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古代架空)——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06:54

  可刚走近床边,就听见细细碎碎的抽气声。
  那声音很小,软得发颤,听得他心口瞬间一紧。


第169章 沈家姐弟的结局(二合一)
  君青山步子立刻加快,弯腰低头,借着淡淡的天光看向被窝里的人。
  一眼就看见林明月通红的眼睛,满脸的泪痕,小脸白白的,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看着可怜极了。
  他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立刻侧身躺进被窝,轻轻将人小心翼翼揽进怀里,不敢用力,怕吓到刚惊醒的小孩。
  掌心贴着林明月的后背,一下一下轻轻顺着。
  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声音也压得极低,温柔得不像话。
  “怎么哭了?宝宝做噩梦了?”
  林明月埋在他温热的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紧绷了一整晚的情绪瞬间崩不住了。
  他抬手,轻轻抓着君青山的衣襟,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出声。
  “我梦到……梦到灿灿了。”
  “他、他出事了……”
  话说不完,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打湿了君青山胸前的衣料。
  君青山心里轻轻一沉。
  他大概听懂了。
  收紧手臂,稳稳抱着怀里发抖的小孩,拇指轻轻擦去他脸上的眼泪,一点点把湿润的眼尾擦干净。
  “梦都是假的。”
  他贴着林明月的耳边,慢慢哄着,语速很慢,耐心十足。
  “只是做梦而已,不是真的。”
  “孙灿好好的,安安稳稳住在宫里,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林明月摇摇头,还是害怕,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可是梦里好真……我看见他倒下去……我喊他,他也不应我。”
  “我好怕……我怕灿灿真的不见了。”
  他现在怀着孩子,心思软得厉害,一点点不好的念头,都能让他胡思乱想很久。
  梦里的离别太真实,真实到他现在心里还空空落落的,怎么都安抚不下来。
  君青山看着他哭得一抽一抽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林明月的发顶,一遍一遍顺着他的后背,把人完完全全拢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温度把他发冷的身子捂热。
  “不怕,有我在。”
  “我把宫里所有的护卫都安排好了,孙灿的院子里外全部有人守着。”
  “我不让任何人靠近他,好不好。”
  “孙灿好好的,睡得好好的,等天亮透了,我就让他过来陪你玩,好不好?”
  林明月抬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眼里还包着一汪眼泪,眼神怯怯的。
  “真的吗?”
  “真的。”
  君青山低头,轻轻吻掉他脸颊残留的泪痕,吻得很轻,很软。
  “哥哥从来不骗宝宝。”
  “噩梦都是反的,梦里吓人的事,现实里都不会发生的。”
  “孙灿灿不会有事。”
  他抱着怀里的小孩,一点点拍着他的背,陪着他慢慢缓神。
  怀里的小人慢慢停止了发抖,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只是还黏黏地靠在他怀里,不肯松手。
  哭过之后眼皮很重,整个人软乎乎挂在他身上。
  君青山看着他疲惫又委屈的样子,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再次低头,贴着林明月的耳边轻声哄。
  “再睡一会好不好?”
  “哥哥抱着你睡,不离开你。”
  “睡醒了,就能看见灿灿了。”
  林明月轻轻点头,小手依旧死死抓着他的衣服,没有半分要送开的意思。
  有君青山抱着,有他温柔的声音一遍遍安抚,梦里那股吓人的寒意,终于一点点散去。
  温热的怀抱裹着他,安稳又踏实。
  所有的害怕,所有的不安,都被慢慢抚平。
  天光一点点变亮,透过窗纱洒进温暖的寝殿。
  怀里的小孩闭着眼,慢慢重新沉入安稳的睡眠,眉头彻底舒展,再也没有半点惊惧的模样。
  可只有君青山自己清楚,他此刻脑子里乱成一团。
  心底藏着不愿让人看见的私心,他一点都不希望孙灿留在皇宫。
  巴不得孙灿快点走
  他只想让林明月的眼里,从头到尾只装得下自己一个人。
  也只能是他一个人。
  只是现在林明月单单做了一场噩梦,就能哭成这副可怜模样,足以看出孙灿在小孩心里占了多重的位置。
  再加上林明月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两件事堆在一起,堵得君青山心底翻涌着压不住的烦躁。
  他抬手,指尖轻轻落在林明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一层淡淡的冷意。
  他对着熟睡的林明月,小声自顾自呢喃。
  “宝宝,我们不要这个孩子好不好。”
  “就我们两个人,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响,一名宫人轻手轻脚掀开帘幔走进内殿。
  弯腰凑到君青山耳边,压低声音汇报宫外传来的消息。
  君青山动作放得极轻,一点点将怀里熟睡的林明月挪到床榻内侧
  拿被褥仔仔细实盖好,确认没有一丝缝隙漏风,才抬手理了理身上皱掉的衣袍,起身迈步走出寝殿大厅。
  孙灿早就坐在厅里的木椅上等他,看见君青山从内殿走出来,立刻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着急。
  “二狗他怎么样了?”
  他一早过来找林明月,往常只要宫人通报一声,林明月都会兴冲冲跑出来见他,今天却半点人影都没瞧见。
  他拉住值守的宫人询问林明月在哪,对方只是支支吾吾,只说陛下和小殿下待在内殿,不肯多说半句。
  君青山走到主位坐下,脊背靠在椅背上,抬眼看向孙灿,说话的语气透着明显的不耐。
  “没什么大事。”
  “明月还在睡觉,有什么想说的,等他醒过来再说。”
  孙灿听着这股带着火气的语调,心里暗自嘀咕。
  我最近什么都没招惹他,这人怎么一见面就摆脸色,跟吃了一肚子火药一样,真是莫名其妙。
  “刚好我找陛下,是有正事要说。”
  君青山挥手让大殿里的人都退了出去。
  叫李元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
  等大厅只剩他们两个人,孙灿不再绕弯,直截了当开口发问。
  “陛下,我之前和你说好的那些事,全部都安排妥当了吗?”
  “可别到时候出现什么意外。”
  “还有确定我能死吗?”
  “我走后林明月的思想工作想好怎么做没有?”
  “他要是发现我走了,一定会很难过。”
  说着,孙灿眼神直直看向君青山,语气多了几分警告。
  “还有,我劝你别打肚子里孩子的主意。你心里那点心思,我早就看出来了。”
  “上次我来找二狗,撞见你抱着他坐在腿上说话,你的目光,全程死死在他的肚子,那眼神冷得吓人,也就二狗心思单纯,半点察觉不出来。”
  “还有,我走之后,你一定要好好对待二狗。这偌大皇宫里,等我一走,他身边就只剩你一个能依靠的人。”
  “可惜小夏又是你的人,我连个能托付的下人都找不到。”
  孙灿一件接着一件往下说,不给君青山半点插嘴的空隙,絮絮叨叨交代一堆放心不下的琐事。
  见孙灿还打算继续往下说,君青山实在耐不住耳边不停的念叨,直接开口打断他。
  “这些事朕心里自有安排,不用你一遍遍反复提醒。”
  孙灿摊了摊手,语气坦然。
  “我这不是怕陛下有考虑不周的地方吗?多确认一遍,总归稳妥些。”
  君青山放在身侧的手掌悄悄攥紧,指节微微发紧,声音咬得很重,带着压抑的火气。
  “朕没有你这样蠢。”
  孙灿一脸茫然。
  “我好好跟你商量事情,陛下平白无故骂我干什么。”
  孙灿还想开口继续叮嘱,不停歇的话语吵得君青山太阳穴一阵阵发疼。
  实在忍受不住,扬声喊门外的侍卫进来,直接把孙灿半拉半请带出大殿。
  ……
  另一边,和离后的沈清沅、沈晨雨姐弟,躲在君子兰提前备好的郊外小院里。
  这里位置偏僻,平日里很少有人路过。
  这里也不会有皇宫和大皇子府里数不清的规矩束缚他们。
  两人的身份已经和君凌柳彻底分割,也不敢贸然回沈家老宅,免得给家里招来祸事。
  小院不大,院子中间摆着一张青石头打磨出来的石桌,四周放着四把矮石凳。
  墙角种着几株低矮的花草,微风轻轻穿过院墙,吹动树叶轻轻摇晃
  送来淡淡的草木味道,没有府邸里时刻紧绷的压抑感。
  沈清沅坐在石桌一边,指尖捏着一枚圆润的白子,指尖慢悠悠摩挲棋子表面。
  棋盘上黑白棋子错落铺开,她盯着眼前的棋局,轻轻叹了口气。
  “现在这样的日子,吃穿比不上以前府邸里样样精致奢华,却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轻松自在。”
  沈晨雨坐在她对面,手里握着黑子,手肘搭在石桌上,侧脸靠着手掌,漫不经心看着棋盘。
  “我本来还以为,姐姐心里会放不下大皇子,毕竟从前在府里,他待你一直不差。”
  沈清沅抬手,手腕轻轻往下一落,白色棋子稳稳落在棋盘一处交叉点上,发出细微的磕碰声响。
  她垂着眼帘,看着棋盘上交错的纹路,语气平平淡淡。
  “刚开始,确实有一点舍不得,这么多年相处,他从来没有苛待过我。”
  “可静下心仔细想想,那天他说出要拉着我一起赴死的话,我就彻底清醒了。”
  “现在这样不用看人脸色,不用整日担惊受怕,不用卷进争权的乱局里,其实也挺好。”
  说完,她抬眼看向对面的弟弟,眼神里带着一点好奇,轻声发问。
  “话说回来,你心里当真放下那位了?从前你提起他的时候,哪次不是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沈晨雨捏着黑子的指尖顿了顿,动作停在半空。
  脑子里不受控制跳出第一次见到林明月的画面。
  那小孩穿着一身软软的浅色料子衣裳,脖子上挂着沉甸甸的金平安锁。
  眼神和语气都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单纯。
  不管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动作都像个小孩子。
  心思干净得一点杂质都没有。
  当初他还单纯以为,林明月只是君青山收留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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