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古代架空)——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06:54

  吐舌头做了个大大的鬼脸,满是稚气的挑衅。
  秦硕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满脸无语,低声吐槽:“这人怕不是有病吧……”
  ………………
  另一边,幽静的寝房之内。
  林二狗踮着脚尖,小手用力抵在窗棂上,使劲往外推着窗户。
  试了好几次,窗户纹丝不动,牢牢锁得严实。
  他心里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这是被君青山关在屋里了。
  这些年,君青山把他护得极好,养得他性子软,不谙外头的人情世故,看着娇气单纯。
  可他从小到大该学的东西一样都没落下
  只是平日里万事有君青山兜底,从来不用他费心算计,不用他动脑周旋。
  这不代表他傻,更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
  他心里乱糟糟的,怎么都想不明白,君青山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君青山只是好好跟他说一句,今日外头人多杂乱,让他乖乖待在房里,不要出去。
  他绝对会老老实实听话,安安静静待着,半点不会闹腾,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心慌、胡思乱想。
  他从来都是最听话,最懂事的那个。
  林二狗不死心,又匆匆跑到房门口,小手攥紧门板,用力往前推门。
  门板同样纹丝不动,牢牢锁死。
  林二狗急得眼眶发红,隔着门板小声央求,声音软软的带着慌张:
  “小夏姐姐,小夏姐姐,能不能把门打开呀?我乖乖的,我保证绝不出去捣乱,也不去外院凑热闹,就待在门口好不好?”
  房外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回应。
  他心里更慌了,又连着轻声喊了好几声,依旧无人应答。
  彻底没了办法,林二狗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后背轻轻靠在冰凉的门板上。
  身子一软,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双臂紧紧环着自己的膝盖,把脑袋埋在臂弯里。
  外头隐隐约约传进来宾客的说笑声、喧闹声,热热闹闹的。
  可这满室的热闹,半点都透不进这间锁死的屋子。
  巨大的孤独和无助裹着他,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无声浸湿了衣袖。
  他不知道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今日的大婚到底是什么光景。
  他只知道,偌大的王府,热闹是所有人的,只有他一个人被孤零零关在这里。
  连一直陪着他的小夏姐姐,也不回应他了。
  他想不清楚为什么君青山要关着他。
  他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君青山从来不会害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缘由和顾虑可道理他都懂,心里的害怕和委屈却压不住。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剩下他细细小小的抽泣声,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心头发软。
  林二狗蜷缩在房门角落,身子微微发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会不会是君青山讨厌他了,所以才把他关起来。
  会不会是君青山出什么事?
  想到这里林二狗不由的替君青山担心。
  或许这就是君青山的高明之处,这么多年,他给林二狗的印象一直都是偏弱的。
  就算出宫,在王府也一直跟林二狗灌输外面很危险,有仇人一直盯着王府。
  这让林二狗总是忍不住心软,总是替他着想。
  他嘴里小声说着:“我不想一个人呆在这里……”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头顶的屋顶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声响。
  声音不大,在死寂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林二狗心里一动,连忙抬起通红的眼睛,抬头往屋顶看。
  就见头顶的一片瓦片忽然被人挪开,凭空消失了。
  外头正午刺眼的阳光顺着窟窿直直照进来,一道强光劈头盖脸落下,刺得他瞬间睁不开眼。
  他下意识抬起衣袖,挡在眼前,遮住那道晃眼的亮光。
  过了几秒,他才慢慢挪开袖子,悄悄睁开一条眼缝,再次抬头望向屋顶。
  就见屋顶已经被掀开了好几个窟窿,好几片瓦片都被挪走了。
  一根粗实的麻绳,顺着窟窿慢悠悠垂落下来,悬在半空中。
  上面传来一道熟悉的骂声,声音压得极低。
  “我泥马,热死老子了,早晚让后羿把你射下来。”


第126章 成功
  林二狗黯淡委屈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眼底的水雾还没散尽,整个人一下子就精神了大半。
  还没看见屋顶的人影,只凭这道声音,他就百分百确定是谁了。
  他刚要张嘴出声应答,就见屋顶的窟窿处,忽然探出来一个脑袋。
  不出意外的是孙灿。
  孙灿额头脸颊全是汗水,身上还穿着太监的服饰。
  一看就是急匆匆赶过来了,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他探头往下看,一眼就瞅见了底下的林二狗,立刻竖起一根食指,抵在自己唇边。
  对着林二狗用力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眉眼着急,示意他千万别出声,免得被人发现。
  林二狗赶紧乖乖点了两下脑袋,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孙灿盯着底下小孩的口型,一眼就看出来他是在无声喊自己灿灿。
  当即冲着林二狗咧开嘴,露出个大大咧咧的笑,眉眼弯得厉害。
  紧跟着他攥着垂下来的粗麻绳,一点点顺着墙面往下滑。
  绳子表面磨得粗糙,再加上下坠的力道,每往下挪一截,麻绳上就晕开一小块鲜红的印子。
  林二狗看得心揪紧,慌慌张张跑到床边扯过厚被子铺在绳子正下方。
  怕一层不够软,又拉开衣柜抱出好几件自己的衣裳厚厚叠上去,垫出一大团软乎乎的缓冲。
  等孙灿双脚踩稳落地,整条麻绳从上到下沾了零零碎碎不少血点。
  林二狗伸手拉起孙灿两只手掌,一摊开,掌心全是磨破的伤口,血糊糊糊沾满绳屑,刚憋回去的眼泪又止不住往下淌。
  孙灿一看他哭了,顿时急得不行,抬起没受伤的手背,胡乱擦去他脸上的泪,嘴型动了动,示意他别哭。
  林二狗吸了吸鼻子,乖乖点头忍住哭腔。
  之后孙灿在屋里翻找林二狗的衣裳换上,他个子比林二狗高,身形又瘦,套上偏小的衣衫。
  肩线绷得局促,裤腿短一大截,穿在身上别扭得可笑,林二狗看着看着差点憋不住笑。
  这下真是又哭又笑了。
  孙灿压根顾不上身上衣服合不合身,转身就在房间各处翻摸,想找点能随身带走的物件。
  太扎眼贵重的不能拿,一查就能揪出痕迹,可这屋里摆的东西,随便拎一件都是上好货色,他只能蹲在梳妆台边一件件掂量。
  要不是他是偷偷跑出宫,身上带着金银这些太容易被发现了。
  不然以他在宫中这些年的积蓄,够他逍遥一辈子了。
  林二狗见他蹲在台子跟前翻来翻去,心里好奇,轻手轻脚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小声问:
  “灿灿,你在找啥?”
  孙灿压着极低的声音回他:“找点能换钱的,不能太惹眼那种。”
  林二狗似懂非懂的点头
  他有点不明白孙灿口中值钱和太值钱东西是怎样定义的。
  但看孙灿这么认真,应该是孙灿很需要的。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跑到衣柜翻出一个用衣服裹着的包裹。
  拿到孙灿面前打开。
  里面全是银色的和金色的元宝,简直闪瞎了孙灿的双眼。
  差点叫出声来,他连忙捂住了嘴巴。
  林二狗看孙灿的样子,想着自己应该是找对了。
  这些其实是他很久之前问君青山要的,想着拿回家带给父母的。
  没跟君青山说,后面君青山知道了,说不用带这些,他也就把这些东西放在衣柜了。
  没想到今天还派上用场了。
  孙灿没多余功夫跟他细说缘由,把包裹塞到怀里,伸手拉着林二狗退到麻绳底下。
  打着手势比划,意思是自己先爬上去,再回头拽他上来。
  林二狗清楚眼下不是逞强的时候,乖乖站好点头等着。
  孙灿拽着麻绳借力,费劲翻上屋顶,趴在瓦片上朝下伸手,林二狗攥紧粗糙绳身,借着上面拉扯的力道,磕磕绊绊也爬上房顶。
  这是林二狗头一回站在屋顶高处,风一吹,心底莫名冒出几分新奇兴奋。
  他转头往王府外院望过去,除去自己这处小院,府里四处都挂满红绸灯笼。
  底下来来往往走动不少人影,只是隔得太远,只能看清一团团模糊轮廓。
  一旁的孙灿脸色却沉得厉害,眉头拧成一团。
  他自己孤身一人,翻墙溜出去不算难事,可身边还带着林二狗,院墙底下时时刻刻有侍卫来回巡逻。
  动静稍大一点,立马就会被人围堵。
  但眼下实在耗不起,拖得越晚,被发现的概率越大,只能硬着头皮试一试。
  孙灿压低身子,伸手按住林二狗的肩膀,示意他跟着自己贴着瓦片慢慢挪,千万别直起身露出身形。
  两人猫着腰,踩着凹凸不平的青瓦,一点点往王府后侧院墙挪。
  瓦片被夜风刮得轻微作响,每挪一步,林二狗都屏住呼吸,生怕脚下踩碎瓦片闹出响动。
  中途有一队巡逻侍卫恰好从墙根走过,脚步声越来越近,孙灿猛地把林二狗按低,两人紧紧贴在屋脊阴影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侍卫就站在他们脚下院墙外侧说话,交谈声清清楚楚飘上来,林二狗吓得攥紧孙灿的衣角,手心全是冷汗。
  等那队人走远,脚步声彻底消失,孙灿才敢稍稍松口气,抬手拍了拍他后背安抚。
  走到后院最高一处院墙上方,墙下正好有棵老槐树,枝桠伸到墙顶,能踩着借力往下跳。
  孙灿先把怀里裹着元宝的包裹顺着树干丢到墙外草丛里,又回头拉住林二狗,轻声跟他对口型:
  抓稳树枝,跟着我往下挪,千万别摔出声。
  他先踩着粗树枝滑下半截,稳稳落地之后,抬头朝屋顶上的林二狗抬手示意。
  林二狗看着底下不算矮的高度,心里发慌,却还是咬着牙抓紧树干。
  一点点往下挪,中途脚下一滑,整个人晃了晃,吓得他低低抽了口气。
  孙灿立刻伸手稳稳托住他腰,把人安全接在地面。
  墙外巷子里偶尔还有过路行人,两人不敢多停留,捡起草丛里的包裹抱好,低着头顺着偏僻小道拼命往前跑。
  一直奔出去老远,彻底看不见王府飞檐红墙,两人才敢停下脚步,弯着腰大口大口喘气,胸口起伏不停,浑身都浸满冷汗。
  缓过那阵急促的喘息,孙灿转头看向王府的方向,压低声音骂了句:“傻比。”
  林二狗跟他相处这么久,时常听见他蹦出些听不懂的怪词,唯独这句听他说过好多次,心里清楚是骂人不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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