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古代架空)——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06:54

  他挟持君青山到现在,迟迟没有下死手,原本是打算慢慢折辱君青山,好好出这么多年积压的怨气。谁能想到事情脱离掌控,对方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连一点惧怕都不肯给他,既然软的不行,那就直接下杀手。
  可他吼了好几声,身后的小全子依旧僵在原地,刀刃悬在半空,半点不敢往下刺。
  君凌柳心底的慌乱越扩越大,面上还要硬撑出凶狠模样,再次拔高声音呵斥。
  “小全子,我让你动手,你听不见吗?”
  “你以为到了这一步,还有反悔的余地?别忘了,你早就和我绑在一处,出事谁都跑不掉。”
  这话听着是劝诫小全,实则更像是君凌柳在说服自己,给自己壮胆。
  君凌柳还在台阶下红着眼嘶吼,整个人被滔天怒火冲得彻底失了分寸。
  他死死盯着高台上的君青山,认定皇位已经沦为自己的掌中之物,输赢早就定了。
  可满殿无人察觉,站在君青山身后的小全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半点真正行凶的胆子。
  他握着短刀的手腕一直在细微发抖,刀刃只是虚虚贴在君青山颈侧。
  方才那道浅浅的血痕浅得刻意,更像是做给外人看的假象。
  从头到尾,他不敢加重半分力气,连呼吸都透着恐惧。
  而龙椅上的君青山,从被挟持到现在,全程安静坐着,任由君凌柳叫嚣怒骂、肆意威胁。
  他没有挣扎,没有慌乱,甚至连眼神都没半点波动,就这么静静看着台下人演完这场荒唐又狼狈的夺权闹剧。
  等君凌柳的宣泄完怒气,
  沉不住气的时候,君青山才终于不打算继续陪他演下去。
  下一秒,君青山微微侧颈,抬手,轻轻拨开抵在自己脖子上,还在不停发抖的胳膊。
  小全子心里最后一点紧绷彻底崩断,手里的小刀“哐当”砸在地面,双腿一软。
  直直跪倒在高台地砖上,整个人抖得厉害,脑袋死死埋着,半点不敢抬头看人。
  君青山坐在龙椅上,垂着眼,平静看向台阶下气急败坏的君凌柳,缓缓开口。
  “皇兄,我先前就说过,你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半点长进都没有。”
  那么小太监本就是他的人,只有君凌柳这种病急乱投医的人才真的会相信。
  他身边的人会这么容易被策反。
  他只是将计就计罢了,想看看自己的好大哥要演这一出。
  说完,他撑着龙椅扶手,缓缓站起身。
  一步步顺着冰凉的白玉台阶往下走,步伐不急不缓,模样从容得像是在逛寻常庭院。
  他走到君凌柳面前,唇角浅浅勾着一丝笑意,看着是温和模样,眼底却彻底冰封。
  没有半分温度,只剩沉沉压着的、快要溢出来的戾气。
  “皇兄,明知道今晚整场宴席都是专门为你布下的局,你还敢主动闯进来。”
  “胆子确实不小。”
  “你当真觉得自己筹谋许久的计划,能做到一点破绽都没有?”
  君凌柳听着句句嘲讽的话语,彻底被怒火冲昏头脑。
  握紧拳头往前扑,伸手就要去掐君青山的脖子。
  两侧待命的御前侍卫动作更快,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他两条胳膊,用力往后一拧。
  迫使他膝盖重重磕在冰凉石板上,牢牢按跪在原地,动弹不得。
  君凌柳抬着头,眼底翻涌浓烈的恨意,死死盯着身前站着的君青山,嗓子沙哑干涩。
  “我又输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话落他闭上了眼睛。
  君青山没有回话,抬手抽出身侧侍卫腰间佩戴的长剑,金属剑身映着殿内灯火,冷光晃眼。
  他心底积压多年的杀意早就压不住,原本还打算慢慢陪着君凌柳周旋。
  可君凌柳当着满殿人的面,羞辱他的宝贝,笑他蠢,笑他胖。
  逼得怀着孕的小家伙吓得发抖,哭到崩溃,拼了命也要护自己。
  那一刻,君青山心里所有的耐心,全部碎得干干净净。
  谁都可以说,谁都可以恨他、反他、算计他。
  唯独没人可以动林明月半分,没人可以让他掉一滴眼泪。
  长剑径直朝着君凌柳胸口刺过去,噗的一声闷响,温热血液飞溅,沾在了君凌柳的脸颊和衣摆上。
  预想中刺骨的疼痛迟迟没有传来,君凌柳满心疑惑,猛地睁开双眼。
  视线往下落去,才看见本该倒在剑下的自己的身前。
  君子兰直直挡在了他面前,胸口贯穿长剑,浑身淌血,软软倒在了地上。
  君凌柳浑身一震,猛地发力挣脱侍卫扣着自己的手臂。
  手脚并用地扑到君子兰染血的身体旁。
  他颤抖着伸出手,不敢碰对方流血的伤口,又怕稍微一动,眼前这个人就彻底没了
  指尖沾了满手滚烫的血,温热的触感烫得他指尖发麻,心口像是被生生撕开一道大口子,冷风往里灌。
  “你疯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君凌柳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崩溃的哭腔。
  往日里所有的恨意和不甘,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只剩下彻骨的慌乱和绝望。
  他从来没想过,最后会是君子兰替自己挡下这致命一剑。
  君子兰胸口的伤口不断涌出血液,染红了身下冰冷的白玉石板,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他费力抬着眼皮,视线模糊,却死死凝着眼前失态崩溃的君凌柳,嘴角还勉勉强强扯出一点极淡的笑意。
  他气息断断续续,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哥哥……别哭………”
  君凌柳红着眼,死死咬着牙,眼泪不受控制地砸下来,砸在君子兰染血的衣襟上,碎成一片湿痕。
  “谁要你多管闲事了,谁要你替我死!”
  “我早就输了,我本就该死在这里,你凭什么替我挡!”
  君子兰软软摊在冰冷石板上,整个人彻底撑不住力气。
  贯穿胸口的伤口止不住往外冒血,温热的液体顺着衣襟大把大把漫出来。
  很快浸透身下地面,黏腻地糊住他单薄的衣料。
  原本清亮的眸子彻底失了焦,眼神涣散、蒙蒙糊糊。
  连看君凌柳的脸都要费力聚焦好几次。
  眼皮很重,一直在往下耷拉,随时都会彻底闭死。
  他望着眼前崩溃落泪的君凌柳。
  费力掀开沉重泛白的嘴唇,声音轻得像一缕快散掉的风。
  “我也早就想死了
  一句话轻飘飘砸出来,听得君凌柳浑身一震,哭声都猛地顿住。
  君子兰嘴角漫开一点苦涩的血色,视线虚虚落在君凌柳脸上,慢慢诉说心里积压的荒芜。
  “父皇没了,舅舅也走了,母妃终日疯疯癫癫困在冷宫里,偌大的皇宫,所有和我沾着血脉的亲人,全都不在了。”
  他微微喘了两口,喉咙涌上浓烈腥甜,一口血险些呛出来。
  只能偏着头艰难吞咽,依旧固执地睁着快要阖上的眼,盯住君凌柳。
  “到最后,这世上我就只剩下哥哥你了。”


第172章 君凌柳的结局
  君子兰撑着最后一口力气,胸口伤口不停渗出血水,整条手臂抖得厉害。
  费劲抬起手,指尖虚虚朝着君凌柳的脸颊伸过去。
  君凌柳看出他的心思,连忙伸手牢牢攥住那片冰凉的手掌。
  主动把君子兰的手按在自己的脸颊上。
  掌心刺骨的寒意贴在皮肤上,冻得君凌柳心口发疼。
  他望着眼前眼皮不断往下耷拉,进气少出气多的君子兰。
  肩膀控制不住发抖,说话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哥哥错了,全是哥哥错了。”
  话音落下,他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松开怀里虚弱的人,轻轻将君子兰平放在冰凉大殿地砖上。
  紧接着双膝跪在地面,拖着身子往前挪了好几步,对着站在高处的君青山重重磕头。
  额头狠狠撞在冰冷石材上,一下,两下,三下,地面很快印出淡淡的红痕。
  他一边磕一边嘶吼,声音满是慌乱乞求:
  “君青山,我求你,快传太医!”
  磕完头,他伸手死死拽住君青山宽大龙袍下摆,眼眶通红。
  眼底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慌张,死死仰着头看向对方。
  “叫太医啊,快点叫太医!”
  君青山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垂着眼,冷冷盯着脚边卑微又狼狈的男人。
  后面躺在地上的君子兰虚弱睁着眼,将这一幕清清楚楚收进眼底。
  在他从小到大的印象里,君凌柳永远是高傲的,骨子里带着不肯认输的傲气。
  可现在,为了自己,一向骄傲的兄长放下所有身段,卑微到尘土里。
  他身体里的力气一点点抽空,眼眶干涩,早就流不出半滴眼泪,只能用尽最后一丝气息,微弱地吐出两个字。
  “哥……哥。”
  话音落地,那双一直望着君凌柳的眼睛彻底失去光亮,轻轻合上,再也没有睁开。
  就在这一刻,君凌柳胸腔里像是被硬生生掏空一块,心脏猛地狠狠抽搐,心跳骤然空了一拍。
  一种这辈子从未体会过的巨大失重感席卷全身,他松开攥着衣摆的手指,僵硬地缓缓回头。
  视线落在一动不动的君子兰身上,对方唇角浅浅弯着,带着一点浅淡的笑意。
  君凌柳手脚并用地飞快爬过去,一把将君子兰冰冷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手臂死死箍着对方单薄的身子。
  眼底铺满彻底的绝望,一遍又一遍侧过自己的脸贴向君子兰冰冷的脸颊。
  反复摩挲,拼命想要捕捉一丝仅剩的温度,可触手只有一片刺骨寒凉。
  高台之上的君青山静静俯视这一幕,唇角勾起一点浅淡冷笑意。
  原本今晚他早已安排好一切,打算借着宫变的由头直接处死君凌柳。
  但现在看着对方这副狼狈的模样,他忽然改变主意。
  他不紧不慢缓步走下白玉台阶,停在君凌柳身侧。
  眼神裹着一层虚假的怜悯,淡淡抬眼吩咐四周持刀待命的侍卫。
  “把这具尸体带下去妥善处理,把咱们尊贵的大皇子,押入天牢。”
  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的话语钻进耳朵,句句都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君凌柳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眼神空洞涣散。
  脸上没有半点起伏,心底再也掀不起半分波澜。
  君青山顿了顿,补充后半句命令,语气平淡:
  “对了,牢里的人看好他,不能让他死。”
  就像君青山对前任皇帝说过的那样,有的时候活着比死还可怕。
  这话落下,君凌柳浑身猛地一僵,嘴唇动了动,原本想争辩几句,最后还是彻底放弃开口。

热门