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古代架空)——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06:54

  孙灿会给他夹很多好吃的,可他看着对面的空位,总会想起王府的饭桌。
  白天跟着孙灿下河抓鱼、在村子里闲逛,看着好看的野花、蹦跳的小鱼。
  下意识就想回头跟君青山说,等转头才反应过来身边没有那个人,瞬间就没了刚才的兴致。
  看见平缓好看的小溪,会想起从前君青山带着他在王府后花园的池边玩水,还会伸手替他擦干净脸上沾到的水珠。
  等到夜里躺下睡觉,想念就变得更清楚,他甚至会躲在被子里偷偷掉眼泪。
  山村夜里格外安静,听不到王府廊下值守侍卫轻微的脚步声,也听不到君青山睡前翻书的沙沙声响。
  被窝只有自己一份体温,冷得快,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踏实。
  以前害怕夜里打雷、怕窗外风吹树影,只要往君青山怀里缩一缩,靠着他温热的身子,心里立马安稳。
  现在身边空荡荡,夜里听见山林里不知名鸟兽的叫声,心里发慌,只能紧紧攥住枕头。
  脑子里一遍遍浮现君青山温和的眉眼,想着想着,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淌。
  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怕隔壁的孙灿听见,只能把脸埋进枕头,悄悄抹掉一茬又一茬泪水。
  其实林二狗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离开君青山身边。
  从前他总以为,自己能一辈子待在王府,日日跟在君青山身后,不用分开。
  可出逃那天发生的种种事,再加上孙灿一路慢慢跟他讲的那些话,一点点堵在他心口。
  他渐渐明白君青山是不是不要他了,他是被抛弃的那个人。
  孙灿跟他说过,君青山身份尊贵,迟早要娶王妃,有属于自己的妻子,往后还会生下属于自己的孩子。
  到那时候,王府里全是君青山真正的家人,哪里还会留位置给他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一想到这些,林二狗心里就揪着疼。
  他觉得君青山往后有妻儿相伴,心底早就没有能容下自己的地方了。
  夜里抹完眼泪,他还悄悄盘算过,自己原本还有爹娘和年幼的小弟在外头,他想找到家人,跟他们一起过日子。
  之前他也拉着孙灿好好商量过这件事,只是眼下刚安顿下来。
  不想四处奔波,打算等在这里安稳住一段日子,缓一缓心情,再动身出去寻找亲人。
  还有时候傍晚坐在门槛上发呆,看着远处山头落下去的太阳,会偷偷红眼眶。
  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难过什么,明明现在不用被条条框框管住,每天想玩就能玩。
  可一想到往后君青山身边再也不会有自己,再好玩的事,都缺了点滋味。
  可日子一天天过下去,新鲜的生活填满了他的思绪,他慢慢习惯了这里的一切。
  从一开始不习惯没有君青山的存在,到现在的偶尔想起。
  这天下午,夕阳慢慢沉到山边。
  漫天都是柔软的橘红色霞光,把整片田野、弯弯的小路,都染得暖融融的。
  林二狗和孙灿并肩走在田间的小路上,晚风轻轻吹过来,带着田里青草和稻谷的淡香味。
  方才两个人又去小溪里玩闹抓鱼,林二狗的脸颊蹭上了好几块湿泥巴。
  白白嫩嫩的脸蛋沾着泥土印记,裤脚也湿哒哒沾满黄泥,看着乱糟糟的,却透着一股子鲜活的孩子气。
  孙灿侧过头看着他,目光安安静静的,看着看着,忽然开口轻声问。
  “二狗,你说……要是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会想我吗?”


第129章 理由
  林二狗闻言立刻停下脚步,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疑惑地转头看向孙灿。
  “灿灿,你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孙灿笑了笑,抬手随意挠了下头发,语气故意说得轻松:“没什么,就是随便打个比方而已,你就说说你的想法就好。”
  林二狗垂着眸子,认认真真低头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神笃定:
  “不会,我会去找你的。”
  孙灿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微动,又接着追问了一句,声音轻得像风:
  “那……如果找不到呢?”
  林二狗定定看着孙灿的眼睛。
  他看不懂孙灿眼底藏着的那层复杂情绪,看不懂里面的无奈和沉重,但他心里特别清楚自己的想法。
  他眼神直直的,语气没有半点犹豫,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
  “找不到的话,我就一直找。找多久都可以,一直找到你为止。”
  孙灿瞬间怔住了。
  他呆呆看着眼前白胖单纯的少年,看着他满脸真诚、毫无作假的样子。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软软的。
  愣了好几秒,他才慢慢扯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抬手揉了揉林二狗的头发,故意装出玩笑的语气。
  “傻子,我就是随便开玩笑的,你干嘛这么较真啊。”
  …………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王府书房。
  屋内门窗紧闭,连窗纸都遮得严严实实,不透半点晚风。
  屋子里的气氛沉得吓人,冷得让人喘不过气。
  君青山一身墨色常服,静静立在宽大的书桌前,脊背挺得笔直,可周身散开的低气压。
  压得跪在地上的一众黑衣暗卫大气都不敢喘。
  地上整整齐齐跪着五六个暗卫,全都垂着脑袋,脊背紧绷,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
  良久,君青山才缓缓开口,平日里永远温和从容的声音,此刻清清楚楚裹着压不住的怒意。
  “找了这么久。”
  “那半块虎符,到现在半点线索都没有。”
  跪在最前面的暗一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面,顶着满屋的压迫感,恭恭敬敬出声请罪。
  “主子,是属下办事不力,是我们没用。”
  他做了多年暗卫,最清楚君青山的性子,这种时候多说任何辩解的话。
  只会惹得主子更怒,老老实实认错,是唯一稳妥的做法。
  书房里瞬间陷入死寂,安静得能听见烛火跳跃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那股逼人的怒气才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疲惫。
  君青山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难以察觉的倦意。
  “罢了。”
  “不用执着虎符了,接下来所有人,把探查的重心,全部转到皇宫内部。”
  “都退下。”
  一众暗卫如蒙大赦,齐齐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出书房,轻轻带上房门。
  所有人走干净之后,紧绷了许久的君青山。
  他慢慢弯身,颓然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
  修长的手指抬起,轻轻按在眼角,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心里清楚,刚才的自己是失态了。
  他早就该明白,那半块遗失多年的虎符,若是真的那么容易找寻,这么多年里,绝不会没有半点下落音讯。
  可他怎么可能不急。
  这些日子,暗卫每时每刻都会送来密报,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汇报着林二狗的行踪和日常。
  他看着密报里写着,林二狗从一开始的不适应,晚上哭泣,了。
  到现在每天跟着孙灿闲逛、抓鱼、上山玩耍,每天都笑得格外开心,过得肆意又自在。
  字里行间,完全看不出半点想念他的样子。
  就好像……他君青山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在林二狗的世界里过。
  心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和不甘,他时时刻刻都想立刻动身,冲到那个小山村里。
  把自由自在、忘了他的小家伙硬生生抓回身边,牢牢锁在自己眼皮底下。
  可他不能。
  他比谁都清楚,继续把林二狗留在王府,留在他身边,只会让小家伙陷入无尽的危险里。
  朝堂纷争,皇权争斗的暗流涌动,随便哪一样,都能轻易毁掉林二狗。
  他有十足的把握护住王府,护住林二狗,可他不敢赌。
  他赌不起林二狗的安危,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风险,他都不能冒。
  他知道孙灿一定会来。
  但凭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能溜进王府。
  真当王府是随便能进的。
  从他们逃出王府开始,一直都有君青山的人跟着他们。
  汇报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句话。
  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把人带回来。
  可唯有找到那半块虎符,彻底扫清所有潜藏的危机,他才能真正安下心,才能让林二狗永远安稳无忧。
  君青山缓缓抬手,从衣襟内侧的怀里,摸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里衣。
  那是林二狗从前在王府时,穿过的贴身衣物,还残留着一点点属于少年的、淡淡的软香。
  他将衣物轻轻凑到鼻尖,用力缓缓吸了一口气。
  眼底翻涌着偏执、思念,还有藏不住的病态落寞。
  他放任二狗自由,放任二狗在别人身边开心度日。
  可这份暂时的自由,从头到尾,都是他愿意给的。
  等风波平定,一切都搞定了。
  他会亲自去接他的小孩。
  到那时,再也没有任何人,能从他手里,把林二狗带走。


第130章 逼宫
  “今天的雨好大呀。”
  林二狗站在屋檐底下,抬眼望着外头。
  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砸下来,砸在青石地上溅起层层水花。
  视线里整片天地都是灰蒙蒙的,雨势大得吓人,连远处的树影都模糊成了一团。
  屋内,孙灿正坐在木桌前,手里捏着一支毛笔。
  低头对着桌上的宣纸慢慢写着字,指尖稳稳的,半点没被外头的雷雨打扰。
  他头也没抬,说:“雨大就大呗,我没叫你进来,千万不要进来啊。”
  林二狗背对着屋子,看着漫天大雨,轻轻应了一声:“好。”
  ……
  同一时刻,皇宫,御书房。
  外头雷声滚滚,一道接一道的闪电撕裂暗沉的天幕。
  惨白的光瞬间照亮整座殿宇,转瞬又沉入漆黑。
  君青山就立在御书房门口,脊背挺得笔直。
  他身后整整齐齐站着上千精兵,所有人都沉默着,连呼吸都压得极低,黑压压一片守在殿中,逼人的压迫感塞满了整座大殿。
  高位之上,皇帝稳稳坐着。
  他垂着眼,指尖搭在奏折上,慢悠悠翻着页,从头到尾都没抬眼。
  好像身前带兵逼宫的皇子、满地的禁军,全都形同虚设。
  皇帝身侧的蒋明早就撑不住了,整个人死死趴在地上,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半点慌乱:
  “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你找到虎符了。连朕找了这么多年都没踪迹的东西,居然被你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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