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古代架空)——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06:54

  深度绑定他的阵营,朝堂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皇帝和大皇子早已离心离德、暗中对立。
  可君青山偏偏不动沈家,默许户部侍郎继续留在朝堂任职。
  只有身在局中的户部侍郎自己清楚,这根本不是恩赐,是无尽的折磨。
  他从很早之前,就察觉到局势不对,屡次递上辞呈,想要辞官归乡,远离朝堂纷争。
  可君青山一律不准。
  他敢不上朝,宫里就会派人亲自上门催促、传唤。
  搞得他每天战战兢兢上朝,站在朝堂之上,孤立无援。
  满朝文武没人敢跟他搭话,没人敢靠近他半分,所有人都刻意疏远、避嫌。
  他每一天都在害怕,怕君青山积攒够了耐心,哪天心情不好,就随手拿他开刀,了结所有旧账。
  大厅里,君凌柳越想越烦躁,心里的憋屈和不甘层层堆积。
  君子兰看着他无休止踱步的模样,心里实在不安,轻声开口劝说:
  “皇兄,你先坐下吧。一直走动也想不出法子,静下心慢慢想就好。”
  沈清沅连忙跟着附和,声音软软的,带着慌张:
  “是啊,二郎说得对,殿下先落座歇息片刻。”
  君凌柳猛地停下脚步,胸口剧烈起伏,压不住心里的火气。
  他侧过头,冷冷扫过两人。
  “我不主动想办法,难道等着你们帮我想?”
  这话堵得两人瞬间哑口无言。
  大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气氛僵得尴尬又紧绷。
  没人敢再接话。
  君子兰沉默垂眼,眼底满是无力。
  沈清沅攥紧了自己的衣角,脸色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若是真的有有万全计策,他们早就主动开口了,哪里会任由局面僵持到现在。
  就在所有人都沉默压抑、无计可施的时候,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突然慢悠悠响彻大厅。
  清晰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直接进宫,把皇帝杀了不就好了。”
  说话的是沈晨雨。
  他依旧懒懒靠在椅背上,眉眼淡漠,姿态松弛,脸上没半点情绪,仿佛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
  在场几个人心里都咯噔一下,瞬间被吓得心头发寒。
  他们都以为沈晨雨只是随口乱说、胡言乱语,根本不敢当真。
  刺杀帝王。
  这四个字,是他们所有人想都不敢触碰的禁忌。
  他们知道君凌柳纵然一直暗中筹谋夺位,步步算计。
  也只是在暗处偷偷布局,慢慢蚕食势力。
  还没有想过光明正大,冒出刺杀君王的念头。
  因为所有人都默认,这条路风险太高,一步踏出,便是满盘皆输。
  可偏偏,此刻的君凌柳,像是突然被点醒,听见了这辈子最好的主意。
  他愣了一瞬,紧接着,突然仰头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失控,带着几分被逼到绝境的疯癫,在死寂的大厅里不停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几个人同时抬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疯笑的君凌柳。
  笑声渐渐停下,君凌柳眼底彻底染上偏执的疯狂,沉声开口:
  “好!真是个好主意!”
  君子兰脸色瞬间大变,快步上前阻拦,语气急切又慌张:
  “皇兄!你疯了?!”
  “你真的打算直接进宫刺杀陛下?这根本行不通!”
  君凌柳转头直视着他,眼底一片猩红,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
  “我早就疯了。”
  “我在背地里筹谋这么久,布局这么多,费尽心机拉扯势力。。”
  “可结果呢?君青山从头到尾,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他无视我、漠视我、把我当成空气一样,任由我自生自灭!”
  “我早就忍够了!”
  “我以前不是没想过这条路,只是一直觉得还没走到这一步,一直心存侥幸。”
  “既然现在晨雨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可犹豫、不敢做的?”
  莫名被点名的沈晨雨瞬间懵了。
  君子兰和沈清沅的视线齐刷刷落到她身上。
  他有点不自在地抬手端起旁边的茶杯,低头抿了两口茶水,默默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心里疯狂吐槽。
  他真的只是随口乱说的!
  脑子一时短路,脱口而出而已。
  况且他以前甚至还偷偷倾慕过君青山,怎么可能真的想让人去刺杀他。
  谁知道随口一句胡话,居然真的被君凌柳当真,还彻底点燃了他的疯念。
  一旁的沈清沅瞬间红了眼眶,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声音哽咽颤抖:
  “殿下,万万不可!若是此事失败,我们所有人都活不成的!”
  君凌柳冷冷转头看向落泪的她,眼神冰冷陌生,半点往日的温和都看不到。
  “你以为我之前做的那些事,你就能安稳活下去?”
  “事到如今,说这些后悔的话,太晚了。”
  “从你嫁给我的那天开始,你就没有退路了。”
  “我活,你才能活。我死,你就得陪着我一起死。”
  最后几句话,他几乎是嘶吼着说出来的,戾气十足。
  沈清沅彻底被吓傻了。
  往日里对她温柔体贴的夫君,此刻陌生得让她害怕。
  竟然让她一起去死的话都说出来了。
  双腿一软,她直接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君子兰快步上前,弯腰伸手,轻轻把瘫坐在地的沈清沅扶起来。
  他看着眼前彻底疯魔、六亲不认的君凌柳,眼底最后一丝期待彻底熄灭,语气平静得吓人:
  “皇兄,你要去,便去吧。”
  “我们不拦你了。”
  说完,他扶着哭到浑身抽搐的沈清沅,转头看向一旁一脸无辜的沈晨雨,带着两人转身离开大厅。
  偌大的厅堂,最后只剩君凌柳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原地,被死寂和疯狂彻底包裹。
  回到安静的偏院房间。
  君子兰把沈清沅安置在软榻上坐好,又让沈晨雨在一旁椅子落座。
  沈晨雨本来打算回自己的住处,不想掺和任何后续,却被君子兰开口拦下,只能乖乖留下。
  在两人疑惑的目光里,君子兰缓缓从怀中,掏出两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页。
  他抬手递到两人面前,声音低沉又稳妥:
  “皇嫂,晨雨,这是和离书。”
  沈清沅和沈晨雨同时抬眼,满脸错愕,怔怔看着那两张纸,一时没反应过来。
  君子兰轻声快速解释:
  “字迹是我模仿皇兄写的,看不出破绽。今晚夜深之后,你们悄悄从府邸后门离开。”
  “我已经提前安排好了接应的人,不会有人拦你们。”
  “你们安心走就好,明天所有后果,我亲自跟皇兄解释。”
  沈清沅心里又慌又乱,带着迟疑小声询问:
  “二郎,殿下他……真的会同意吗?若是事后追责……”
  “会的。”君子兰语气笃定,打断她的担忧。
  事到如今,这是他能给她们姐弟俩,唯一的生路了。
  沈清沅看着手里的和离书,指尖微微发抖。
  比起留在这座死局已定的府邸里,陪着君凌柳赴死,悄悄离开,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她咬着唇,最终默默点了头,选择相信君子兰。
  一旁的沈晨雨更是干脆利落。
  他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伸手接过属于自己的那张和离书,提笔落下自己的名字。
  完事之后,他抬头看向君子兰,是真心实意的道谢:
  “多谢你。”
  说完,他不再多留,转身独自走出房间,回了自己院落。
  ………………
  一夜辗转,天色微亮。
  温暖的寝宫内,帘幔轻垂。
  林明月在柔软的被窝里猛地一颤,骤然从噩梦中惊醒。
  他脊背微微发凉,额角浸出一层薄薄的冷汗,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还有点乱。
  林明月从梦里挣脱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颤。
  被窝里明明暖得恰到好处,可他后背爬满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贴身的里衣黏在皮肤上,透着一股发凉的湿意。
  胸口起伏得很急,呼吸断断续续,像是被人掐着喉咙喘不上气,整个人还陷在梦里的惊惧里,半天回不过神。
  刚刚那个梦,真实得吓人。
  梦里天色昏沉沉的,皇宫外头的林子黑乎乎一片,看不见天光,风刮得树枝乱晃,沙沙的声音听得人心慌。
  他看见孙灿一个人站在林子深处,还是平时那副笑嘻嘻的样子。
  转头看见他,还抬手冲他挥了挥,嘴巴张开,像是在喊他的小名。
  可下一秒,暗处突然冲出来好多黑衣人。
  速度快得吓人,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他隔着一段距离,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围上去,手里的刀亮得刺眼。
  他想跑过去,想喊灿灿快跑,想伸手拦下来。
  可他在梦里动不了,双脚像是钉在地上,半点步子都迈不开。
  喉咙像是被堵住,拼尽全力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盯着眼前的画面。
  他看着孙灿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直直倒下去,再也没有站起来。
  最后那一眼,孙灿还是朝着他的方向看的。
  梦里没有血腥夸张的画面,可那种突然、那种彻底的安静,比任何画面都吓人。
  前一秒还陪着他说话,逗他开心的人,下一秒就没了动静,安安静静躺在冰冷的地上。
  再也不会开口笑,再也不会跑来宫里陪他解闷。
  整个林子瞬间死寂。
  只剩他一个人站在原地,空荡荡的,怕得浑身发抖。
  直到猛然惊醒,那股心脏被攥紧的难受感,还死死缠在身上,一点都没消散。
  屋子里暗暗的,晨光很淡,透过窗纸铺进来,朦朦胧胧照在床幔上。
  四周安安静静的,没有风声,没有林子,也没有黑漆漆的人影。
  可梦里的画面一遍遍在脑子里重复。
  林明月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怔怔盯着头顶的布料,眼神空空的,身子控制不住的轻轻发抖。
  下一秒,积攒在心底的害怕和委屈,一下子全部冲了上来。
  眼泪毫无预兆就落了下来。
  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往下滑,浸湿了枕头一小块。
  肩膀一抽一抽的,小手紧紧抓着被子。
  他真的被吓到了。
  孙灿是他除了君青山之外,最重要的人。
  君青山刚忙完早朝的事,天刚亮就赶回来,一心想着回来陪着小孩睡醒。
  他脚步很轻,原本打算悄悄进来,安安静静坐在床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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