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古代架空)——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06:54

  哄得对方死心塌地,心甘情愿替他卖命、当棋子。
  可越往下查,君青山越觉得有意思。
  这个苏蝶,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痴情、任人拿捏的傻女人。
  反而她心机深得吓人,手段更是常人比不了。
  在认识君凌柳之前,她身边就同时吊着三个男人。
  个个都是年轻俊美,在京城有头有脸的未婚子弟。
  厉害的是那三人不是一个圈子的,很互相接触到彼此。
  君凌柳,不过是她众多人脉里,段位最高,最有利用价值的那一个。
  她靠近君凌柳,从来不是动心痴情。
  从头到尾,都是算计。
  她想借着皇子的势力,彻底撕掉自己底层出身的标签,真正完成阶级跨越,翻身做人上人。
  就连君青山看完所有卷宗,都忍不住暗自感慨苏蝶的手段。
  隐忍、能装、会演、懂拿捏人心,把男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间。
  若是君凌柳知道自己只是她鱼塘里的一条鱼,怕是脸色会难看到极致。
  御书房里,苏蝶还在带着哭腔不停辩驳、卖惨狡辩,试图靠着柔弱外表蒙混过关。
  君青山听得心底毫无起伏,只剩厌烦。
  他压根懒得再听这些毫无意义的废话。
  反正是与不是,是真还是假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今天看这出戏,纯属是想见见苏蝶。
  现在看来确实有几分本事。
  不得不说,苏蝶确实有资本蛊惑人心。
  那张脸柔弱漂亮,哭起来楚楚可怜,一副纯良无辜的样子,太容易让男人放下戒备、心生怜惜。
  君青山眸光变冷,薄唇轻启,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
  “押入大牢,秋后问斩。”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所有哭声,动静,瞬间戛然而止。
  苏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浑身猛地一僵。
  她知道自己已经暴露。
  她所有的算计和所有的小心思,早就被看得一干二净。
  她百口莫辩,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片刻死寂后,苏蝶脸上那层维持了许久的柔弱,无辜的面孔彻底碎裂。
  她慢慢直起跪在地上的身子,动作僵硬又麻木,抬手狠狠抹掉脸上所有泪水。
  湿漉漉的睫毛死死黏在眼底,眼眶通红,却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原本温顺柔软的眉眼,彻底染上狰狞的狠戾,死死盯着高位上的君青山,声音沙哑又癫狂。
  “看我演戏很好笑是吗?”
  “看着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拼了命为自己狡辩,你是不是特别得意?”
  “你根本不配坐这个皇位,你就是个昏君!”
  她胸口剧烈起伏,积攒多年的不甘怨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我以为自己算准了人心,到头来竟然输在了太自负,太过于急于求成。”
  “凭什么?!”
  “如果我是个男人,凭我的脑子和手段,早就封官进爵,平步青云了。”
  “又何必陪着高高在上的皇子演什么情深义重的戏!”
  她字字嘶哑,语气带着浓浓的不甘。
  一旁的苏清柔彻底愣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满眼震惊。
  她从来没见过苏蝶这副疯狂怨怼的模样,心底又惊又寒。
  下一秒,苏蝶猛地转头,放弃所有挣扎。
  身子狠狠一偏,用尽全身力气,直直朝着旁边粗壮的殿柱撞了上去。
  “咚——”
  一声沉闷又刺耳的撞击声炸开。
  鲜血瞬间顺着石柱纹路蔓延开来,染红了洁白的石面。
  苏蝶身子软软一滑,直直倒落在地,一动不动。
  殿角的小夏立刻上前,屈膝蹲下身,指尖轻轻探在她的鼻息间。
  几秒后,小夏抬起头,对着高位的君青山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平静。
  表示人已经没了。
  就算是冷静自持的苏清柔,亲眼目睹这般惨烈自尽的场面,身子也忍不住微微发颤,心底一阵阵发寒。
  偌大御书房死寂沉沉,只剩淡淡的血腥味散开。
  君青山垂眸看着地上的尸体,神色没有半分波动,只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挺可惜的。”
  有手段、有野心、够隐忍。
  “小夏,接下来的事情交由你来处置。”
  他抬眼看向小夏,语气淡漠交代:
  “剩下的后事,还有宫里所有收尾的事,交由你处置。”
  说完,他不再多看一眼,转身抬步,径直离开了御书房。
  一路回往养心殿。
  方才在御书房时的戾气,随着脚步一点点收敛褪去。
  方才苏蝶血溅殿柱的画面,换做旁人多多少少会心里发怵。
  可他半点波澜都无。
  人性本就是这样,野心撑不起欲望,贪心踩越底线,结局注定只有自取灭亡。
  养心殿里安安静静,暖意融融。
  推帘入内,殿里暖炉烧得正旺,温度温温软软的,裹着一层淡淡的安神香气。
  和方才死寂血腥的御书房完全是两个世界。
  林明月怀了孕之后,身子总是疲惫得厉害,格外贪睡。
  方才君青山离开前,还亲自哄着他睡着,才放心去御书房处理事情。
  算算时间,刚好过去一个时辰。
  再睡下去,白天睡太沉,夜里该睡不着闹别扭了。
  君青山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垂眸看着床上蜷缩着的小人。
  小家伙睡得脸颊粉嫩嫩的,呼吸均匀绵长,长长的睫毛乖乖垂着,模样软得不像话。
  他弯腰,指尖轻轻地掐了掐林明月软乎乎的脸颊,嗓音放得很低。
  带着哄人的意味:
  “宝宝,起床了。”
  “再睡偷懒,明天就不给你留零嘴吃了。”
  林明月原本舒展的眉头,下意识轻轻皱了一下。
  小小的眉头蹙出一点浅浅的纹路,鼻尖微微蹭了蹭枕头。
  小嘴轻轻嘟着,像是在梦里受了委屈,小声哼唧了一下。
  片刻后,他长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慢悠悠睁开了眼。
  刚睡醒的眸子湿漉漉的,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一片迷茫。
  他一眨一眨看着俯身看着自己的君青山,眼神懵懵呆呆的,带着没睡醒的茫然。
  微微仰着小脸,一眨不眨地望着眼前的人,像是在无声的发问:你怎么在这里?


第167章 孙灿对君青山态度的转变的原因(二合一)
  林明月被君青山叫起来后。
  吃饭的时候君青山自己都没察觉,哪里无意间惹得林明月心里不痛快,小人从落座开始就闷着一张脸闹脾气。
  林明月两只小手环着自己专属的白瓷小碗,右手攥着木勺子。
  脑袋埋得低低的,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只顾着往嘴里扒拉白米饭,一口菜都不肯碰。
  君青山方才特意挑着软烂清甜、适合孕妇吃的菜,一筷子一筷子夹到他碗边。
  堆起小小的一堆,他眼皮都不抬一下,完全当成看不见。
  君青山放轻声音一遍遍地哄,身子往他那边挪了挪,语气放得软软的:
  “宝宝,怎么了?跟哥哥说说好不好。”
  “宝宝抬抬头,理一理哥哥行不行?”
  不管他怎么轻声询问还是哄劝,林明月始终闷头干饭,半点回应都不给。
  君青山坐在对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筷子,一点法子都没有,只能干看着人闹别扭。
  没过多久,林明月碗里的白米饭被吃得干干净净。
  他放下勺子,撑着椅子站起身,全程没往君青山身上瞟一眼,脚步匆匆直接跑出膳厅,回了自己的寝殿。
  另一边君青山独自回了书房。
  看着空荡荡的掌心,他心里的闷火和焦躁一点点往上翻。
  表面上他还端着沉稳的样子,坐在书桌前,可浑身的气场早就乱了。
  他指尖死死捏着狼毫笔,笔杆被攥得微微发白,指节绷得硬硬的。
  明明奏折摊在眼前,字却一个都看不进去,视线飘得厉害,满脑子都是方才林明月不理他的委屈模样。
  他烦躁地松了松手,笔尖垂落在宣纸上面,晕开一大团浓重的墨点,脏了整张纸。
  他低眸盯着那团墨渍,心情更躁。
  抬手扯了扯领口的衣襟,把紧绷的领口松开一点,胸口还是闷得发慌。
  他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脚步不快,却很沉。
  每一步落地,都带着压不住的急躁。
  走到窗边,他抬手掀开一点窗纱,晚风灌进来,吹得他眉眼微冷。
  可心底那点火烧一样的烦躁半点压不下去。
  他太了解林明月了。
  小家伙一生气就躲起来闷着,不吵不闹,就自己偷偷委屈,越哄越拧,不哄更难受。
  他好几次抬手,想叫下人去把林明月接过来,想直接过去把人抱回来锁在怀里。
  指尖抬了又落,硬生生忍住。
  手掌抵在窗沿,指腹反复摩擦着木质纹路,力道重得快要磨破皮。
  眼底的温柔彻底敛尽,只剩一片沉沉的阴郁和独占欲的躁意。
  他极度讨厌这种感觉。
  讨厌林明月因为他冷脸,讨厌林明月不理他,更讨厌林明月躲着他。
  心里甚至冒出一点偏执的念头。
  真想把宝宝揣在自己怀里,时时刻刻带着,一秒都不分开,再也不让他独自生闷气。
  他知道孙灿今晚吃完饭会过来,也清楚孙灿能陪着林明月。
  理智告诉他,这样林明月情绪会好一点。
  可私心疯狂叫嚣、极度抗拒。
  他抿着薄唇,垂在身侧的手反复收紧、松开。
  骨节一张一合,克制得极其辛苦。
  整整半个时辰,他坐在书桌前,一笔字没写,一事没处理。
  他一直都在忍耐,硬生生压下自己冲去把人抱回来的冲动。
  自打孙灿出海回来之后,便长久留在皇宫里住着,每天下午都会准时过来找林明月说话解闷。
  今天林明月一下午都在午睡,孙灿不好上前打扰,便特意等到晚饭结束才过来。
  他掀开帘子走进内殿,一眼就看见情绪低落的林明月。
  林明月侧着身子窝在铺着软垫的软榻上,胳膊肘抵在面前的小木矮桌。
  两只手掌托着自己脸颊,肩膀微微垮着,整张脸写满提不起劲的落寞。
  孙灿拉过一旁的软垫,直接坐在他对面,开门见山轻声问:“二狗,你这是怎么了?看着一点都不开心。”
  林明月脑子里全是方才饭桌上的委屈,整个人陷在自己低落的情绪里,压根没留意有人进门。
  孙灿的声音猛地在耳边响起,吓得他身子轻轻一抖,猛地回过神,抬眼看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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