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苗疆圣子的妻蛊后(近代现代)——狐狸雨

分类:2026

作者:狐狸雨
更新:2026-08-23 08:08:19

  如果白衍舟来找,那自己是该跑,还是该跟他回去?
  时间伴着夜月高升,雾气散尽,月色明亮惨白,他爬上山脊终于在山坳的那头看到忽明忽暗的灯火。
  是苗寨。
  江灿猛然松了一口气,朝那个方向奔去。
  寨子外高耸的大门在视野里越来越清晰,橙黄色的亮光猛然间多了起来,摇曳的火把光像一条熊熊燃烧的长河,朝他涌来。
  “找到了!”
  “人没事!自己回来了......”
  “抱歉,我......啊!疼!”
  江灿下意识脱口而出的道歉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换成一声颤抖的痛呼。
  面色不虞的苗人们越靠越近,呈现包围的局势,七八只大手同时落在他身上,他的左手被死死扣住,右手被反拧至背后,瘦弱的肩膀推桑着往前走。
  意识到了什么,他很快就不再挣扎,垂下了头。
  被人架住,用押送犯人一样的姿势,江灿被送到了白衍舟面前。
  他被人带进了祭祀用的土楼,进门时被人不怀好意的绊了一下,一下子跌进了堂屋空地上,又被强行拽起,最后被推入一个暗不见光房间里。
  人群退去,只留下四个精壮的男人举着火把守在门口。
  江灿打量四周,发现四周的墙壁都是由砖石黄土夯实堆砌而成,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用来透风,窗户的位置几乎贴着房顶,江灿跳起来也够不着。
  他靠着角落慢慢坐了下去,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嘈杂的说话声。
  有人踏步走了进来,空气里掺杂进了别的东西慢慢变得沉重,他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告诉我,为什么要跑?”
  江灿把脸在膝盖里埋更深,拒绝回答。
  长久的沉默过后,白衍舟往前走了一步,却清晰的看到那道瑟缩在角落的身影颤动了一下的肩头。
  “为什么一句话不留,突然间离开,”白衍舟停下脚步,语调被放的无比温和,但话语中的急迫谁都听得出来,“江灿,看着我!
  顽石固执不停,如愿激起深水里的涟漪。
  江灿慢慢抬起头。
  火把的光打在白衍舟俊美近妖异的侧脸上,在他高挺的鼻梁眉骨处投下一片阴影,他眼中的迫切担忧都是真的。
  “告诉我,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吗?”
  “.......那些我以为是梦的晚上,进我房间的--是你吗?”
  “.......”
  白衍舟的那张脸,这段时日朝夕相对,明明无比熟悉,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他看见他嘴唇张合又紧闭,话又咽回了。
  “你对我下药了?不然我怎么会睡的那么死?”
  “迷奸吗?”咄咄逼人的换成了江灿,他不停的追问,“看我傻,玩我!在我无知无觉的时候对我做那种事,白衍舟,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先回答我。”
  江灿紧盯白衍舟的脸,把温柔面具下的那道裂开缝隙中神色变换看得一清二楚。
  白衍舟的沉默令人害怕。
  沉默背后是更令人可怖的答案。
  “你聋了?!”
  “你还问我跑什么,你明明就知道我跑什么?我就是一个大傻逼.......”
  江灿脑袋的血液在这一刻全部冲到头顶,越说越气他咬着牙怒骂:“你居然还敢直接射进去?”
  白衍舟看着他,脸色变换间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说:“我没有破你的身子,只是用手指弄了一点进去。”
  “我想留到大婚后,再跟你行那档子事。”
  这句话说的很没底气,后半句连尾音都在颤抖。
  “你无耻!”
  “我没同意!谁要跟你结婚你找谁去,你搞谁不行非得搞我!”
  白衍舟说出口的答案印证了现实,江灿站起来朝他怒吼着发泄。
  这其实是江灿害怕了。
  害怕事情会演变成他最不愿意看见的场面。
  “其实你可以假装不知道,我还可以装很久。”白衍舟大跨步走进,骤然拉进的距离让江灿瞳孔紧缩。
  “啪!!”皮肉的脆响打断了白衍舟的话,瓷白的脸上慢慢浮现出红痕。
  江灿的声音颤的厉害,“谁想听你说这些,我要回家--”
  白衍舟没有动,他扯出一个有些天真又有些残忍的灿笑,说:“江灿,你知道山的外面是什么?”
  白衍舟拉开江灿捂住耳朵的双手,在他耳边一字一顿清晰的说:“是山!”
  “山的外边还是山,一片连着一片,千百年间,无数闯山的蠢货都成了山里的一部分,进不去出不来。这座深山林海是族人们安居乐业的保护壳,也是天然的牢笼,困住所有人。那些山,翻过一座又一座,看不到尽头,那些树上藏着的毒虫野兽每一样都会要了你的命,那些雾,会蒙住你的眼睛让你在深林里绕到死!”
  白衍舟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像是在江灿耳边蛊惑。
  “江灿,你真的要走吗?你走不出去的。”
  白衍舟的笃定让江灿浑身发冷,心里顿时裂开了一个口子,鲜血哗哗往外流。
  他说的都是真的。
  苏柚、石海峰和李钥腐烂残破的躯体盖着白布,画面恍惚间在脑子里幻灯片似的播放,三个死人聚集在一起,对着江灿心里的小火苗,轻轻一吹。
  灭了。
  白衍舟后退一步,表情变了。
  用那种高高在上近乎冷漠的表情看着他。
  “不要犯蠢,你能走到今天已经是极大的运气。”
  江灿问:“所以我要乖乖留在这里,让你--”
  他话只说了一半,后面的话实在难以说出口。
  “只要你留下来,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好。”
  听到这句话江灿产生应激,背叛感和绝望感一起涌来,他嘶吼着推着白衍舟出门,说“滚!”
  “咔哒”一声,木栓落下。
  白衍舟走了。
  但临走时,他留下了一句话。
  他说,“你好好想清楚,我们很快就会办喜宴,在宾客面前还闹场面就不好看了。”
  江灿在漆黑的房间里努力睁开双眼适应黑暗,豆大的眼泪不停冒模糊了视线。
  他落入了一个巨大的圈套。


第22章 喜宴
  江灿在墙角蜷缩成一团,高处那小扇透进来的光打在他侧脸上,脸上红白交替,神色隐忍。
  他从昨天晚上就没离开过这个房间一步,被人看得死死的。
  从早上忍到现在,膀胱涨的发疼,他跟来送饭的苗人手脚比划示意自己需要解决生理问题,对方只一脸戒备的看着他,只要他敢踏出门槛一步,立马就会招来几个大汉把他押送回屋。
  江灿有些绝望。
  他咬着嘴唇一直在忍耐,忍到额角直冒冷汗。
  “当啷”一声,门栓卸下,门被打开了。
  刺眼的太阳光照射进来,江灿抬头眯着眼睛回望来人,发出的声音细若蚊吟。
  “我要出去。”
  白衍舟沉默。
  江灿加重语气说:“我要上厕所,你带我去。”
  白衍舟带他从堂屋后门出来,来到一处旱厕。
  厕所那扇简陋的木门刚关上一半,就被白衍舟拉住,江灿恨得咬牙,最终还是妥协了,用后背对着那道似火的目光。
  淅淅沥沥的水声过后,江灿出来,白衍舟从水池里舀来一瓢清水给他净手。
  现在的江灿已经不会被这些小事所讨好,只冷脸受着,回屋的几步路,二人之间半句话也无。
  江灿解决完了生理问题,又有力气犟了。
  白衍舟看着地上篮子里冷掉的饭菜,问他为什么不吃。
  “谁知道你有没有下药。”江灿的话语里是不加掩饰的戒备与讽刺。
  “不吃便不吃吧。”
  白衍舟垂着眼眸,似乎被伤到了,转身就走,走时还没忘带上门。
  他装什么?自己才是被非法囚禁的受害者好吧!
  江灿更加火大,站在原地气成了一只河豚。
  白衍舟并未离开多久,很快就回来了,还带来了新做好的饭菜,送到江灿面前,“我刚做的。”
  见江灿半点松动的意思也没有,他自己拿起筷子先每样都尝了一点,才把筷子送到江灿面前。
  “我不吃!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饭菜被打翻在地,白衍舟的眸色渐渐染上一层暗色。
  他站在原地,脸上那层温和的假面还挂着,但周身气息已经冷了下来,死寂的沉默,充满了无声的压迫感。
  白衍舟做了一个抬手的动作,江灿心里发虚以为要挨打,后背只有冰冷的土墙让他退无可退。
  下一秒,江灿听到一声冷笑,一股浓烈的异香转入鼻腔钻入肺腑,来不及捂住鼻腔,脚下的地面瞬间翘了起来,直直往他的脸上撞。
  白衍舟上前接住了瘫软的江灿,一个轻轻地吻落在江灿脸颊。
  “不吃饭怎么行呢?今天是你我的大日子,不吃点东西怎么撑的住.......”
  意识还在,但这具身体全然失控,只剩眼珠子还在转。
  白衍舟掰开他的下巴,江灿舌尖上的味蕾尝到了甜味,但吞咽功能也已失效。
  白衍舟也意识到了这点,带着薄茧的指腹替他擦掉了嘴角溢出来蜂蜜水,而后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口含在嘴里,低头渡给怀里的人。
  甜甜的气息扑在江灿脸上,像羽毛一样轻柔。
  江灿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拒绝,心底无限可悲。
  又中招了。
  又落他手里了。
  更让他难堪的还没完,白衍舟抱着他穿过巷道踏入了一座陌生的楼屋。
  他被迫仰着头睁眼看着楼内的木房梁,也看见了檐下渗进来的细碎天光,落在房梁上明暗斑驳。
  衣服被一件件剥落,很快变的赤裸,微凉的指尖落在皮肤上,江灿直接汗毛炸开。
  他被轻轻放在温柔的浴桶里,白衍舟脱了外衫一同进了浴桶,让他背靠在自己胸口。
  棉麻布沾了水,细致地擦拭到了每一寸肌肤。
  宽厚的掌心包裹住秀气阴茎,在上面搓揉,很快就抬起了头,但白衍舟没有多加照顾,洗干净后很快掠过来到了腿心。
  嫩豆腐一样绵软的阴唇被指节撑开,从阴蒂一路搓揉到紧闭肛口,悄悄淌着水的穴口更是重中之中,被人包在手心里揉到发红。
  皮肉上的触碰如此清晰,火一般烙在心口,屈辱成倍的在心头翻滚。
  长长的睫雨湿漉漉的颤个不停,泪珠顺着鼻头滚落砸在水面,荡起小小的涟漪。
  白衍舟掰过他的侧脸 ,见他眼尾湿红哭的可怜,心底的占有欲反而愈发收不住,更想把他撰在手心里肆意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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