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苗疆圣子的妻蛊后(近代现代)——狐狸雨

分类:2026

作者:狐狸雨
更新:2026-08-23 08:08:19

  刚开始显怀的时候,这个孩子就迫不及待的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江灿吃什么吐什么,腥苦的安胎药被当成水来喝,那段时日他消瘦的十分厉害。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这个孩子约莫也有六七个月大了。
  江灿熬过了孕反期,又迎来新一轮的折磨。
  他此刻倚靠在床头,而白衍舟坐在床尾帮他按着水肿的小腿,伶弱的脚踝下,泛着青筋的脚背一按一个指印。
  外面刚下过一轮春雨,有些潮湿,江灿躺得腰疼,白衍舟就领着他在寨子周围闲逛。
  生怕他摔了,白衍舟始终牢牢将人半围在怀里。
  每当有熟人跟白衍舟打招呼时,就会有目光若有若无地在他肚子上打转,江灿觉得十分别扭。
  男人怀孕,挺着个大肚子恬不知耻的出来闲逛,任谁看了都觉得十分新鲜怪异。
  次数多了,江灿就不肯再出门,白衍舟无法只得领着江灿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
  必要的走动消耗时巫医耳提面命的。
  走上几回,这不,江灿的水肿消了不少,胃口也变好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害怕江灿到时候生不下来,没力气生这个孩子。
  隔着老远,江灿就看见小道上那位被细雨淋成落水狗的冤家,急急忙忙催促白衍舟往回走。
  “快走!我们回去......”
  “嗯?”白衍舟不知所以,还想再劝一劝,忽得听见一声喊叫。
  “哥!等等我......”
  白宴礼半道上撞见他哥,眼睛都发亮了,踩着泥水飞奔而来。
  江灿想走走不了,只能和白衍舟站在原地干等。
  白宴礼接了送粮送药的活自然是十分欢喜,哪知出门不久就被一波急雨兜头浇下,自己淋了个透底,背篓里的东西盖着油布倒还是干爽的。
  白衍舟在背篓里翻了翻,到底还是心疼弟弟,接过背篓自己背着往回走。
  江灿走在中间,听兄弟两个闲聊,大部分都是白宴礼再说白衍舟偶尔回上两句。
  回到院子,白衍舟先给江灿换掉了被泥水打湿的鞋袜,让白宴礼自己去楼上找干净衣服换。
  衣服换好了,白宴礼也没想着要走,无比丝滑的凑了过来,三人久这样围坐在火塘边烤火。
  蹭过中午饭,白衍舟要陪着江灿小睡一会儿,白宴礼这下不走不行了,趁着他哥收拾碗筷的功夫,别别扭扭的靠近,把一样东西扔进江灿怀里。
  “这是我亲手做的,送给我小外甥!你不许私吞,哼哼~”
  江灿打开布包一看,是一对圈口极小的精致的银镯。
  白宴礼小声哼哼,指了指靠在墙角的背篓继续说:“背篓里还有野蜂蜜和蜂蛹,是我钻林子里自己找的,给我的小外甥补补身体......”
  江灿一时没接话,在白宴礼扭捏的目光的里把镯子放回桌上,“我不想帮祂保管,你自己亲手给祂吧。”
  白宴礼翻了个白眼,“小家子气,等我外甥出生了这些都少不了祂的,用不着还我。”
  他说着起身又往江灿旁边凑了凑,伸手想摸江灿的肚子。
  江灿被吓到,连连后退好几步,白宴礼不爽了,冷嘲热讽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哥听到动静从灶房里钻了出来。
  白宴礼怵他哥,打了个招呼就跑了。
  江灿的脸色很不好看,白衍舟跟着他上楼,江灿到床上被子一盖一句话也不搭理。
  白衍舟扫了台风尾,暗自发誓一定不会再让白宴礼跟江灿单独相处。
  晚上,两人在偏房里洗澡,倒不是江灿自己不能洗,而是白衍舟怕他踩水摔了,硬生生要留在这里。
  初春的晚上寒意十足,江灿手撑在浴桶边单腿站立,另一只脚就踩在蹲下来的白衍舟肩膀上,等着对方帮自己清理下体。
  江灿褪下来的裤子搭在椅背上,裤裆在烛火的照耀下明晃晃一片水痕,此刻白衍舟脑袋凑在他身上,鼻尖呼出来的热气正好打在江灿屄肉上。
  在白衍舟眼皮子低下,肉红色的小洞里咕叽又吐出来一股骚水,越擦流得越多。
  他抬头正好瞧见江灿羞红的脸。
  “够了......”
  夜半时分,屋子里黑黢黢一片只有窗缝里泄出的几条月光,勉强可视物。
  江灿白天睡得多了,晚上就很难入睡。
  他小声的叫了一声枕边人没得到应答,又等了很久见白衍舟真的睡熟了,被子里的手才小心翼翼的动作。
  悉嗦响动过后,里裤从被窝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早在白天,江灿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本来就是双性人,平时性欲就非常旺盛,被肏熟之后更是食髓知味,怀孕之后受激素影响,性欲更是加倍。
  从身体深处蔓延出的饥渴,时时刻刻都在挑拨着他的脑神经,几乎是只要白衍舟靠近,闻到那股香气,穴里就泊泊流着骚水,渴望着被贯穿填满。
  生理性的渴求无法忽视,生理性的抗拒又令他作呕。
  来回拉扯,那股压着的性欲总有越堆越满,压制不住的那天。
  白衍舟明知他的渴求,却因为怕伤着他肚子里的这团肉视而不见,江灿偏偏又怄气不肯开口。
  没法子了,他只能找机会自给自足。
  江灿有些生疏地撸动着阴茎上的包皮,马眼吐着前列腺液,快感轻微迟钝,任他怎么攥紧阴茎撸动,把整根阴茎撸得湿漉漉的也很难痛快地射精。
  他不得不承认,光靠前面他再也无法获得极致的快感。
  江灿索性放弃,伸手摸向花穴,拨开阴唇上的包皮,指腹一触上充血的阴蒂绵长酥麻的快感就爬上了尾椎骨。
  盖着被子有些燥热,江灿蹬掉半边被子,放开了手脚玩弄自己那颗骚阴蒂。
  白衍舟睡梦中,听到几声呻吟,紧接着,木质床脚发出的吱呀响动越来越密集。
  江灿沉浸在快感里,被子里的手抖动得越来越快,屄肉被揉搓的通红。
  黑暗中,本该熟睡的人慢慢清醒过来。
  被子下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细微抖动着得动静都显得那么淫靡污秽,白衍舟立刻就意识到了。
  他的小妻子,正瞒着他自慰,
  光靠想象着棉被下面淫乱的光景,白衍舟心跳加速,胯下的阴茎迅速鼓胀硬起。
  江灿用力得掐着阴蒂得手突然被握住,他侧头看向身旁却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
  “你在自慰吗?”
  江灿嘴硬:“没有。”
  白衍舟一把掀开被子,从他身上抓握住那只作乱的手放在鼻端下嗅闻。
  “好浓的骚味,撒谎~”
  黑暗里,谁也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能依稀看到对方的身形轮廓。
  白衍舟侧身熊抱住他,伸手往下摸,江灿双腿夹紧双腿又被他的手强行侵入,顺利摸上了那口欢快的吐着淫水的穴眼。
  灼热的吐息打在江灿后颈,他悄悄放松了双腿,一想到曾经激烈粗暴的性交那口骚屄早就做好了性交的准备,又一股骚水正好吐在白衍舟手心。
  他低声骂了一句:“骚屄!”
  他扯下一半裤子,掏出硬得不行的鸡巴在江灿腿缝里磨了磨,在对方的颤身中慢慢挤入湿软的阴道里。
  江灿肚子大了很多姿势都用不了,白衍舟就从侧面进入他。
  性器嵌合进到底的瞬间,两人都舒爽的长叹一声。
  因怀孕而变得更加肥厚的阴唇被挤压到变形,粗硬的龟头柱身上的青筋每一处都让江灿阴道里情不自禁痉挛着,阴道里烫到吓人,一直以来的渴望终于得到纾解。
  “嘶~好紧--”
  白衍舟虚虚环绕着他的腰臀,不敢压着他的肚子,江灿就把他的那只手拉到自己身前。
  白衍舟会意,对着他柔软的胸脯揉捏,硬如石榴子的乳尖被他揪得生疼,白衍舟的嘴也没闲着,红舌勾着着他小巧的耳垂吮吸,舔得他整个耳道都湿漉漉的。
  适当的疼痛感加上一点点抚慰,会让江灿的快感加倍。
  两个人都没有多余的对话,只专心眼前的性事。
  被淫液沾湿得阴茎进入的十分顺畅,白衍舟始终心有顾虑不敢大开大合的用力肏穴,只敢在里面慢慢地磨。
  江灿空虚已久的阴道更渴望粗暴的奸淫,他把屁股撅得高高得,牵引着白衍舟的手在全身上下游走,最终停留在滑溜溜的穴缝上,让他帮着揉红肿的阴蒂。
  肉贴肉肏干的感觉,让他舒服得不得了。
  比自慰舒服多了。
  鸡蛋大的龟头刮过敏感点撞上宫颈带来又一阵酥麻感,江灿撅着屁股往后撞,把那跟阴茎当做自慰棒使,在阴道里用力的捣。
  爽到极点的呻吟在喉咙里根本压制不住:“额哈--好爽--再用力一点,我、我快到了--”
  先坚持不住的是江灿身前那根阴茎,白衍舟在滑溜溜的穴道里磨穴的功夫随意在他身前撸了撸,那根阴茎立马松开马眼喷出一股股浓精,射了白衍舟一手。
  流着骚汁的阴道咬着白衍舟的阴茎,像吸盘似的越收越紧痉挛的厉害。
  他知道江灿要到了。
  他拥着江灿乱扭的腰肢,专心猛攻阴道,激烈的凿弄下几个回合江灿就喷着水迎来期盼以及的阴道高潮.......
  做完爱,白衍舟在穴里多磨了几下才舍得把精液灌进日思夜想的阴道深处。
  两个人都有点意犹未尽,那怕浑身汗津津的,也要继续抱在一起。
  江灿微微侧头,与白衍舟唇舌相接,补上了在刚刚那场性爱中缺失的吻。
  简单擦拭干净后,白衍舟把手放回江灿高耸突出肚子上摸了又摸,嘴里念叨着:“快点出来吧,阿父快忍不住了.......”
  江灿听了觉得有些好笑。
  二十岁分明是小头控制大头的年纪,白衍舟倒是能忍。
  只是,江灿其实也一样,他也想祂早点出来。
  肚子里的重负日复一日压在他的脊柱上,这个孩子像他的父亲一样霸道,蚕食着他不多的精神气,依靠进食他的生命力滋养本身,慢慢生长出了四肢和五官。
  江灿真的无法对这团肉产生所谓“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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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友们,我回老家了,要一个左右无法更新


第40章 肚子里钻出来的丑儿
  寨子里的春日来得猛烈,目光所及之处鲜花嫩枝爬满了山涧,风吹过来时总带来一阵不知名的细润清香。
  江灿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薄薄的肚皮下那团肉已经长出了完整的五官与躯体,重到压弯了他的脊柱,让行动变的格外困难。
  此时,江灿正坐在一楼的院子里,白衍舟拿着一把磨得发亮的剪刀在他背后。
  咔嚓声不断响起。
  剪刀沿着江灿圆圆的颅骨和精致的眉骨行走,他长得能遮住半张脸的细发不断飘落在地,渐渐露出了白生生的耳廓以及那双让人爱怜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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