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西西的红线(玄幻灵异)——焦绿啊宝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1:04

  邬一一回忆着什么,唇畔噙着笑,
  “那时候傻得很呢,我学着电影里脑子坏掉的男主角,问你想要什么,如果想要星星,我就去摘给你。”
  “你却说你什么都可以不要,然后凑过来吻了我。”
  邬一一的指尖触碰着我的脸颊,那让我很舒服,于是我凑上去,蹭着他的手心。
  “邢西,你有想起什么吗?”
  他望着我,突然大问,可是还没等我回答,邬一一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或许忘记那些不堪的过往,我们的感情才能苟延残喘地延续下去。可是邢西,就算你恨我,我也希望你记起来,然后狠狠地恨我。我是个烂人,我做过的事永远不会后悔。”
  “邢西,你那么骄傲的人,如果知道自己变成了这幅模样,是不是要痛苦到撞墙了呢?虽然现在的你,很依赖我,我曾经希望你能多依赖我,像现在这样、像小时候一样。但是现在,我的想法变了,我希望你做你自己。”
  我似懂非懂地听着,一口一口地舔着棒棒糖。
  “真是的,我同你说这些做什么呢?你巴不得彻底忘了这些事。”
  邬一一望着我,突然笑了,似乎想通了什么,从嘴里呼出口气,
  “西西,城市里的星星稀稀落落的,你如果喜欢,以后我们去草原看、去海边看,去各种各样的地方看,好吗?如果你愿意,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嗯!”
  我认真地听着,就这句我听懂了,所以,我开心地应了一声。
  “好,那说好了。”
  邬一一笑了。
  他握着我的手,忽然低下头,将一根红线绕在了我的手腕上。
  “这是……”
  我将嘴里的糖嚼碎,看到了不知何时,缠绕在邬一一左手上的、和我的手腕上一模一样的红线,
  “是刚刚在那棵树下的老奶奶给的?”
  “嗯。”
  邬一一应着,将红线在我的手腕上系了个结,“是老奶奶给的,她说啊佳偶天成!我们啊,上辈子上上辈子都是一对儿,活该啊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
  我觉得这话说得很奇妙,于是我问,“那你怎么回答的?”
  邬一一笑着,在灯火下,眼睛里亮着光,
  “我说,哎呦,老奶奶啊你说得对,那就让我们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数不过来几辈子都在一起吧。
  看看,红线一串,我们便永远不再分开,好不好?”
  邢西是我?抑或不是我?
  我管不着。
  我知道此刻的邬一一,是对着我说的。
  我望着我们手腕上的两根红线,我望着我和邬一一牵在一起的两只手,希望自己永远和邬一一在一起。
  “邬一一?”
  “嗯?”
  我支起身子,揽住他的脖颈,
  “我也可以亲亲你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轻咬我颈侧发烫的腺体,将鼻尖埋上去,
  “只有亲吻吗?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邬一一的呼吸很烫,我凑过去,送给他一个棒棒糖味的亲亲。
  【作者有话说】
  红线一串,我们便永远不再分开,好不好?


第8章 西西杀死了邢西
  24.
  邬一一的手很暖很暖。
  他牵着我的手,我的手也变热了。
  我捂着嘴巴在他身后偷偷地笑,一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今晚邬一一并没有把偷偷溜进主卧的我抱回去,反而对我霸占他半个床的行为视而不见。
  我红着脸扯紧被子,美滋滋地把脸贴到他的肩膀上,安心入睡。
  或许是因为邬一一今天反复提到记忆呀回忆呀什么的,于是,在这天晚上,我久违地做了一个梦,或许也不是梦——
  “烦死了,笔画好多!”
  男孩儿将作业纸揉成一团,气急败坏地丢到垃圾桶里,
  “为什么要叫这么麻烦的名字啊!”
  “邬晔霆,你的脾气真的很坏,有点耐心好不好呀。”
  “邢西,还是你的名字简单又好听,你也帮我想个简单的名字吧。”
  “名字能有什么难写的呀!”
  邢西握着铅笔,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邬晔霆的名字,
  “你看,这不是写完了吗?”
  邬晔霆蹙着眉头拿起铅笔,学着邢西的样子在纸上划了几下,最后暴躁地摔了本子和笔,
  “不写啦!”
  邢西被吓得肩膀一抖,这下是真的生气了,他抬笔在纸上随便划了几下,用力用本子砸着邬晔霆,
  “不喜欢复杂的名字是吧,那以后前面你用横线代替就好了,你们Alpha真是从小时候就讨人厌!臭烘烘的,超级麻烦!”
  “我的信息素不好闻吗?还有诶,Alpha和Omega到底有什么区别嘛,都是人类而已啦,你为什么那么讨厌Alpha!”
  邬晔霆眯着眼睛,任凭邢西发泄情绪,
  “邢西,你还没有分化,如果你也分化成臭烘烘的Alpha可怎么办?”
  “你故意和我反着来是不是?”
  邢西气得磨牙,只将作业本朝邬晔霆的脑袋丢过去。
  看着对面气急败坏的样子,邬晔霆接住作业本看了又看,随后勾起唇来笑,
  “好啊,就叫邬一一了,是最好的西西帮我起的名字!”
  “要不要这么随便,那只是我懒得写随手画的横线啊啊啊啊啊啊!”
  ……
  梦结束了,我睁开眼睛,盯着空荡荡的天花板。
  熟悉的被子,身旁没有了邬一一的温度。
  他还是把我抱回了原来的卧室。
  我的鼻子有点酸,脑子里都是梦里邢西的说话声。
  好吧,我真的很嫉妒那个被邬一一挂在嘴边的邢西。
  天气很热,我有点恶心,我只啃了几根胡萝卜就饱了。
  我撩开衣服,看着鼓成小山的肚子,突然打了个寒颤!
  还是吃的太多了,肚子鼓成气球了啊!
  25.
  我跑到邬一一面前,对邬一一说,我可能是是一只天才兔叽。
  原因是,就刚刚,我莫名其妙地哼出了很多好听的歌。我问邬一一,邬一一煞有介事地说,这一定是天外之音、天籁之音,是天赐的声音!
  我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是把兔叽我夸美喽!
  “小兔叽乖乖,把门开开,邬一一回来,不开不开就不开,邬一一没回来~”
  我引吭高歌,邬一一就歪在皮沙发里听着,手里捏着高脚杯,抿着香槟。
  “雅!真雅啊!”他笑着评价。
  “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分手不是唯一的结果,我只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对你说……”
  “痛!太痛了!”邬一一捂着眼睛,作悲伤状。
  “阿kei苦力猴亚猴奔~~迪哒鲁王嘎猴打黑~~改sei改红灭欧呀辣也~~bia里给sei猴打黑
  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邬一一被酒呛了一口:“今晚你想吃咖喱了?”
  “小兔叽,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喵呜喵呜猫来了,叽里咕噜滚下台!”
  邬一一:“……”
  “我的滑板鞋时尚最时尚……”
  邬一一:“闭嘴!”
  我:“yue!”
  长得有点久,口干舌燥的,本来肚子就鼓鼓的不舒服,顺势就yue了。
  邬一一腾地站起来,他关切地凑过来看我,揉揉我的脑袋问我怎么了。
  我有点想哭,我有点坚持不住了。
  “有兔崽子了。”
  “你骂谁兔崽子?”邬一一翻了个白眼。
  “我肚子,我的肚子很鼓,像气球。”
  “啊?”
  “都怪你!”
  “……”
  邬一一满头黑线,他只是撩起我的衣服,盯着我圆滚滚的肚子看了半晌,又伸手捏了捏拍了拍。
  “你轻点,我的肚子好疼。”
  邬一一亲亲我的脸颊,恶魔微笑,
  “西西,有没有可能,你是东西吃多了,积食了。”
  “怎么可能是吃多了?我…我一定是又生病了。”
  “就是积食了。”他斩钉截铁,“你昨天吃了两个甜甜圈三根胡萝卜两桶爆米花还有……”
  “邬一一,你别说了呜呜呜好丢脸!”
  26.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无限胀大。
  最近,总是有陌生的记忆闯入我的脑子,有时候是歌曲,有时候是一本书,有时候是零碎的画面。
  我不清楚那些记忆和邢西有什么关系,又是否与我有关。
  每次醒来,我都会习惯性地站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的脸。
  颈侧鼓出的腺体有时候会痛,那又让我想起一些混乱的记忆,回忆里有尖锐事物咬进皮肉里的痛感。
  我开始变得越来越焦躁,经常莫名其妙地发脾气,我想邬一一都看在眼里。
  在邬一一上班的时候,我在书房的抽屉里,翻到了邬一一和邢西的结婚证。
  照片里邢西笑得很张扬,邬一一看起来也比现在幸福。
  而邢西,有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哦,我的头好痛。
  我好混乱,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我究竟是谁呢……
  是小兔叽西西,
  还是邬一一的Omega呢?
  还是说,真的像邬一一说的那样,我杀掉了邢西吗?
  西西杀掉了邢西。
  西西不该嫉妒邢西,西西是一个罪人。


第9章 邬一一的暗黑童话
  25.
  这几天,邬一一没有去工作。
  我命令他陪我出去玩儿。
  “西西,你觉不觉得你命令我命令得越来越熟练了?”
  邬一一穿着宽松的花衬衫,推推鼻梁上的墨镜,忽然凑近我,“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当然没有!”
  我快速地否认,心脏却因说谎而狂跳。
  “没有就没有,怎么突然就炸毛了。”
  邬一一拍拍我的肩膀,安抚我的情绪,顺手把我肩膀上的背包摘下来,侧背在胳膊上甩了甩,
  “别愁眉苦脸了,我们出发喽!”
  我们来到了远郊的一座山上。
  白天,他陪我在山里追蝴蝶、采蘑菇,做美味的蘑菇汤。
  晚上,我们就肩并肩躺在草地里看特别特别亮的星星。
  在一个天气晴朗的中午,我拽着邬一一的手,要他陪我去河里捉鱼。
  到目的地前,邬一一千叮咛万嘱咐,不许我乱跑一气,只允许我在岸边浅水地方玩儿,不许离开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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