笑笑,礼貌地道歉,很多事情没办法解释那么多,也只能打个哈哈糊弄过去。聊了一会儿,我同他道了声明天见,便开车到城西的别墅去。
  路上的风景很美,风也吹得人很舒适。
  生病后,被禁锢在房间里整整两个月,这具身体无数次幻想着能重获自由,如今能呼吸到如此新鲜的空气,我的整个身心都感觉到无比愉悦。
  不到半个钟头,我开车到了哥哥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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