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苗疆圣子的妻蛊后(近代现代)——狐狸雨

分类:2026

作者:狐狸雨
更新:2026-08-23 08:08:19

  水声在房内没多久就停了,江灿被擦干净后被全身赤裸的塞进棉被里包着,置于床上。
  白衍舟出去后很久都没回来,江灿被独自一人留下了。
  每一分一秒都显得如此难熬。
  这里不是江灿熟知的他跟白衍舟住的二层小楼,是位于苗寨中央颇为气派的建筑,屋外偶有人声或是脚步声响起。
  在陌生的地方浑身赤裸躺在陌生人的床上动弹不得,他在无边的惊恐与无助煎熬到了暮色降临。
  屋内暗色渐浓,江灿在黑暗中睁大双眼,他心底祈求着白衍舟快快回来。
  一串沉稳的脚步声响起,几乎是踩着江灿的心头来到房门口。
  门被推开,油灯暖黄的光亮灌满屋内,从江灿仰躺的视角他看不到来人是谁,但香气昭示了来人的身份。
  棉被被骤然掀开,湿冷的空气激起全身的鸡皮疙瘩,大片大片莹白的肌肤在光映射下像裹着一层白霜,如玉般无暇。
  白衍舟利落的替他套上里衣。
  衣料裹在身上,安全感回来了一大半,江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白衍舟充耳不闻把他放回床上,转身就走了。
  没多久,房门打开,呼啦啦进来一大群人。
  江灿从床上被人捞起。
  几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围绕着他,急切又不失熟练地为他套上一层层繁琐的苗服。
  靛青色的长袍上锈着精美的银丝花样,袖口领口滚着赤红的花边,火树银花一般绽放着花丝工艺的苗银花冠谣言华丽,落在头上,压的江灿细长的脖颈不堪重负往旁边倒去,垂落着蝴蝶小鱼铃铛的银冠叮当脆响,冠沿侧边冗长的银流苏重重地打在太阳穴上。
  像一道清脆的耳光,江灿知晓他换上这套庄重苗服背后意味着什么。
  他被人扶正,两个妇人一左一右几近是托举着将他带出门,被塞进早已等候多时轿子里。
  一路颠簸,轿帘被掀开,江灿才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寨子中央的祭司场。
  整片空地被巨大的篝火和无数燃烧的火把照得亮如白昼,寨子里人头攒动,却没多少人声,只余树枝燃烧的噼啪爆裂声,怪异的很。
  白衍舟同样穿着一身靛蓝色庄重苗服,满身繁琐的银饰在火光下熠熠生辉,长发里还缠绕同色系的银链条,但从衣服纹样来看显然跟江灿的这身并非一套。
  白衍舟蹲下将他从轿子里背起,苗族有出嫁脚不落地的习俗。
  江灿侧着脸,看到了站成两排黑压压的人群,注视着他们尾随到了堂屋中央。
  院子里摆满了酒席长桌,巷道口也摆了两排看不到尽头的长桌,堂屋的正位上铺着深红布,供奉着五谷牲畜。
  这场喜宴虽然仓促,但并不简陋,寨子里的苗人几乎全员出动。
  跨进堂屋小腿高的门槛,江灿被放了下来,立马就有两个妇人一左一右的把他架住。
  那些暗自打量着的目光,自以为隐晦的指点,窃窃低语的苗话,像无数只蚂蚁爬满全身。
  跪拜礼。
  银花冠上的流苏遮住了江灿的眉额,银流苏晃动间他看见了那些苗人每个人的表情--好奇、怜悯、嫌恶。
  他甚至看到一双水汽氤氲眼角泛红的双眼--是白宴礼。
  江灿眼眶酸涩,泪水滚滚爬满了脸颊,他睁着眼睛看着每一个人,希望他们可以帮帮他。
  但没有人,他们就站在那里,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他被人从地上捞起,旁边人递来两只盛满了米酒缠着红线的牛角杯,一只被白衍舟拿起,另一只被递至江灿唇边。
  白衍舟举起牛角杯,手膝弯过他的手交替,一口气喝完,而后旁边的妇人托着杯底掰开他的下巴,也灌了一点进他的嘴里。
  “至此,礼成。”
  白衍舟对江灿说完这句话,又用苗话说了一遍。
  古老幽韵的苗歌伴着芦笙响起,周围人配合挂起笑容在宴席上推杯换盏,碗筷碰撞声还有欢声笑语沸腾而起,千人共席,同喜酒欢。
  白衍舟贴着他的耳畔说:“等我,我很快就来找你。”
  江灿被送至布置好的厢房,像具尸体一样仰躺在床上,等待着更深的夜降临。


第23章 婚夜狩欢
  屋外人声渐渐消散,像浪潮褪去。
  门被推开时,红烛的火苗猛地一个趔趄,壁上人影扭曲变形,森然摄人。
  脚步声从门边移到床边,而后床榻微微一沉。
  江灿紧闭着双眼,装睡,但他能感受到那道炙热的目光游走在他身上。
  白衍舟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指腹在江灿微微发颤的眼皮上蜻蜓点水似的点了点。
  而后,带着微凉水汽的手心轻轻摸上江灿的侧脸,在淡粉的耳垂上捏了捏。
  “呵--你装的不像。”
  沉默中,白衍舟轻笑了一声。
  他似乎有些醉了,竟忘了江灿正处于一种无法开口的状态。
  那双带着薄茧的手不停地在江灿脸上逗弄,不是从额头滑过鼻梁,就是捏捏他的脸蛋,最后停留在他桃红的唇瓣上重重地揉捏,指尖感受到了江灿又轻又急的呼吸。
  白衍舟对今晚向往已久,床上的人就是他欲望的源头,他没玩多久就站起身来,一件一件剥落身上的衣物。
  布料摩擦的声响在黑暗中清晰的落入江灿耳中,叮叮当当的银饰被暴力拆下,哐当扔在桌台上。
  江灿瞬间睁开眼睛,白衍舟弄出来的那些动静,让他全身的血液沸腾着逆流。
  如今自己成了砧板上被钉死的鱼,连摆尾挣扎的机会都没有,黑暗会放大人的感官,他受不了,所以他不敢再闭眼了。
  他怕的很。
  白衍舟赤身裸体立在床头,在对视的瞬间说道,“不装了?”
  江灿无法言语,只能用仓皇躲避的目光回应。
  白衍舟一个翻身跨坐在江灿身上,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跟自己对视,“看着我,江灿。”
  烛火晃动间照亮了白衍舟的大半边脸,长发沾染着湿润水汽垂落在江灿脖颈上。
  二人挨得极近,混着酒味的香气扑在江灿脸上,几个呼吸间,江灿的肺里全是他的味道。
  俗话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可白衍舟人神无皮的面皮下是披着人皮的恶鬼,淡金色的眼瞳里盛满了肉欲,叫人闻之心惊。
  盘口被一颗一颗解开,白衍舟抱起他,力道轻柔而执拗,一层层帮他褪去身上繁重地苗服。
  至此,二人都赤身坦诚相对。
  白衍舟伏在他身上,把头埋在他颈间深深的吸了一口,十分满足,敏感的耳垂被含入口中,刻意吸出啧啧水声,连耳廓内的角落都被湿热的舌头仔细舔过。
  耳道里满是淫腻腻的水声,对于江灿来说,压在身上的那具精壮的身体像一盆火红的炭,烧得他全身冒起细汗,皮肉都快要化开。
  吻过他小小的喉结,白衍舟的唇舌一路往下,一口咬在他硬如石子的乳头上。
  江灿的发晕的脑袋被尖锐的刺痛拉扯,瞬间清醒,喉咙里发出咕噜细响。
  白衍舟抬头看了江灿一眼,吐出被吸的发红的乳头,问道:“不喜欢吗?不喜欢就眨眨眼。”
  江灿的乳尖被尖牙磨地疼得很,为此拼命眨眼。
  白衍舟啧了一声,烦躁地在他嫩生生的乳肉上抓了一把。
  但今夜的探索可不会为此止步,白衍舟知道他真正的敏感点在哪里。
  他把江灿的双腿分的更开,从下往上将他的屁股高高托起,江灿腿心那抹水淋淋诱人的深粉肉穴,暴露在眼下。
  白衍舟笑了,“.......好漂亮,跟你的脸一样可爱。”
  他轻轻往上吹了口气,被热气包裹着的肉穴穴口翕合着蠕动,诉说着难言的情动,白衍舟眼皮往上一抬,落在江灿艳色靡靡一点一点染上绯红的脸颊上。
  “你看,这口穴对我并不陌生,它比你更早接受了我。”
  他垂下口,慢慢凑近肉屄,像小狗一样对着新奇的玩具嗅来嗅去,把那股淡淡的腥甜气息深深刻入肺腑。
  闻够了,两瓣红润的嘴唇印在阴蒂的位置轻轻吮吸,柔软而有力的舌尖打着圈在敏感到极点飞速充血鼓起的阴蒂上逗弄,唤起江灿全身难以自制的战栗。
  江灿的脑中好似有星云炸开,这是比梦里清晰数倍的令人神魂颠倒的美妙滋味,他的呼吸瞬间就乱了节拍,心跳都停了不止一瞬。
  可他实在没有办法抵抗,被反复舔舐吮吸的阴蒂难以抑制的酸软酥麻。
  灵活的舌尖舔开了绵鼓鼓的阴唇,在肉缝了来回磨,用力的往不停淌水的肉洞里顶,搅弄着一池春水,烛光晃动的昏暗房间里隐秘的啧啧水声和男人低沉急促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听的人面红耳赤。
  “好骚的味道.......”白衍舟用牙尖叼起一片阴唇,拉扯出蝴蝶的半边翅形,含糊不清的说道。
  溢出的淫水被他尽数卷入口中,刻意发出的吞咽声化作江灿阴道里的无尽痒意。
  好想被什么东西用力捅进去。
  下一秒,江灿又狠狠甩开这恐怖的念头,他明明是在被奸淫,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如果他享受,这还算强奸吗?还是算合奸?江灿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边是强烈的屈辱感,一边又是极致的欢愉,撕裂着名为理智的神经。
  不行,舔到快要高潮了。
  感受到舌尖在阴道里被不寻常的蠕动挤压,白衍舟忽得张口在江灿腿根处的软肉,留下一个深红的压印,声音低沉的说道:“好可爱,但是,还不能给你。”
  被细密的快感快要推到高潮的江灿忽得跌落,心里忍不住把白衍舟骂了个狗血淋头。
  装什么?
  白衍舟一把握住他高高耸起的阴茎,张口把涨红的龟头含了进去,他自己也是男人,直到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在那里。
  冠状沟的细带处被他着重关照,舌头一圈一圈的在马眼处打转,偶尔重重一吸,把江灿的魂都快吸出来了,马眼不停地分泌前列腺液。
  完全勃起阴茎的涨的发红,偏偏被白衍舟恶劣的堵住马眼不让他射。
  已经被情欲折磨的江灿无计可施,眼尾处不停有热泪溢出,滚落在枕头上,洇处深褐色的湿痕。
  白衍舟正痴迷的舔着那根秀气的阴茎,像是在品尝着甜滋滋的雪糕,从根部的隐睾到发红的龟头一舔到低,时而忍着喉头的痒意,一吞到低。
  高高竖立的阴茎把白衍舟那张美如神邸的脸一分为二。
  太色了,那张脸。
  江灿脑子里电光火花一路闪过,下方的肉屄拼命绞着空气蠕动,上方的阴茎精关大开。
  他高潮了,浓精射在了白衍舟的喉管里。
  白衍舟皱着眉全数接纳,喉咙挤压着吞咽延长了江灿射精的快感。
  “.......接下来该我了。”他的音色更为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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