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古代架空)——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06:54

  往日孙灿总叮嘱他不许学,可今天在王府受了委屈,心里堵得慌,也跟着小声复述一遍:“傻比。”
  孙灿听见这话,立马转头慌慌张张拉住他胳膊:“二狗,这话你可不能学,不好听。”
  林二狗乖乖应声:“好,我记住了。”
  孙灿望着身旁安分听话、脸蛋还带着未消泪痕的小孩,心口沉甸甸的,一股子浓烈的罪感翻涌上来。
  本来安稳待在王府里,有人护着不愁吃穿,如今却被自己带着连夜出逃,一路担惊受怕,往后还不知道要颠沛流离到什么地方去。
  可他实在忍不了君青山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对林二狗和对他人格的侮辱。
  就算林二狗之后想回去,甚至怪自己,他也会阻止。
  都说不要轻易插手别人的人生,可他真的接受不了自己的好朋友这样糟践自己。


第127章 原因
  两人歇够了,孙灿拉着林二狗往街上成衣铺走。
  铺子不大,里头挂满各色寻常百姓穿的粗布衣裳,不像王府里那些料子光鲜,看着普通,混在人群里不容易惹人眼。
  孙灿没犹豫,挑了两套自己能穿的短衫长裤,又给林二狗选了好几身宽松软和的布衣,还顺带拿了两双布鞋。
  老板拿了布匹到后头隔间,两人直接就在铺子里换衣服。
  孙灿原先那套沾过血的太监服揉成一团塞好,林二狗脱下王府精致的外衣。
  套上粗布衣衫,布料蹭着皮肤有点糙,一时间感觉有点不适应,
  林二狗别扭地揪了揪衣角。
  换完一身普通人打扮,看着跟街上赶路的小子没两样。
  孙灿才放下心,付了碎银子,拽着林二狗快步往城门外赶。
  出城的路行人不多,远远就能看见路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灰布马车。
  赶车的车夫靠在车辕上闭目等着,是孙灿提前托人安排好的。
  孙灿左右张望一圈,确认没人跟着,连忙推了一把林二狗,催他先钻上车厢。
  自己紧跟着爬进去,放下车帘的瞬间,整个人往后一瘫,长长吐出一大口气,紧绷一路的身子总算松下来。
  车厢里安安静静,只有车轮底下轻微的石子响动,林二狗憋了一路的疑问终于忍不住
  侧过头凑近孙灿小声问:
  “灿灿,你怎么突然跑来王府找我了?”
  孙灿闻言,抬手不轻不重弹了下他的脑门,指尖力道带着点气,说话的调子满是替他不值:
  “我要是再不来,你就要被君青山欺负死了。”
  他往林二狗身边挪了挪,“你知不知道君青山为啥把你锁在屋里不让出去?”
  林二狗眨了眨眼,轻轻摇头:“我不知道。”
  这话落在孙灿耳朵里,火气一下子往上窜,他早就打听清楚内情,可听见林二狗半点不知情,心里更堵得慌。
  “他要成亲了。”
  “我就知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既要又要。”
  “要不是我从其他太监口中听说,你现在还被锁在房间了。”
  林二狗呆呆坐在原地,听见君青山要成亲这几个字,心口莫名闷闷地抽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着,难受得厉害。
  但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好事啊。
  只是想不通,成亲归成亲,为什么非要把他锁起来不让出门。
  他皱着眉,茫然开口:“这不是挺好的事吗,他为啥要把我关起来?”
  孙灿听见这话先是一愣,盯着林二狗看了两秒,紧跟着忍不住放声笑出来,笑得肩膀都跟着抖。
  “哈哈哈,笑死我了,搞半天是在自作多情。”
  他拍了拍林二狗的胳膊,语气宽慰,“你就该这么想,别往心里去。”
  接着回答道:“可能你的青山哥哥脑子有病吧。”
  林二狗问出了之前心里压着的疑问,眼神直直望着孙灿:
  “灿灿,之前你偷偷塞给我的馒头,里面裹着一张小纸条,那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孙灿神色淡淡,随口搪塞一句:“没什么要紧的。”
  转瞬话锋一转,语气里藏着几分怨怼:“倒是有句话我忘了跟你说,君青山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子。”
  “亏我还以为他对你有多好,连皇帝赐婚都不敢拒绝。”
  林二狗被孙灿说的话给吓到了,眼睛都瞪大了。
  皇帝是随便能够拒绝的吗?
  孙灿瞧着他这副瞠目结舌的模样,不愿再多提君青山,摆了摆手岔开话题:“反正我不管,别说他了,我们聊一聊之后怎么办。”
  另一边的景王府外院,君青山正耐着性子应酬往来宾客。
  小夏快步上前,俯身在他耳边低声禀报了几句。
  话音落,君青山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飞快掠过一层刺骨寒意,转瞬又掩入温和假面之下。
  转眼便是洞房花烛夜。
  君青山面无表情踏进红烛摇曳的新房,屋内床榻上端坐着一身大红嫁衣的女子。
  本该由他亲手挑落的红盖头,早已被随意搁在被褥一旁。
  他全然没有靠近新娘的意思,径直走到桌边长凳落座,执起茶壶给自己斟满一杯热茶,独自慢饮,全程不曾分半分目光给身侧女子。
  唐梓率先打破满室沉默,语气平静无波:“王爷,可别忘了你我事前说好的约定。”
  君青山这才抬眼望向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疏离的笑意:“唐小姐放心,本王自然记得分毫不差。”
  这场赐婚于二人而言,本就是一场各取所需、两相得利的算计。
  唐家是商贾之家,世代行商,靠着南北货栈、绸缎钱庄攒下泼天富贵。
  唐梓的双亲不久前接连撒手人寰,偌大唐家顷刻间群龙无首。
  族中旁支宗亲个个虎视眈眈,都想瓜分唐家几代积累下的家产、人脉。
  她身为唐家独一份的嫡女,无父兄撑腰,无长辈庇护,孤身一人守着摇摇欲坠的家族。
  若是没有强硬靠山,不出数月便会被族人蚕食殆尽,别说守住父母留下的一切。
  就连自身清白与性命都难以保全。
  嫁作景王正妃,便是她绝境之中唯一的退路。
  有君青山的权势做依仗,朝堂上下无人敢随意欺辱她。
  族里那些觊觎家产的旁支也只能收敛心思,她既能稳稳攥住唐家根基,也不必沦为宗亲用来攀附权贵的联姻筹码,保全自己一身体面。
  二人私下早早定下协约,婚后唐梓分出一半唐家商铺,银钱交由君青山。
  君青山则给她景王正妃的名分,护着她守住余下产业,没人再敢随意欺辱孤女出身的她。
  等到了合适的时间便和离。
  在外人眼中,皇子娶一介普通商户之女,属实跌份。
  朝堂百官纷纷私下嘲讽,说君青山贪图唐家金银,为了钱财连门第都不顾。
  这般流言全是君青山刻意放出的烟雾弹,整场婚事就是他给对手君凌柳设下的圈套。
  他暗中吩咐人,专门往君凌柳耳边吹风,话里话外都在暗示。
  只要君青山娶商人之女,就没有资格跟他跟竞争皇位。


第128章 想念
  路途实在太远,他们中途没法赶路,夜里就直接蜷在宽敞的马车里歇了一晚。
  铺着柔软软垫的车厢隔绝了夜里的冷风,只是颠簸的车身让人睡不踏实,浑浑噩噩熬到天光微亮,又接着赶路。
  一直到第二天正午,毒辣的太阳挂在头顶,晒得地面发烫,马车才终于停在了这座靠山的小山村门口。
  孙灿带着林二狗先找到了村里的村长,花了不少银子,买下村里一间闲置的老屋。
  给钱的时候出手大方,又额外多掏了钱,拜托村里的村民帮忙收拾屋子。
  把屋里所有老旧破旧的桌椅床铺,全都换成了镇上能买到的最好的新家具。
  忙活了大半天,屋子总算收拾妥当。
  林二狗慢慢站在空落落的屋里,四下打量着。
  屋子的土墙还是原本旧旧的样子,带着老房子特有的木头和泥土气息,边角还有一点点斑驳的痕迹,没有翻新粉刷。
  但屋里摆着的桌子、凳子、床铺和柜子都是崭新的,木料干干净净,摸上去光滑顺手,看着格外舒服。
  孙灿大步走过来,伸手熟稔地揽住林二狗的肩膀,身子微微靠着他。
  眉眼弯得很厉害,脸上挂着实打实的笑意,语气轻快:
  “二狗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了。”
  林二狗抬起头看着他,软软的嘴角扬起来,轻轻应了一声:“好。”
  刚搬来的头一天,林二狗心里是慌的。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屋一巷都是陌生的,没有王府熟悉的回廊。
  没有常年亮着的暖灯,让他心里隐隐发怯,下意识对这个全新的外界生出几分害怕。
  但还好有孙灿陪着他。
  接下来的好几天,孙灿天天陪着他,带着他把村子周边都逛了个遍。
  田埂小路、村口小溪、村后的矮山,每一处地方都让林二狗觉得熟悉又陌生。
  新奇的风景填满了他的日子,让他打心底里觉得新鲜又兴奋。
  天气暖和的时候,他们会一起蹲在村口的小溪边抓鱼。
  溪水浅浅的,清澈得能看见底下的碎石和游动的小鱼
  两个人挽着裤脚踩在凉丝丝的水里,闹得满身是水,笑个不停。
  有一次孙灿还想带他上山转转。
  林二狗不敢,紧紧拽着孙灿的衣袖,总觉得深山里树高草密。
  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看着就特别危险,死活不愿意去。
  孙灿耐心的说:
  “好不容易从王府那种地方出来,能自由自在活一次,不多看看这些没见过的风景多可惜啊。
  你别怕,我早就找好村里最有经验的老猎户了,他跟着我们一起,全程护着我们,一点事都不会有。”
  林二狗听着他的话,慢慢松开抓着衣袖的手,觉得说得很有道理。
  这些天他过得很开心很自由。
  一开始的时候,林二狗总会想起君青山。
  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君青山身边这么久。
  每天早上天刚亮,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第一反应就是往身侧挪一挪,习惯性伸手往旁边摸。
  以前在王府,君青山总会醒得比他早,安安静静躺在边上,胳膊还会轻轻搭在他腰上,被窝里永远暖烘烘的。
  可现在指尖碰过去,只有一片冰凉平整的被褥,床边空空荡荡,连一点人待过的温度都没有。
  他会愣上好半天,睁着眼睛盯着土墙发呆,心口闷闷的。
  提不起半点精神,要等孙灿在外头喊他起床,才能慢慢缓过来。
  一日三餐坐在桌边吃饭的时候,心里也总空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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